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猴儿面包
“這種人腦子這麼好使,哪怕只是一天的犯迷糊,這都會立刻被人發現的。”
“那就是天都司了嗎?”
“哎!”
“有可能,就是天都司,我看天都司就很不爽,這羣眼比手高的傢伙,真的是很討厭。”
“尤其是那個天都司的陳未然,這一看就不是好人。”
“整天擺出來一副勢在必得,偏偏又苦大仇深的樣子。”
“我之前爲了尉遲的事情帶着尉青竹去找他,他都不見我的。”
“肯定就是有什麼祕密藏匿在心中的!”
“所以我可以確定了,江舟城要麼就是沒有妖物,要有妖物的話,估計就是他。”
天都司陳未然:“請問你禮貌嗎?請問你當天有帶着請帖過來嗎?”
第157章 這是誤會啊
江舟城內,尉遲和宋映寒這兩個人之間充滿了濃烈的誤會。
對尉遲來說,宋映寒不過就是自己的小迷妹。
整體的穿衣作風和自己差不多,更是懷抱着一個仙劍的樣子。
所以尉遲現在是非常輕鬆的,內心毫無波瀾。
既然別人都邀請自己出來走兩步,自己沒病的話也走兩步看看。
正好給青竹一個和荀嫺共處的機會,希望荀嫺能夠幫着自己多和青竹聊聊有的沒的。
而對於宋映寒而言,誤會就真的誇張。
她本來是想不到江舟城裏面竟然會有自己的同僚。
原以爲就是上頭派自己一個人過來的。
可是現在一看,對方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是無死角的一種天都司的做派。
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非常的淡定,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感覺在裏面,並且更是對自己沒任何畏懼。
只是這面具……
這面具看起來好像是比較劣質的樣子,似乎和天都司製作的面具有些不相同。
只能說是有八成相似的。
“天氣涼了。”其他路人們欣賞的目光之中,宋映寒忽然說了一句話。
“涼的水好喝。”尉遲淡定的回答。
“天氣熱了。”宋映寒一緊,繼續說道。
“熱的水舒服。”尉遲又是平靜的回答。
回答完畢之後,他看着旁邊女子露出來的小脖子。
小脖子真好看,咬一口的感覺肯定是不錯的,只不過這個女子還有這種癖好的嗎?
剛剛自己聽見她和掌櫃說了這種東西,現在又對着自己說這種東西?
難道這就是屬於女子獨有的一種閒情逸致?
江舟城的人真會玩。
“果然是前輩,前輩您的面具似乎有問題?”
“損壞了嗎?”
看着尉遲,宋映寒追問一句:
“如果損壞的話,那麼需要立刻回去通報的。”
“這種面具很多時候代表着我們的身份。”
“即便其他人不知道,但遇到了一些特殊的人,這面具還是能夠讓我們避免很多麻煩事情。”
意思就很簡單了,你可以戴這種面具,但是不要這麼劣質啊。
騙一下其他人還行的,但是你騙不了我的。
“面具……”
“什麼意思?”尉遲頓時意識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這就開始收了玩鬧的心思,開始仔細觀察。
一起走了十多步,女子體態真的好。
另外除了體態,尉遲也發現了剛剛沒有觀察到的現象。
首先這女子的修爲應該是挺猛的。
這從走路就可以看出來的,走在浮土上都不會留下來足跡的,氣息更是輕柔。
其次還佩戴這種面具,面具的材質看起來有點東西。
這種白狐狸面具就像是祭祀用的,偏偏還帶着一些古怪的氣息?
加上這女子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按照故事裏面的套路來看。
一般的謎語人要麼就是當場暴斃,要麼就是幕後黑手的。
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尉遲覺得這女子可能是屬於後者。
是大人物。
其次提到面具……面具……嗯……尉遲猛地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他尉遲之所以選擇這種面具,這也是有原因的。
剛來到江舟城沒有多久,他和天都司的人私下喫過飯。
當時也是遇見了天都司的陳未然。
考慮到對方是天都司的人,尉遲肯定是拿出來自己之前陳廣勝給的信物。
也就是一個熟銅面具。
本想着能不能攀關係的,陳未然那邊自然也是意外了一瞬間。
接着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另外一個的面具,更是和尉遲說明了天都司的一些面具關係。
熟銅面具是一種信物。
有了熟銅面具就可以參與天都司的考覈。
等到通過考覈成爲了最基礎的司正之後,就可以獲得一個玄鐵面具。
往後成爲司冕,那就是精鋼面具。
接着督公那就是銀質面具,等到大天那就會上升爲白狐面具,至於天鑑,那就是黑甲面具。
正因如此,尉遲纔在面具店鋪裏買了一個白狐面具。
想着是不是能讓自己看起來稍微正式一些的,後面就沒有往心裏面去,甚至都沒有怎麼佩戴。
今兒早上佩戴面具,則是因爲……
因爲沒洗臉。
眼下再去看着對方臉上的白狐面具,怎麼?
這女子的修爲是大天級別的?都不是督公?
督公相對於荀嫺築基的修爲。
大天就是金巡,就是荀譽這種人的修爲,和他尉遲也是一個大境界中,結丹期。
“沃日!”
“我這是釣魚釣上來了一個純種的天都司大天美人?”
心思快速咿D。
接着在宋映寒疑惑好奇的目光中,他順勢摘下來自己的面具。
“姑娘聰慧。”
尉遲淡笑着看了一眼宋映寒,隨後也是從懷中取出來了這熟銅面具。
繼而高深莫測的說道:“不管是什麼面具,適合自己的都是好面具。”
嗯。
是麼。
聽君一席話,勝讀一席話。
說了等於沒說。
“前輩還隨身攜帶入門考覈的面具?”
“這也是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
“是我才疏學溋恕!�
宋映寒相信了。
舒了口氣的同時,言語有些感慨。
通過面具的兩個小孔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她認真的問道:“不知道前輩來到江舟城幾日?”
“我昨天過來的。”尉遲有真有假的說道。
腦子裏面立刻展開推斷。
江舟城天都司,他昨天剛剛去過,天都司裏面最強的就是陳未然了,也是一個大天的頭銜。
而眼前的女子看起來也是一個大天的樣子,談吐和言語更是能夠瞧見一些端倪。
那麼她肯定就不是江舟城原本的人,肯定就是從外面來的!
既然如此,尉遲斗膽就冒出來了一句話,“大天姑娘,一路挺辛苦的吧?”
說完之後,他很虛。
首先這大天姑娘的稱呼就很奇怪,他也不清楚是不是該這麼喊。
至少對於荀嫺而言,他聽見其他人喊荀嫺,都是喊巡捕荀姑娘。
舉一反三,大差不差的也可以吧?
其次對方真的是大天嗎?
這個問題能夠給他找到答案,總好過自己強行和她牽手。
再去用自己滾燙的靈氣輸送她的經脈中,看看她到底是幾斤幾兩。
“是的,前輩。”
“觀星臺距離江舟城比較遙遠,我趕路幾日纔到的。”宋映寒毫無戒心的說道。
這還真的不能怪她。
一來掌櫃一上來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說尉遲是他的同僚。
二來還對上密語。
三來還有面具。
四來談吐更是天都司的做派。
五來他還是姓宋的。
六來自己稱呼他是前輩,這傢伙就戴上了這個高帽子,可歡快的,就當成是前輩來自稱。
綜上所述。
宋映寒怎麼可能不相信的,畢竟再怎麼膽子大的狗伲@都不敢冒充天都司的人。
然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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