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於是如果韓銘拒絕了,那麼他尉遲就鬆了口氣,他並不想要這個時候有大唐監獄插足進來,他這商會還沒有完全壯大,旁邊戳着一個大唐監獄,這辦事都非常的麻煩。
到時候束手束腳的相當難受,更不說徐福鎮根本就不需要大唐監獄,包括大唐監獄說的那些所有點,其實沒有大唐監獄,他尉遲一樣能做到。
所以能讓韓銘出現退堂鼓,這就是最好的一種選擇。
但……
但如果韓銘這種事情都不拒絕,這就代表着她的上頭給她下的就是死命令,既然是死命令,這就可以證明事情本身肯定是要比韓銘本身的存在更加有價值。
換言之……即便是韓銘犧牲了,但大唐監獄一定是要在徐福鎮周圍建設起來的。
那麼這徐福鎮周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我這土生土長的徐福鎮人,我竟然完全不知情?我竟然沒有感覺到狂風暴雨來臨的跡象?
“誒,我就知道我配不上韓美人,那我走了,這種事情我們以後慢慢談吧,不好意思。”
尉遲隨後低着頭,雙手攥着,指甲都嵌入到了手掌中,血淋淋的,倒也是低着頭,斜着眼睛,憋紅了臉喊了一句話說出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完之後,心中大爲暢快,特麼的,穿越者不喊一句這個話,這就是白來穿越一趟了,這就是對於穿越者的執念,又有誰能懂。
韓銘:“……”
緊接着,俏臉立刻佈滿了尷尬:沒必要這樣吧,我這……我這沒有這個意思啊。
轉而苦呵呵的看着尉遲,憋不住的小小弱了一句話出來:
“慢着尉會長,其實你說的這些,這也不是不可以的,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着在一起的。”
尉遲看着對方心酸的小模樣,非但沒有同情的意思,反倒更是有一種不一樣的快樂,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是說道: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我剛剛都準備給你來一個三年之約的。”
“我沒有騙你……不過三年之約是什麼?”韓銘呆呆的看着尉遲。
“三年之約,就是我三年之後去大唐監獄找你,到時候就是一定要讓你知道你現在的選擇是錯誤的,我殺到大唐監獄,勢必要讓你知道我的可怕,這就是不愛我的代價,這就是你讓我受到屈辱的代價,我要十倍奉還給你,叫你和我一樣體驗到那種濃烈被羞辱的感覺!”
尉遲眉飛色舞的說道。
哪個穿越者沒有這種小小的心思,這卻不是貶義,想想看這也是很爽的。
他尉遲當然是有能耐做到的,只可惜韓銘不配合,否則到時候拿自己的大手抽着她的小翹兒,讓她紅着臉說抱歉,這也是很痛快的麼。
韓銘這已經是嚴重懷疑面前的少年精神是不是正常的,這正常人會有這種獵奇的心思嗎?你打我幹什麼!
再聽見尉遲興致勃勃的問道:
“韓美人,您確定要嘗試着和我尉老實一起感受那甜甜的愛情嗎?”
說完之後,兩指發誓:“映寒,不管我以後遇到什麼女子,正室一定是你!”
宋映寒大美女:“……謝謝你。”
韓銘面色痛苦,就很悲催的樣子,又看了看尉遲,強行讓自己接受了尉遲那富有毛筆柔軟的目光,然後點了點頭,回答道:
“若是尉會長,您支持大唐監獄在徐福鎮外面建設商會,我與你嘗試着培養感情,這也不是不可以。”
“好!”尉遲。
“答應了?!”韓銘驚喜。
“嗯!”
尉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同時不着痕跡的送了一枚隱匿氣息的丹藥到身軀中。
隨後大步流星的朝着韓銘走了過去。
手則是抓住了韓銘的小手。
“你要幹嘛?”韓銘頓時心慌,他握着自己的小手作甚?
“這裏嗎?”尉遲震撼。
韓銘:“^v^”
深吸了一口氣:今天真的是很好的一天,我竟然不想要殺人呢。
……
尉遲拽着韓美人出去了,對於他來說,他現在真的就是無能爲力了。
這有什麼辦法呢?韓銘這孩子啊,真的就是被大唐監獄賣了,她都不知道情況的。
誒,不過韓銘真的是拿到了死命令,那麼他尉遲這個時候再怎麼拒絕也沒有用的。
他最怕出現一種情況,也就是大唐監獄解決不了這種事情,那麼就去解決造成麻煩的人。
也就是你尉老實不聽話是吧,那行,我們可以好好的聊聊,你看看哪塊地比較的涼快,不容易變成殭屍。
現在就害怕這種情況,所以他已經是確定這種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既然如此,他這強行拒絕,這就是一種笨蛋的行爲,莫不如找機會更加深層次的瞭解到事情的本源,這樣即便往後東窗事發,自己也可以三條腿左右擺着,直接跑路。
那麼怎麼才能瞭解到大唐監獄想要做什麼呢?那就只能通過韓銘了,但這種事情也不能抱有很大的希望,只能說是有一線生機,實際應該不可能。
有的事情說起來可能比較殘忍,但韓美人真的可能連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她只不過就是聽了命令過來找他尉遲而已,至於她真的知道大唐監獄想要做的事情嗎?
尉遲看了一眼韓銘低着頭,臉紅到脖子根的樣子,暗自苦笑搖頭:不可能的,我如果是大唐監獄的人,我也不會讓這種寧可捨棄金巡的祕密被她知道,這丫頭傻不拉幾的,看起來很聰明,實際上和荀嫺差不多水平。
荀嫺:“?”
那麼他爲什麼還要找韓銘來培養感情,這主要還是爲了撬牆角。
玩笑而言,先不說到底能不能得到韓銘的心,但如果能夠拿到她的身軀,慢慢的培養培養,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有了韓銘之後,起碼有關於大唐監獄表面上一些滐@的祕密,這些祕密肯定自己就可以知道,往後再慢慢的推斷吧,希望在事情發生之前,我尉遲人沒事。
又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身後,被自己拽着手的金甲美人,若是在良辰美景時,尉遲肯定還是多少會有些獸性的,但現在被莫名其妙的扯到這種事情中,這真的就是無心看風景,只能說是儘量做到讓彼此都舒服吧。
強扭的瓜不甜,但別有一番滋味。
韓銘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了,她感覺自己非常的光榮,又感覺到自己非常的委屈,自己竟然被一個凡人的少年就這樣牽着手走路,這是做什麼?還有你牽手的時候能夠溫柔一點吧?
你這知道,是知道你正在牽女子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爲還拽着豬蹄子,豬蹄子背後還連着半扇豬肉呢!
這麼的粗魯啊,換做自己平時,不等你碰到我,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啊。
偶媽伊娃莫新得一路!……卡卿……納裏?!
……
縣令和師爺,他們慌得一批,兩個人慌慌張張的坐在小凳子上,乖巧的簡直就像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北鼻一樣的。
“我們是不是要準備一下後事了,大唐監獄的人都已經是過來了,他們似乎真的是要喫人,只有喫人了之後才能慢慢的晉升啊!”
“不要啊,我上有七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娃娃,中間還有十八九個老婆娘啊,我要是沒有了,他們會多麼的傷心啊。”
“那怎麼辦啊?這可是大唐監獄的人啊,我們根本不可能和大唐監獄有任何的忤逆想法,大唐監獄簡直就是一個噩夢一樣的存在,誰能想到,這尉遲能夠和大唐監獄的人直接勾上的?這誰能夠想得到的啊!”
“我反正是想不到……但尉會長……尊敬的尉會長,他應該和大唐監獄的人關係不錯的吧?畢竟這可是大唐監獄啊,傳說之中非常神祕的存在,若不是因爲和尉會長有關係,他們怎麼可能千里迢迢的來到我們小小的徐福鎮,更是能夠在衙門裏面談話的?”
“話是這樣說的,可就算大唐監獄和尉會長的關係不錯,但是尉會長畢竟只是我們徐福鎮的人,和大唐監獄的人根本沒有辦法相比!”
“這就導致我雖然幾天之前就知道大唐監獄的人可能要過來,但真的等到這女子過來之後,我這小心肝依舊是承受不住!她可是大唐監獄的人啊,是監獄的人啊,是喫的人啊!”
“好了!冷靜,我們這個時候要冷靜,我們這個時候千萬不要表現出來任何的激動,不可能大唐監獄千里迢迢就過來抓我們,我們不值得他們這樣大費周章的!”
“所以一定就是有事情找尉會長交談的,我們只需要相信尉會長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只要相信尉會長本身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那麼我們就可以活下來的!”
兩個人低着頭坐在角落,小心翼翼的說着。
而荀嫺的臉上已經是出現了很多的糾結,可不就是的麼,她其實很想要去大唐監獄裏面歷練一番的,畢竟這可是大唐監獄啊,是幾乎所有守備司的人都向往的一個地方。
可是她同樣知道這種事情只需要想想就好了,千萬不要真的以爲這種事情可以信以爲,眼下都還不清楚大唐監獄的韓銘過來找尉遲是做什麼的。
但就算是大唐監獄真的有拉攏尉遲的小心思,卻也不會真的有多麼好的關係。
大唐監獄在一定程度來看,這甚至於比觀星臺更加高傲的,他們不至於真的就如何如何的佩服尉遲的。
“所以就算是尉遲能夠幫助我說兩句話,但最後肯定也是於事無補的,我估摸着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徐福鎮裏面過日子咯。”
“想了想這樣也是挺好的。”
於是這小小的議事廳中,這兩方的人馬各有所思。
等到某一刻,幾個人的呼吸都驟然之間停止,三個人震撼不已的看着面前的情況。
師爺和縣令連連的揉着自己的眼珠子,生怕自己看錯了,而荀嫺直接驚呼這大白天見鬼了!
可不就是麼,尉遲竟然……竟然牽着韓銘的小手就這樣走過來了!
大哥!
大哥!
你是我大哥啊!
你這是怎麼能夠將韓銘直接搞定的啊?你們兩個人不是剛剛見面嗎?!
我靠!
你這個尉遲,你這尉遲到底有什麼特長,你真的特長嗎?這是爲什麼啊?
荀嫺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幕,還有你,你韓銘可是金巡啊,可是來自於大唐監獄的金巡啊,你這個時候臉紅……臉紅個屁啊!你應該表現出直接滅掉尉遲的表情啊,你爲什麼這麼的害羞?爲什麼啊!
還有你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說是這尉遲狗僦苯酉滤幜藛幔窟@也不會的,你韓銘可是大唐監獄的金巡,不可能就這樣被搞定的!
剛剛荀嫺還在想尉遲估計夠嗆,然後這傢伙就像是聽見了自己的想法一樣,轉身就帶着韓銘來到了她的面前,還牽着手一起走?怎麼的,這就是甜甜的戀愛嗎?
師爺和縣令抽空相互的看了一眼,除了看見了彼此眼珠子裏面的驚駭之外,腦海中都出現了四個字。
“我輩楷模!”
可不就是麼,這尉老實恐怖如斯,和韓銘不過就是見面了一炷香,甚至於一炷香的時間有嗎?這兩個人在旁邊的靜室裏面說了兩句話?然後就關係就直接好了?
哪怕就是去了青樓,這速度也不會這麼快的吧!
尉遲這就一副我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對着師爺和縣令介紹道:
“銘兒和我曾經是舊識,此番她來找我除了公事之外,也就是以前的一些私事,說出來你們可能不相信,我與銘兒曾經是青梅竹馬,我們兩個人小的時候還一同去捉過螞蚱。”
銘兒?!
韓銘腦瓜子嗡嗡的,然後還有些小感激的看着尉遲:謝謝你啊,你不給出來這種解釋,我都沒有理由出去見人了,現在有了這種解釋之後,我起碼被你牽手的理由正大光明。
至於腥讼嘈艈幔�
肯定相信。
這是這種荒唐結果下,最不荒唐的一種解釋了。
噢!
原來兩個人是青梅竹馬,這就難怪韓銘會過來找尉遲的,這也難怪她現在滿面羞紅的金甲美人的模樣,能理解了啊。
而荀嫺呢。
她已經是無語到家了:狗伲斡澈臅r候,你說宋映寒是你的舊識,現在韓銘,她又是你的舊識?你這一輩子是多開幾個身份的嗎?這都行的嗎?
無語歸無語,她看着尉遲的表情已經是多了一些祈求。
“尉大哥,您看以後能不能幫着我說兩句,我也想要去大唐監獄看看啊。”
第193章 門派大比!修士奇遇!
見過了縣令和師爺等人,尉遲帶着韓美人一同朝着外面走過去,他自然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就是儘量想要從韓美人的口中多瞭解到一些有關於大唐監獄的消息,只不過有些事情還不好直接問出來。
“韓美人對於大唐監獄一定是比較忠盏模駝t她現在明明就很想要直接掐死我,直接砍掉我的法寶,但她沒有選擇這樣做,要麼就是因爲對於大唐監獄的畏懼,要麼就是因爲她本身和大唐監獄有關係。”
她的老爹不可能是大唐監獄的典獄長吧?就像是映寒大姐姐一樣?果真如此,這是不是有些誇張了?實際當然並不是這樣的,再往後慢慢的相處之中,韓銘其實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堅強,太多坎坷,否則這也不會這一次被直接丟出來來找尉遲。
亦或是大唐監獄真的不知道尉遲可能要了韓銘的身子嗎?那肯定知道的,但爲什麼還讓韓銘過來,還不就是送給尉遲的嗎?就是爲了讓尉遲和韓銘黏在一起,到時候兩個人扯不清道不明的,這反倒是好事。
大唐監獄會嫌棄多出來一個傀儡嗎?肯定不會。
不過現在尉遲可不知道那麼多,他只是循着自己的思想,牽着美人的玉手而已。
被尉遲拽着手,韓銘已經是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手心在出汗,這就非常尷尬的,敢問哪個女孩子在和少年牽手的時候,想要將自己溼漉漉的一面展現出來的?尤其是整個手掌漢唧唧的,這不幹爽的呀。
可很多時候姑娘們的手,這就是潮溼的。
沒有辦法,韓銘只能是偷偷的看了一眼面前走着的少年,等到確定少年好像沒有看着自己這邊的樣子,她才忽然之間將目光對準了天空,忽然喊了一句:“尉會長,你看那裏。”
是哦,有飛碟……尉遲無語之中,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看向了天空,同時也是鬆開了對於韓美人的控制,等到感受到對方的小小松了口氣之後,他問道:“怎麼了?”
韓美人這就皺着眉頭很疑惑的對着徐福鎮的晴空說道:“是我看錯了,我還以爲是有什麼修士從天上直接掉下來呢。”
尉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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