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同時在倒酒的時候,從袖口裏面摸出來一小包茶葉,在神祕人疑惑的時候,他直接說道:“這茶葉就是尉遲給的,說是少女用牙齒摘下來的茶葉,實際上價格的確不錯,你別看這麼一點,實際上千兩銀子的。”
“我本身對於酒水偏好,對於茶葉沒有任何的想法,所以你直接拿走去喝。”
“呵呵,我對這種東西也不感興趣。”神祕人隨意。
“那我丟了。”典獄長說着就將這茶葉朝着不遠處的垃圾桶裏面扔。
“浪費!”神祕人淡定的在半空中接了過來,這也是順手塞到了自己的袖子裏面,“怎麼樣啊,徐福鎮一行,這條狗是不是有資格被我們馴服?”
“有!”
典獄長用第四聲的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這小子賺錢一把好手,就是這個傢伙太好色了,這傢伙別看表面上正兒八經的一個正人君子,實際上之前抱了一下這韓銘的時候,整個人臉上那種猥瑣的目光啊……嘖嘖!”
“韓銘怕是要被他整死了。”
“天知道這種扭曲的人會有什麼花樣的。”
神祕人明白了:“那麼你準備什麼時候殺掉韓銘?到時候我直接過去就行了,你就不要出面了,畢竟這麼多年來也是我在幫你處理這種事情的。”
怎麼的,我還要說一句你辛苦了嗎?你都是你應該做的事情,更不說你沒有拿金銀哦?典獄長白了一眼這個神祕人:“不着急不着急,別人小別勝新婚,咱們這大唐監獄也是光明磊落的地方,總不至於連這種時間都不給別人的吧。”
“先讓這個尉遲好好的享受一段時間,等到膩歪了之後,你再直接過去就行了,但這種事情畢竟也是牽扯到這麼多的礦脈,我們肯定是要比以往更加的謹慎。”
“找些人去挑釁,然後讓尉遲將這一口黑鍋背的穩穩當當的,這樣我以後再去找他的時候,他就是我的一條狗了。”
神祕人:“行。”
“但具體什麼時候?”
典獄長無語:“你自己不能去判斷的嗎?什麼事情都要我來幫你判斷?”
神祕人高傲:“我只是一把刀,你見過刀會思考的麼?”
再就冷冷的說道:“還是說你世人敬仰的典獄長大人,您這反倒是會喜歡這種有自己想法的刀?你不怕我反殺你麼?”
典獄長的眼珠子眯起來,這嘴巴張開簡直就像是一隻大蛤蟆一樣的,上下顎裂開,這酒碗就直接朝着嘴巴里面倒了過去。
“行了行了,這麼多年的關係了,石頭都要直接開花了,我們就不要這樣窩裏鬥。”
“這一次的這一條礦脈能夠拿下來,我們會瞬間獲得一筆鉅額的財富。”
“再配合收了商會這一條狗,我們大唐監獄會比之前更加爽快的!”
頓了頓。
“給他快活三個月吧,三個月之後,十二月十二號,就這個時間點,你前後安排一下,讓這韓銘死在尉遲的懷中。”
“成。”
神祕人答應了,接着他就消失在了這個房間中,是自己回去泡茶了。
這用女子牙齒咬下來的茶葉,這還是挺新鮮,只求炮製的時候,不要出現有韭菜花,不然就很尷尬了。
……
“誒,這種苦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哦,就是煩躁的,他們這就可以去徐福鎮裏面快快活活的,我們就不允許過去的,而這大唐監獄想要建設完畢,這還需要至少兩年半的時間啊,我們這兩年半的時間不能沾葷腥,這不如直接讓我去死。”
“行了行了,這種事情稍微的說兩句就行了,不然之前這個大唐監獄典獄長過來的時候,你怎麼就不和別人說話的,現在別人走掉了之後,你再說這種東西,你這就不是馬後炮了?”
“我這叫做馬後炮嗎?關鍵是你,你不也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你比我還不如,你有這種想法,但是你都不敢直接說出來的,你看看你多麼膽小。”
“是哦,我膽小,你膽子大,你直接杵牆去啊。”
“擦!不疼嗎?”
“不疼啊,我杵過,杵玩了之後,我現在很多的想法就已經是淡去了。”
“臥槽,是壞了啊?!”
“呵呵,是看開了。”
大唐監獄所在的這一片區域中,現在已經是深夜來臨了,而大唐監獄的入口就是一個小小的山窟,山窟差不多就是能夠同時容下三個人並肩走路,說句誇張的來說,這比一些狗熊冬眠的洞窟都不如。
尉遲遠遠的朝着這個地方看過來,他現在標準的就是夜行衣的樣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刺客,抱着一把仙劍站在那裏,面色有些小糾結。
大唐監獄現在從外面看,這是看不見什麼東西的,只有進入到了大唐監獄裏面,這纔可以知道大唐監獄裏面的結構,但是大唐監獄一旦進入了之後,這就沒有任何可以悄無聲息離開的道路,屬於直接進入到了別人的包圍圈裏面去。
但自己來都來了,這不進去看看,這也是挺不好的。
“去看看吧,實在不行,我這直接躲起來,然後捏個訣直接回去登仙門,到時候再從登仙門傳回徐福鎮,雖然浪費金銀,但至少是可以讓我免於被發現的。”
說着。
尉遲已經是來到了這山洞的洞口,洞口處這兩個護衛站在那裏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說着,火堆照射他的臉,整個臉上紅彤彤的,明顯就是剛剛喝過酒。
“大唐監獄還是囂張,就喫定了其他的勢力不敢直接動手,但可惜這大唐監獄的典獄長終究還是漏算了一步,是忘記了我尉老實了。”
一陣風從容的在兩個守衛的面前經過,尉遲的已經是穿着隱匿身形的衣服進入到了大唐監獄的內部。
這是一條涵道山洞,順着山洞往裏面走,走着走着,豁然開朗了,有點磚窯廠的那種感覺在裏面,而這裏面到處都是各種的工匠,席地而睡,自然還有一些各種器械等東西。
眼下這大唐監獄工程進度差不多就是兩成左右吧,還有很多的東西沒有挖出來,對於尉遲來說,這就足夠了。
他已經是找到了一條筆直向下的涵道了。
這涵道就像是路上的排水井一樣的,順着這深井朝着下面走過去,接着能夠感覺到一陣風,尉遲虎軀一震,整個人如同壁虎一樣的趴在井口的邊緣,而剛剛有一個大唐監獄的人和自己擦肩而過,他上來,自己下去。
兩個人險些來了一個撞滿懷。
上面接着就傳來了兩個人聲音。
“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
“等到子時到我去了。”
“行,喝酒。”
尉遲豎着耳朵聽着,確定下面沒有什麼動靜之後,他開始繼續下探,最後聽見了一些水聲,這水聲音嘩啦啦的,這是一條地下河?
接着一條牆壁上佈滿了夜明珠的地下河就展現在尉遲的面前了!
好長的一條地下河啊,地下河的兩側,那一塊塊亮閃閃的東西,這不就是靈石的嗎?
“哎呦,我靠,這還真的就是靈石的嗎?”
尉遲強忍忍住直接搜刮的想法,他仔細的觀察着地面的足跡,結丹期九重的修爲加持之下,他沿着這地下河的河邊朝着上游走過去,接着他看見了一條佈滿聖光的大道了。
尉遲:“?”
這男男女女這麼晚還有興致的嗎?
靠!
尉遲捂着雙眼懶得看,這些人也真的是不害臊的,這種事情都要放在別人的面前來麼?而在繞開了這一羣男男男和女女女之後,尉遲找到了一個開闊出來的小山洞,這山洞裏面亮着夜明珠的光明,伴隨着悄無聲息鑽進去的時候。
尉遲瞧見了一個看起來實力就挺猛的猛男。
這猛男的脖子上面掛着一個酒葫蘆,整個人歪着脖子正在看“江舟城邸報”,尉遲這心中頓時無語:“這特麼還是書友?”
淦!
他也是江舟城邸報的忠實觀校@麼長時間來,就連簽名限量版都弄到幾冊的,結果這大唐監獄的人也喜歡看江舟城邸報的嗎?
尉遲挪到了這人的背後看着對方舉動,對方明顯是在回味這一張紙上的文字內容,還在情不自禁的點頭。
“好文章!”
“是的!”尉遲心中回應。
再聽見這個大唐監獄的人嘀嘀咕咕的:“就是這玩意看了就是看了,這麼長時間真的是沒有看見有和書中一樣的女子啊,這是什麼樣子的一種女子能夠如此的優秀,更是能夠讓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深陷其中?”
尉遲:“詳情請見霍御蘿。”
莽漢站起來,酒葫蘆放在旁邊的,這也是打折哈氣無聊的很,對着外面吆喝了一句:“行了行了,你們特麼的聲音小一點行不行?能不能唯美一點?老子知道的知道你們是憋壞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這是野獸了!”
外面傳來了其他小弟的聲音:“大哥,你也來啊!”
“滾你孃的,老子是追求真愛的人,你們這種臭鹹魚不要和我相提並論,老子嫌棄你們髒得很。”莽漢罵了兩句,果然外面的嬲就安靜很多了,這就讓他重新打開了一個箱子,在箱子裏面翻了翻,這也是翻出來了另外一本書。
不過這本書直接剛剛拿起來的時候,這男人瞬間就罵了一句:“擦特麼的狗作者,進了皇宮,斷了傳宗接代的蟲,要麼就別特麼的寫,寫到一半,又特麼的直接翻車,老子還沒有瞧見那姑娘最後的熱烈戲份啊!”
“特麼的!老子記下來你了,等到老子大唐監獄的事情搞定了之後,我就去你的城池找你,到時候將你的蟲子都扯下來啊!”
尉遲:“……”
這個世道也是有斷根王嗎?想了想,自己也是挺唏噓的。接着在男人百無聊賴繼續看書的時候,他脖子一縮,倒也是悄摸摸的從旁邊摸出來了一本書。
躲在男人看不見的角落,這也是悄悄的看了過去。
這本書上記載着每個地方的靈石產量,甚至於整個一片區域的靈石分部,尉遲狗眼看的直接冒光,這是將這本書的東西全都記在了腦中。
接着:“書友你好,書友再見。”
尉遲直接開溜,順着記憶中的路線,繞過了男女男,接着朝着另外一邊走過去,按照地圖記載,那麼這面牆的背後就是很多的靈石礦脈,所以自己該怎麼能夠去這個靈石礦的?
瞧見周圍的情況,尉遲倒也是不着急自己慢慢的摸索。
“等唄,反正肯定會有人給我帶路的。”
尉遲這就慢慢的挪到了地下河的旁邊,整個人雙腿先是落入到了地下河中,身軀一緊,被這地下河的冰冷弄得猝不及防,再就整個人藏在了河水中,靜靜的等待着。
……
尉家,韓銘終於還是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一雙眼睛看着月色下還有些明亮的房間,整個人的眼神好生恍惚,自己從離開了大唐監獄之後,整個人就處於一種夢幻的輕鬆之中,這是能夠感覺到危險正在不斷的遠離自己而去。
而她現在終於還是有些難受。
“爲什麼他不碰我?”
韓銘就是這樣疑惑的,她這已經是來到了尉遲旁邊很長時間了,尉遲都已經是將自己介紹給了他的爹還有大郎等人的,自己在尉家中也是有些人認識的,也算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名氣的,可是在表面上相互恩愛的她和尉遲,實際上尉遲自從她來到了尉家之後,這就沒有動過她。
甚至於可以這樣說。
這不但是沒有動過,這甚至於都處於一種絕對的冷靜之中,韓銘能明顯的感覺到尉遲本身沒有這一層的意思,整個人表現出來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字面意思上的尉老實一樣的。
“可這是爲什麼?”
韓銘承認自己可能有不完美的地方,也可能有地方不太好的,但至少身子骨上,自己真的是不怵眉頭的,一點點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好擔心的。加上自己本身也是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雖然也只是結丹期一重,就是一些邭夂萌会嶂苯油黄屏撕B基期九重,但結丹期就是結丹期,就是和築基期不一樣。
“那麼尉遲就是一個普通人,他看見了這樣的我,難道就不想要詳細的品鑑一下這人蔘果到底是什麼味道的麼?”
想着想着,韓銘還是有些難受。
事情就像是韓銘所想的一樣,如果她不住在尉家也就算了,她也不會想到這麼多雜七雜八的事情,但是自己現在就是居住在尉家的,落在尉家其他的一些人眼中,自己就已經是有點和尉遲好關係的意思。
而如果真的是兩個人有這種關係,那麼韓銘真的就是不害怕的,反正自己就算是沒有辦法給予其他方面的報答,但是這種的內人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啊……偏偏別人壓根就沒有這一層的意思,完全的尉老實。
“我不信。”
“我不信我自己就是這樣一點點的魅力都沒有的!”
韓銘忽的就直接從臥榻上坐起來了,絲滑的被褥從她香肩上落下,整個人穿着綢緞的白色褻衣,言語忽然之間變得有些認真:“不行,如果這樣下去,那麼他漸漸地肯定就是會徹底的將我直接忘記的,那麼我還是需要做出來一些什麼東西的,至少別人就算是不計較我這邊的報答,但我還是要報答的啊!”
“他今天晚上開心,這也是喝了不少的酒水,現在整個人應該是在入眠之中的,那麼我這個時候直接過去吧,就算是陪陪他,等到他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這應該就是會明白我的意思,到時候他欺負我,就欺負我吧。”
“總好過這樣不聞不問的。”
想起來還是有些小心塞,自己在大唐監獄裏面的時候,這是各種的緊張,頭髮都要掉了,現在到了尉家之後,這就是完全被忽略了一樣,真的就是尉家只多了她一雙筷子,再也就沒有其他任何的幫助。
甚至於尉遲經常去找一個叫做尉鳶的女孩,並且還和另外一個叫做酒暖的女孩關係不錯?她們經常就是和尉遲聊天的,說起來的東西都是很正式的樣子,都是有事情要做的,偏偏自己無事可做。
“好了好了,不想了,事情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這本來就是我對不起他的,那麼自然我這邊還是需要償還的!”
“再者。”
“我不能失寵啊……我和他的關係本來就不算是特別的好,甚至於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而已,如果我失寵了,那麼大唐監獄會不會直接將我要回去,我不就是真的尷尬了嗎?”
人已經是披上了一層絲綢外套,雙手扶住了自己的肩膀,稍稍的嗅了嗅,確定自己身上沒有什麼怪味道之後,這人已經是來到了尉遲的房門前面。
輕輕的敲了敲門。
結果門內自然沒有人回應。
接着。
“尉公子。”韓銘小聲的喊了一聲。
依舊是沉默。
“尉公子?”
沉默。
尉三郎,你的外賣到了啊!出來拿啊,不要冷了就不好喫了啊!
最後還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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