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47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做飯、掃塵這些事自有下人來做,魏長天等人當然只需“坐享其成”就好。

不過爲了“與民同樂”,魏長天倒也不是啥都沒幹,而是在今天舉行了一場“大規模”的鬥魔頭大賽。

第一屆“長天杯”鬥魔頭大賽參賽人員共一百零三人,分爲甲乙兩組。

甲組是包括魏長天、魏賢志、秦彩珍等等在內的老爺夫人小姐們。

乙組則是魏府裏的所有僕人丫鬟。

大賽在正午時開賽,入夜前結束的。

甲組最終殺入決賽圈的三人分別是“大魔頭”魏賢志,“活閻羅”魏長天,以及“人性記牌器”張三。

張三當然不敢贏,魏長天也要賣老爹一個面子,兩人雙雙放水,最後便由魏賢志奪得了甲組冠軍。

而乙組的冠軍則是由一個小門童摘得。

魏長天大手一揮,直接獎了這門童三百兩銀子,令後者好懸沒開心的暈過去。

其他人也不是啥都沒得着,都根據名次多少拿到了賞錢,最少的也有一兩。

一下子賞出去大幾百兩,魏家自不會看在眼裏,就當是大過年的讓大家都開心開心了。

唯獨小徐同志有些心疼。

但這裏不是蜀州,她做不了主,便只能眼睜睜看着一塊塊銀錠被拿走,委屈的模樣看得魏長天樂不可支。

就這樣,在“腥私詷罚⌒焱惊毐钡臍夥罩校惠啅澰聮焐现︻^,一道道菜餚也端上了桌。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這座大宅中至今爲止最熱鬧的一頓飯了。

席間,梁沁被秦彩珍當做“表率”誇了足足一炷香,搞得梁沁最後自己都聽不下去了。

而秦彩珍也是真的“盼孫心切”,在誇完梁沁後竟又裝作醉酒給其餘三女直接“分配”了生娃任務,“責令”陸靜瑤、徐青婉、楊柳詩務必要在一年之內懷上身孕。

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紅着臉點了頭,秦彩珍這才作罷,轉而開始謩澠鹆宋呵闪峒奕舜笫隆�

後者才十歲,對“嫁人”二字不甚理解,當即便詢問嫁人之後有什麼好處,能不能不用修煉了。

秦彩珍說不能。

魏巧玲說那我不要嫁人。

秦彩珍無奈,只好騙她說如果能找一個厲害的相公,那便不用修煉了。

魏巧玲說那我要嫁給大哥。

魏長天聞言後一口酒直接噴出來,秦彩珍更是氣到要去打魏巧玲。

但考慮到過年,她終究還是忍住了,耐心告訴魏巧玲這是不可能的。

魏巧玲問爲什麼。

秦彩珍一時間想不到原因,只好用眼神讓魏長天給出解釋。

魏長天稍作思考,旋即給出答案——你太小了。

魏巧玲聞言後嘟囔一句“過幾年我就長大了”,然後便將此事拋之腦後。

而徐青婉等人則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其中要屬楊柳詩的表情最爲得意.

生盆火烈轟鳴竹,守歲筳開聽頌椒。

萬物迎春送殘臘,一年終了在今宵。

除夕夜,千家團圓,萬戶共喜。

煙火掩映明月,歡笑斟滿酒香。

宴席結束了,歡聲笑語卻未停。

魏巧玲領着阿春和阿狗,以及一羣僕人丫鬟在院中放煙花。

正廳裏腥撕炔枇奶欤徽勡妵笫拢涣募议L裏短。

不知不覺子時已到,京城裏的鞭炮聲也達到了最熱鬧的程度,噼裏啪啦的炸響做一片,其中似還夾雜着一聲聲“過年啦”的孩呼。

“長天哥,好熱鬧呀,我還從未過過這樣熱鬧的除夕呢。”

站在院中,抬頭看着頭頂的煙花,梁沁身披紅色斗篷,臉頰也是紅撲撲的。

而魏長天則是笑了笑,轉頭又看了一圈其餘腥耍会犭x開人羣,走到了站在黑暗裏的張三面前。

“怎麼了?”

“公子.”

張三的表情很複雜,是魏長天此前從未見過的模樣。

“到底怎麼了,直說就是。”

眼中的笑意一點點斂去,魏長天心中已經有了某些預感。

“是”

張三喉結蠕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輕聲回答:

“一刻鐘前,李姑娘傳信回來。”

“說是二月初二,中原方寸山將現登仙天機。”

“李姑娘還說如若她猜的沒錯.”

“楚先平和秦教主現在已在去的路上了.”

第990章 這次也會一樣吧

二月初二,方寸山,登仙天機。

撤走的探子,封了山門的宗派。

半年內不要離開大蜀的警告.

站在黑暗裏,魏長天的表情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變化,就好像這一切他早已料到一般。

回頭看了一眼仍在賞煙花的腥耍p聲問道: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回公子,李姑娘是直接與小人聯繫的,其中並未經由他人之手。”

張三低頭回答:“至於李姑娘有無將此事告知他人,那小人便不得而知了。”

“嗯。”

點點頭,魏長天平靜的吩咐道:“傳信給子木,讓她切不能將此事告訴別人。”

“尤其是他們。”

“...”

他們?

張三一愣,順着魏長天的視線看向不遠處的人羣,頓時便明白了後者要做什麼。

“公、公子,您也要去方寸山?”

聲音結巴了一下,張三忙不迭提醒道:“可如果李姑娘猜的沒錯的話,那楚先平和秦正秋定不會沒有準備,或許早已在暗中勾結了許多勢力。”

“公子,您便是真要去,那也總得多帶些高手一同前往纔是啊!”

“張三.”

回過頭來拍了拍張三的肩膀,魏長天並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輕聲說道:

“將與李子木傳信的子母玉給我吧。”

“這”

張三眼睛驀然瞪大:“公子,就讓小人陪您一起吧!最起碼小人還能替您”

“不用了,你留在京城。”

搖搖頭,魏長天不容置疑的打斷道:“將子母玉給我。”

“...”

看着魏長天,張三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從懷裏慢慢摸出了一塊子母玉。

“記得,這事兒誰也不能說。”

接過子母玉,魏長天嚴肅的叮囑道:“不論誰問你,你只說我出去辦事了就是,明白麼?”

“小人明白.”

張三艱難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輕聲問道:“公子,您打算何時走?”

“今晚就走。”

魏長天並未隱瞞,撂下最後一句話後便轉身走回到了梁沁身邊,只留張三表情複雜的站在原地,不知心中是何感想。

“長天哥,怎麼了?”

另一邊,梁沁當然注意到了魏長天剛剛的舉動,不由得好奇道:“張三是有什麼事麼?”

“他能有啥事。”

魏長天笑了笑,語氣聽不出絲毫異常:“想來給我拜個年而已。”

“哦。”

梁沁不比楊柳詩那樣敏感,沒懷疑什麼,點了下頭便又興沖沖的看向了頭頂那一朵朵盛放的煙火。

五顏六色火光炸開又熄滅,拖着一道道長尾佈滿夜空,明暗不定的光芒照亮了每個人的笑臉。

魏長天便就站在這五光十色的光亮中,眼神很堅定。

當夜丑時,西城門外。

噼啪的鞭炮聲較之子時已經稀疏了不少,但仍會時不時遙遙響起一兩串,似乎是在喋喋不休的提醒腥诵履甑牡絹怼�

一道黑影閃過城牆,幾個閃身便來到了一顆老樹之下。

“公子.”

早已等在此處的張三從樹後出來,身側還有一匹高頭大馬。

將馬繩交至魏長天手中,他彷彿想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好了,不用擔心我。”

魏長天笑了笑,“唰”的一下翻身上馬:“回去吧。”

“是、是”

張三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也有些紅。

他雖然很想再勸一勸魏長天多帶些人去方寸山,可到了嘴邊的話卻就是說不出來。

因爲張三已經明白了魏長天之所以不這麼做的原因。

如果李子木的情報無誤的話,那在二月初二那天,方寸山下一定會發生一場史無前例的惡戰。

而這一次,不論是面對着楚先平還是秦正秋,魏長天都沒有必勝的信心。

因此,後者是想儘可能的保住魏家的“力量”。

如果只死魏長天一人,那魏家還在、大寧、大蜀還在、希望還在。

可如果魏長天帶着一羣人去,然後全軍覆沒,那一切便都完了。

從剛剛到現在,張三總算是想明白了這一點。

而也正因爲明白了,他如今纔會變得如此“婆婆媽媽”,甚至幾欲流淚。

“讓你回去,爲何還不走?”

看了一眼張三,魏長天當然也懂得他心中所想。

不過魏長天並沒有安慰一下這個跟了自己三年的漢子,只是冷冰冰的吐出兩個字:“快走!”

“...”

身子一顫,張三沒再說話。

他慢慢轉過身,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七八丈,腳下如灌了鉛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