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繼承仙門,師妹全員女帝 第240章

作者:猴儿面包

尉哲穿着書生的衣服,和尉遲一同朝着院子外面走過去。

同時詫異的很,“那是誰,我以前沒有聽過。”

“那是哲學之神。”尉遲佩服的說道。

“哲學……之神?”

哲學,那是什麼?尉哲看着自己三弟憋笑的樣子,總感覺自己三郎在忽悠自己,但是沒有證據。

不過也是轉而對着尉遲說道:

“怎麼?最近和尉青竹吵架了嗎?”

“我以前到你院子的時候,她都是在你身邊各種百依百順的。”

“但是現在怎麼換到了另外一個小屋裏面居住了?”

“我就很好奇的。”

“照理來說,三弟你也不是一個會斤斤計較的人,少女有的時候還是需要疼愛的。”

以上這是尉哲剛剛注意到的,他這說話的時候,這模樣就像是“我很關心你”。

“哈哈,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複雜,不過就是她在給我製作衣服而已。”

“她說是要給我一個驚喜,自然平時製衣的時候都是在躲着我的。”

“當然她本身也不會製衣,這東西看起來簡單,實際真的要說能夠做出來,這真的夠嗆。”

尉遲笑着擺了擺手。

實在來說,尉鳶給他做衣服,他相信。

畢竟尉鳶從小就學過這種東西,本身也是徐福鎮這樣製衣大鎮的閨女,問題不大。

但尉青竹呢,單純從裁縫孃的水平來看,尉鳶可能是王者,尉青竹差不多就是青銅。

“原來是這樣啊。”

尉哲摸着自己稀疏鬍鬚的下巴,他煞有其事的點頭說道:

“不過你放心吧,我剛剛只是在套話。”

“實際上我和老爹都猜測她孕了你的孩子,然後你們分開來居住。”

“想來可以避免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扛不住三郎你的獸性大發。”

這樣都行嗎?尉遲老臉一拉,頭上飄過幾個小點,大郎這是被帶壞了。

不純潔了啊。

……

出了院落。

二人遇見不少尉家的人,各種“大郎好”“三郎好”的聲音接踵而來。

兄弟兩個和睦的交談逐漸的消失,而尉遲這就挺好奇自己大哥爲什麼來找自己的。

“所以我還沒有問呢,這是有什麼事情嗎?”尉遲好奇。

“啊,是這樣的,有個人過來找商會幫忙,考慮到他本身的特殊性,我這就來通知你的。”

尉哲接着就將對方的訊息告訴了尉遲,尉遲聽後這就大致明白了對方的處境。

和尉哲朝着院子外面走過去的同時,自言自語的說道:

“鎮子裏面賣米的家主過來對我尋求幫助?”

“只不過他具體到底是找我做什麼,目前情況還不清楚的嗎?”

尉哲點頭確定。

陳家陳江樺,是徐福鎮米鋪的掌櫃,柴米油鹽放在任何時候都是很關鍵的物資。

落在這種世道,這是一樣的。

所以放在其他鎮子裏面,米鋪背後真正的掌櫃肯定是一個大人物的。

至少和官府有相當鐵的關係才能做這種生意的。

不過放在徐福鎮這樣的製衣大鎮裏,即便米鋪依舊還不錯,但也僅僅是還不錯的。

徐福鎮製衣的行當規模太大,以至於現在尉家放在米鋪的面前,這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這樣難怪陳江樺在遇見麻煩事情的時候,還需要商會過來幫忙。

“我覺得這種事情應該不是大事。”

“只不過對方是米鋪的人,所以我覺得還是需要三郎你這邊帶着看看的。”

“如果真的要說給對方做主,這不過就是短短一盞茶的談話就可以確定的事情。”

尉哲的意思就很簡單。

現在商會不只是在徐福鎮中負有盛名,在江舟城中更是這樣的。

徐福鎮正在快速擴張的消息早就抵達了江舟城中,一時間引起了江舟城很多人的關注。

而自己這三弟本身又是商會的會長。

江舟城的這一兩件小事,他只要是想要去解決,肯定是能夠在短時間內就直接幫助別人搞定。

“不着急,先看看情況再說。”尉遲則是笑着回答。

“聽你的。”

……

天氣晴朗,秋高氣爽,議事廳中,是陳江樺和自己的兒子。

這兩個人正在等待中,他的面前擺放着茶水,整體接收到的招待還是很全面的。

“爹,我們真的要找商會嗎?”

“商會現在太可怕了。”

“如果商會藉助這種機會來找我們索取金銀,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的啊。”

說話的這個人是陳江樺的兒子。

他論年紀,這已經是尉哲的同齡人,說話的時候更是充滿了擔心。

而他覺得自己擔心不無道理。

首先但凡做點生意的人,這都知道商會現在真的就是一個龐然大物的。

這可是能以一己之力直接讓徐福鎮擴張的可怕勢力啊。

之前江舟城那邊四大機構都過來捧場……

更是主動的給商會做靠山,要知道這種事情以前都沒有發生過!

其次如果只是家族和家族之間的矛盾,那麼都是私人矛盾的。

這種私人矛盾自己背後就可以直接想辦法解決的,如果將這種矛盾直接弄到了商會這邊……

萬一商會的會長尉遲真的是一個兇殘的人,那麼他們直接獅子大開口怎麼辦!

到時候他們不就是騎虎難下了嗎!

最後也是最爲關鍵的事情。

萬一別人不幫忙,反倒是考慮到各種利益之後,反水了怎麼辦?

不幫助他們,反倒是幫助他們的敵人,再或者兩面收錢,這不就是真的是噁心到家了嗎?

陳江樺知道自己兒子的意思,他對自己兒子有這種基礎看法是理解的。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看法。

只聽見他認真且嚴肅的說道:

“之前徐福鎮開工時舉辦了一個宴會,宴會上我有幸遠遠的看見過尉會長。”

“從臉面上就可以瞧見他絕對是一個可靠的人,行爲舉止等更是妥當的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所以這一次你放心,我既然敢過來找到尉會長,一來是我們沒有辦法,只能尋求商會幫忙。”

“二來,他的確是值得我們給予嘗試的。”

他陳江樺也知道人心隔肚皮。

他不可能只是通過判斷尉遲的外表就來給予正面的肯定,可他現在真的沒有辦法。

真的就只能在這種時候選擇向對方尋求幫助,這也是一種非常快速且明確的選擇。

“最後,同樣也是最重要的。”

“我們既然都已經是過來請人幫忙了,這就需要做到最爲起碼的尊敬。”

“成不成是一回事,我們尊不尊敬對方,這就是對方能夠明確感覺到的事情。”

陳江樺相當認真的說道。

總不至於自己一邊請別人幫忙,一邊還在背後各種不相信對方。

這種兩面人,真的髒。

“好吧,希望會長能夠給我們做主啊,不然我們真的要說私下解決,這也不好解決。”

“這種事情一旦出現,這就不是我們一個家族能夠處理的。”

“這就麻煩了。”

青年聽後擔心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尉遲和尉哲終於是從門外出現了。

兩個人已經是來到了這個院子,距離他們兩個人就只有三四丈遠了。

“跟着我去。”陳江樺心中一緊。

“是!”

快步朝着議事廳外面走了過去,青年跟着自己爹的腳步,更是低着頭邁過門檻。

等到在議事廳外面和尉遲碰面了之後,陳江樺立刻就是重重一個彎腰作揖說道:

“尉會長,您好!”

青年趕忙跟着一句,說道:“晚輩見過會長大人!”

“您們二位也好,喫了嗎?”

尉遲笑着示意不用這麼侷促,在兩個人的感激中來到了議事廳內。

尉遲、尉哲,陳江樺和他的兒子,這四個人坐在了議事廳中。

在丫鬟將對應的茶杯送上來之後,議事廳內就已經是準備妥當了。

正事說起來。

“不知您這邊遇到了什麼問題?”尉遲微笑着主動開口問道。

陳江樺面帶感激神色,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隨即主動快速的說道:

“回答尉會長您的話,事情是這樣的。”

“我們陳家是徐福鎮售賣米麪的家族,徐福鎮中約莫三成的米麪都是我們在處理的。”

“以前大家也都是相安無事的,彼此之間都是正常做生意的。”

“可是楊家剛剛出現了一個新的家主,新的家主上來了之後,他想要與我們直接開戰。”

“他這就直接花重金找到了一個修士作爲客卿,這個客卿的實力竟然是達到了築基期的修爲。”

陳江樺說完了之後暫時停下來,尉哲在尉遲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三郎是這樣的。”

“陳家是三成的米麪,楊家則是五成的米麪生意。”

“徐福鎮的米麪生意也是挺大的,比不過製衣,但對方來頭還是很可以的。”

尉遲點了點頭,示意陳江樺可以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