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396章

作者:猴儿面包

天都司中是這樣的,守備司斬妖司皇命司,他們也是這樣的。

不過相較於天都司的焦灼,他們現在可就是冷靜很多了,反正這種事情就是過來喫瓜的,要說自己喜歡這閣主嗎?那肯定是喜歡的,但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着,他們就站在背後先圍觀一下就行了,先去看看天都司的態度。

如果天都司都是跪下來的樣子,那麼他們各種裝蒜就是沒有必要的,但如果天都司站起來了,那麼他們就緊隨其後。

“鐵泗城好久好久沒有出現這種今天動地的消息了誒,這宗良清真的就是不鳴則已,一鳴亂鳴誒。”

“哈哈,反正就是看看唄,不過真的要說這塢桃閣閣主被這宗良清搞定了,我反倒是有些爽,反正老子得不到,老子就代入到宗良清的角度上,晚上狠狠治治她,這樣我也是非常愉悅的誒,我就不信這宗清狂還能不哭出來?”

“臥槽,兄弟你是不是喜歡喫牛頭?你這個想法簡直就是誇張的,這種玩意都能代入的嗎?”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嗎?喫牛頭爽,一直喫牛頭一直爽,看見這宗良清將塢桃閣閣主搶走,尤其是在我們這麼多男人的面前,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刺激嗎?這就是當着我們的面,當場奪走我們的心頭好。”

“臥槽!牛批!”

“就是這樣的啊,他這簡直就像是來到我的院子中,一巴掌將我給扇飛了,接着直接搶走了我的妻子女眷的,然後當着我的面前表演給我看,那個時候千萬要給我準備一個櫃子,我要躲在櫃子裏面偷偷的往外看啊。”

“我次哦,真的是誇張,兄弟我以前沒有發現你有這種嗜好的啊,這種症狀持續有多久了?我認識咱們鐵泗城中有名的郎中,我帶着你過去看看?”

“不用不用,喫瓜還是很痛快的,反正我們就跟着天都司的後面走就行了,天都司怎麼樣我就怎麼樣,並且我也不騙你,咱們都是好兄弟的,我現在真的是很期望這個宗良清能夠當着天都司的面將塢桃閣閣主搶走,那我估計每天能多喫兩碗飯,這玩意是真的比香菇牛肉醬還要下飯。”

可不是麼,比香菇牛肉醬還要多嘌呤,疼起來的時候,揪心的疼,痛並快樂着,已經是完全壞掉了啊。

守備司中,這個男人已經是不敢說話了,他反正是喫不消這種東西的,這神經病啊,這就已經是走到了這種花樣年華了嗎!

……

皇命司中,城主圍着火爐喫西瓜,他披着厚厚的羊毛毯,整個人抱着一個大西瓜,旁邊有家眷說起來這種事情,他臉上也是幸災樂禍的。

“好!”

一個好字油然而生。

“真的好!”

“他孃的,這天都司等平時不都是欺負咱們皇命司的嗎?真的就是認爲咱們皇命司是鐵泗城裏面很容易欺負的存在!但現在他們被欺負了啊,尤其是天都司頭兒被欺負的樣子,我看見了就是爽歪歪!吉娃娃!”

“這宗良清好!這塢桃閣閣主更好!宗良清和塢桃閣閣主在一起,這就是好上加好!”

“我這一次倒是要看看天都司那邊怎麼處理,看看那些暗中裝比的大人物怎麼處理,我有生之年終於是能夠看見這羣鱉孫喫癟了啊!”

“我看看他們是要做縮頭烏龜,還是要裝腔作勢,畢竟能夠公然宣佈和塢桃閣閣主關係的這個宗良清,此子肯定不是一般的存在!”

“哈哈哈!”

“太好了啊!”

“我喫喫喫喫喫喫喫!”

咵咵咵的喫着大西瓜,城主是多少年乜有聽見這個好消息了,現在的他老臉充滿了光芒。

說實在的,現在要不是因爲尉遲是外鄉人,不是他們鐵泗城的人,他現在都要過去拜訪一下尉遲,更是慶祝他拿到了塢桃閣閣主,成功拿下一城。

……

塢桃閣外,喫瓜羣幸呀浭菍]桃閣圍的水泄不通。

“誰他娘踩我鞋履!”

“誰的鹹豬手?”

眼下冬日能夠做的事情本身就很好少,本來就是看天喫飯,現在天上掉下來了一個喫瓜的大消息,喫瓜羣幸呀浭沁^來塢桃閣這邊,他們一方面對於整個事情非常的好奇,另外一方面是真的想要看看這宗良清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是能夠將他們鐵泗城最有名的女人直接搞定的,這簡直就是我輩楷模的啊!

而在塢桃閣內,尉遲額頭汗蹭蹭的流淌下來。

他已經是通過窗戶的縫隙看見了外面白雪皚皚上的情況,這些喫瓜羣芯拖袷遣耸袌錾系陌滋}蔔,一個個的站起來堆疊在一起,五顏六色的衣服擠在塢桃閣的外面,已經是完全妨礙了塢桃閣平時的生意了。

“好凶殘啊!所以茜裙在鐵泗城中到底是多麼富有威望的一個人啊,這已經是遠遠超過我的預料,我已經是變成了全民公敵了嗎?”

尉遲想到前世自己玩遊戲的時候,還在刷喇叭請求別人拉黑,然後弄一個全民公敵的名號。

當時覺得是有些裝比的,但是等到後面慢慢就覺得沒意思了,還有些害臊……現在的情況竟然是如此的相似,自己剛剛來到鐵泗城沒有多久,這還沒有如何的瞭解整個鐵泗城,自己就已經是成爲了鐵泗城的大名人了?

雙手的食指中指在耳朵旁邊動了動,這個名人是要加雙引號的:“他們不是過來看我這宗良清到底多麼瀟灑的,而是想要看我是怎麼死的啊。”

噗!

簡直就像是一個十惡不做的人,這好不容易被逮住了,接着就立刻陷入到了一種內心中極度的狂歡中一樣。

“道友們,我歇逼了,這一次弄不好真的就是歇逼了。”尉遲嘀嘀咕咕的說着。

身後紅妝粉黛的茜裙出現,娓娓長裙拖曳着,鮮紅的長裙站在他的身後,臉上伴隨着很多狡黠絕美的笑容:“公子早安。”

再柔美輕柔的給尉遲行了一個早安的禮節,款款的壓了壓袖子,紅裙衣衫裏裏外外透露着一種新婚妻子的大喜悅。

“早。”

尉遲扭頭看着身後的極品女子,他這也是吞了一口口水,幽幽的說道:“沒曾想到茜裙你在鐵泗城中這麼有名望的,這是我始料不及的,如此我想要做你的師傅,這倒也是有種佔你便宜的意思在裏面了誒。”

成爲我的師傅?嗯……我都不好意拆穿你?你何止是想要成爲我的師傅,你這眼神之中藏匿的男人思緒,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哦……但我看出來,我就是不說,宗清狂挽着雙手,端端的走到尉遲的身側,她笑着輕輕說道:

“這都是我在鐵泗城郀I多年的結果,雖然我並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值得高傲的,但我希望讓你知道,我不是無家可歸的小丫頭,我還是有很多關心我的人誒,是不是啊,我親愛的掌門小師兄。”

豐腴滿溢的話語柔柔的傳遞到尉遲的耳邊。

尉遲老臉有些發紅發燒。

感情就是這憶君將昨天的對話告訴了她了嗎?!

該死的。

早知道當時就將這憶君直接按住嘿咻十萬次,這小丫頭在自己閣主面前就不能稍微藏匿一些的嗎?完全沒有職業操守,是將這種對話都直接說出來了嗎?

言歸正傳,尉遲倒也是有些好奇:“所以咱們當年是爲什麼不做掌門了?是忽然之間覺得掌門沒意思了,還是說爲情所困?”

“你啊,一直想要更多的瞭解我,還說是單純的想要收了我作爲徒弟的。”

茜裙這極品女子美眸白了一眼尉遲,這也是小妻子的打趣一般,在周遭一片喧囂聲中,她是直接拆穿了尉遲,說道:“我沒有感情經歷,我一清二白的很,不過我的初吻則是給了我的孃親,這是讓你委屈了。”

尉遲:“……”

不愧是將近兩千年的陳年佳釀,你好懂。

可不就是嘛,茜裙又不是傻子,男人就這麼一點心思,乾乾淨淨白白淨淨的誰都喜歡,她自然也是能夠理解的誒,所以尉遲剛纔的問題,這實際上就是話裏有話,一般人聽不出來,但是她一聽就知道尉遲想要了解什麼。

考慮到自己讓他陷入到全民公敵的下場,這種祕密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藏匿的:“至於爲什麼不做掌門,主要是因爲做掌門讓我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修煉,散修和掌門,他們需要承擔的責任是截然不同的。”

“只是我一個人,那麼我喫什麼都是可以的,我什麼時候修煉也都是沒有問題的,但是多了一個掌門的身份,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就像是你一樣的,若是隻有你一人,那麼天下都是可以去的,也不至於爲了門派的弟子,跑到這鐵泗城中來找我。”

“我們都是一樣的。”

尉遲瞬間感動,重重點頭,前掌門說的話就是讓人心中舒服。

是啊,一旦有人成爲了掌門,那麼往後的俗世可就太多了,掌門如果真的是想要讓自己的門派慢慢的強大,是想要弟子遍佈天下,那麼本身就要比自己一個人修煉的時候付出太多,這裏倒也是要提起來那個可憐兮兮的風道友了。

一個蘊靈期的掌門,郀I多年的門派被自己妻子坑了,自己妻子更是被自己一手帶大的長老搶走了,這簡直就是人間最悲傷的事情。

之前在仙門大比的時候,尉遲也是能夠發自內心的感覺到來自於風道友的哀傷,這就真的是起風了。啊啊啊啊啊啊,你撫琵琶奏琴絃,我坐戲子樓臺前,怎將情話遞心間,白髮聽終戲百年……比這玩意還要絕望的。

臉紅是因爲離開了自己的門派,那麼咋的又黃啦?天冷塗的蠟……尉遲問:“那麼茜裙啊,你後來怎麼來到這塢桃閣裏面?”

茜裙一顰一笑,道了兩個字,名爲“孤單”。

尉遲點了點頭。

是孤單的,還是拿前世舉例子的,只是一天時間在深山中居住,這就是悠閒,但不是一天,這是一年呢?不是一年這是百年呢?不是百年,這是千年呢?人人都知道心境的重要,卻也有很多人將心境單純的理解爲躲避塵世的喧囂。

爲了雅而雅,實則俗不可耐,是爲迂腐。

“所以你爲何不去州都?”尉遲亦是好奇。

在他來看,就宗清狂這樣的女子,她在州都是最合適的,放在鐵泗城中倒是有些落寞了美人的感覺。於是自己要是宗清狂,那麼當時就應該直接去州都,州都一來各種資源會比較多,二來也更加適合自己的身份。

所以這就是爲什麼?

“因爲我在等你啊。”

尉遲:“……”

茜裙:“嘿嘿。”

尉遲扭頭,看着窗外,暗自感慨:沒錯了,這應該就是我們登仙門的人,登仙門的人全體都是非常會撩的,並且都是老司機,開車又快又穩。

而後二人一同在喧囂中,靜靜看着窗戶縫隙中的落雪。

接着不知道什麼時候,茜裙忽然之間問了一句:“你做掌門,東奔西走的,你不累嗎?畢竟我看你就算是不成爲一個掌門,成爲一個散修,這也是自由自在的很,這不就是自己給自己的身上掏了一層鎖鏈?”

沒有經歷過掌門,這都是覺得掌門好生厲害,各種威風的,但是經歷過掌門的身份之後,這才知道每天一睜開眼睛,這麼多弟子的事情要處理,這到底會有多麼的麻煩,簡直就是揪心的很。

這要是不負責的話,那麼還好。

但要是負責一些,這真就是讓人直掉頭髮的。

所以尉遲爲何要在自己的身上落了這麼多的鎖鏈,這種被壓着走的感覺,這難道不累的嗎?

“很簡單的。”尉遲紅着臉:“我喜歡被動。”

“……”

哇……這個……茜裙俏臉也紅:“噢,懂了,我能夠理解你的,我並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喜好。”

……

塢桃閣生意爆炸的好,這一次是出名了,真的就是完全出名了,很多暗中想要對尉遲有興趣的人,這就直接來到了塢桃閣中,然後直接去找了花魁去了解有關於“宗良清”的任何事情,是要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

天都司心腹,那個被天都司頭兒直接按過來的男人,現在是坐在憶君的房間中,隔着一層紗簾,他現在內心非常痛哭,好不容易有一次公費旅遊的機會,自己卻要去選擇這個脾氣最差的憶君,這不要啊,不要啊!

沒有辦法。

他直接問道:“請問您這邊知道宗良清嗎?”

綠衣憶君坐在紗簾的後面,手中挽着一枚繡花針,正在給自己準備一個刺繡的圓扇,聽見了對方的問題之後,她平靜的回答道:

“宗良清乃是我們閣主的青梅竹馬,兩個人曾經走過九州,多年未見,現在終於是在塢桃閣中找尋到了我們閣主,自然二人一拍即合,當場決定遠走高飛。”

其實這憶君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反正塢桃閣是不會消失的,不管如何塢桃閣都是依舊存在的。

並且如果宗良清的確強大,那塢桃閣會更加的安全,至於生意不生意的,這些都是其次,大不了給塢桃閣增加一些副業,在安全的前提下,這一切都是沒有問題的。所以站在憶君等花魁孃的面前,她們反倒是期待尉遲這邊能拿出來一些找猓辽僮寜]桃閣往後在鐵泗城中不會有任何人過來染指,這就足夠。

“噢,這樣啊。”

靠!

這個憶君還是老樣子,這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我欠她錢一樣的,爺爺我可以花了十兩銀子過來找你聊天的,你就是這種態度的嗎?想歸想,男人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麼您知道宗良清現在的修爲大概如何嗎?”

“不知道。”

憶君悠悠:“我哪裏知道宗良清的事情,這是我們閣主的男人誒,我們會對自己閣主的男人多麼的有興趣嗎?閣主會喫醋的。”

不只是憶君,現在整個塢桃閣的花魁娘都是迷迷糊糊的。

她們完全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更是不知道宗良清是什麼時候出現的,這一切又都是什麼時候敲定完畢的。

但自己閣主白日時候簡單的說了一句話,就說他們兩個人是從小就認識的。

除此之外,這就沒有其他的消息了,簡直就像是積累了千年的緣分,瞬間爆發了一樣,讓她們這少女心都直接融化。

男人聽的額頭冒汗:“……那你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裏?!”

他是想要找個機會看看尉遲,至少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樣子吧?現在對方都沒有出面的意思,完全藏匿幕後的,以至於他們原本這些站在幕後的人,反倒是站在了最前面,這種被暗中觀察的感覺非常不爽。

憶君:“不知道。”

這麼果斷?!男人追問:“那你知道我該怎麼聯繫他嗎?”

憶君:“不知道。”

男人逐漸來了一些火氣了,他壓制着自己的怒火,最後一次的問道:“那你知道什麼?”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這可是你們閣主的男人啊,你們就一點點不知道嗎?這是怎麼可能的啊!你們閣主是這種隨便的人嗎?!

憶君很無奈,說真的,這要不是看在對方也是給錢了,那麼自己才不願意和對方說話的:

“行吧,關於宗良清,我只是知道他和我們閣主是青梅竹馬,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你們真的想要禍害我們老爺,真的想要禍害他,那麼您們就直接說出來唄,裝什麼暗中調查的,以爲別人不知道的嗎?”

“更不說老爺他都直接將這種事情攤開來說了,他就是在針對你們,就是爲了展現自己保護閣主的決心,你們還在背後鬼鬼祟祟的,煩得很。”

憶君直接開啓吐槽模式……扎心疼,老子要退錢啊!

“不好意思,一炷香的時間已經是過去了,你現在想要退錢也不可能了,另外你要走,那麼現在就直接走人,我下面還有客人呢。”

“你很好,你們真的很好!”男人吐血,拍桌子直接走人。

“我也覺得自己沒有問題。”憶君:“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