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就在會長大人您去了江舟城之後。”
“大概就是上個月的中旬,我們在生意上的渠道就遭受到了打壓。”
“別人直接對我們展開了惡意壓價。”
說着,抹了抹自己的眼角,還有模有樣的擠出來了一些眼淚。
“生意上的壓價?”
還有這種事情的嗎?
瞧見白柔的這個樣子,這也不是像說假話的模樣。
眼影都有一種被淚水沖刷的感覺了。
不成是之前周星彩那邊的壓價嗎?尉遲疑惑,“你知道是誰對你們壓價嗎?”
“知道。”
白柔這就像是一個小姑娘正在對自己的大哥哥哭訴一樣的。
語氣各種黏糊糊的說道:
“他們是幾個鎮子的大家族。”
“他們原本是和江舟城的周家有生意上的往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他們就展開了對於我們的壓價。”
“我們衣服開始出現了一些滯銷的跡象。”
“而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長時間的和對方做這種價格戰。”
“這種價格戰弄到最後,我們一定不是最後的贏家。”
“正因爲這件事情發生,導致我們現在非常難做。”
“我們白家和其他家族最近都沒有辦法,都需要問商會借金銀來支撐的。”
“可即便是問商會拿錢,但時間長了,我們還是扛不住其他幾個家族的聯合攻擊。”
說着,還在扭腰,簡直就像站在臺子上面的戲子一樣。
不愧是清倌人,這說話的時候,眼睛都在配合的律動。
有點東西的啊!
看着對方熟透的模樣,尉遲忍住各種採摘的想法,自然心中卻是非常非常輕鬆的。
白柔等人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邏輯,其實他是清楚的。
想必就是之前的周家,也就是周星彩所在周家發生的事情。
那個時候估計就是和其他家族商量好了。
一方面直接鎮壓商會,讓商會服軟。
另外一方面就等着他尉遲死了之後,直接來接手商會的。
但現在周星彩已經是投胎去了,要說整個鎮壓根本持續不了多久。
現在徐福鎮聯合商會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就可以了。
可以預見的,等到其他的幾個家族去和雲山門溝通的時候。
一旦他們發現雲山門沒了之後,他們立刻就不敢和商會造次。
至於整個過程他尉遲沒有必要、也犯不着真的去加速。
他們這些製衣大鎮的家族肯定會主動聯繫雲山門的,他們只需要默默的等待就可以了。
讓對方大夢初醒,遠比他從外力上突破更加有效。
前者是覺悟,後者是說教,效果截然不同。
“所以這種事情前後持續多長時間了?”
尉遲問道。
這個問題也比較關鍵,知道了這個時間之後,尉遲就可以給出來一個事情結束的預判。
有些木訥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白柔內心一片盪漾。
她完全不知道尉遲爲什麼會這麼的淡定,要知道這種事情是非常嚴肅的啊。
如果不將這種事情解決了,那麼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扛得住幾個鎮子的聯合攻擊。
這就是一場有預值膽痿Y啊。
可是別人這樣的表情真的就不是裝出來的,簡直就是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模樣。
爲什麼啊?
“會長大人,您可能不知道周家是什麼家族,他們背後是背靠着雲山門的。”
“雲山門就是之前和您在徐福鎮商會上有過沖突的門派。”
“他們非常強大,所以這一次對方來勢洶洶的,他們直接對我們發起攻擊,我們不容小覷。”
“否則我們真的有可能被他們直接沖垮,他們這是好幾個鎮子加起來攻擊我們。”
“我們需要完全的重視起來的!”
白柔急切的說着,整個水仙花的搖晃着,鼻息非常混亂,帶着一種濃烈的婦人渴望。
尉遲無奈,大姐啊,我只是問你這件事情持續多長時間,我其他任何事情還沒有說出來的。
你這胡思亂想什麼東西呢?
至於周家,周星彩自娛自樂我都看過,想起來還有心理陰影,這你不知道擔心什麼的。
但尉遲還真的就沒有提起來周家事情的意思。
他的腦海中顯然出現了一些稍微壞壞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白姑娘,這件事情持續多長時間了,你告訴我即可,我大概的判斷一下情況。”
白柔咬着厚厚鮮紅的脣瓣,爲難的點頭兩次。
“好吧。”
再思索了一下。
白柔一隻手壓着自己的心房,看着尉遲擦着眼淚嬌滴滴的說道:“應該是有二十日了。”
“……”
白大姐啊,你是個演員嗎?
清倌人的職業病導致你說話就不能好好說話的嗎?咱老老實實的說話好不好呢?
另外時間持續了二十日?
持續時間還挺長的麼,不過越是這樣就越代表着這件事即將結束了。
“這樣,你們安寧的等待十日,這十日應該是可以堅持下來的吧?”
尉遲說着。
感受着對方已經是壓過來的身軀,尉遲伸手抬起來對方的下巴。
在白柔滿臉紅暈的模樣時,擦了擦對方的眼淚。
“可以的。”
“會長大人。”
“如果只是十日的話,我們是能堅持下來的,即便往後會有比較大的損失。”
白柔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着,這身軀又開始有些不老實了。
整個人的身軀開始朝着前面弓了過去,又是害羞,又是想要尉遲直接上手。
祖宗,我弄死雲春和那個長老的時候,我都沒有現在這麼害怕啊。
尉遲趕忙又是後退:“你是想要我死啊。”
笑着,擦乾淨對方的眼淚,他倒也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轉而說道:“就十日,這種事情你也回去之後幫我和其他家主說一下。”
“十日之內,這件事情必定會得到解決。”
“同時你們的損失往後也會有其他人過來承擔。”
他竟然不碰我,果然是我人老珠黃,沒有那種吸引力了嗎?白柔心中在滴血。
但聽見尉遲的回答之後,她更是無比糾結。
等待,等待會有結果的嗎?
自己作爲清倌人,等待了這麼多年,還不是就這樣的。
可看見了尉遲言之鑿鑿的模樣之後,白柔還是很快的給予了肯定,是認真說道:
“好的。”
“奴家都聽會長大人您的。”
“只要會長大人您這樣說,我們肯定是相信您能夠處理這種事情的。”
尉遲笑着點了點頭。
其實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這就是收尾的一些工作。
這種工作不能着急,要等着別人的幡然醒悟。
只要和雲山門有關係的家族得知了雲山門當場去世的消息之後,他們必定會登門拜訪。
他犯不着這點時間都不能等待的。
當然既然自己已經是將這種時間說出來了,那麼就等十天。
如果十天之內其他鎮子的家族長輩還沒有到徐福鎮中登門拜訪……
那麼他就要動用一些江舟城的關係!
真的就是軟的不喫,喫硬的,這些人啊,還是和青樓裏面的女子一套的想法?
不好好的鞭策一下,真的不知道怎麼郀I一個家族?
另外。
……
“這件事情也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個機會麼。”尉遲腦海中一閃而過這個想法。
還不確定。
還要進一步的考慮。
……
而尉遲的想法白柔肯定是不知道的,她現在就是處於一種非常爲難的樣子。
要說相信尉遲吧,她還是非常願意相信尉遲的。
就是屬於尉遲現在讓她光明磊落的站在面前,她都會照做,更是會配合各種花樣。
這則是身體上的相信。
可是心理上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的。
畢竟尉遲說起來輕鬆的很,實際上這種事情真的是涉及到了很多方面的啊。
如果換做她自己,她是怎麼都不可能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做的。
“對方可是雲山門啊!”
“對方可是周家啊!”
“對方可是江舟城啊!”
“對方可是幾個鎮子,幾個製衣大鎮聯合起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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