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395章

作者:猴儿面包

“而你若是死了,那我只能說是抱歉,畢竟不是我要加入你的山門,是你需要我加入你的山門,不可能你任何東西都不去付出,只是依靠着自己的這一張嘴,那麼我討厭這樣的男人,我更是對這種事情有些怨恨的。”

“希望你能夠理解。”

“嘻嘻。”

嘻嘻?終於還是開心的笑出來了吧!一個兩千年的菩薩,這是終於有男人爲了你站出來,嘴上說這麼多,心中還是很開心的吧?尉遲哭笑不得:“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說着就開始脫自己的黑色逡隆�

“你幹什麼!”塢桃閣閣主立刻支支吾吾的,這雙手已經是按捺不住,這就要避免自己的眼瞎,更是不可思議。

尉遲的速度很快,黑色逡滤查g消失,再到一襲紅色長袍落在了他的身上:“從現在開始,不要喊我尉公子,喊我宗良清。”

宗良清……塢桃閣閣主立刻看着尉遲,換上了一襲紅色仙袍的尉遲,這瞬間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從原本的凡人姿態,立刻就有一種超凡脫俗的味道在裏面,咬着一根頭繩,這也是輕車熟路的改變自己的髮髻。

小道髻消失,再到掌門的髮髻已經是出現,雙手一甩,袖口輕鬆自如的下垂,到一柄仙劍平平的飄在自己的身邊。

仙風道骨!

有點特別!

紅衣的她宛若穿着大紅的嫁衣,站在同樣穿着大紅長袍的尉遲身後,如剛剛嫁娶的妻子一般,真的就是好一對神仙眷侶,再看這浮橋周遭漫山遍野的白雪,兩個人瞬間匹配符達到了十成。

“早有準備麼。”塢桃閣閣主小聲說了一句,語氣沒有之前那麼從容了。

尉遲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尉遲的身份是不能亂來的,尉遲永遠都是徐福鎮聯合商會的凡人會長,這一點是不容改變的,遇到了這種情況,尉遲身份肯定不能繼續用下去,就只有宗良清的身份非常適合現在的情況。

伴隨着小狐狸面具出現在手中,他接下來怕是要用宗良清的身份來做了,至於爲什麼不用宋北的身份,原因非常簡單。

尉遲是商會的會長,宗良清是第三州登仙門的掌門,而宋北……宋北通“送北”,前世北漂的落寞、大勇氣的意味,以後是離開第三州用的,是出去第三州闖蕩用的,眼下就不浪費宋北的畫風了,就讓宗良清這個身份來抗吧。

而在塢桃閣閣主小心思逐漸浮現的時候,尉遲扭頭問道:

“我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啊,還不知道你叫做什麼名字,爲夫不成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不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這就開始佔便宜了……塢桃閣閣主也是想了想,輕輕一笑:“我與你這宗良清的名姓同名,字則是不同,爲“清狂”,爲宗清狂。”

宗清狂,這名字的確是有些獨特,和眼前這塢桃閣閣主有些般配,但也有些不同,想想也是,兩千年了,這是足足兩年前了啊,你知道我這兩千年是怎麼過的嗎?知道嗎!我是一個人慢慢的走過來的啊,一個人啊!

尉遲則是大概能夠明白的: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

“清狂有些執着和癡情的意思,沒有想到塢桃閣閣主,您這名字還這麼有意味的。”

“是嗎……”

宗清狂有些小小的面紅,“我這個名字是我年輕的時候隨便改的,是覺得自己清清白白的,然後別人都說我一個小丫頭片子很狂的麼,我就認了,然後就變成了清狂的,沒有這想到還有這一層意思的麼。”

她剛開始覺得自己的名字很符合自己的心思,那個時候也是很狂妄的,都是看誰都是看不起的,反正就是天大地大老孃最大,不好意思,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這大概就是這個意思的。

等到後面慢慢的修爲增加了之後,這個名字提起來的時候就會有些害羞,畢竟這名字落在一個女子的身上的確是有些小小的尷尬,要知道這名字一般都是男人會有的,就是一些自命不凡的男人纔會有這樣的名字。

結果沒有想到自己這名字說出來了之後,對方還和自己拽了兩句詩,雖然是自己沒有聽過的詩句,但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清狂啊……有一種濃烈的無奈感覺,更是能夠感覺到背後還是有一些莫大的勇氣。

這很不容易了。

“我這是站在了巨佬的肩膀上。”

尉遲點了點頭,“如果是對對子,那麼我是個淫才,但是對於這種詩句,我還是差了點意思,這種真的就是經歷過了,這才能夠發自內心的感受出來的,巨佬級別的人物,相當可怕,奈何這麼些詩句不帶有背景的就一股腦塞到前世學生的腦子裏面,以至於木訥的很,確也不知道背後藏匿的很多心酸和苦痛。”

再就轉而看着旁邊的紅衣大美女:“直接喊你宗清狂,這就有些見外了,不然我看你狂狂吧。”

宗清狂大美人忍俊不禁:“還狂狂?我還歡歡呢!”

“我又不是小狗,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可以啦……畢竟我們只是名義上夫妻而已,只是考驗你用的,我們又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層關係。”

說完,這也是心中浮現了一層不一樣的感覺。

這感覺前所未有,簡直就像是夏日裏面忽然飄來的一片大雪,六月飛雪,大冤屈啊……不曾明白這種感覺,但心中的舒暢感覺是欺騙不了人的,嗯……的確是一個讓人輕鬆的少年,難怪之前憶君姑娘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有些道理的。

尉遲也是忍不住笑出來,看着女子帶着面紗的絕美模樣,再看着那紅裙的曼妙動人:“這樣吧,我在外人的面前稱呼你,便是以茜裙來稱呼吧,茜裙也是紅色的裙子,同時也是美人的稱呼,如此也是可以避免你的名字被他人知曉,是讓我發狂喫醋了去。”

宗茜裙……她點了點頭。

接着帶着一些打趣和嬌嗔好奇:“尉遲……不,宗良清,你怎麼這麼會撩?!”

啊……尉遲撓了撓臉頰,看着天空,心中暗道:都是青竹教的好。

再到紅衣男女站在橋邊,相視一笑。

大雪紛飛。

美不勝收。

第267章 滿城風雨!何方妖怪!

“想要在茜裙手中活下三十天,這並不容易。”

大雪紛飛中兩個人一同回去了塢桃閣。

尉遲當然沒有和宗茜裙住在一個房間中,一個人是住在旁邊的臥房內,現在他靜靜等待着明天審判日的到來。

鐵泗城也在落雪,暴躁的大雪遮蔽整個鐵泗城,路燈還是很亮堂的,各種花燈等將整個巨型的城池照耀的五光十色,特別的漂亮。

站在窗戶口,半張臉藏匿在光明中,半張臉藏匿在黑暗下,側着身子看着面前這鐵泗城暴雪夜晚的模樣,尉遲正在思索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這種事情。

“明天早上她就會將這種消息告訴整個塢桃閣的人,到時候塢桃閣的客人會瞬間知道這種消息,接着藏匿在鐵泗城裏面的一些大人物很快就會知道這種消息,整個過程不會持續一天的時間,這種消息會快速的發酵,但在短短一個月內就傳遞到州都那邊,這則是不太可能的。”

“州都距離鐵泗城還是比較遙遠的,我這個時候想要前往州都,現在這種修爲都需要連續一個半月的趕路,這其中的距離已經是遠遠超過了這種消息能夠傳遞的極限,所以我不用擔心州都那邊會知道這件事情,否則真的要說州都那邊來人,這則是我抵抗不了的。”

“現在主要需要注意的,這就是鐵泗城這邊的人,鐵泗城是一座甲類大城,僅僅是塢桃閣的閣主,這茜裙都是至少金丹期的修爲,更不說其他的人了,暗中肯定是會有很多人喜歡她的,所以就算是不被州都知道消息,但我現在結丹期十三重的修爲卻也是夠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瞭解,尉遲對於城池和修爲本身的聯繫已經是比較清楚了,如果是在一般的小村中,那麼凡人境已經是很不錯的修爲,練氣境已經是到了巔峯。如果是在徐福鎮這樣的鎮子,那麼練氣境是不錯的修爲,築基境已經是到了巔峯。

等到丙類大城,也就是類似於江舟城這樣的大城,那麼築基期是很不錯的修爲,結丹期是相當厲害的,已經是巔峯了。

等到乙類大城,結丹期非常厲害了,金丹期則是巔峯。

現在則是甲類大城……結丹期的修爲已經是不能保證安全感了,只有金丹期纔有基本的安全感,只有抵達了蘊靈期纔會有在甲類大城基本上橫着走的基本,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咱這結丹期十三重的修爲,現在來到這甲類大城屬實是有些早。

“相對安全的情況下,我至少應該是金丹後期再過來,比如說時金丹期六七重的樣子,這基本上就不會有問題了,絕對安全的情況,那麼我應該在蘊靈期再過來的,那麼甲類大城放在我的眼中,這也不過如此。”

“但問題在於如果我不得到眼前的茜裙,那麼我想要進一步的增加修爲,那麼修爲增加的速度就會比較緩慢。”

“可以抵達蘊靈期嗎?可以抵達,但真的要說只是靠霍御蘿小姐姐一個人的幫忙,那麼我沒有幾百年怕是夠嗆的很。”

想了想,尉遲心中也是暖洋洋的,這也是伸手摘下來一片雪花,雪花放在手中滴溜溜的轉着:“如此來看,我和御蘿的緣分還是很強的,她這樣輕鬆的就被忽悠到了我登仙門中,若不是她的到來,我現在的修爲也不至於會增加的這麼快,一切的進度都比現在會落後很多的。”

“當然我也沒有虧待她。”

笑了笑。

“若是這一次真的能夠拿到茜裙,那麼往後登仙門就會有第二員大將了,但茜裙和御蘿不一樣,御蘿小姐姐和她相比,這還是太單純了,壓根就沒有任何多餘的經歷,不是在修煉的過程中,就是在準備修煉的路上。”

“茜裙則是看見過很多宏偉的事件了,若這一次我沒有辦法達成她的要求,那麼她不可能放棄現在的生活就去登仙門中修煉的,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相較於生活在登仙門中,她現在的生活也不至於會多麼的讓人絕望。”

“塢桃閣的閣主,這身份已經是很高了,至少現在是比我登仙門的掌門身份高的。”

想到這裏,尉遲幽幽的呼了一口氣,熱氣騰騰的氣息落在這一羣雪花中。

尉遲食指和大拇指虛空捏在一起,又是深深呼吸,接着從兩個指縫中哈出一道煙霧,這就算是虛空抽菸賽神仙。

“難頂哦,表妹!”

……

另外一個房間中,一席紅妝的宗清狂靜靜的坐在地面上,竹藤編織的地面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香爐,她正在靜靜的修煉之中,不過很快還是睜開了雙眼。

面遮已經是落下,好生柔美的一張面龐,即便依舊是能夠看見眼底的一些年少輕狂,但清狂和輕狂則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今天竟然是沒有辦法安定的修煉,難道是因爲尉遲的事情嗎,或者我現在應該喊他宗良清?”

宗清狂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答應對方的這種要求,更是會有些賭氣一樣的提出來這種約定的,現在想起來這也是有些想要笑的樣子:

“實際上我還能需要什麼人保護呢,我只是自己一個人就沒有問題的,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只需要呆在塢桃閣中,那麼我的生命就不會受到任何的負面影響,我可以在塢桃閣將我的人生一眼看見盡頭。”

“但他既然都這樣邀請了,我卻也不能拒絕了,好歹也是這麼多年讓我心境重新泛起漣漪的男人,該給的機會還是要給的,至於他到底能不能從這種事情中安然脫身,這估計是有些困難,鐵泗城可是甲類大城。”

“我這樣金丹九重巔峯的修爲,我都沒有辦法保證自己能夠安然無憂的活下去,更不說遇到蘊靈期的修士,那些藏匿在鐵泗城裏面的大人物,雖然並沒有特別的多,寥寥無幾而已,但殺死這個世界的人,偏偏就是這麼幾個寥寥無幾。”

“現在我還不知道他的修爲到底如何,不過既然是有膽子對我提出要求,並且本身也是有金丹期弟子的掌門,其修爲應該是和我差不多的吧,我是金丹期九重的存在,那麼他應該也是差不多,最多就是比我修爲稍微低一些而已。”

尉遲:對,就是低一點點而已,你是金丹期九重,我是結丹期十三重,單純從數字上,我比你厲害多了!

宗清狂可不知道尉遲的修爲,她的眼眸看着不遠處的一個小小的案臺,案臺上能夠看見有不少雜七雜八的卷宗,這些卷宗簡單一看,竟然是這麼多年來堆積如山的各種信封,怕是有幾千上萬的信封啊,相當的驚人。

“嗯,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若是真的沒有這麼個能耐,強行將我納入囊中,這對於他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事情,還是那一句話,我和他之間並不存在有什麼大的緣分,往後師徒關係雖然是做不了的,但是朋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

次日。

滿城驚歎!

塢桃閣閣主對外宣佈,自己有一位如意郎君,更說是在一個月之後就有可能和自己這如意郎君一起離開鐵泗城,再也不回來了。

鐵泗城中,塢桃閣閣主的名聲大概就相當於尉遲在江舟城裏面的名號。

雖然不至於會有很多人見過她,但這個名字還是聽說過的,尤其是這樣一個實力強悍的女子,更是不知道被多少人追求的夢中極品存在。

她竟然是有了心頭好了?!

鐵泗城天都司的頭兒,他早上正在悠閒自得的喝茶,準備換個花樣的享受今天這一天的美好時光,整個人更是悠閒自得坐在院子裏面看着角落的梅花,更是感慨這梅花堅強的很,更是有一種濃烈的情感要抒發出來。

“牆角數枝梅,梅花香又甜。”

他摸着自己的長長鬍須,一手還抓着一個小茶杯,那臉上出現了濃烈的慈祥感覺,而等到旁邊有心腹走進來,接着將這種消息告訴了他之後,他瞬間噴了一口茶。

“我入!她竟然有如意郎君了嗎?這女人不是誰也看不起的嗎?這女人不是之前各種高傲清高的嗎?我們之前邀請她怕是有一萬次,這都是非常果斷的拒絕,連本人的面也沒有見過幾次的啊,這樣的女子竟然有了姻緣?!”

男人震撼無比,旁邊的心腹眼神中也藏匿着很大的驚歎,心腹說道:“大人,我真的是沒有欺騙您的,現在不只是咱們知道了這個消息,就是整個鐵泗城,但凡是對這個閣主有想法的,這都知道了這個消息啊!”

“現在塢桃閣的外面就張貼了這個告示,說是有一個叫做宗良清的人出現的,然後他就是這閣主的未婚夫,有點兩小無猜的感覺在裏面,屬實是誇張的很!”

男人聽後心中一萬匹白頭馬呼嘯而過。

這種事情竟然是能夠真的發生的嗎?這塢桃閣閣主都有未婚夫了?那麼這個叫做宗良清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孃的,這宗良清好囂張的樣子!”天都司頭兒忍不住的說道。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待這種事情,如果他是宗良清並且他和這女人已經是有很好的關係,那麼是肯定不會對着外面人宣佈的啊,因爲這鐵泗城裏面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喜歡這個塢桃閣閣主的啊,這要是直接公佈出來,那麼天知道會有多少人瞬間對他掀起敵意,這種東西已經不是單純的宣佈,這就是一種炫耀!

就像是說一句話:“老子就這麼拿走了塢桃閣的閣主啊,你們這羣鐵泗城的廢物,你們怎麼就這麼廢柴的,這麼多年都沒有攻略了她,非得要老子親自出手,現在老子親自出手過來了,這就拿走了她,讓她給我生娃去了,你們這羣沒能耐的孬種,你們就在鐵泗城裏面默默的看着天空流眼淚吧,哈哈哈哈!”

屬實是有一些裝比,屬實是有些誇張,真的就是這麼狂妄的嗎?真的就是拿我們鐵泗城裏面的所有男人都當成鹹魚了嗎?

這就像是班級裏面有一個極品的班花,一個班所有的男生都沒有搞定,結果被外班的人直接撬走了,撬走的時候還在黑板上寫下一句話:“你們班級裏所有的男人都是牙籤嗎?這麼廢柴的嗎?這都搞不定?”

現場情況比這種例子更加的誇張,塢桃閣閣主已經是有點鐵泗城吉祥物的感覺了,這吉祥物被別人端走了,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這讓人火冒三丈啊。

“並且上頭還是讓我看住塢桃閣閣主的,讓我注意她,是不要讓有什麼人能夠接近她的,現在倒是好了,我這還沒有發現有人靠近,結果這就已經是出現了這一幕了?”

“我鐵泗城的花園裏面,最漂亮的一朵花,這就是被摘走了嗎?”

“這採花龠�留下來了一段話?還要在我鐵泗城裏面等待一個月的時間,怎麼的,這一個月的時間就是要過來讓我們找回場子的嗎?這麼狂妄,這狗崽子什麼來歷?”

州都天都司的司長是喜歡塢桃閣閣主的,不過州都畢竟距離鐵泗城還是非常遙遠的,所以這司長是根本就沒有辦法來到這鐵泗城中常年居住,只有讓自己的手下人,也就是讓他這頭兒去帶着看看,說是“保護”好宗清狂,實際上就是將任何敢於染指宗清狂的人全都弄死,一個都不要留下來的啊,否則這面子根本過不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宗良清,你惹上大事情了。”

這男人臉上充滿了濃烈的不爽,接着是立刻對於旁邊的手下心腹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等到明天這個時候,你將這宗良清所有的消息都告訴我,不要有遺漏,我到底是要看看他是單純的沒有腦子,還是真的有點能耐!”

“是!”

心腹立刻去調查了。

而這天都司的頭兒還是很冷靜的,至少這個時候事情是不能衝動的,只有將對方的底氣完全調查清楚之後,這才能該怎麼處理,就像是要知道症狀到底是什麼,這才知道喫什麼藥,他能活到這種天都司頭兒的地步,不可能會如此倉促。

“現在就是看對方是故意想要氣我們,其本身是沒有多少能耐的,還是說他本身實力非常強大,這已經不只是金丹期的修爲,已經是達到了我現在的蘊靈期?”

他知道宗清狂的修爲肯定是金丹期的,這一點是板上釘釘穩穩當當的,那麼既然能夠成爲宗清狂的男人,這還能是喫軟飯的不成?所以對方的修爲要麼同樣都是金丹期,並且和宗清狂的實力差不多,要麼就是超過金丹期,這就是一個蘊靈期的超強存在。

“特麼的,別真是蘊靈期的存在,那麼我這邊真的不好搞定。”

現在這頭兒就有些小小的慌張,他現在是蘊靈期一重的修爲,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對方,就是同樣都是蘊靈期的,這就知道這種修爲到底是多麼的來之不易,他自己可是一路火花帶閃電的修煉,到現在蘊靈期,這已經是修煉了兩千六百多年,更是一路慢慢的爬起來的,一千年一個大輪迴,他都活了將近三個輪迴。

這還沒有享受多少年的好日子,這要是和一個蘊靈期的結仇,這萬一自己翻車了,真的就是哭的眼淚都掉下來。

“別是蘊靈期的,否則真的就是被這個宗良清裝到了啊。”

一旦是蘊靈期的,那麼這頭兒非但不會過去有忤逆的心思,怕是還要過去和尉遲結交一番,至於說上頭生氣?這也不至於的,都是明白人,都知道對方的苦衷,都不會說是在這種時候還各種強人所難的誒。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你宗良清搶走塢桃閣閣主可以,但偷走她,那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