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這中年人明明就是輕鬆的不行,但等到要走到鋪子的面前,他就給自己的臉上弄得凌亂了一些,裝作很累的樣子。
然後就回來了。
同時帶來的還有七七八八的不少東西,尉遲這就站起來,直接迎接了過去。
中年男人開口就是一句話:
“你放心吧,事情我已經是幫你辦成了,雖然前後的過程非常的痛苦,但是有我給你做擔保,你的門派已經是正規門派,你這一次回鄉了後,所有人都會尊敬你的!而年輕人出來創業好啊,開創一個登登登登仙門,這也是不錯的!”
尉遲感動了!暗想這特麼真的不容易啊。
然後打開卷宗一看,上書一行字:“第三州江舟城三田鎮小南村六和屯登登登登仙門。”
尉遲:“?”
中年男人臉紅。
“你臉紅個屁啊!這是什麼鬼?”
“第三州江舟城三田鎮小南村六和屯登登登登仙門????”
“第三州我忍了,江舟城我也忍了,三田鎮我也忍了!小南村是什麼鬼?六和屯也要加進去的嗎?”
“最後再配合一個卡主的登仙門,這是個什麼玩意啊?”
別人以後問我是哪裏門派的。
我難道要說這麼長的一段?
而我原本登仙門這三個字多氣派,弄到最後就變成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啦?
我靠!
前世某紅衣男子:囸尼瑪!退錢!!!
中年男人這都覺得有些對不起尉遲了,但退錢?想屁喫,他只是解釋道:
“小兄弟啊,你冷靜一些,將我老古董的瓷杯放下來,這東西很貴的……誒對,冷靜下來……對,坐下來嘛,有事情好說……”
“咳咳,至於門派啊,門派本來就是這樣的,首先門派肯定前面肯定是要有對應的州,像我們是第三州,那麼不管是任何門派,這都是有第三州打頭的。”
“隨後城池肯定也要的,這兩者是必須都要做到的,比如說第三州江舟城雲山門。”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激動,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聽我講……我懂你的問題,你想要和雲山門一樣的,這沒有問題,但這需要加錢。掛靠屯,遠比掛靠城池便宜,屯子的話就只要一百兩就能夠搞定的,但是掛靠鎮子,這就需要一千兩的,這可是一千兩啊。”
“……什麼?你說你不缺錢?那你不早說!那不然這樣吧,咱們去把他解散了……然後你問我能不能退一千兩銀子的啊?這個難了……你別急着打我……沒事的,一千兩銀子以後都是你的,你不用着急的,你可以這樣啊,你現在給我兩千兩,我就只要你兩千兩,我就幫你搞定……”
“到時候你就是第三州江舟城登登登登仙門的掌門了……哦對了,這個登字不然少一個或者多一個?不然已經是和你之前的重名了。”
“哎,不要打我……小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放棄了啊,那也行啊……慢走啊,以後常來看看啊!”
“對了,還有啊!”
“你記得每年過來一次,門派是需要年報的啊,你不會,我可以幫助你的,也是無償和免費的啊!”
尉遲一扭頭:滾!
中年男人:好嘞!
……
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尉遲落寞的哼着歌,悽慘的走在大街上。
這次真的被擺了一道。
自己已經是熟知很多的套路了,但是最後還是栽在了這種套路上。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被第二個人知道,不然真的就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誒,沒有辦法,尉遲將這些東西都放在了仙石的儲藏空間內,這是升級仙門帶來的一個好處,也算是省了一個袖中乾坤戒的金銀。
“誒……”
“第三州……江舟城……三田鎮……小南村……六和屯……登登登登仙門!”
“誒……”
尉遲一口氣一口氣的嘆氣,他直接去衙門報名仙門大比,通過肯定是能通過的,報名的費用還是無償的,就是衙門上下的所有人,包括一個七八歲的孩子,這都是在地面上滾來滾去的笑了起來,這名字真的是好笑的!
人才!
這一位宗良清真的是一名人才,如果這種人才都能招到弟子,真的就是老天沒有眼珠子了啊。
尉遲默默的離開。
好在第一件事情和第二件事情已經是搞定了,雖然過程坎坷不已,但咱登仙門已經是正兒八經的一個門派,咱弟子出去之後也可以昂首挺胸的說自己是“……登仙門”的人了,這就挺好的,起碼不是野路子。
腦子繼續咿D,生活還得繼續。
前面兩件事情已經是搞定,尉遲還有兩件事需要做。
第三件事情。
自己要給仙衣閣來年在江舟城做生意做最後的準備,對於這一點,尉遲一開始覺得將仙衣閣放在商會里面可能會比較好,但後來覺得還是算了。
仙衣閣放在商會里面,缺點主要有兩個。
一來,商會之下是仙衣閣,這很多事情不好操作,這就相當於在公司裏面又自己開了一個小公司一樣的,套娃不太好。
二來,仙衣閣和商會放在一個籃子裏面,很多事更是不好處理。
所以分開比較好。
也就是我尉遲表面上不僅僅是商會的會長,我還是仙衣閣的閣主,仙衣閣和商會並列,甚至於將仙衣閣慢慢的往商會頂端來郀I,也就是先有仙衣閣,再有商會,那麼仙衣閣本身的格調就會增加不少。
“可以,就這樣來吧,仙衣閣還是我做莊,到時候意思意思,讓別人有機會能丟進來一些金銀吧,起碼讓四大機構有機會能夠表達一下衷心,同時將他們捆到一條船上面,往後很多的策略他們就會幫助我的。”
仙衣閣可不同。
仙衣閣尉遲就不準備到處開設分店,究其原因還是因爲修士可以到處飛,如果你一出門那就能買到,那就不高貴了,所以想要來買仙衣閣的衣服,修士就要專門飛過來,不然就沒有這樣的資格,對於修士這羣闊佬來說,尉遲覺得這樣做更安全。
否則到處都放一個仙衣閣,他真的不好管理,到時候仙衣閣大了,仙衣閣裏面什麼鳥兒都有,九州這麼大,一旦仙衣閣出事,那就不是小事。
“暫時放在江舟城裏面,等徐福鎮長大了之後,仙衣閣應該已經是紮根在江舟城裏面,到時候再將仙衣閣從江舟城裏面拔走,直接轉移到新的徐福鎮……不對,直接轉移到江南城裏面,這樣拔出蘿蔔帶出泥。”
“我一來可以直接吸江舟城的血,將江舟城都吸入到江南城裏面,二來更是可以通過仙衣閣增加江南城的名氣。”
這個世道最麻煩的就在於交通,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弱化交通帶來的劣勢?也有,那就是讓徐福鎮成爲一個龐然大物,現在徐福鎮還沒有擴張,人口只有十萬,等到擴張了之後就有百萬,但這就是結束了嗎?
“沒有。”
“百萬只是開始,往後就要有千萬,就要有億,就要有十億!”
“人口一旦多了,生意還不好做嗎?到時候即便商會的衣物依舊只能走這麼大的圈,但圈子裏面的人多了,生意不就來了嗎?反而是更加好管理,並且我還可以保證自己家人的安全。”
尉遲的野心很大。
小小的徐福鎮而已,慢慢的建設就可以,不怕小,就怕不持續,持續發展下去,徐福鎮難道不能成爲真正意義上的大城嗎?到時候江南城都是小覷,人口一旦上來,自成一派又有何不可?到時候我尉老實商會會長的名號,誰敢動?
“我爲什麼要遠走他鄉,他鄉爲何不能來我這裏?”尉遲腦子裏面出現了這樣一句話。
狼子野心,不霸氣一把,我就不是宗良清,我就不是“……登仙門”的門主!
想到這裏,尉遲臉都紅了。
漫漫長路,漫漫去走。
而想要將第三件事情暫時解決妥當,這就要和官府弄好關係,並且要開始將自己前世的一些神奇服裝慢慢的解封,要培養一羣屬於仙衣閣的“銀才”,“銀才”是讓仙衣閣慢慢發展的主要契機,於是接下來就就要去一趟衙門。
還是要去應酬一下的。
順便還可以打聽一下第四件事情。
“我需要大致知道大唐監獄到底是做什麼的,這種事情不能明着直接問出來,官府的人不知道是小,就怕他們真的是知道,那我隨便的問出來,這就麻煩了,很多時候稍微問問看,點到爲止即可,我相信城主等人還算是聰明的。”
差不多了。
尉遲找了一個地方,從宗良清的身份發生了改變,變成了正兒八經的尉老實,更是找到了荀嫺,而荀嫺正在客棧裏面咵咵咵的喫東西。
荀嫺驚訝的掉了一個豬蹄子:“這麼快?”
尉遲:“你才快!”
第196章 你們不可能再一起!我很感謝您!
尉遲和荀嫺一同朝着皇命司走過去。
按照正常的流程來看,眼下就是最後這第三件事情和第四件事情,一件事情是爲了瞭解到大唐監獄的情況,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仙衣閣的事務,所以這一次來到江舟城,這要做的事情還是比較多的。
“這一次來了江舟城,回去徐福鎮之後,估計就沒有機會在來年開春的時候繼續過來了。”
尉遲這已經是可以明顯發現江舟城百姓的衣服多了兩件。
尤其是一些小姐姐,此時穿着已經是過冬的衣服。
衣服包括的嚴嚴實實的,簡直就像是不相信他尉老實的人品一樣。
同一時刻。
遠在千里之外羣山的某一處,觀星臺內,翼兒已經是抵達了觀星臺。
翼兒到了觀星臺後,這就已經是被觀星臺的弟子拿到手,翼兒放在陣法中補充靈氣,本身的這一小卷書信他們則是不敢偷看的,就有弟子將這種書信直接給了觀星臺的天鑑,也就是宋映寒的老爹。
相對於富二代或者官二代而言,宋映寒就是屬於仙二代,是有些嚇人的,翼兒也是整個觀星臺都知道的事情,看見了翼兒就像是看見了宋映寒本尊一樣,等到將這信封送到了對方的手中後,他就趕緊離開了這個靜室,是根本不敢如何的去忤逆對方。
此天鑑依舊是佩戴黑甲面具,身着白袍,頭髮也是銀白色的,耄耋老人,偏偏一副道行高深的模樣,他在對方離開之後,這已經是將書信展開在自己的手中,徐徐查看。
【江舟城一別,多日不見,甚是想念,年後準備去滄瀾城找你,你會離開嗎?】
書信就是這個內容,等到這內容一眼掃到底後,這白髮黑甲的老人淡定的很。
卻還是從面具後面傳來了非常不爽的聲音。
“嘁!”
而尉遲此時是不知道自己的書信還要讓這老叟看看,否則真的要慶幸自己沒有在書信裏面寫太過於肉麻的東西。
這就像前世和自己的女朋友聊天,結果不知道對方是女朋友的老爹……如果正常講話還沒有問題,若是發了一個“麼麼噠”的表情過去,當然暴斃。
當然這老人也是有一個響噹噹的名字,名爲宋青山。
宋青山在瞧見了書信裏面的內容後,整個人陷入到了短暫的思索中,他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這封信直接無害化。什麼叫做無害化,也就是當這這一封信不存在,順手將其直接湮滅,就不讓自己的女兒知道這件事情。
會有如此考慮的原因也非常簡單,因爲自己的女兒不過就是去了一趟江舟城而已,回來了之後整個人明顯就和以前不一樣,雖然還是帶着天都司人獨特的一些高傲的感覺,但整個人已經是沒有之前那麼刻意的模樣。
不只是如此,宋映寒只是去了一趟江舟城,這就已經是將她的機關法寶贈與了對方,這是什麼概念?要知道這個機關法寶可是宋青山買的,在宋映寒大生辰時購買送給她的,就不說本身這個機關法寶來歷到底多麼的艱難,就說這種法寶本身的感情。
一個老爹給自己女兒在十歲的時候買了一個禮物,結果自己女兒出去了一趟,就將這種非常貴重的禮物直接轉送給了自己見都沒有見過的人。並且還通過這種法寶,兩個人私下你一句我一句的對話?這簡直就把自己這個當爹的放在棺槨的小盒裏面啊!
“這尉遲是狐狸嗎?還是虎狼?映寒在他的面前走不過兩圈的嗎?”
宋青山現在就在思考這個問題。
他和自己女兒宋映寒的關係很微妙。
放在觀星臺裏面,他就是天鑑,是宋映寒這種大天的頂頭上司,作爲這一座觀星臺至高無上的存在,只要是在觀星臺裏面發生的任何事情,那麼他就必須要拋出這種感情因素來進行處理。
同樣的,他卻也是宋映寒的老爹。
關於老爹和女兒之間的關係,別人都不用多說,就說尉遲本身,他在外面各種人畜無害的模樣,處置任何東西都能保證一種完全的利益考量,還能在滅了一些人或者事情之後,內心一點點都沒有波瀾,屬於一個根本就不會講究什麼情面的人,但是等到回到了尉家之後,看見了小惜墨……
那就是買買買!
不管小惜墨想要什麼,他都要想辦法直接弄到,還陪着小惜墨兩個人一同在地面上打滾,又是玩跳格子的,又是去釣魚的。這就是一種根本壓制不住的溺愛,要知道僅僅是一個徐福鎮中,就不知道每天會有多少的婦人想要和尉遲一起出去遊玩。
尉遲固然如此,自然作爲老來得女的宋青山,他更是有這種態度。
於是作爲宋映寒的老爹,忽然發現自己精心培育這麼多年的一朵花,這就要被一隻老黑豬直接喫掉,那種心理上的巨大打擊,讓他已經是沒有辦法讓自己站在宋映寒頂頭上司的角度來說話。
這已經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老爹,明顯就是有一種老爹感覺在裏面。
放在這件事情上。
宋青山本身是想要藉助這種機會,讓自己的女兒在江舟城裏面看看人情世故,又或是瞭解一下很多事情實際咿D起來的模樣,屬於歷練,至於歷練的是什麼內容,這就根本不怎麼關心,只是恰巧那個時候尉遲來到了江舟城,他就讓宋映寒去江舟城的。
如此類似於晚上想要鍛鍊身軀,這就順着馬路慢慢的跑,選擇哪條馬路不重要,但偏偏自己隨意選擇的一條馬路,這馬路旁邊全特麼是燒烤,又或者選擇的一條馬路,旁邊全都是五顏六色的髮廊,這怎麼頂?
“所以我都不讓映寒去江舟城,你這小子還不死心,還想要去滄瀾城去找她的嗎?”
“我看你是昏了頭,想多了吧!”
宋青山這倔脾氣慢慢上來了。
作爲天鑑的身份,他可以在非常危險的情況下還保持一種絕對的冷靜,但是作爲宋映寒的老爹,這種事情真的就是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在他的印象中,宋映寒就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女娃,只是區區的大天修爲,一個結丹期,要是外面遇到了壞人這該怎麼辦啊?所以自己女兒宋映寒永遠都沒有長大的那麼一天,結果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就被尉遲這個老狗比直接盯上了。
剛開始的時候,宋青山還是比較剋制的,就算是宋映寒之前從江舟城回到了觀星臺發生了一些改變,同時還時不時的誇獎尉遲對於這件事情的貢獻,但他相信尉遲和他女兒之間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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