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一定會非常感動的,他肯定是能夠感覺到我們的好!”
“我們本來就很好啊,而我們也不需要金銀在身上的,所有的丹藥都是掌門師兄提供的,我們能出來掙點錢,那麼就掙點錢,也挺好的!”
“是的!”
“我現在已經是迫不及待將委託完成,到時候我們四個將金銀給出去,掌門師門一定會笑出來的。”
“哈哈,那我們加油啊!”
“加油!”
……
次日清晨,尉遲坐在客棧裏面喫免費的早飯,老闆娘主動的走過來,連帶着還給尉遲煮了一個皮蛋瘦肉粥,再來這種不斷拋媚眼的樣子,尉遲這顯然知道這老闆娘是什麼心思。
“她想要害我!”尉遲明白了。
喫飯的時候,四個弟子整整齊齊的出現了,她們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掌門師兄我們出去玩啦。”
“早飯喫了嗎?”
“喫啦。”
“行,金銀用完了嗎?”
“沒有,若是我們缺少金銀,會和掌門師兄您說的。”
“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吶。”
“嗯嗯,掌門師兄您注意自己的身體,你身上還有香香的女子味道呢,要知道越是漂亮的女人,她就越是危險的哦!千萬不要相信任何漂亮的女人哦,我們除外!”
尉遲:“……”
目送着四個人一溜煙的走掉,那種偷偷摸摸做事情的樣子,這典型就是在琢磨着一些不想要自己知道的事情。
他這就更加好奇了。
如果今天自己沒有事情,那麼倒是要看看這四個姑娘到底想要做什麼好事的。回頭自己低着頭喫着皮蛋瘦肉粥,他更是好奇自己的弟子們在做什麼事情的。
“難道是做壞事了?”
“也不會啊。”
“所以她們到底在做什麼事情哦,這還是很好奇的啊。”
四個弟子都不是非常聰明的人,對於人情世故懂的太少,尉遲不準備讓她們慢慢的適應這種世道,這也犯不着,她們是修仙的這一條路,和自己截然不同的。
所以宋大美人都可以在天都司中翻車,翻的是死去活來的,那麼自己這四個寶貝弟子不要在滄瀾城其他地方翻車哦。
宋映寒:“你禮貌嗎?”
遠處的老闆娘則是走了過來,扭來扭去的同時,她是不着痕跡的在桌子上放了一把青草。
老闆娘:“房費可以免哦。”
尉遲:“……”
……
喫完早飯。
一路溜達着,尉遲在早上九點左右,他去了子月星閣。
路上還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需要換一個客房的,這老闆娘有毒啊,剛剛在簡單的對話中,他得知這老闆娘單身許多年,老闆娘字裏行間更是透露出來一句話。
“小夥子,你什麼時候不想要努力,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姐姐什麼東西或許都沒有,但就是房子有些多。”
尉遲想了想徐福鎮尉家的宅邸。
自己徐福鎮的宅邸雖然比不過你滄瀾城的奢華,但勝在是一個好狗窩誒。
到了子月星閣之後,子月星閣的侍者這就已經是認識尉遲的,自然是給了他通行的權限。
“各位辛苦。”尉遲說了一句,他就自顧自的去樓上找宋映寒。
“您慢走,有要求可以隨時和我們說。”
而侍者們相當好奇尉遲的身份,要知道宋映寒在他們的口中,這就是宋大人的,自然也是不近人情的,但這樣的一個高傲的女子,竟然還需要有一個少年幫忙的?
難道這個少年也是觀星臺的人嗎?
看樣子,好像不太像的……觀星臺都是白衣,這傢伙是黑衣,簡直就像是過來搞事情的一樣。
“但不管如何,這人不可貌相吶。”
“越想覺得咱們昨天對待他的態度是沒得挑剔,否則要是拽的二五八萬模樣,喫苦的就是我們咯。”
到了樓上,敲門,尉遲對着門內喊道:“宋大人,屬下尉遲有事求見。”
房間內發出了簌簌的聲音,小几個呼吸之後,這才傳來了宋映寒的聲音:“好。”
接着,宋映寒戴着面具打開了門。
尉遲齜牙一笑,宋大美人香肩一顫,暗想:狼來了!
門關閉。
一會兒。
她略有凌亂的摘下了面具,更是從尉老實的懷中小小的掙扎了出來,只是一天時間沒有見面,看看你這小樣子,真的就像是很長時間沒有碰到自己一樣的。
猴急。
不知道東西都是慢慢來的嘛,心急喫不了熱豆腐。
不過看見尉遲很喜歡自己的樣子,宋大美人也是挺開心的,畢竟哪個姑娘會拒絕這樣的一個少年呢?就是本身是沒有修爲的,以後自己還是要顧忌一下,不要有的時候動用了靈氣,然後將他傷害了。
話再去想起來。
似乎有一種丹藥是可以強行給人的體內增加靈根的?
那麼自己以後還是放個心在這種事情上吧,看看需要什麼材料,又或者是不是能夠買的來這樣的丹藥,有了這種丹藥之後,尉遲就可以開始修煉。
不說是最後能修煉到什麼境界,但往後真的要說敞開心扉交流的時候,自己也不至於太擔心他的脆弱。
尉遲可不知道宋大美人想要給自己增加靈根,他鬆開了小女子之後,便是看着臥房裏面的模樣。
這女子是昨天一宿沒有閉眼?這是研究這次事情的各種東西麼?這桌子上的各種書卷都已經是看了不少,手指在圓凳上感受了一下,這圓凳還有着熱乎乎的。
“如此來說,宋大美人啊,昨天晚上一夜調查,你有什麼結果嗎?”
尉遲笑着問道。
你都看了這麼多的卷宗,那麼對於這次的失蹤案,你有什麼自己的看法沒有?
“沒有什麼結果,我也沒有什麼看法,一切還都是霧裏看花,都是完全完全看不清楚的……”
宋映寒搖了搖頭。
隨後剛準備說什麼話語的時候,她這就感覺到了尉遲的動作。
接着。
“……”
“啊……呀。”
“溫柔一點對待它,它會壞掉的……”
“你不要突然將冷水放進去,它會裂開的……”
“你用手指放進去擦拭就好,不要用布帛,布帛太粗糙的。”
捏着茶壺,放在木桶裏面拿清水清理,尉遲苦笑的看着宋大美人緊張的樣子:“沒事的,這茶壺不是這麼脆弱的……我只是洗個茶壺而已,你不要這麼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欺負你的。”
宋映寒弱弱的說道:“這是我孃親留下來給我的茶壺,我平時都隨身帶着的,你小心一點的。”
尉遲愣了一下,他這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事情,手中清理茶壺的動作停滯了一下:“啊,這樣啊。”
頓時溫柔,不過這茶壺也不是什麼名貴的存在,看樣子還以爲是什麼小客棧裝醋的茶壺呢,就是一個普通的瓷杯材質,相當堅固,按道理只是正常的清理,這肯定不會有損傷的。
只不過宋映寒的娘留下來的東西……那麼她的娘,這是不在了啊。
至於問問看別人的事情嗎?這還不用了,等到以後吧,以後總歸是有機會深入瞭解她的,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說吧。
茶杯茶壺洗乾淨,裝了一些新的茶葉,保溫的竹筒水壺中倒出來一些熱水。
泡茶。
茶葉散開,茶香四溢。
……
中午,某一個大的酒樓,酒樓怕是有十多層的樣子,浩浩蕩蕩,氣派的很。
早上拜訪了天都司,這一次宋映寒就學乖了,跟在尉遲的後面學習,別人笑着問尉遲是什麼人的時候,尉遲說是宋映寒的治學先生,也就是她的老師。
得,宋映寒原本還準備讓尉遲以质砍雒娴模∫驙懏敃r自己覺得尉遲以质康纳矸莩霈F,這會低調一些,不容易被人察覺。
結果呢!
結果尉遲直接說是自己的治學先生。
其實從邏輯來看,尉遲說是自己的老師,這也是能夠認可的,畢竟這也是他帶着自己慢慢地在滄瀾城裏面摸索,喊別人一聲“先生”,這再正常不過。
可是宋映寒一想到自己和尉遲之間的關係,她頓時就覺得很古怪,羞赧很。
哪裏會有……會有先生和學生之間關係這麼親密的,這不就是胡來的嗎?
追求刺激,這也不是這麼追求的呀。
結果這一次尉遲真的是沒有想這麼多,他只能是單純的以老師的方式來了。
沒辦法。
原本是準備讓宋映寒掌控全局的,結果這大美人就是懵懂無知的樣子。
如此他一個先生的身份,這足夠了,已經是足夠給天都司頭目的面子了,否則若是用质康纳矸輥硌垼@樣也不好,质坎凰闶且粋�能夠上臺面的身份。
至於這種事情會不會被拆穿,這肯定不會的,宋映寒是正兒八經的觀星臺人,這樣高傲的一個女子,這還能會隨便找個先生的?
肯定不會。
而在天都司這邊,別人果斷同意了邀請,所以這纔有了現在酒樓內包廂的情況。
富麗堂皇的包廂內,各種名貴的古玩字畫放在一旁,中間就是一個闊氣昂貴的實木桌子。
尉遲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箇中年男人。
男人臉上帶着三分常駐的笑容,整個人慈眉善目的,簡直就像是一個老好人一樣的。
尉遲更是臉上帶着笑容,靜靜的坐在那裏。
你笑着看着我,我笑着看着你,都沒有主動先說話的意思。
而這個時候,宋大美人剛從外面走進來,剛準備入座,尉遲的話語就已經是來了:“映寒,你站在我後面,我和姬大人之間的對話,你爲何能坐下?”
宋映寒喫驚:“?!”
我我……我不能坐嗎?我是大天啊!
你不能坐,我還是大天的相公呢。
“有理有據。”宋映寒服了。
她這就明白尉遲的意思,帶着面具,面具的俏臉苦笑着,則是立刻對着尉遲作揖行禮,尊敬的說道:“尉先生,抱歉,是弟子唐突了。”
說完,她老實巴交的站在了尉遲的身後,還默默的低下了頭,一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模樣。
這一幕唬的對方一愣一愣的。
哎呦,這還是之前狂的看不見邊際的“大天宋大人嗎!?”,這怎麼看不見了,怎麼了?這就在自己的先生後面謙卑下來了?我還以爲這天下沒有人能夠治得住你的!
至於尉遲看起來是一個少年郎的模樣,但就剛剛說話的模樣,這哪裏是一個少年哦,肯定就是那種返老還童的存在,天知道這種玩意的年紀有多大?
怕不是成精了哦,否則就這樣傲氣的宋映寒,這還能會懼怕他的不成?
想歸想,男人更是立刻說道:“尉先生,宋大人還是非常優秀的一個存在,今天能夠正式的認識宋大人,這也是姬某人的福分吶。想來能夠教導出來如此優秀人的先生,尉先生您更是讓晚輩讚歎的。”
瞧瞧這小話說的,尉遲臉上也是出現了一些笑容,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天都司的頭兒,名叫姬午斌,本身修爲大抵是結丹期的,但具體結丹期幾重,這就不知道的。
尉遲這就正兒八經的開口說道:“姬大人過獎,映寒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她各方面都是挺好的,唯獨就是這身上的傲氣,好像這傲氣就是黏在她的身上一樣,怎麼都甩不掉。”
宋映寒被尉遲說的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有很高傲嗎?那也沒有啊,自己在你尉老實的面前,這不還是乖巧的很嗎?各種聽話,各種依你的,你這就是翻臉不認人呀。
而姬午斌立刻回答道:“青年才俊自然高傲,宋大人之所以如此,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姬某人定是不會對宋大人有什麼懷恨在心的想法,更是願意幫助宋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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