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韓銘這就頓時不服了,整個人也是憋不住了,是直接推開了門,接着就直接朝着臥榻那邊看了過去。
然後臥榻那邊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他去什麼地方了?”
韓銘瞬間不明白了,這大晚上的,都已經是子時了吧,這子時不入睡,這是想什麼的?而現在尉鳶和尉酒暖都已經是離開了尉家,這個時候去找她們兩個人開心,這也不對的啊。
那麼他大晚上喝醉酒,溜達去什麼地方了?
“哎!等他回來吧!”
韓銘說着,這也是略有面紅的自己躺了,接着蜷縮着身子,輕輕的蓋着屬於尉遲的被褥,整個人小小的吸了口氣。
接着。
“他的被褥裏面有其他的女人味!”
某青竹:
對,正是在下留下來的胭脂味道,宣示主權的。我不管你誰,我不管你來自於哪裏,我勸你好自爲之,不要在這一條充滿了痠疼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呵呵噠。
……
尉遲絲毫不知道韓銘會摸到他的房間裏面來,而他之所以對韓銘沒有多少興趣,本質上還是因爲兩個人之間有看不見的隔閡,且他對於大唐監獄的瞭解太溋耍娴囊f隨意亂來,這怕是要出問題的。
所以平時曖昧一下也就完了,在其他面前秀秀恩愛就好,大可不必真的亂來,萬一要是弄出人命,這就沒意思了。
現在他藏在水中,整個人都泡的頭大。
不過終於是等到他需要出現的人了,就是過來巡夜的,這個人來了之後,非常熟練的來到了牆壁的旁邊的,拆開外套的紐扣,將脖子掛着的一把鑰匙對着牆壁這麼一戳,然後這牆壁就直接打開了。
“臥槽,還有鑰匙的?這機關術?還有天工坊的人在幫忙的?”
尉遲不敢大意,整個人如同水鬼一樣的從水中爬出來,溼漉漉的樣子,流出來兩個眼珠子朝着那邊盯着看,反正今天晚上就是過來看看的,而伴隨着牆壁打開之後,這暗室裏面就傳來了兩個人的對話。
“無事發生吧?”
“無事發生。”
“好,你們繼續吧。”
“好,那麼帶你一個?”
“呵呵。”
牆壁關閉,這巡夜人出來了,而尉遲的一雙眼珠子已經是瞥在了這個鑰匙的上面,這要是就掛在胸口,還是鐵鏈子製作成的,這特麼不將這個巡夜人的腦袋直接拽掉,怕是這個鑰匙都拿不下來的。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我以前玩遊戲的時候,這要是都是用一根頭髮絲細的繩子,然後穿起來的,生怕別人拿不走這鑰匙的,結果這傢伙呢,這傢伙拿這種拴狗的鐵鏈子來拴住鑰匙的?更是直接藏在了內衫中!”
“這尼瑪也太敬業了吧,今年過年你絕對不缺少敬業福。”
尉遲糾結了,他現在肯定是能夠直接破開這種石頭的,但他現在如果一旦使用靈氣,這就務必會被其他人感知到,而一旦這一次激怒了別人,下次別人就再也不會有這種機會的,甚至於大唐監獄的典獄長怕是都要過來的。
“所以機會只有一次,撈了一票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撈第二次的機會了。”
“除非……”
尉遲眼珠子四處看了看,平淡的眼眸中藏匿了一些些的不和善,“除非我將整個大唐監獄裏面的所有人全都殺掉。”
不和善的表情瞬間消失:“開玩笑的,這大唐監獄現在和我只是利益衝突而已,一來犯不着直接殺人的,畢竟別人也沒有這樣對我。二來這裏面還有其他無辜的人,一些工匠,他們不過就是過來過生活的,我這也犯不着。”
想着,尉遲決定明天去問問看步落花,看看她對於這種機關術有沒有基礎的瞭解,反正步落花現在是自己的弟子,一旦成爲自己的弟子,這就是可以絕對信任的存在,更不說步落花現在都知道登仙門很多的東西了。
“誒,那麼今天就到這裏吧,花費了這麼多金銀,不能說是徒勞無功吧,至少還是知道大唐監獄這邊是真的有靈石礦脈的,且這種靈石礦脈的規模還是挺龐大,不過具體到靈石礦脈大規模的樣子是什麼形態的,今天是不行了,等到明天晚上再過來看看。”
一邊想着,尉遲這就原路返回了,衣服飛快的恢復乾燥,整個人哪裏來的,回哪裏去了。好歹是自帶晾乾功能的夜行衣,不然真的夠嗆。
好歹我也是結丹期修爲,否則剛剛要被泡成豬頭。
一路飛快的回到了徐福鎮。
一邊感慨着這都是朕打下來的江山啊,一邊也是溜達到了尉府之中,尉府之中當然也是沒有人發現尉遲的,這藥效還是有點的。
等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後,尉遲這就準備推門回去休息了,等到明天去找自己的小師妹玩耍,只是這剛準備推開門,這瞬間心就涼到了谷底。
“我的機關斷了?”
尉遲出門這是在不起眼的地方放了一條線,只要開門,那麼這一條線就會被輕鬆的弄斷,而現在這一條線就已經是呈現出斷裂的模樣。
這讓尉遲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
“糟糕,晚上網吧通宵上網,第二天被發現了!”
尉遲想到了前世的弟子,那個時候網絡剛剛開始興起,這是上學的時候,大晚上偷偷摸摸的翻出去上網,等到第二天早上四五點回來一看,自己的機關被觸發了。
那麼一整天,真的就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不敢大意,尉遲立刻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換了身衣服,接着是取出來映寒送給自己的胭脂,心中一邊默唸“映寒大姐姐保佑我”,一邊是將胭脂擦在自己的身上,這樣胭脂的味道就可以讓別人想歪了。
最後將胭脂擦在一片綠葉上,再將這染了胭脂的綠葉往自己的嘴巴上這麼一貼,順便這麼一轉,誒,這造假就完成了。
一切準備妥當,尉遲小心翼翼的回到了院子內。
接着大大方方的開門,整個人醉醺醺的樣子,是半眯着眼睛朝着臥榻摸過去。
隨後看見了韓銘韓美人?
尉遲:“?!”
韓銘怎麼跑到自己的臥榻來了?這是爲什麼?這也不是冬天,這也不會寒冷啊,更不說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這跑到我這邊來幹什麼?
幹啥啊。
而韓美人嗅到了尉遲身上的胭脂味道之後,她的心酸酸的,整個人手足無措的樣子,是往牆角縮了縮身子:“誒,我連野花都比不了麼。”
宋映寒:?
你纔是野花!你全家都是野花!
然後尉遲可老實了,爬上去,穩如老狗,接着不久就傳來了鼾聲。
……
翌日醒過來的時候,這就裝作昨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也是跑到院子裏面打了一盆水,好好的洗了把臉。
正好這個時候看見韓銘從她自己的房間裏面出來,這也是笑着點了點頭:“早上好。”
“尉公子,您好。”
再聽見韓銘說道:“其實尉公子您如果有那層需求,您可以直接來找我的。”
“我願意幫助您的。”
“更不說我們現在的關係,我們應該是可以這樣做的。”
“外面的東西還是需要少碰的,莫要染了疾病,那可就不就好了。”
尉遲尷尬,這是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我主要怕是喫不消麼,最近挺辛苦的。”
韓銘堅定,穿着青色衣裙:“不會的,爲會長大人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尉遲:“……”
喫完早飯,尉遲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再找機會和韓銘聊聊?
至少看看大唐監獄那邊是什麼套路?
指不定韓銘那邊可以知道一些線索呢?但韓銘她能夠被信任嗎?這說起來倒也不是尉遲無情無義無理取鬧,是因爲韓銘畢竟是從大唐監獄裏面離開的,而大唐監獄本身就不應該在韓銘離開的,這就很費解。
怕不是韓銘和大唐監獄一夥的,所以自己要是真的顯露心聲,怕是要出問題。
“誒,就很難受。”
“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是很難受的,還是需要韓銘有一天主動的來找我,我根本不可能去找她的,我這邊不是信任的問題,是這種事情就不能被徹底的無厘頭相信。”
而就在尉遲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尉家來人了。
天工坊的人。
步落花的娘,那個有着危險髮型的步霍然步太太。
第243章 步霍然的到來!長孫家的借錢!
“你發現了沒有,最近咱們尉家好多人過來誒,各種各樣的人都有,自從三郎回來了之後,有些看起來就非常厲害的大人物就主動的找過來了,不過具體還真的不知道這些大人物是什麼人啊。”
“無所謂的,反正三郎一定是能夠將這種事情處理好的,我們就老老實實的按照三郎的想法辦事情就可以了,而這一次找過來的這個婦人,這婦人看起來是有些東西的樣子,真材實料的麼。”
“哈哈,說到真材實料我還真的是想起來白家的那個白柔了,這個女人真的已經是非常不錯了,對於三郎還是非常有興趣的,就是三郎好像並沒有那種意思,整天表現出來的態度,就像是朋友。”
“這就不能怪三郎了誒,你覺得這個白柔好像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我覺得非常的可怕,這種女人真的要說弄回來,你每天不在她的身上花費一個時辰,怕是她都要嫌棄你弱雞的,這都不要說是三郎了,就說是我們,這天天都要花費一個時辰來供養……怎麼的,愛的供養啊?”
“哈哈哈哈。”
尉家中不少人已經是看見了步霍然的到來,當然對於步霍然來說,她對於徐福鎮還是有些小小看法的。現在她就呆在尉家的議事廳內,正在等待着尉遲的到來,倒也是笑着對着丫鬟點了點頭。
“這徐福鎮比我來之前要認爲的龐大,並且現在徐福鎮明顯就是在發展之中的,且這種發展的速度還是非常迅猛的,而這一切竟然都是這個叫做尉遲的少年一手促成的。”
步霍然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非常好說話、非常和善的女子,不過作爲天工坊的人,其多少還是知道什麼事情是重要,是不能忽略的。就拿這個徐福鎮來說,她這是第一次來到徐福鎮內,但來之前已經是將徐福鎮所有的東西都弄清楚了。
包括這一次也是頭一次要和尉遲見面,自然還是需要弄清楚這尉遲的一些事情,畢竟尉遲竟然是作爲那種門派的小師叔,多少還是有些東西的吧。
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步霍然已經是有了一個非常基礎的猜測了。
“首先這徐福鎮聯合商會就是站在門派的面前的,是宗良清等人在保護這徐福鎮聯合商會,而尉遲從身份來看,這就是徐福鎮聯合商會的會長,本質上就是賺取金銀的存在,所以他或許就是有點外門弟子的感覺。”
“難怪門派對於一個凡人這麼有好感的,他如果幫助我們天工坊賺錢,我天工坊也是對他非常好好感的誒。”
“說歸說鬧歸鬧,不拿徐福鎮聯合商會開玩笑。這商會目前來看一點點問題都沒有,似乎是真的能夠將徐福鎮一步步的做大,這一點倒是超過了我對於一般商會的理解,竟然是能夠在商會發展的同時,將鎮子的規模也做大。”
“這尉遲有點意思。”
想到這裏的時候,尉遲這已經是帶着笑容從門外走了進來,他自然是認出來這就是步霍然的,就是步落花的娘,那一個髮型非常危險的太太,但尉遲的這個身份肯定是不知道步霍然的,只能說是大概的從宗良清的口中瞭解到的隻言片語。
一走進來,尉遲這已經是作揖笑着了:“您好,您就是傳說中的那一位布姐姐嘛?有失遠迎,久仰久仰。”
好甜蜜的小嘴,步霍然相當滿意的看着尉遲,這站起來的同時,也是輕輕動着自己的脣瓣的,手中則是遞過去了一個小盒子:“您好,看來您就是徐福鎮聯合商會的會長,這第一次看見實在是青年才俊,讓人愛不釋手。”
“布姐姐過獎了。”尉遲笑着接過這個小盒子,“只是不知道這裏面是?”
“這是基礎的三萬兩銀子。”
步霍然解釋道:“想來之前宗掌門應該是將這種事情告訴了您,所以這三萬兩銀子便是我天工坊納出去的基礎銀兩,而這一次是第一次見面,我親自過來一趟,等到往後認清楚了路線之後,我便是會讓機關鳥兒過來給您送這種金銀的。”
“明白了!”
尉遲重重的點頭,倒也沒有直接在步霍然的面上打開這個小盒子,是主動的說道:“宗掌門之前與我說起來這件事情,說門派裏面剛來了一個步落花小妹妹,還和我說起來這落花小妹妹的聰慧。”
哈哈,我的女兒怎麼可能會愚蠢呢?步霍然雖然知道尉遲這就是稍微的意思意思,就是故意這樣說而已,但人就是這樣,誇自己的女兒比誇自己還要舒爽,便也是說道:“落花這孩子有的時候還是非常執拗的,這一次能過進入到門派中好好的訓練訓練,這對於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的,否則若是每一次都是有這種小女孩脾氣,以後也是難成大器。”
瞧見了女子豐腴美妙的模樣,尉遲很想要將步霍然的髮型改變一下,這種標準的二次元太太髮型看的實在是有些小怪異,不過口中還是接着說道:“我們都能夠明白布姐姐的意思,若是我有朝一日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我一來也是不願意讓我的孩子喫苦的,二來真的要說她有些調皮搗蛋的,那麼我也是希望將她送入到一些勢力中進行磨礪。”
“只是……”
“只是?”步霍然聽的連連點頭,等到尉遲冒出來這兩個字的時候,她忽然之間覺得有些小小的奇怪,難道是落花這邊出現了一些問題了嗎?
“落花妹妹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提起來還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尉遲正兒八經的說道:“我和掌門,我們二人都知道布姐姐您的意思,這就是讓落花過來轉悠一兩個月,讓她知道修煉是非常痛苦的事情,我們只需要按照照顧常規弟子的節奏去照顧落花小妹妹的。”
“結果落花妹妹在服了這一枚丹藥之後,這立刻就獲得了三品的靈根,有了這三品的靈根之後,她整個人就像是忽然之間改變了一樣,呈現出來一種非常熱愛修煉的樣子,實在是讓我們都措手不及。”
“而她來的時候連凡人境都算不上的,現在卻已經是凡人境四重的存在,完全就是超乎了我們的預料,之前掌門師兄倒也是問起來她,問她爲何忽然之間這麼想要修煉的。”
“她則是回答: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已經是看見了很多,再怎麼的有錢再怎麼的玩鬧,實際上到頭來都是相當的空虛,莫不如直接留在門派裏面好好修煉,慢慢的朝着正式的修煉角度開始走去。”
尉遲說完了之後,他這也是挺虛的,但沒有辦法,總是需要和步霍然見面的,要知道步落花既然已經是自己的弟子了,那麼自己肯定是要站在步落花的角度去幫幫忙的。所以看看是不是能夠說服步霍然吧。
可能性存在……但是實際真的不高。
的確這樣,步霍然聽見了尉遲這樣說之後,這麼個美婦人散發着一種驚訝,好像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傳神充滿了絲絲嫵媚的眼珠子裏面更是流露出來一種“我不相信”的情愫,直到尉遲這邊說完了之後,她幾乎就是同時問道:“真的嗎?”
“落花現在還真的就是要修煉的嗎?”
“她一個非常活潑的孩子,這怎麼可能瞬間就變成了這樣的老實巴交的?”
步霍然印象中的步落花就是一個逗比,一個經常惹她姐姐步庭月生氣的存在的,要說是聰明吧,那麼自家孩子肯定是非常聰明的,從小對於一些機關等東西也是能夠做到爛熟於心,瞭如指掌,那麼這樣的孩子忽然之間就要修煉了?
這就像是一個原本喜歡玩鬧的孩子,這猛地就是喜歡了學習?這就是忽然之間覺悟了,還是遇到了雷系大師了,是被威脅了?
步霍然顯然是覺得後者更加的關鍵可信,這眼神逐漸就變得不太好了,我這只是將我女兒送到你們門派裏面試煉一番,你們真的就要給我女兒剃頭,然後讓她直接變成了一個尼姑了嗎?我以爲我們之間是會存在有相互理解的,我以爲我們之間是真的存在有信任。
現在來看,似乎你們真的就是以爲我們天工坊好欺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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