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宋映寒真的是佩服的,重重的點頭,小女子的答應。
“學生受教了!”
“唷,代入角色了呀?”
“……”
看信持續了很長很長時間,最後信封裏面還是能總結出來幾個關鍵的線索。
第一,令狐忠本身的確是沉默寡言,但並不是因爲他真的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只是在當時那種特殊的情況下,他不是很願意說話。
第二,令狐忠在消失之前,他似乎挺開心的,在一些人的說法中,他就是想要偷偷摸摸的將這失蹤案調查清楚,應該是想要一個人貪圖這種功勞,別人去問他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他都直接拒絕了。
第三,令狐忠和一位清倌人有密切的關係,有的時候晚上不回來天都司中,這都是在清倌人的旁邊過夜。
而通過這幾個線索,這就基本上可以對當時的情況做出來一個判斷。
“令狐忠剛剛從觀星臺來到滄瀾城中,他想要自己偵破失蹤案,這樣就可以給自己掙得各種方面的利益和好處。”
“看樣子他在失蹤案的事情中有比較大的進展,否則別人來問他是不是要幫忙的時候,他不會就這樣果斷拒絕的。”
“最後這令狐忠和一個清倌人的關係不錯,想來可以從清倌人的口中瞭解到更多。”
以上這三句話不是尉遲說的,而是在尉遲示意下,宋映寒給予的總結,她說完了之後,這就緊張的看着尉遲,生怕自己的先生體罰自己,那就太可怕了。
小手指遮住了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回想那一刻,自己差點被吸血致死。
吸血鬼尉老實……
體罰?以後再說,現在放你一馬……尉遲笑着說道:“你的判斷是沒有問題的,目前我們已經是拿到了這三種線索,對照着這三種線索,我們能夠看見很多的希望,至少事情已經是開始指引我們前進的方向。”
“距離知道令狐忠失蹤的原因,怕是不遠咯。”
第205章 天工坊的犀利!壺鈴聽音的完顏!
目前的情況已經是比較清楚,即便不能確定最後的事情就像是想象中的一樣,但至少已經是有一條比較明確的道路可以去選擇走。
如此而言,就去找一下這清倌人,詢問一下有關於令狐忠的事情,相信這清倌人多少應該是會了解令狐忠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省的夜長夢多。”宋映寒建議道。
她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令狐忠的事情了,這可是有關於自己榮耀的,雖然……雖然好像自己也沒有做什麼很厲害的事情,但只要能夠解決,這就絕對是一件好事情的。並且回去觀星臺後,自己爹問起來滄瀾城的情況,自己就可以將尉遲的幫助說起來。
到時候自己的爹說不定就可以對尉遲有些改觀的!
不用着急,尉遲搖頭笑着拒絕:“等明天白天吧,現在我們過去作甚,別人大晚上的還是要做生意的。”
對於清倌人,真的就是姓f紛紜,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看法,以至於尉遲被弄得有些暈,第一次瞭解到清倌人,這還是從白柔的丈夫那邊瞭解到的。
似乎是有一些清倌人本身是很乾淨的,換言之徐福鎮中的白柔就是一個大清白的女子,尉遲剛開始也是這樣認爲的。
但後面醉樂坊去的多了之後,清倌人還是有些假的,最近一次去江舟城的時候,他這還差點和一個陌生的青年一起下香香姑娘的副本。
於是這清倌人到底存不存在有一些真正清澈的存在?這一點尉遲是存疑的。
所以他帶着宋映寒大晚上過去作甚?這也不消費,不消費還阻止別人做生意,這也就沒有必要,更不說晚上他需要好好的思考一番,不用着急的。
“好!”宋映寒認可。
反正現在尉遲說話,她還是相信的,回頭再去看待這一件事情,事情已經是拖了很長時間,怕是令狐忠如果是死亡了,現在墳頭草已經是三米高了,那也就不着急這一時半會了。
轉而也是看着尉遲,好奇的問道:“所以你現在要離開了嗎?”
感受着女子話語中的一些不捨得,尉遲打趣道:“是啊,怎麼,你不捨得我走啊。”
“纔不會。”
捨不得你走?要是你在我身邊,我纔是真的害怕,你這就是讓我一天晚上直接得道飛仙?
宋映寒裝作很淡定的樣子:
“慢走不送,我自己要研究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夠得知一些線索,不然總是依靠你,萬一以後你要是不在我身邊,我一個人面對這種事情,我不就是捉瞎了嗎?”
可以的,這女子真的就是柔和,尉遲點了點頭,忽然問道:“考慮加入我北叔的門派嗎?”
宋映寒:“啊?”
她沒能第一時間回過神來,什麼叫做加入尉遲北叔的門派?北叔的門派……這是什麼門派。
而尉遲則是耐心的解釋道:
“我有一個叔叔叫做宋北,北叔對於我非常好,小的時候我們之間也有很不錯的關係,所以我雖然不是一個門派的人,但是北叔如果發現我有危險,這還是會出面幫我的,否則這一次我也沒有辦法來到滄瀾城找映寒你。”
“如此情況下,若是你想要時時刻刻的聯繫到我,那麼你可以考慮加入我北叔的門派,加入了門派之後,我們就算是正兒八經的一家人,若是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很方便的聯繫到我,這不就是一個非常方便的事情嗎?”
尉遲已經是開始忽悠了,看看是不是能夠將宋映寒直接忽悠到登仙門中,現在登仙門裏面還是缺少一個稍微聰明一點的大姐姐鎮場子,如果宋映寒同意了,對於登仙門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對於他尉遲來說,這更是一件好事,只不過尉遲認爲對方應該不會立刻同意的。
想了想。
宋映寒搖頭也是溫柔的笑了出來:
“首先我非常感謝尉遲你能夠和我說這些,但我本身是觀星臺的人,且從一定意義上來看觀星臺,觀星臺其實還是類似於門派的。”
“而我爹是觀星臺的天鑑,其本身就像是一般門派的掌門,如此來看,我不太可能選擇離開觀星臺,然後加入到其他門派的,這樣對於觀星臺本身來說,損失是非常大的。”
對呀,我宋映寒雖然以後要離開觀星臺,但現在還沒有離開觀星臺呢,以後就算是離開了觀星臺,到了滄瀾城或者去其他城池生活,但本質上還是這一座觀星臺的人。
有朝一日觀星臺遇到麻煩,她肯定要幫忙的,所以不太可能選擇離開觀星臺,然後加入到一個陌生的門派中,這件事情太糊塗了。
另外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她宋映寒又不知道宋北到底是什麼人,她現在只有尉遲這樣的一個異性朋友,也是唯一作爲觀星臺之外的人,能夠給予信任的。
“如果是你開設的門派,我肯定是願意去的,但是其他人的,這還是算了吧。”宋映寒打趣的說道。
“好吧,那我不裝了,這就是我開設的門派,你以後有空可以來坐坐。”尉遲笑着。
“行,那麼一言爲定。”宋映寒一副我認真了的模樣。
實際上怎麼可能相信哦,倒也是說道:
“所以不好意思啦,你北叔那邊的門派,想來在往後一段漫長的時間,我都不好加入的。”
喏,我已經說了,但是她不相信,這就不能怪我咯。
尉遲笑着擺手示意宋映寒不用介意:
“沒事,我只是提出來有這種事情的解決辦法,只是給你留了最後一條後路,也就是真的要說有一天沒有辦法,被逼入到困境中,那麼你可以選擇加入北叔那邊的門派,到時候大家也都算是親友,如此也可以非常方便的相互照應。”
“並且你若是想要好好修煉,再也不想要管這種俗事,那麼北叔那邊的門派更是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兩個人相互點了點頭,接着尉遲捏了一下她嫩嫩的臉頰,惹得小女子羞澀的低下頭之後,他笑呵呵的離開。
留下來宋映寒掀開自己的手腕衣袖,看着手腕上尉遲送給她的廉價首飾,倒也是好奇的很:
“尉遲身邊還有這樣門派的嗎?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的……不過回憶一番,好像的確在江舟城的時候,有一個叫做宋北的男人?”
“這宋北此時印象中好像和尉遲長得還挺像的?”
“而剛剛尉遲也表達了對於宋北的善意,這好像是一種非常信任的表現,而宋北本身是一個修士,尉遲卻是一個凡人,他們兩個人怎麼會走到一起的呢?是因爲單純的親戚關係嗎?亦或是……”
宋映寒瞬間有了一個非常誇張的猜想:
“亦或尉遲是宋北的兒子?!”
“也是啊!我想起來了,當時宋北第一次遇見我的時候,他就在我的面前說尉遲的好話。”
“當時我還不能理解的,爲什麼一個修士這麼善意的對待一個凡人的,現在來看,如果他宋北是尉遲的爹,這一切就好說了。”
“他……”
“他這是將我看成了他的兒媳婦了嗎?”
宋映寒想想還怪不好意思的,自己一個人歪着頭盯着手腕上的小手環看着。
尉遲可不知道宋映寒的想法,否則怕是要吐血。
我是我的爹,我是我的兒子?
那我是誰?
……
尉遲離開了的子月星閣。
天色雖然黑了,但這種夜色下燈火奧妙的感覺還是漂亮。
便是不急着直接回去客棧裏面,擔心被這老闆娘直接辦掉。
他在大街小巷中穿梭,看看是不是能夠找到一些弟子。
之前都在江舟城小橋邊偶遇了馮冬冉,這樣一個九品至高天賦的弟子,即便弟子真的要說修煉速度吧,這還不如大師姐沈青涵,要知道沈青涵本身的天賦也不算是有她這麼的誇張。
可不管如何,天賦這種東西啊,若是能夠遇見真的強大的,這還是想着直接收入到登仙門中,反正以後慢慢的蘊養,說不定就可以慢慢的加快修煉的速度。
不過真的等到轉悠了一大圈之後,要說有天賦不錯的人嗎?那肯定是有的,就像是剛剛看見了一個五品天賦的女弟子,然而別人已經是行桥踉拢赃吶际瞧渌哪械茏釉诎鼑�
這個時候別說是自己過去說句:少女修仙麼?
就是過去打個招呼,這怕是都要直接被別人直接瞪回去的,再去想想那弟子臉上的驕傲神色,不知道的還以爲有什麼九品的天賦呢。
這麼狂的。
“哎!主要還是因爲登仙門太缺人了。”
尉遲一邊走着,一邊看着周遭路人們的靈根天賦情況,他只需要看一眼就可以知道對方的靈根幾品,如果對方的靈根的確不錯,那麼再去判斷對方的衣着打扮,最後是不難給出一個基礎決策的。
也就是“收”或者“不收”。
“登仙門現在有四個弟子。”
“而這一次滄瀾城的事情結束,回去徐福鎮,我可能會讓青竹正式加入登仙門,她已經是可以慢慢開始修煉,我也不耽誤別人了,不過就算是加上了青竹丫頭,但登仙門不過就是五個人而已。”
“五個人平時都在忙碌於修煉,沒有空餘的人手。”
“而登仙門還有其他的煉丹房、煉器坊這麼一說的,這些都是賺錢的好行當,所以還是要有弟子學着煉丹,學着煉器的。”
煉丹、煉器等,這對於修士本身的境界沒有要求,反倒是越白越好,也就是凡人才能煉製好丹藥,越是強悍的修士,本身越是不太可能煉製成功,這一點和前世對於煉丹煉器的判斷不符。
前世覺得修士越強大,那麼煉製丹藥的能耐肯定越強,實際並非如此。
之所以出現這種和前世相悖的結論,其實還是能夠理解的。
“第一,煉丹煉器,其本身就是用鍋炒菜,廚子本身要掌控好火候,但不需要生火。”
這是什麼意思呢?
“這就代表着我一個凡人,我也可以通過控制煉丹爐鼎下的陣法,從而完成對於靈氣火焰的控制。我一個凡人簡單的學習之後,我就可以知道煉丹爐是怎麼控制的,往後熟能生巧的控制煉丹爐鼎,研究各種草藥之間的配比,這卻纔是關鍵的。”
細細來看,這才符合邏輯。
靈石通過陣法的催動,可以非常細微的調控散發靈氣的速度,進而通過其他陣法的引燃,最後就可以調節火候的大小,這肯定要比執着於從修士體內榨取靈氣火焰還更加穩妥。
“爲何修士煉丹,一邊要控制靈氣的外溢,一邊還要控制煉丹本身的?忙的夠嗆,各種疼痛,還給自己感動了。難道就不能拆分開嗎?難道外置的靈氣爐竈,還能比不過內心的小小火苗啦?”
“這肯定不會的。”
“於是將一個系統的工作,一層層的拆分開,完全組成在一起,達成整體的邏輯系統,這纔是動腦子纔會做的。”
登仙門中缺少能夠慢慢學習煉丹的弟子,只有弟子耐心學纔行。
這東西是需要時間和丹藥慢慢磨的,肯定沒有辦法一蹴而就。
第二,爲什麼要找凡人來煉丹?
原因還是之前尉遲得出來的結論:只有凡人才有這種精力,否則一邊要修煉,一邊要煉丹,最後不是兩邊全部起飛,而是兩邊都不沾。
又不會影分身,不可能一個人精通所有的東西。
幹一行,愛一行,精通一行,其他的略有了解即可,全都想要成爲大師,那就是懂王了。
“就像我尉遲一樣的,我喜歡漂亮的小姐姐,然後順着這一條道路越走越遠,做一行,愛一行麼。”
尉遲正兒八經的說着,看着周遭絡繹不絕的人羣,扁了扁嘴。
“但問題就這樣出現了。”
“我只是能知道對方的靈根多少,但我看不出來別人雜學的天賦。”
“我咋知道她會不會煉丹,喜不喜歡煉丹,會不會煉器,喜不喜歡煉器?”
“這種東西又不像是修煉一樣,必須要有靈根纔行。”
“想來檢測的辦法,就只有入門考覈了。”
尉遲重新挪動着身軀,他一邊走着,一邊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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