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一百萬。”
鬱瑤伸出了手,“你贏了比賽之後,一百萬當場就送給你,然後還有我也是直接送給你,到時候做牛做馬,我都是願意的。”
尉遲:“成交。”
步庭月:“……”
噗啊,尉遲啊,你之前還在嘀嘀咕咕的什麼仁義道德的,你還在說什麼金銀不能污染你的靈魂呢,真的要說給了一百萬兩銀子之後,你就直接將這種事情都置之度外的嗎?你這樣的做法如果被你爹孃知道,你爹孃一定是會很絕望的啊。
哈?這種事情被我爹孃知道,那麼我爹孃知道我拒絕了一百萬兩,那麼他們會直接大耳朵刮子來抽我的!
話粗理不粗,如果只是一文錢,那麼尉遲嗤之以鼻,如果是一百文,那麼眼神皺眉,說你看不起誰,然後一兩銀子,這就是嗤笑了一聲,說這一兩銀子能夠改變我的人生嗎?等到十兩銀子的時候,這就有些不滿了,說是不要拿錢侮辱我的人格,接着到了一百兩,那麼這眉頭就開始跳動,等到一千兩的時候,這已經是有些思索,等到一萬兩……十萬兩,乃至於現在的百萬兩的時候,那就是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有詐,至於說尊嚴……
如果尊嚴能夠直接兌換成金銀,並且動輒就是十萬兩和百萬兩銀子的時候,那麼早就內卷嚴重了誒。
“真的假的啊?”尉遲反倒是直接悠悠的問起來了,這一雙眼睛裏面已經是出現了大大的狐疑和猜測。
一百萬兩這是什麼概念?這是足夠登仙門喫一年多的時間,這還是有盈餘的,更不說自己來到寸茶城,這就是爲了弄錢。
“真的,這萬百萬就是爹孃給我的嫁妝,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是給我了,讓我遇到對的人之時,然後就直接給出去的。”
鬱瑤說完了之後,她也是換了一個方式,略有調侃的說道:“但是尉遲哥哥啊,有一句話我還是需要提前說出來的。”
“你不是我們寸茶城的人,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寸茶城的情況,一來比武招親這種事情是非常榮耀的,這是代表着用自己的力量征服了自己的伴侶。二來比武招親更是受到了官府支持的,官府更是會出書面的文書來確定兩個人的關係。”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但凡是有些想法的人,那麼都是會從小練武,雖然比武招親都是面相寸茶城百姓的,是不能讓修士參加的,但練武和不練武,這可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哦,然後我看尉遲哥哥你似乎不像是一個武者。”
“所以你等會不一定能夠打得過我,而你一旦是輸給了我,那麼你不管是站在情理和法理上,那麼你都是我鬱瑤的男人,並且我對你享有非常大的控制權力,甚至於我將你弄回去關入到冷宮中都是沒有問題的哦。”
“你可是要好好的考慮考慮,不然到時候真的要說是輸掉了比賽,然後翻臉不認人,那麼真的就是丟了天工坊的尊嚴,更是讓天工坊臉上無光,到時候天工坊在我們寸茶城的生意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畢竟百姓們是可以用金銀來投票的,他們不會再購買言而無信勢力的天工造物,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是一百兩這麼簡單,你可能就要麻煩了哦。”
尉遲笑了笑:“只能是凡人蔘加比賽的嗎?如果我是一個修士,我僞裝起來,那麼豈不就是可以直接戰勝你了?”
鬱瑤更是甜蜜的笑着:“比賽的規矩很簡單,一來比賽之前這都是需要靈根測試的,沒有靈根的凡人才能夠參加比賽。二來比賽的時候都有修士在旁邊看着的,一旦是使用了靈氣,那麼當場就是會判輸掉比賽,並且如果是因爲使用靈氣輸掉了比賽,那麼官府會出面直接將像你拘捕,接着就更是麻煩的。”
“所以尉遲哥哥,你是修士嗎?”
我是修士嗎?尉遲搖了搖頭:“我不是修士,我只是一個凡人而已,我對於修爲是什麼,我根本不懂的。”
鬱瑤輕輕一笑,柔美的看着尉遲:
“我看也是這樣的,天工坊還是凡人在做主的,什麼時候混進去一個修士做主,那麼天工坊就不是天工坊了誒。”
“所以。”
“尉遲哥哥,你當真是確定了嗎?或許這百萬銀子不好拿哦。”
尉遲剛準備確定的回答,然後旁邊的步庭月終於是趕在尉遲同意之前,直接拽住了尉遲的手臂,將尉遲拽到了小房間的小角落,是嚴肅且認真的說道:
“尉遲哥哥,你千萬不能見錢眼開,雖然百萬銀子是非常龐大的數目,但是這種金銀是幾乎拿不到的。”
“原因非常簡單,雖然鬱瑤不是一個修士,但是她更是喫了很多的丹藥,並且你不要看她現在就是一個少女的模樣,實際她的身軀素質相當的可怕,可能就是單純的身軀素質,這就已經是超過了很多練氣境的修士,這就是丹藥的力量。”
“而她和我之間存在有很多的矛盾,所以你如果和她戰鬥,那麼你很有可能成爲她的撒氣包,接着你就會非常痛苦的輸掉比賽,然後就要被迫入贅到她的家裏面的,到時候我們這邊根本就沒有辦法幫助你,你就會成爲她的一條狗,然後她肯定是會牽着你然後來到我們天工坊裏面羞辱我們的,那麼也是很痛苦的。”
“不然您想想看啊,作爲鬱瑤這樣身份的人,她怎麼可能拿出來自己的嫁妝來比武招親的呢?這種事情是特別誇張的。”
尉遲點了點頭:“所以你的嫁妝是多少?”
“我的嫁妝也是一百萬兩。”
“嘶,這麼多嗎?”
“是的,說句不好聽的,嫁妝放在我們這些人的身上,這就是在別人家族裏面的立命之本,算是兩個家族之間的左手倒右手,哪裏存在有什麼單純的嫁妝呢?只不過就是讓別人稍微的看重一下我的誒。”
大家族之間的聯姻本質上就是生意的更進一步往來而已,這種東西已經是超過了嫁妝本身,是屬於生意上的有來有往。不只是步庭月這邊會給出去一百萬,男方那邊也是一樣一樣,都要付出很多金銀。
點了點頭,尉遲說道:“是的,如此說來你們的姻緣的確是挺麻煩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還行的,已經是習慣了,落花也有一百萬的嫁妝的,但是她估摸着這輩子很難嫁出去了,那麼這一百萬銀子,估計就會被用作其他的生意上的控制了。”步庭月說道。
“啊,那麼誰娶了落花,這肯定是很痛快的啊。”
“是的,但門當戶對的要……”
“那麼我如果娶了你,我也會有一百萬嗎?”
“是這樣的,但前提是我必須要喜歡尉遲哥哥你,並且你一定是要拿出來對應的彩禮纔行,否則家族那邊不會同意。那麼我如果依舊是喜歡尉遲哥哥,並且堅定的要和你在一起,那麼我就需要正式的離開家族,以一個家族外人的身份與你成婚,那麼那個時候我就不會有百萬的嫁妝,你也不需要有什麼聘禮的。”
“在理,畢竟你的身份是家族給你的,家族看中的並不是單純的你,而是你現在所對應的位置,本質上這就是單純的生意往來而已。所以你如果想要追求自由,那麼你就要離開家族,不可能一邊佔着家族給你帶來的便宜,一邊還說什麼真愛無敵,真的要說對於愛情的渴望已經是超過了一切,那麼就要有膽子重新開始。”
“是的呢。”
步庭月回答道,接着楞了一下,面紅耳赤的看着面前淡定的尉遲:“不對不對,我們這是在說什麼東西啊,我們剛剛說的都不是關鍵點,關鍵是我剛剛說的話,尉遲哥哥你一定是要好好考慮的,即便您這和我的娘關係很曖昧,但是這種事情真的出現了之後,就算是我的娘,她恐怕也是會左右爲難了吧。”
而閉着眼睛慢條斯理在不遠處喝茶的鬱瑤是幽幽的開口了:“尉遲哥哥,您們準備說到什麼時候,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比武招親而已,不成作爲天工坊步庭月表哥的您,您連這種事情都沒有辦法做主吧。”
尉遲這就眼神安慰了一下比較焦急的步庭月,接着來到了鬱瑤的旁邊,看着緩緩睜開雙眼的鬱瑤,他笑着說道:
“我肯定是可以答應的,但我這邊還是關心你的,畢竟我們兩個人雖然是素未置娴模阏娴囊f輸給我百萬銀子,你家族那邊也不好交差的吧?”
喲,還挺溫柔?還能想到我這邊的事情嗎?鬱瑤笑了笑:“安心了,不過就是百萬銀子而已,你知道寸茶的利潤嗎?對於我們而言,這百萬銀子不過就是一年寸茶城的利潤而已,而我們家族存在有多久了?”
“所以一百萬就放在這裏,你有本事就過來拿,當然了,不只是這一百萬銀子,我的人也是你的,你可以正兒八經的得到我,要知道我學習的東西很多、很雜,我更是有一個花魁孃的師傅,所以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尉遲這就笑出來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還拒絕,這就顯得沒有什麼男子氣概了誒,至於說百萬銀子我拿了就是拿了,但是你我就不要了,我喜歡一個人生活,所以到時候我拿了百萬就要離開寸茶城的誒,我這一次過來也就是看望一下步庭月妹妹,是還有其他的生意需要做。”
鬱瑤瞬間不滿:“你看不起我嗎!”
好傢伙,什麼叫做直接拿走一百萬,然後我這邊就直接算了?感情就是我連這一百萬都價值不到的嗎?那我可就不服氣了啊,我這也是在家族裏面很有威望的,我更是有屬於我自己的很多售賣茶葉的渠道,我本身更是爲家族創造了遠遠超過百萬的金銀往來,你拿到了我,這就像是拿到了一個錢行一般!
你不要我,你要這一百萬?!
“那你再給我加一百萬。”尉遲眨巴着可愛兮兮的大眼睛,“也就是一共兩百萬的銀子,好不好嘛,鬱瑤妹妹。”
鬱瑤:“???”
別人是獅子大開口,你這倒是好,你直接要喫人啊?
“哈哈,我也是很優秀的,先不說我本身還有生意,更不說我背後的一些勢力,這肯定是值回票價的誒,換言之,只要你贏了我,那麼我背後的生意全都是你的,不說是百萬,怕就是千萬都是沒有問題的。”
登仙門、仙衣閣,僅僅是這兩個加起來,這就不是這百萬能夠打的住的,僅僅是登仙門,尉老實就已經是投入了很多金銀了誒。
步庭月現在則是大概猜到了尉遲的意思,尉遲應該是聽從了自己的說法,就是知道了這種事情是非常危險的,但直接拒絕了之後,他和她自己這邊都是沒有辦法下臺的,那麼你鬱瑤不是說百萬銀子沒有問題的嗎,那麼兩百萬看你害不害怕!
哈哈。
也可以的嘛,尉遲哥哥還是挺聰明的嘛!
如此,步庭月也是故意說道:“誒,鬱瑤妹妹啊,咱們不然還是算了吧,畢竟你這邊還是沒有辦法拿出來這麼多金銀的誒。”
“但尉遲哥哥說的這些東西,這也都是太正常的,我如果是你,我肯定就是直接拿出來兩百萬的銀子。”
“你是不知道尉遲哥哥本身的生意很多的呢,更是我們天工坊暗中的中流砥柱,所以你要是能夠得到了尉遲哥哥,那麼這區區兩百萬算什麼捏?”
“你一天晚上的功夫,你就能從尉遲哥哥這邊拿到好幾百百萬的東西呢。”
尉遲:“???”
開飛機的步庭月?這怎麼忽然就開始開車了?好幾百百萬的東西?什麼東西哦。
牙一咬,鬱瑤憋紅了臉頰:“行,不就是兩百萬銀子麼,你等我,我現在就回去拿!”
尉遲點了點頭:“不要讓其他家裏麪人知道了誒,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但你要答應我,我拿出來這金銀,我們立刻就去比武招親的擂臺上,否則我一輩子都看不起你!”
“自然是這樣的。”
“行!”
鬱瑤衝開門走了。
留下來尉遲和步庭月呆在房間中,步庭月明顯是驚訝了太多了,沒有想到鬱瑤竟然是回去拿錢了嗎?!看來這是要動真格的?
“尉遲哥哥,你真的是沒有問題的嗎?”
“沒問題的。”
尉遲笑了笑:“我是門派的小師叔,雖然本身沒有靈根,也是沒有什麼靈氣,但是我也是喫了不少丹藥的,所以我本身的身軀力量還是很強大的,真的要說這種單純的比賽,我還不至於會輸給她的。”
“這樣嗎……”
“是的,就是這樣的,只不過問題還是有的,我拿了她兩百萬,那麼她是不是會有問題的?”尉遲還是稍微留點神的問道,“畢竟如果她忽然之間損失了兩百萬,那麼她會不會存在有一些個非常極端的情況?”
比如瘋癲了,又或者是懸樑自盡,真的要說事情走到這一步,那麼就沒有必要了,所以尉遲這是想要問問看步庭月,看看這鬱瑤能夠承受的最大損失是多少,然後他這邊就按照最大損失的五成來即可。
畢竟這種事情說到底,這就是兩個女孩之間的鬥爭,他撈點錢就行了,犯不着和一個小女孩見識太多的。
溫柔的嘛……步庭月思索了一番:
“按照我對於她的瞭解,她是一個不給自己留後路的存在,所以她剛剛說一百萬,那麼她能夠承受的就是一百萬,她是屬於孤注一擲的那種類型,雖然不知道這種類型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翻車,但她最多就是能虧一百萬的。”
“她如果要說一下子虧了兩百萬,可能就算是鬱瑤也沒有辦法熟視無睹的。”
“到時候家族那邊肯定是要責罰她的,甚至於會關起來緊閉,再着直接掃地出門都是可能發生的事情。”
尉遲點了點頭,他這就懂了:
“那行吧,等會我直接拿她個五十萬就行了,至於她一下子拿出來兩百萬,這就算是給她漲漲記性吧,等她即將要崩潰的時候,我還給她壹佰伍拾萬,這樣以後你們就不至於會出現更多的爭端,這就應該會消停很多。”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的,如果尉遲直接改口要五十萬就行了,那麼鬱瑤一定是不同意的,還以爲他尉遲看不起她的,更不說她既然是說了兩百萬,那麼這就是兩百萬,如此事情只能是按照尉遲說的做。
步庭月重重的點頭,再小小的紅脣輕輕說道:“但她可能不是這樣想的,所以尉遲哥哥你等會一定要贏,如果你輸了,她不會給你讓路的,她是一個非常要強的人,作爲她的敵人,我比她自己都要清楚。”
尉遲只拿五十萬,這是仗義,但鬱瑤那邊肯定不一樣的,她現在就在氣頭上面的,如果鬱瑤要是贏了比賽,他尉老實的下場絕對是挺悲慘的,就鬱瑤她的做法,尉遲怕是要佩戴狗項圈的,還要被赤腳踩在腳下的。
尉遲臉紅了紅,想到自己被赤腳踩的樣子,他鄭重的點頭:“沒事,這點小小的困難我還是可以克服一下的。”
步庭月:“……”
哇!
尉遲哥哥,沒有想到你這麼開放的嗎!?
尉遲:不,這不是開放,這是覺悟!
……
一炷香之後。
鬱瑤已經是回到了家中,回到了家中之後,她直接去找了賬房先生,賬房先生一聽見鬱瑤這邊要拿兩百萬銀子的時候,他整個人差點沒有直接翻白眼死過去的,姑奶奶啊,你要兩百萬銀子幹什麼的啊!
這是兩百萬兩銀子,足足兩百萬的啊。
你這可不要直接亂來啊,這兩百萬要是丟了,到時候你這邊肯定就是地位不保,甚至於要流落街頭都是有可能的啊,畢竟這兩百萬不是你一個人的銀子,這是整個家族的銀子,你這是挪動家族的銀子私用,這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然後鬱瑤直接說這銀子她現在暫時週轉一下,說是晚上的時候就將這兩百萬的銀子直接送換回來既可。
賬房先生沒有敢直接答應,這是要去找鬱瑤的老爹,而鬱瑤那邊沒有辦法,只能是抱着手臂在等待,而鬱瑤老爹本身是在和別人談生意的,正在花魁娘那邊尋開心的,接着聽見了這個消息之後,鬍子瞬間耷拉了下去。
套上褲子和外套趕忙就往家裏面跑,前後折騰了一會兒,終於是回到了賬房先生這邊,再去託着香腮坐在那裏的鬱瑤之後,整個人更是出現了濃濃的後怕,這幸虧是自己家賬房先生請的比較好,這種事情是直接過來問他的,不然這要是將這兩百萬直接給了自己的女兒,後果絕對不是鬱瑤一個人能承受的。
“瑤瑤,你這是幹什麼啊?你要這兩百萬銀子作甚啊?”鬱瑤的老爹笑眯眯的說道。
“步庭月有個哥哥叫做尉遲,尉遲剛剛來到我們寸茶城,剛剛是帶着步庭月一同在擂臺旁邊看比武招親。”鬱瑤淡定的說着。
她老爹情不自禁的點頭。
步庭月有一個叫做尉遲的哥哥嗎?這還是第一次聽見的誒,不過這是天工坊,天工坊肯定是有這種情況出現的,所以這件事情和步庭月的哥哥有什麼關係?難道是自己這女兒不僅僅是和步庭月撕起來了,也和步庭月的哥哥撕起來了嗎?
別啊。
“放心吧爹爹。”
“我雖然是和步庭月有些仇的,但是我和她的哥哥沒有什麼仇恨,所以我已經是和尉遲說好了,等會我拿出來兩百萬的銀子,然後我們一起在比武招親的擂臺上面戰鬥。”
“他要是贏了比賽,那麼就可以直接拿了我這兩百萬銀子,而我這邊要是贏了比賽,那麼我就可以直接將尉遲弄到我們家族裏面來,然後就不給他名分,然後用腳後跟直接踩着他的臉頰!”
中年男人差點吐血,這種事情怎麼讓我放心啊,你們現在年輕人玩的這麼大、這麼花的嗎?作爲鬱瑤的長輩,雖然鬱瑤和步庭月之間有些摩擦,但是他們長輩和天工坊的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兩個勢力之間的關係,這雖然不至於說是親密無間,但至少都是非常正常的生意朋友,都是有些合夥人的感覺在裏面的。
雙方更不會覺得兩個小輩之間有什麼矛盾,這就可以干涉兩個家族之間的生意往來,都是一笑了之就可以了誒。
但是現在呢?!
如果鬱瑤這邊贏了,那麼尉遲作爲步庭月的哥哥,這樣一個身份肯定是非常高的人,這就是要被她直接弄到他們的家族裏面來。
接着用腳後跟碾壓着臉蛋,然後直接踩得嗷嗷叫啊,要知道這可不是花魁孃的踩背,到時候鬱瑤這邊的眼神一定是非常嫌棄的啊。
那麼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怎麼和天工坊解釋?
單純說尉遲喜歡這樣被踩嗎?這根本解釋不通的啊。
但如果是的尉遲那邊贏了比賽,那麼尉遲這邊就可以直接拿走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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