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區區一個凡人的商會會長,這還能跳起來抓住天上仙鶴的雙腿嗎?
想屁喫。
於是宋青山這就想着直接將宋映寒送到滄瀾城裏面,滄瀾城裏面也有一些大事情需要處理,如此兩個人何止是千里之遙這麼簡單,萬里之遙都不止。
更不說滄瀾城本身也是一個乙類大城,比丙類大城的江舟城不知道高強到什麼地方去,如此滄瀾城裏面的各種青年才俊數不勝數!
所以宋青山覺得自己的女兒之所以對這個尉遲有這種不一樣的態度,歸根結底還是因爲眼界窄了,她沒有看見這世上還有其他的男子,天真的認爲這天下只有尉遲這小蛤蟆所在的小水井,完全不知道外面各種太青年才俊多得很。
而就宋映寒本身的素質,想要找一個比尉遲強大十倍的人,這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更不說“距離”這種東西啊,是有兩種情況的,常人都說距離產生美,但這種距離是短距離,是稍稍的有限,但真的要說相隔這麼遠,真的能夠堅持下來的,那麼這兩個人之間何止是有“紅線”的羈絆,這兩個人之間串着的就是“高壓線”。
江舟城和滄瀾城之間的距離遠嗎?很遠,相當遠,遠到即便滄瀾城被毀滅,這都不會讓江舟城受到任何的波及,江舟城的百姓和滄瀾城的百姓,他們基本上一輩子都不會有任何的交集,所以這對於宋青山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好事,一件一舉兩得的好事。
一來可以讓自己的女兒去見見世面,同時經受一下滄瀾城各種危機事件的考驗。
二來這麼遠的距離,他們兩個人慢慢的就會淡薄。
結果呢?
結果這狗傥具t在知道距離這麼遠的情況下,還不放過我女兒嗎!
還想要去滄瀾城?
你還能飛過去不成?
宋青山都被氣笑了,面具後面發出來的笑聲簡直就像是一隻憋屈的老牛,嗡嗡嗡的作響。
接着宋青山明顯是在思索的過程中。
幾個呼吸之後,宋青山面具後出現了一些滿意的笑容。
“行,既然你說了,那麼你就要做到!”
他重新將書信整理完畢,同時滅掉了來自於自己身上的氣息,這就將這個書信重新的僞裝好,到時候宋映寒就不知道這一封信已經是被拆過。
宋青山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你尉遲不是想要去滄瀾城嗎?那你去啊,映寒就在滄瀾城裏面,你能去的了嗎?這麼遠的距離,你就算是一隻翻騰的猴子,我看你還能翻得過去不成?
而如果映寒看見了這個消息,認爲你可能會過來,最後你沒有過來。那你的信譽瞬間就受損,到時候你們兩個人可就是沒有了。
“映寒啊,爹爹也是爲了你好,你看,我這也沒有阻止你們兩個人發展的表現。我更是沒有摧毀你們兩個人之間往來的痕跡,我更是沒有直接衝到這尉遲的面前,拽着他的衣領,讓他知道離你遠一點對我和他都好。”
“所以這種情況下,你們兩個人最後還沒有辦法走到一起,這就不是我宋青山的問題,是你們兩個人天生就不是一對。”
滿意了。
宋青山處理完畢之後,這就讓觀星臺的其他白衣進來,充能完畢的翼兒隨着裹着這一封小小的書信朝着滄瀾城飛了過去。
尉遲這個時候還不知道翼兒不管如何都要回一趟的觀星臺。
等到以後,他就忽然有一天明白了,翼兒就像是手機信號,這麼遙遠的距離,這就需要有一個基站作爲中轉,而觀星臺就是翼兒的中轉站,經過一次充能和重新指定方向之後,它才能再一次的飛向遠方。
合理嗎?
很合理!
……
不只是觀星臺這邊發生了和尉老實有關的事情,連帶着大唐監獄那邊,韓銘韓美人這已經是回到了大唐監獄,這大唐監獄竟然是建設在了一座山裏面,竟然是將一座山活生生的掏空了,於是在外面看,這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一座監獄。
入口本身則是一個法陣,等到韓美人進入到了大唐監獄後,她就直接去找了典獄長,典獄長是大唐監獄的一個俗稱,若是以觀星臺天鑑的身份來對應,那麼典獄長的正式名稱應該是鐵面,也就是金巡往上一個的等級。
於是放在守備司體系中,荀嫺是巡捕,韓銘是金巡,而典獄長自然就是鐵面。
鐵面則是出自於“鐵面無私”的成語,鐵面上面的逡聞t是出自於“逡乱剐小薄�
典獄長是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老頭有着非常明顯的一個蒜頭鼻,鼻子特別大,幾乎佔據了整張臉的一半,而個頭則是更小巧,不過三尺,光頭,配合上本身一個穿的略顯滑稽的衣服,這老頭子若是放在外面,絕對不會有任何人看得出來他是一個鐵面的水平,他本身確實一位實打實的金丹期修士,相當可怕。
他看見了韓美人走進來,當機立斷的就問了一個問題:
“徐福鎮的事情可否解決?我大唐監獄可否在徐福鎮周圍建設一座監獄?”
韓美人聽後立刻大喜,更是拱手作揖說道:
“回答典獄長您的問題,徐福鎮聯合商會的會長尉遲,我之前已經是與他見面,他已經是同意了我們大唐監獄在徐福鎮周圍建設監獄。”
“好。”
典獄長這小老頭滿意了一些,厚重的眼皮遮蔽了很大的半隻眼睛,他坐在一個簡陋的木凳子上,正在給自己面前的酒碗中倒酒。
“尉遲可有說什麼?”他問。
尉遲有沒有說什麼啊?韓美人思索了一番,面對自己的頂頭上司,她不敢也不願意將一些東西直接藏匿,等到稍稍的思索了一番之後,她給予了層次分明的回答。
“回答典獄長您的問題。”
“第一,尉遲對於我們大唐監獄在徐福鎮周圍建設的行爲表示認可,他站在我們大唐監獄這邊,認爲我們的到來是可以幫助徐福鎮建設的更加偉大。”
“第二,尉遲想要屬下與他嘗試着培養感情,他希望能夠獲得屬下的喜愛。”
這小老頭眉頭立刻就吊起來了,聽見韓銘回答第一個問題的時候,他還是滿意的,認爲尉遲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凡人,還是不敢和他們大唐監獄有任何的衝突,老老實實的選擇和大唐監獄合作,這纔是最好的出路。
至於第二個問題說出來之後,這小老頭可就是有些詫異了,這小子的胃口可以,這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竟然想要得到韓銘的?先不說韓銘本身是不是他們大唐監獄的人,就說韓銘本身,韓銘現在可是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雖然只是結丹期一重,但結丹期已經是相當可怕的存在了。
你一個凡人想要和結丹期的修士再續前緣?你這是不是想多了?
“有點意思。”
典獄長這小老頭往自己嘴巴里面灌了一大碗的酒水,鼻子瞬間紅了一下,跟着也立刻灰白了下去。
“無妨,你和他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有任何的干涉,你若是喜歡他,大可以做你們所有能夠做的事情。”典獄長壓根就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大不了的,更是覺得這種事情反倒是有些情理之中的樣子。
畢竟作爲小小徐福鎮所謂商會的會長,目前表現出來的所有消息,這都是很冷靜很從容的一個人,但是世道上真的有這麼從容的人嗎?那肯定沒有的,所以作爲從來沒有離開這一片區域的一個凡人,偶然之間看見了一個如此耀眼的存在,若是不想到得到,這反倒是可疑的很。
至於韓銘本身,她又不是不能被大唐監獄捨棄!
韓美人可不知道這小老頭的想法。
她聽見了這個消息之後,一方面覺得鬆了口氣,起碼典獄長沒有因爲這種私事而責備自己。
另外一方面古古怪怪的。
什麼叫做“能做的任何事情”,難道是那種事情嗎?
啊……這!!!
不過再去思考了一下,她更是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是過去了,現在尉遲已經是同意大唐監獄的建設,往後自己也就不需要如何的獻身,反正事情已經是成爲了一個定局,畢竟……畢竟感情這種東西,總不能施加壓迫的嘛。
而就在韓美人自顧自慢慢思考到時候,典獄長已經是再一次的開口說道:
“行,你再度啓程前往徐福鎮,同時表達我們大唐監獄的感謝,至於大唐監獄本身的建設時間,我們直接放在下個月。”
下個月?!這麼着急的嗎?
韓銘一方面聽從了這小老頭的要求,另外一方面更是驚訝的很,大唐監獄建設真的這麼着急的嗎?難道徐福鎮已經是有這麼大的潛能嗎?否則大唐監獄這麼魁梧的一個存在,竟然是能夠反映這麼迅速?
不敢多問,韓銘只能是按照規矩點頭回答道:“是,屬下立刻就去做,定是要將事情處理的讓您滿意。”
“嗯,你作爲我們大唐監獄必不可少的一份子,我們自然是相信你能夠將這種事情處理妥當的,否則也不會將這種重要的事情放在你的身上。”典獄長補了一句。
對於韓銘來說,頓時心暖暖的。
“我是大唐監獄必不可少的一份子嗎?我也覺得是!不過真的能夠從他的口中聽見這句話,竟然是如此的讓人感動。”
韓銘剛剛回來的時候,她還覺得有些疲憊的,畢竟狂暴趕路這麼長時間,路上更是吞噬了很多的丹藥。
丹藥可不是大唐監獄發放的,而是自己買的,所以這就是用自己買來的丹藥,來去做大唐監獄的事情,就是爲了將這種事情處理的漂亮!
不過現在能夠聽見典獄長的感謝話語之後,她相當的感動,頓時就絕對自己花費的這些金銀都是小事,更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大唐監獄這邊了。
在感覺到韓銘的感動之後,老頭子更是非常認真的說道:“至於尉遲,尉遲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少年,你若是可以和他喜結連理,那麼對於你來說,或許是最好的一個結果。”
韓美人頓時有些錯愕,這句話真的是從典獄長口中說出來的嗎?不說是自己對於尉遲的感覺,但面前這個老人家恐怕都沒有看見尉遲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那麼他怎麼就可以說出來這種義正言辭的話語?
難道是因爲自己真的不瞭解尉遲的嗎?他可能會有什麼特長嗎?
“屬下明白了!”
韓銘韓美人看着老頭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再去藥坊那邊拿點丹藥帶走,再給尉遲帶些禮物,以表我們大唐監獄的真罩x意。”
“是!”
看着韓銘離開,典獄長這老傢伙就有一些抑制不住的得意,整個人直接提溜了一個酒壺直接往自己的嘴巴里面倒酒,他的酒槽鼻在這個時候又開始紅了起來。
……
江舟城衙門,尉遲坐在衙門裏面和城主哈哈大笑的聊着一些家常的話語,兩個人簡直就是很長時間不見的兩個兄弟一樣。
“之前謝謝城主大人,若不是城主大人專門跑了一趟我們徐福鎮,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這麼輕鬆的辦成。”尉遲這是笑呵呵的給對方倒茶。
別介別介,城主這是雙手捧着茶杯,笑着迎接尉遲的茶湯,同時笑眯眯的說道:
“這種事情都是小事情來着的,商會既然是站在百姓這邊的,那我們肯定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商會後面的,幫助商會就是幫助百姓,幫助百姓就是幫助我們,我們怎麼可能還有不幫忙的道理?”
“是尉公子說笑了啊。”城主笑呵呵的說道。
“哈哈,這就是我尉遲的不對!是的!就像是城主大人說的一樣,我們商會肯定是站在百姓這邊的,而城主您這邊也是站在百姓這邊的,我們有着一樣的想法,我們怎麼可能不走到一起的呢?”尉遲這笑容燦爛的就像是小白花一樣的。
荀嫺呆呆的坐在他的旁邊椅子上,整個人兩眼無神的看着議事廳的樑柱,呈現出一種“你們儘管相互吹牛,我聽進去一句話,這就算是我輸”的表情。
這個時候她更是佩服尉遲,明明這個時候商會都不用和這官府多說什麼廢話的,都已經是和大唐監獄這麼好的關係,但是他還真的就可以這邊過來和這城主一起喝茶的。
好心態啊。
這兩個人就是一種你誇我,我誇你,我們一起甜蜜蜜的樣子。
前前後後聊了得有半個時辰,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最後聽見尉遲這抱拳笑着說道:
“是城主大人您這邊誇獎了,若不是有城主大人的幫忙,我們商會肯定是走不到今天這種地步的,我們更是不可能與大唐監獄有這樣密切的關係啊!”
城主滿面都是笑容,他可是真的心理上得到了濃烈的滿足,這就像是荀嫺所想的一樣,就尉遲現在的身份來看,他完全就沒有必要過來找自己聊天,更是沒有必要這樣給自己倒茶,最後更是沒有必要和自己這樣說着一些家常話語的。
城主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已經是看見過太多太多人了啊,這些人找他辦事的時候,都是各種阿諛奉承的,恨不得就成爲了他城主的兒子,可是等到事情辦成了之後,再想要得到這些人的感謝,那就是感謝個屁。
這些人的蹤跡全都是沒有了,如果有的時候真的偶然之間遇見,對方也是避之不及,生怕遇見了自己一樣,好像自己之前幫助了他,簡直就像是幫助錯人了一樣。當面都有這樣的表現,背後還不知道會如何戳着自己脊樑骨罵自己的。
也就是一方面享受着自己帶來的特權,另外一方面又在罵他這種城主得到的特權,反正他坐在這個位置上,這就是裏外不是人唄?
但是尉遲就不一樣了,自己這都沒有怎麼幫助他,都是他尉遲這邊慢慢弄上來的,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卻不會影響這少年是一個相當厲害的人,這種少年才應該一副兩袖清風的模樣,各種裝比各種清高,怎麼的都不可能跑到被腥讼訔壍难瞄T中。
而尉遲就是過來的,還是帶了一些小禮物過來的,就像是大過年給自己拜年一樣的。
這就很舒服,真的很讓人感覺到舒服。
只不過……
只不過尉遲前半句話他是聽懂的,可是這後半句話怎麼自己有些聽不明白了?
什麼叫做因爲自己的幫忙,然後導致他可以和大唐監獄有密切的關係。
關我這個無名氏什麼事情啊?
“尉公子你這說的話,我怎麼一時間聽不太懂?”城主納悶的樣子。
“啊,不是城主大人您這邊幫忙的嗎?”
尉遲笑着走過來。
他這就像是城主的侄兒一樣的,來到了他的背後,親自給他捏肩捶背,在城主滿臉茫然的時候,他笑着解釋道:
“是這樣的,前些日子徐福鎮來了一位大唐監獄的金巡,大唐監獄的金巡找到了晚輩說明了情況,他們說現在徐福鎮發展的非常好,往後發展的肯定會更加好,所以大唐監獄就準備最近在徐福鎮周遭建設一座監獄。”
“有了大唐監獄本身的存在後,徐福鎮一來不用找天都司的人幫忙,徐福鎮就可以非常非常的安全。二來整個徐福鎮的名氣將會進一步的擴大,到時候徐福鎮就會成爲一個相當厲害的鎮子。”
荀嫺:尉遲你說大唐監獄,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荀嫺立刻用一種“尉遲你很懂行”的欣賞目光看着尉遲。
這就是標準的正常心理,即便她荀嫺不是大唐監獄的人,但是潛移默化中對於大唐監獄還是有很多尊敬的,按照“毒奶”荀嫺的言辭來看,這大唐監獄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地方,誰要是有機會能夠在大唐監獄裏面生活,這件事情是就是完美的一種生活!
而對於城主,他真的是徹底茫然了。
等到完全聽懂了尉遲話語中藏匿了可怕信息量之後,他整個人立刻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更是在尉遲笑容滿面的時候來到了尉遲的身後,雙手扶住了尉遲的肩膀,將他按在了自己的主位上,更是走到了椅子後面直接給他捏肩。
“尉公子!大唐監獄要在徐福鎮旁邊拔地而起一座據點嗎!?”城主用兩個鼻孔說話,用嘴巴怕自己因爲激動沒有辦法呼吸。
“是啊。”
尉遲被這城主捏肩,他是怪不好意思的,扭着頭看着城主臉上的各種震驚的表情,他笑着說道:
“晚輩這一次來江舟城主要也就是爲了這件事情,想來應該是江舟城的皇命司,也就是城主大人您所在的機構,將晚輩的事情上報了上去。”
“事情報上去之後,所以這才被大唐監獄的人知道,這才更進一步的勸說大唐監獄的人來支持我們徐福鎮的,這一切都是城主大人的功勞,於是晚輩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肯定是要過來感謝前輩您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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