作者:猴儿面包
這可是兩百萬啊,這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杖凰麄兗易暹�是很有錢的,但是流動資金和這種現金是不一樣的,這兩百萬已經是骨子裏面的骨髓,是不能傷筋動骨,不然就不是一百天躺下來能夠解決的。
於是他們可以忍受做生意上的兩百萬虧損,但不可以忍受這種單純的兩百萬的憑空消失,這已經是一筆鉅款!
落在他們家族中,用一個例子就可以知道這兩百萬到底意味着什麼,這就意味着他們家族裏面有一百兩銀子,然後這兩百萬就相當於一百兩銀子中的二十兩銀子,是直接佔據了所有現金的兩成,這就非常誇張。
“不行,我不能讓你直接去比賽,不管你是贏了還是輸了,我們家族都是跟在你後面蒙羞的,我不能讓你這樣做,否則後果一定是你一個人沒有辦法承受的。”
中年人直接阻止。
鬱瑤不痛快了:“我又不會輸。”
“這都不是你輸不輸的問題,是這種情況壓根就不可能存在的!更不說你不會輸?你怎麼不會輸?你怎麼確定你不會輸?”中年人直接問道,在鬱瑤這邊即將堅定開口的時候,他無奈的說道,“我的小祖宗啊,你不會以爲這天下人只有我們家族強大的吧,你如果和步庭月戰鬥,那麼我可以理解的誒。”
“畢竟你們兩個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你瞭解你的對手是什麼人。”
“但是你知道這個尉遲是什麼人嗎?你知道他在天工坊裏面是什麼地位的嗎?你爲何篤定只有你這邊吞噬了丹藥,是身軀強悍的就像是練氣境甚至於築基期的修士一樣,爲什麼他不可以這樣做的呢?”
“更不說別人作爲步庭月的哥哥,並且能夠帶着步庭月一起出來玩,那麼你覺得這樣一個能夠讓步庭月都言聽計從的存在,你覺得他可能是一個泛泛之輩嗎?他可能在沒有弄清楚情況的前提下,就直接答應和你戰鬥嗎?”
“你和步庭月本身的智慧差不多,那麼在對上一個明顯就是你們長輩哥哥的人物面前,你可千萬不能將對方想得太簡單了,你更是不能以自己多強爲獲勝的藉口,你要想獲勝,你應該是要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弱,對方到底有什麼實力啊。”
“你這麼多年做生意是白做了嗎?這種事情都沒有辦法給出來判斷,你這樣真的就是讓我非常擔心你的以後。”
“你竟然是被感情拉着鼻子走,這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舉動。”
尉遲這是聽不見這個中年人的說話,若是聽見了之後,這也是會挺欣賞這個中年人的,起碼對方肯定是一個有些基礎判斷的人,他們家族不只是單純靠爆發起來的,對於很多東西都是有自己處理的一段邏輯在。
但關鍵在於現在的鬱瑤能夠聽話嗎?
怎麼可能。
若是鬱瑤現在能夠直接聽了自己老爹的要求,那麼接下來她怎麼回去和尉遲步庭月說話,說自己弄不到錢,然後等待着兩個人這邊的嘲笑嗎?
那麼自己以後就再也沒有辦法抬起頭來,更是沒有辦法在寸茶城裏面生活,這就要是離開寸茶城了啊。
“我不會輸掉比賽的,我現在的實力已經是非常強大的,並且我看尉遲根本就不會戰鬥的樣子,他就是一個凡人。”
尉遲:嗯……我的確是凡人。
“然後我贏了比賽,我最多就是不欺負他便是,我就是氣一下步庭月,然後直接將尉遲直接放走就行了啊。你們這邊就不用擔心什麼兩個勢力之間的關係吧,你們就可以以後在一起繼續做生意了吧。”
“並且因爲是我這邊讓了一步,難道天工坊這邊不會更加尊重我們的嗎?難道就不能讓我們更加的高地位嗎?”
“再說了。”
“我現在是有百萬嫁妝的,我只是先拿出來我自己的百萬嫁妝,然後再借一百萬就可以了,我自己做生意,我也能夠賺到百萬多的,我這只不過就是自己拿出來自己的金銀而已,我爲什麼不能自己決定?”
鬱瑤氣呼呼的說着。
她今天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一定是要將尉遲打敗的!
第292章 這纔是戰鬥麼!尉老實的溫柔!
“難受……”
鬱瑤老爹真的就是沒有話說了,誒,爲什麼鬱瑤覺得自己能夠賺到錢,這就是自己一個人的功勞呢?難道他們整個家族就是在後面打醬油的嗎?不可能認爲一個大家族的子嗣出來賺了一點錢,然後這個子嗣就非常的厲害吧。
這怎麼可能呢?
家族重要的人脈、地位、關係、生意渠道等等,這都是無形的財富,說句不好聽的話,別說是鬱瑤這邊來做生意了,就是放一條狗出來咬一兩銀子,這也是會有很多人搶着和這一條狗做生意的啊,這根本就不是你本身的能力有多強,是一整個家族聯合在一起才能夠走到最後,家族給你在背後撐腰。
那麼你這賺到的金銀,爲何就固執的認爲是自己的一己之力?這怎麼可能是一己之力,這是這麼多代人的努力,並且爲何家族總是會忍不住下滑,以至於昔日的家族逐漸滑入谷底,這還不是因爲開頭最難。
以他們家族來說,第一代的老一輩纔是真的可怕,他們簡直就是千萬裏挑一的可怕存在,他們是做了最爲困難的開頭,是奠定了基礎之後,這才大大減少了遊戲難度,以至於剛開始是地獄級別的,這要求玩家是職業選手,但等到後面這就是簡單難度,甚至於是掃蕩的難度,這個時候就是八十歲的老頭子都是可以指揮的。
那麼試問現在的家族小輩,這是能夠和前輩相提並論嗎?這環境和時代都不同了,現在的娃娃肯定是比不過老一輩的,就是靠着老一輩的慣性智慧在走,卻因爲本身的能力實在是有限,這才導致家族不斷的下滑。
不只是家族是這樣,都城大國也都是這樣,開國的皇帝都是各種的厲害,是完成了地獄難度,等到後面越來越蛇皮了,難道千萬人中選擇一個的皇帝老兒,他還能篤定自己的孩子也是千萬裏挑一的嗎?
所以國會衰落,家也會衰落,生意也會衰落,這都是本身的規矩,所以封建世道爲何不可取,這就是因爲無法篤定下一任皇帝還是千軍萬馬殺出來的,不過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而已,他們沒有這種能耐,卻有了這種地位。
王朝固然如此,他們家族的茶葉生意也是一樣,能夠守家就已經是很艱難的事情,一羣人才能努力的達到當年老祖宗的水平,這真的就是一個不小心,然後家業就被一掃而空了啊,起起伏伏,相當真實。
“誒,你以後想要成爲我們家族的家主,那麼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我也知道我現在沒有辦法阻止你了,那麼行吧,不就是兩百萬麼,我這邊將這麼多年攢起來的小金庫都給你的,你不要拿家族的錢,你拿我的錢,我的錢你輸了之後,家族不會有什麼感知,最多不過就是你老爹我再也沒有辦法和花魁娘做生意而已。”
“我忍一忍就過去了。”
“希望兩百萬能夠讓你買一個教訓,希望你以後再做出來這種事情的時候,你就好好的考慮一下這件事情是不是該這樣做的。”
中年人服氣了。
鬱瑤這就是笑嘻嘻的了:“哎呀,爹啊,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嘛,也沒有想到你揹着娘還有這樣的小金庫呢?兩百萬這可是一個不小的數目,看來你在家族裏面也是吞了不少的金銀,其他的叔叔知道嗎?”
呸!中年人立刻示意鬱瑤不要亂說話:“什麼叫做吞……這都是哪天生意瞬間崩潰了,是我們繼續活下來的老本。”
他說的可是實話,不只是他,家族裏面其他有威望的人,這都是一樣的,說一千道一萬,樹倒猢猻散,萬一家族要是倒了,自己手中沒有兩個錢,那麼自己這一脈怎麼辦?所以都是會留一個心眼的誒。
大家都是一樣的,都是有了退路的情況下,這才能在一起合作,這就是安全感,不然真的要說是兩袖清風了,這就是沒有安全感的。
人之常情。
當然皇命司也是一樣的,天知道大城什麼時候忽然倒了,自己要是不留點,這以後說翻車就翻車,哪裏有什麼鐵飯碗一說哦。
“我看刑,很刑!”
鬱瑤在自己老爹汗流浹背的時候,她白了一眼說道:“行了行了,你把你的金銀給我,我現在就要過去了,然後晚些時候就回來將這兩百萬直接給你,總不至於真的就不讓你去找花魁孃的吧,這樣對你來說也是太難了。”
“誒,你要是能將這兩百萬都帶回來給我,我給你五十萬又怎麼樣。”
“……”
鬱瑤這就不管了,接着在自己老爹面容痛苦的時候,將這兩百萬直接帶走了,再去等到她回到了整個客棧的時候,這已經是距離她離開過去了一個時辰。
敲了敲門,聽見了裏面尉遲的聲音之後,鬱瑤鬆了口氣,看來尉遲還是很有膽子的一個人麼,這個時候還真的就是在這個地方等待着自己的,看來是勢在必得的樣子?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的哦?
“你終於是來了,我們剛剛都準備走了。”步庭月故意這樣說到。
“我肯定是會過來的。”
鬱瑤直接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通票,這個時候就不是兩百萬銀兩的,這是直接兩千兩黃金的通票了,一張通票是一百兩黃金,這裏就是二十張這樣一模一樣的通票,有了這個通票之後,尉遲就可以直接去寸茶城的任何一個錢行兌換出來。
“行了,我們走吧。”尉遲則是站起來了,拍了拍身上黑衣服上的灰塵,整個人臉上也是出現了挺多笑容。
自己這一次過來寸茶城就是爲了賺錢的,要說是能夠忽悠到五十萬,這已經是不錯的選擇了,更不說自己就算是打敗了鬱瑤又怎麼樣,對於外人來說,他就是天工坊的人,天工坊的人喫點丹藥又不礙事,而對於步霍然等人來說,他是一個門派的小師叔,小師叔喫點丹藥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帶驚訝的。
而鬱瑤這個時候就稍微留點心了,是前後看了看尉遲的表現,是想要從尉遲眼神之中看見哪怕一點點的擔心,只要能夠看見擔心,那麼自己就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前後左右看了看,尉遲給她的感覺都是穩如老狗的樣子,好像已經是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一樣的。
“不可能事情就像是我爹說的一樣,這個傢伙也是吞噬了很多的丹藥,然後就是故意這樣做給我看,以至於讓我誤認爲他是一個凡人的吧。”
事情一旦開始有些思索,那麼問題就大了,再去前後想了想當時的情況,鬱瑤開始懷疑自己中了圈套:
“步庭月在尉遲來到寸茶城之後,這肯定就是將我和她之間的矛盾告訴了尉遲,然後尉遲那個時候肯定是做出來一些判斷的,接着這兄妹兩個人肯定是串通一氣的,隨後打聽到我現在所在的位置,那就直接過來了。”
“接着這是故意讓我看見他們兩個人,隨後又開始故意這樣說,最後就是爲了讓我中計?是爲了直接來欺騙我的金銀?至於步庭月只是全程裝作很擔心的樣子,實際上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會有多強!”
“……”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鬱瑤跟在尉遲的後面走着,這就是越走越虛了,“步庭月是知道我有多強的,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尉遲真的就是一個沒有喫過丹藥,沒有練武過的人,那麼她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哥哥做這種事情的!”
“所以,所以……”
“所以她既然是答應了,那麼我估計就是危險了嗎?”
想到這裏。
鬱瑤才忽然之間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退路了,因爲尉遲已經帶着她來到了擂臺主辦方的位置,主辦方那邊更是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了他們,而主辦方有人已經是沒有辦法抑制內心的震撼,直接從椅子上摔下來了!
竟然是天工坊的人,還有鬱瑤嗎!這種大身份的人竟然也是過來玩耍了嗎?
而當問到具體金銀的時候,尉遲直接在鬱瑤的面前說道:“十兩銀子的,我們就是純粹的過來玩玩,是沒有多少的金銀在身上的。”
尉遲可不想要直接將兩百萬的數目直接報出來,這樣百害而無一利,真的就是純粹的爲了裝比而裝比了,所以直接說十兩銀子,那麼就是不多也不少,並且還能避免這件事情被過度的誇大,等會也好收場。
步庭月挺滿意尉遲的,雖然她還是覺得尉遲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鬱瑤,但是他現在一連串的做法都是沒有問題的,都是經過思考之後再出來的打算,並沒有說是將他們雙方往各種高調上面走,是屬於相好了退路。
這就是挺好的。
十兩銀子而已,並且還是鬱瑤這邊主動的提出來,落在其他人的眼中,這就是一個單純的切磋,畢竟鬱瑤和尉遲的身份都是很高的,真的要說尉遲能夠爲了十兩銀子然後就直接和鬱瑤比武招親,這怎麼可能呢。
所以這種事情就是兩個勢力之間的友好玩耍,是屬於兩個勢力過來活躍氣氛的,實際上都知道這種事情是不會如何的有結果。
雙方的名譽不但不會受損,並且還會更加的親民,更是非常的不錯。
鬱瑤糾結的很,她這事情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看着面前正在穩妥處理一切問題的尉遲,她嚴重懷疑自己就是過來走個過場的。
不要啊。
這裏是寸茶城,而我是寸茶城中最大家族的大小姐,我怎麼就是過來打醬油的呢,這一切應該是出現在我手中的啊。
但是自己在尉遲的面前,這竟然漸漸的沒有說話的權利,這都是這個男人在前面拎着自己走的,更不說現在尉遲說只是十兩銀子之間的戰鬥後,她更是在心中情不自禁的鬆了口氣,畢竟就算是……就算是自己輸了,那麼問題也不大的。
他已經是算到這一步了嗎?
不遠處客棧中。
鬱瑤的老爹已經是偷偷摸摸的過來看了,等到手下人不斷傳回來的消息之後,他真的就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老爺,您怎麼看?”旁邊的一個老僕人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這是隨意的笑着問道。
“你猜?”鬱瑤老爹輕鬆的笑着。
兩個人也是相視一笑。
事情現在太清楚了,這個來自於天工坊的尉遲,這肯定是非常有條理的一個人,這已經是儘量的將事情都控制在手中的,所以這樣的一個人,他會冒然的直接答應和鬱瑤的戰鬥嗎?會打這種沒有把握的戰鬥嗎?
這怎麼可能。
中年人淡淡的說道:“瑤瑤這一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就是不知道她沒有過分的對待這個少年,但就這少年現在的處理辦法來看,他應該也沒有多少去傷害她的意思,估計最後還是略施懲戒即可的。”
老僕人非常認可自己家家主的意思,他則是笑着問道:“老爺,您猜尉遲贏了比賽之後,他真的會直接拿走兩百萬兩銀子的嗎?”
中年人肯定搖頭:
“不會的,最多就是拿一百萬兩,這是直接拿走了瑤瑤的嫁妝,當然我覺得他應該也不會拿走一百萬兩,應該是拿走五十萬兩,是讓瑤瑤知道什麼叫做疼痛。”
中年人的理由也是非常簡單的,因爲尉遲是天工坊的人,這種事情是需要考慮結果的,否則他今天要是直接拿走了兩百萬,雖然他們家族這邊不會說什麼,但是生意上的關係立刻就會變得非常緊張了。
你天工坊是挺強大的,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寸茶城之所以是寸茶城,這就需要天工坊好好的掂量掂量的。
至於說原本以爲要虧兩百萬,但現在只是虧五十萬,那就是相當於賺了壹佰伍拾萬,這就是血賺的麼。
另外不得不說中年人的確是厲害的,他的猜測和尉遲的判斷幾乎一致,旁邊的老僕人更是笑開了花,他的判斷顯然也是這樣的。
很多時候看一個人的舉動,這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做事有沒有條理了,顯然尉遲這個小小的一萬兩舉動,這就是讓他們兩個人非常滿意的。
顯然是考慮過的。
於是他們就算是不認識尉遲,就算是不能僅僅是通過步庭月的言辭就直接斷定尉遲就是天工坊的人,但現在他們是相信了,畢竟能夠做出來這種舉動,更是將鬱瑤直接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這就只有天工坊的大人物。
這尉遲在天工坊裏面怕是一個有身份的人哦,步庭月在他的面前都是百依百順的,要知道步庭月這個性格還是很內斂的,現在這小臉都是紅撲撲的,顯然是非常堅定的站在尉遲的身後,支持這個尉遲的。
“厲害的少年郎啊。”
“是的。”
兩個人站在窗戶口,不遠處的人羣已經是沸騰了。
一個人是天工坊步庭月的哥哥尉遲,另外一個人是寸茶城最大茶坊的大小姐鬱瑤,然後鬱瑤竟然是花費了十兩銀子過來主動的挑戰尉遲的!如此兩家的關係還是非常不錯的,更是願意將這種事情放在明面上讓大家開心的。
真的不錯。
一時間整個比武招親的擂臺周遭,這真的就是鑼鼓沖天,喧囂陣陣,各種喫瓜羣袀兊男膽B極好,這就是標準的過來玩玩的,沒有什麼單純的勝負可言。
鬱瑤不會真的嫁給尉遲,尉遲也不會真的娶了鬱瑤,估計就是雙方勢力的年輕人在喝茶時候一句小小的玩笑話。
“加油,鬱瑤,你是最漂亮的!”
“鬱瑤暴揍他,娶了天工坊的男人啊,哈哈哈!”
“尉遲哥哥,加油,我支持你!”
“尉遲,你好帥啊,我要給你生猴子啊!”
各種聲音不絕於耳,匆忙中帶着很多的人情味道,看來寸茶城的百姓還是玩得起的,沒有說是一點就炸。
而在隔壁的房間裏面,步霍然纖手捏着小小的茶壺柄,一手壓着自己的裙袖,一手給自己慢慢的倒着茶湯,她當然也是跟過來的,不然真的要說讓尉遲帶着自己的大女兒在寸茶城裏面到處亂走,她也不能完全放心。
畢竟說句實在話,尉遲到底還是徐福鎮裏面來的,是徐福鎮裏面的一個會長,雖然她一直覺得不像是單純徐福鎮的一個人,但感情上的東西不能說是直接放在理性來看待,於是她肯定是要直接跟過來的。
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欣然接受。
“尉遲現在的身份還是非常好的,他竟然是庭月的哥哥,那麼他在寸茶城裏面做的一切,這都不會有其他男人對他有什麼不滿,甚至於會因爲喜歡庭月的人很多,以至於出現很多巴結他的人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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