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霍山嵐環着纖細的手臂,滿意的看着宋映寒,如果宋映寒是外人,那麼就很煩,但如果是自己人,這瞬間就不一樣啦,沒有問題,這還是能夠有資格成爲自己的小師妹的:“小師叔會保護我們的,而我會保護你的。”
馮冬冉捧着茶杯,面色激動:“我要有師妹啦?!”
這態度轉變的也忒快了吧?宋映寒都驚了,這就對自己還是挺滿意的,果然自己在尉遲的旁邊呆的時間長了,這慢慢的也是會說話了。會說話倒也不是恭維別人,而是拉近彼此關係的一個媒介,若是她剛剛選擇高傲和固執,那麼現在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好結果。
“會的,到時候還請師姐們幫忙教導!”
宋映寒這也是開開心心的,誰會拒絕這樣幾個優秀的小師妹呢。
現場的氣氛瞬間就變得非常輕鬆了,雖然彼此雙方都有自己不能說的祕密,連帶着尉老實也是沒有將實際的情況說出來,但這不妨礙他們能夠輕鬆自在的交談。
直到宋映寒很是好奇的問了一句:“所以您們門派的名字叫做什麼呢?”
問完了之後。
現場的幾個人都呆呆的低着頭,看着桌子上面的茶杯一言不發了,一陣陣的怨念從幾個人的腦袋上流露出來。
直到尉遲默默的開口:“登登登登仙門。”
宋映寒瞬間笑了出來:“尉遲,你卡了嗎?”
尉遲還是會開玩笑啊,哪裏會有門派叫做這種名字的呢?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啊。
尉遲:“……”
“……”
不是開玩笑的嗎!宋映寒面色一僵,捏着茶杯的手停住了一會兒,再就立刻改口,正兒八經的說道:“很有特色,這種名字能夠讓人一耳朵就記住。”
“好名字!”
“……”
(-。-)*五臉懵比。
收了收神,沈青涵抬頭看着宋映寒尷尬的樣子,幽幽的了一句話傳來:“宋姑娘,你說咱們門派,這有幾個登?”
幾個登?我哪裏知道幾個啊,宋映寒哭了:“好像是五個的……吧。”
誒,你果然還是敷衍我們啊,沈青涵嘆了口氣:“明明是六個。”
尉遲:“?”
……
茶喝完了,尉遲要塞銀子給弟子們出去玩,四個弟子這就非常老實,果斷拒絕的,她們還有銀子的,然後說絕對不亂來,就單純的轉轉喫喫喝喝的!
許飛菱提醒了一句:“掌門師兄,注意安全,我能聞到她對於你有依戀。”
尉遲:“……謝謝。”
沈青涵:“掌門師兄……對不起……”
尉遲笑着搖頭:“是我誤會了,你們安心去玩吧,沒事的。”
沈青涵開心了!
……
弟子們離開,正好時間也差不多,皇命司開門了,尉遲這就和宋映寒一同朝着皇命司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衝着四個女子揮了揮手,這臉上也是出現了很多笑容。
“你之前對我說的果然是實話,你原來是門派的人,還是這些弟子的小師叔,難怪她們和你的關係這麼好的,也難怪你北叔能夠帶你從江舟城過來滄瀾城的。”
“所以你這是怎麼做到的呢?”
“要知道一般人可做不到這個。”
尉遲想要說自己是“二班人”,但想起來這個笑話太冷,索性笑着直接說道:“原因有很多,我覺得主要是因爲我本身精通望氣術。”
“望氣術?”宋映寒疑惑且好奇。
“是的,望氣術來自於一種古老的法門,望氣術本身對於靈根沒有要求,但還是要從小學習的,也就是通過觀察別人身上的“氣”,從而判斷對方的靈根和氣摺!�
尉遲開始吹:
“所以四個弟子都是通過我的望氣術,這才收入到門派中的,所以我即便本身沒有什麼“強大”的修爲,但我依舊可以幫助門派找弟子,被我招入門派的弟子,自然會很感激我,自然也是非常親近我的,畢竟我是這個門派獨一無二的小師叔。”
宋映寒完全忽略了尉遲說的“強大”修爲,她現在只是精彩絕倫的看着尉遲,要說相信嗎?
那還真的不相信,可是尉遲說的是非常玄乎的,並且九州真的會有很多聽都沒有聽過的法術,所以尉遲的望氣術,這就是大大簡化了查詢弟子靈根的辦法,不然想要找到一個好弟子,這還需要專門的法陣來檢測,相當的麻煩。
“那你知道我的靈根嗎?!”宋映寒期待的看着尉遲。
她很希望尉遲能看見,但又覺得這種事情真的能做到,那麼也太厲害了吧?
這就厲害了?我還有更厲害的,你要不要看看?尉遲正兒八經說道:“你天賦七品,屬水。”
宋映寒:“!!!”
猜對了!竟然真的是猜對了!或者不能說是猜對了,這應該說是望氣術,看對了嗎?!這真的就是有點東西的!難怪能夠成爲門派中的核心,這就是人型自走靈根掃描大陣,想要找弟子了,這就到處看看,這就可以撿漏的!
“厲害!”
“真的厲害!”宋映寒連連稱讚,自己懂了,如果自己是掌門,那麼也很喜歡這種弟子的,難怪商會可以這麼快成長起來的,背後真的有門派在支撐的,但尉遲本身又不是一個修士!
而尉遲則是開玩笑的說道:
“宋美人,你不要和別人說哦,我在幾乎所有人的眼中,這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商會會長,我只是一個凡人來着的,你若是將我背後有山門的事情說出來,那我商會的生意就不好做,這一切就得不償失的。”
宋映寒的回答則是相當正經的:
“這是我們的祕密,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我可以那我宋映寒的人格作爲擔保,否則我也真的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人,這種人死不足惜!更不說你能夠將這種事情告訴我,我真的很感動,也很開心的!”
她說的是實話!
第一,尉遲和她沒有利益衝突。
第二,尉遲沒有害她或者害她爹的想法。
第三,自己……自己多少還是喜歡這個少年的。
那麼自己爲什麼要和其他人說起來這一點的?連自己的爹,這都是沒有必要說出來的,讓商會自己慢慢發展即可,商會現在展現出來的所有徵兆,這卻都是好的!
“映寒真好,晚上我請你喫六文錢的麻辣燙。”尉遲笑呵呵的說道。
麻辣燙?
那是什麼……
“我雖然不懂你的意思,但你這笑容……有點壞……”
宋映寒佩戴着面具,縮了縮脖頸,再等到看見了面前的皇命司大門,她更是看見了救星一樣的轉移話題道:“走吧,我們終於是抵達皇命司了!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啊,險些好幾次的人仰馬翻!”
第209章 可怕的線索!大美人的單人前往!
宋映寒覺得皇命司就在旁邊,這真的是太好了,否則這要是荒郊野嶺的,怕是自己沒有辦法從尉遲的手中逃走,怕就要有血光之災。
現在好了。
皇命司已經是開門了,並且皇命司相對於其他的機構來說,皇命司就穩妥很多,更是會做人很多。
尉遲和宋映寒倒也不用真的說是請皇命司的城主喫飯,主要還是因爲尉遲暫時不需要在滄瀾城裏面發展,請滄瀾城城主喫飯就是浪費自己的金銀。
畢竟等真的有一天到滄瀾城裏面來發展,那麼絕對不會是商會請滄瀾城城主喫飯,而是滄瀾城城主請他們商會喫飯。
雖然目前來說不是很缺錢,但能省一點就省一點,尉遲對於自身並沒有太大的金銀追求。否則要說是同樣一個少年,現在是商會會長的身份,這出門沒有十個八個的家丁,這都是沒有排場。
誇張一點的少年,這放水都需要一個人幫着扶。
“走吧,看看皇命司裏面有什麼祕密。”
“嗯啊!”
兩個人低調的進入到皇命司中,沒有花費多少的精力。這就找到了滄瀾城的城主。
這城主剛剛睡醒,嘴巴里面還有濃烈的酒水味道,估摸着中午的時候喝了不少。
“還有女子的味道。”
“還是我們觀星臺下的這個胭脂品牌!”宋映寒聞到了。
尉遲:“……”
心想着:我以後要稍微注意一點,這映寒大姐姐的鼻子還是很有能耐的,這胭脂的味道都能聞到的嗎?還能直接聞出來這胭脂的品牌?
那麼是不是能夠聞出來這個胭脂是誰製作的?再誇張一點來說,你能聞出來這個胭脂製作者她昨天喫什麼的嗎?
隨意輕鬆的交談,在皇命司中,這就沒有尉遲多少事情了。
都是宋映寒在和滄瀾城的城主說話。
而她與滄瀾城的城主說明來意之後,對方是有些迷糊的,雖然本質上還是不怎麼懼怕觀星臺的人,可是考慮到對方竟然能夠讓宋映寒這樣服帖,那麼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二位請隨我來。”
在滄瀾城城主的帶領下,幾個人來到了卷宗擺放的閣樓中。
隨後通過調閱租借卷宗的記錄簿,不難發現令狐忠這幾次來到皇命司裏面時,他到底拿的是什麼卷宗。
而知道了對方拿了什麼卷宗後,便是就可以順着對方以前的調查開始儘量復現當時的情況。
“將卷宗給我們吧,我們去調查一下。”宋映寒說。
城主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手下,手下查閱了一番,有些畏懼的對着宋映寒說道:“宋大人,您之前已經是將卷宗拿走了。”
宋映寒:“是嗎?”
“是的。”這個管事展示了一下手中的記錄簿,果然是被宋映寒拿走了。
尉遲的目光就飄過來了。
宋映寒這就有些尷尬,自己拿了,這竟然不知道的:“我只是故意這樣說的,看看你們的態度……”
說完之後,她直接走人。
腥耍骸啊�
尉遲笑着對着其他人點了點頭,敷衍的相互笑了笑,示意以後有空大家一起喫飯,這就也是離開了皇命司。
事情也就像是皇命司說的一樣,令狐忠當時調查的卷宗,宋映寒已經是拿走了,現在就在子月星閣中,只是之前被堆積如山的卷宗壓住,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知道誰是誰的誰誰誰。
“我真的不知道……”宋映寒走在街上,弱弱的說道。
“我能理解的。”尉遲點頭,“美人你已經是盡力了。”
宋映寒哭了。
……
如此事情就開始快速的推進。
從滄瀾城城主府中離開後,尉遲和宋映寒就已經是回到了子月星閣中,果然是在子月星閣內無數的卷宗內會找到了那麼幾本卷宗,卷宗裏面詳細寫明瞭報案人員,報案人員的居住地,報案人員的口述……
有了這三點之後,尉遲就可以找到當時的報案人員。
“如果我是令狐忠,那麼我在拿到卷宗之後,這還是需要從報案百姓開始調查的,具體怎麼調查,估計就是去詢問對方一些詳細的情況,看看是不是可以知道失蹤者最後出現在哪裏,往後去前往事發地點,開始詢問周遭的人……”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的一個流程,這裏沒有什麼監控,想要找人,這一套流程還是需要走下來。”
三本卷宗放在手中,尉遲和宋映寒便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展開了調查。
……
第一本卷宗遇見的是一個老人,老人說自己的孫子走丟了,不過老人本身能夠提供的線索有限,只是說自己孫子白天出去玩,然後晚上就沒有回來,連續持續了七天,最後就再也找不到了,最後一次出沒,這則是在某某街道。
而當尉遲詢問老人是否尋找令狐忠幫忙時,老人點頭,表示自己當時的確是在路上偶然之間發現了令狐忠,心急如焚中,便是過去請求幫忙,沒有想到對方竟然真的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隨後開始進行了調查。
不過如果僅僅是通過老人的一些隻言片語,尉遲根本就沒有辦法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
很空。
老人給的一些回答,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人有任何查詢到失蹤者的希望。
前後尉遲和宋映寒更是走訪了老人口中的某某街道,四方詢問後,沒有什麼好的結果,周圍的人都表示記得不清楚了,可能會存在有這樣的一個小孩子,但好像也不存在的。
第一本卷宗只能是暫時放在一邊,現在不是單純調查某件事情的時機,要將三個卷宗都依次看過來,主要是模擬當時令狐忠的情況。
……
第二本卷宗遇見的則是一個婦人,婦人說自己丈夫外出滄瀾城押鏢,隨後一個月都沒有回來,自己一個人在家非常的害怕,於是就去官府裏面報案,而在報案的過程中,正好偶遇了令狐忠,令狐忠便是承接了她的案件。
結果除了晚上深入的調查了她之後,就沒有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屬於就是白嫖了一次,然後就直接走人了。
尉遲本身對於這件事情還沒有什麼其他的看法,事情倒也不能僅僅從女子的一家之言,就直接判斷令狐忠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這婦人明顯就是知道令狐忠身份的,所以要說是能夠接受令狐忠的“深入調查”,那麼她還能是完全無辜的麼?
更別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令狐忠如果真的就是強來的,那麼這婦人大可以直接從令狐忠的身上索取大量的金銀,事實卻不是這樣的。
宋映寒那邊就有些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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