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所以他一開始就直接說江舟城裏面發生了很多事情。
同時誇讚尉遲,這就是爲了看看是不是能夠稍微從對方那邊得知一些消息。
結果還是和師爺剛剛的套路差不多,尉遲無奈且直接很可愛的回答了一句話:
“晚輩只是做了一些簡單的事情。”
“這些事情對於我這邊晚輩而言,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值得驕傲的地方。”
“但是對於陳叔您們這些前輩,晚輩做的事情就是九牛一毛,完全不上臺面。”
這說話可就不是一般的謙卑了,真樟髀兜臉幼印�
可不是麼,你們這老狗比才是幕後黑手啊。
陳廣勝,“……”
靠!
本來是想要將尉遲捧的高一點,就算是知道對方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人……
但起碼也是會感覺到有些開心的啊!
結果這傢伙根本就不喫這一套,你這誇我一次,我是表面上接下來了。
然後增加了劑量之後,再朝着你直接拋了回來。
這特麼是一個少年嗎?這是屬什麼的,屬黃鼠狼和狐狸的嗎?
小小年紀就這樣,以後年紀再大了一點之後,還不就是談笑之中將別人直接坑死了嗎?
結果尉遲還沒有說完,他先是直接反捧陳廣勝,再說道:
“所以不知道陳叔您作爲長輩,您對於晚輩在江舟城裏面的事情有什麼建議呢?”
“晚輩還是非常願意且急切的希望陳叔您能給我提供一些建議。”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肯定不是完美的,其中還會有更多可以改變的地方。”
陳廣勝聽完之後,這瞬間就有些懵逼了。
要說相互套話,皇命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也就是單純從做人的角度來看,皇命司的師爺或者縣令,他們最會“做人”。
至於他們天都司,天都司這一個個都傲氣的很,根本不屑於這樣的、
所以咱這邊只是說了一句話,然後就被這尉遲連續給了兩次反擊嗎!
這直接問我對於這些事情的看法,我特麼有什麼看法啊?
我都不知道你在江舟城裏面做了什麼啊。
那我該怎麼回答?
我說完全不知道嗎?
這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我這瞬間就處於一種絕對的劣勢之中了啊。
心中頓時有些尷尬,陳廣勝用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同時腦子裏面瘋狂的想辦法。
這哪裏是什麼正常的對話?
這種言語之中的交鋒比修士之間的對波更加駭人。
前者是看不見的,後者是能夠看得見危險的啊。
而對於尉遲而言,就目前陳廣勝的態度來看,陳廣勝知道個屁。
他估摸着就是循着天都司的高傲來隨意的問兩句?
大概就是看看他尉某人是不是會將江舟城的事情隨意的說出來兩件的。
只是想多了,自己根本就不喫這一套。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尉某人倒也沒有必要將對方逼到絕路。
這是笑呵呵,還顯得有些靦腆的說道:
“陳叔,您們有沒有去過醉樂坊啊,我這一次收納了一支女子。”
“然後做了一些簡單的事情。”
“現在很擔心自己是不是會有一天忽然之間成爲一個孩子的爹。”
“那麼陳叔,您覺得這種大事該怎麼儘量做到完美啊?”
“也就是你們是怎麼避免這種喜當爹的事情發生的?”
尉遲說的事情有發生嗎?
有收了醉樂坊的女子嗎?
當然沒有,他只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陳廣勝臉上瞬間出現了很多的鬆懈。
整個人感激之中,更是擺出來一副這種事情我知道的樣子,說道:
“這種事情講究一個點到爲止,點兩下基本上就行了。”
“不用貪,醉樂坊的女子也懂這些。”
“你不清楚的時候,讓她們佔據主動即可,她們知道自己避險。”
尉遲恍然大悟,臉色紅彤彤,很害羞的說道:
“我在做這種大事的時候,我還覺得我要佔據主動的,沒想到只要被動就可以了啊。”
陳廣勝鄭重的點頭:“是啊,這種事情被動,也是一種享受。”
兩個人這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虎狼之詞各種爆發。
不過這陳廣勝的確是有兩把刷子的,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作爲一個單身的老男人,這麼多年還能孑然一身,這真的是有刻意對待過這種事情。
要知道這個世道即便有魚肚或者羊腸製成的藍精靈,但這種東西誰都不願意用。
如此還能避免中招,那種生活小竅門的確是很多的。
於是本來陳廣勝還是過來找尉遲套話的,就像是之前的師爺一樣。
結果最後和尉遲越聊越偏,跟着兩個人興沖沖的就說起來各種女子的事情。
陳廣勝還提了一句,讓尉遲不要將目光僅僅侷限在某一個女子的身上。
有的時候其他女人也有一番滋味。
尉遲特麼簡直震撼。
這陳廣勝既然敢這麼說,他就一定是這樣做過的。
“這得是多麼的花樣年華才能做出來這種舉動!”
尉遲聽的眉頭時不時的皺在一起。
……
就這樣,尉遲一個早上都是在衙門裏面度過的,和師爺聊過了之後,就是和陳廣勝聊天。
和陳廣勝聊天之後,就是和縣令聊天。
反正就是各種聊天,茶水喝了很多,各種小喫甜點更是不少。
僅僅是蜜餞,尉遲怕就要喫了兩斤。
等到下午回到商會里面,本來想着打一個醬油自己就回去尉府的。
但這個時候白柔已經是焦急的等待着他。
看白柔這豐腴女人搓着手低着頭的模樣……
對方可能不僅僅是侷限在生理上的,估計還有生意上的?
尉遲思索了一番,大步流星的朝着對方走了過去,喊了一句:“白姑娘?”
第178章 殺手白皇后,不要這樣啊。
白柔穿着一個婦人深紫色衣裙,整個衣裙的腰收的是非常的窄,怕就是傳說中的A4腰。
偏偏整個上身就像是梨花一樣,瞬間綻放。
衣領鼓鼓脹脹的,尉遲都心疼她的衣裳,這衣裳不堪重負的樣子,真的是苦了它們。
“我可以幫忙。”
當然這白柔的臉蛋也是婦人水嫩的樣子,水唧唧的吹彈可破。
約莫三十有多的年紀,保養的相當得當。
臉上的妝容雖然是濃烈了一些,眼角還能看見暈染的一些橙黃色的眼影,卻也是有種風味可尋。
只不過還是老樣子,這個世道的衣裙都太過於保守了,衣裙的裙襬都是在腳踝的位置。
走路的時候不露出來自己的鞋履,這就是雅,這就是有家教的模樣。
自然袖口也是非常寬敞的,只要攥起來一個拳頭,那麼整個袖子就會瞬間將手臂藏匿起來。
所以這種衣裳的控制下,除非身材真的很火辣,否則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的。
身材無敵的鳶兒才能駕馭這種古樸的長裙,否則但凡身材稍微有些問題,就會被衣裳無限放大。
如此尉遲更加堅定要推出來仙衣閣。
從仙衣閣開始改變門派,等到門派的女弟子被改變了之後,百姓女子的衣着也會跟着改變。
這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引領整個潮流。
講道理,白柔這樣的女子應該來一套開叉的旗袍,那將會非常配合這個女子豐腴雍容的模樣。
扯遠了。
尉遲被迫又一次的喝了一口茶,面前的白柔嫵媚眼眸終於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言語有些衝動。
又有些焦急的樣子,看着面前的逡潞隗尩纳倌辏套∠胍獑说魧Ψ降男n動。
白柔徐徐開口說道:
“會長大人!”
“小女這一次有非常關鍵的事情想要和您說!”
“不知道您聽見了這件事情之後能不能幫幫我們啊!”
白柔說完之後。
她那身軀已經是情不自禁朝着尉遲那邊靠了過去。
完全就是一副我現在非常害怕,不知道少年你是不是可以抱抱我的樣子。
抱?抱個屁,這傢伙,嚯,一旦抱上,了。那就真的是抱,上了。
至於有非常關鍵的事情?
尉遲挺納悶,徐福鎮難道出現了什麼大事情了嗎?
他昨天還問過自己的大哥,大哥說徐福鎮沒有問題啊。
點頭回答道:
“你說,如果是商會的事情,我作爲徐福鎮聯合商會的會長,肯定是給予正面的幫助。”
步伐則是情不自禁的朝着後面退了一步,離開這個白柔稍微遠一點。
這身上的味道太濃烈了。
“感謝會長大人!”
白柔激動的回答。
她更是偷偷摸摸的稍微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一邊對着尉遲展現自己的美妙之處,一邊說道:
“是這樣的,整件事情不僅僅是我們白家,還有其他的幾個家族!”
“包括長孫家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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