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26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屋中,許全和支離來了之後,李子木便很有眼色的走了。

等房門關好,魏長天便示意兩人坐下,然後一面從袖中摸出一個玉匣,一面笑着對支離說道:

“妖王,此前我曾答應過你,只要你隨我來一趟大乾京城,我便將這三枚聖果奉還。”

“現在既然你已做到了,那我便也信守承諾,將聖果還與你。”

“唰!”

隨手一丟,玉匣便落入支離手中。

雖然魏長天的那句“信守承諾”聽起來很不要臉,但好在他終究還是沒有耍賴第二次,總算是把聖果還給了支離。

而後者則是打開玉匣看了看,猶豫半天之後也第一次衝魏長天道了句謝。

“多謝.”

“哈哈哈,謝就不用了,交易而已。”

大笑兩聲,魏長天半開玩笑道:“再說要不是這聖果於我沒什麼大用,我還真未必見得就會還給你。”

“...”

眼神一愣,支離一時間有些啞然,也不知道魏長天說的是真話,還只是在開玩笑。

畢竟這聖果確實對人類沒什麼作用,只是對妖獸有着莫大的好處。

而之所以能讓許全突破一級大境界,也不過因爲後者是“妖異之道”的天道之子罷了。

魏長天估計是早已從別處打探到了這個情況,因此眼下才願意“完璧歸趙”。

不過不管如何,如今自己總歸都拿回了聖果,這便是好的。

反正自己也沒啥損失,甚至還因此陰差陽錯的相識了許全.

捧着玉匣,悄悄扭頭看了許全一眼,支離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熱戀女子纔會有的柔情。

雖然活了數百年,道行已有千餘年,但這位妖王如今還是第一次“談戀愛”,不免有些“戀愛腦”。

甚至這使得她都忘記聖果其實本來有七枚了.

“咳,妖王。”

另一邊,魏長天沒想到支離竟然在愛河裏陷得這樣深,趕緊乾咳一聲提醒道:

“如果這三枚聖果沒問題的話,那此事我們就兩清了。”

“哦,便依公子所言。”

支離總算是看了魏長天一眼:“魏公子,不知你還有別的事麼?”

“若沒有的話我與許全便先走了,等下我們還要去聽戲呢。”

“...”

聽戲???

你倆這小日子過的挺舒坦啊?!

既無語又無奈的看了看支離,又看了看一旁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許全,魏長天沉默了半晌,這才苦笑不得的說道:

“妖王、許公子,今日找你們來,我其實還想問問你們今後的打算。”

“實不相瞞,過幾日待蘇啓的登基大典結束後我便要返回大蜀了。”

“而眼下這天下的局勢不必我多言,想來你們應當也都清楚。”

“所以我便想知道許公子你今後準備去哪裏?”

“是跟我一道回大蜀?還是去新奉?亦或是去長留山?”

“若可以的話,你便提前與我說說。”

“若不願說也無妨,就當我沒問便是。”

很快,魏長天終於是把他今天叫許全的主要目的說完了。

而後者也沒怎麼猶豫,應當是早已有了打算,立刻便回答道:

“公子,若您不嫌棄我是個拖累,我願隨您回大蜀。”

“是麼?”

魏長天點點頭,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畢竟相比於第五妖地和新奉,自己雖然樹大招風,但同樣也是那個最粗的“大腿”,許全這麼選可以說非常合理。

“許公子言重了,既然你看得起我,那我們便一道回大蜀。”

“你可以繼續掌管天狗軍,若有別的想法也儘可跟我說,只不過你小妹那邊還需得你自己去說清楚。”

“是,公子放心,我定會處理妥當的。”

“嗯,這就好”

既然許全早已打定了主意,魏長天也樂得手底下多一個天道之子效力,因此兩人沒說幾句話便將此事定了下來。

而敲定此事後,魏長天又將目光移向支離,問道:

“妖王,不知你是打算”

“我自然要與我未來的相公在一起。”

在魏長天驚訝的目光中,支離毫不避諱,更不覺得羞怯,竟直接拉起許全的手理直氣壯道:“既然他要去大蜀,那我當然會跟在身邊。”

“呃”

好傢伙,天道之子的魅力這麼大麼?

這趟來大乾,許全提升了一級大境界不說,還這麼輕鬆的就討了一個妖王當老婆?

雖然魏長天還在這過程中出了不小的力,但如今見許全這般大賺特賺不免還是有一點羨慕。

淦!自己都還沒有妖王老婆呢!

“唉”

擺了擺手,在許全和支離略顯疑惑的目光中,魏長天有氣無力的嘆氣道:

“行吧,你倆快看戲去吧。”

“我一個人靜靜。”

第964章 走之前的最後一件事

七月初五,登基大典如期舉行。

萬丈奎光懸祕閣,九重聖色滿龍樓。

作爲封建社會最隆重的典禮,蘇啓的登基大典自然也無比莊重肅穆。

最重要的是,在一系列嚴密的佈置之下,這場大典成功按計劃走完了全部流程。

沒有鬧事的“前朝逆佟保矝]有不配合的“刁民”。

雖說相比於寧玉珂在蜀州自立爲王那次,不論是朝官、兵差、百姓,今天每個參加大典的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那麼“情真意切”,但好歹也都沒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

於是,一場算不得多麼“完美”,不過總歸算是“順利”的典禮便這麼完成了。

自此,“大乾”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大漢”粉墨登場。

而作爲新朝的開國皇帝,蘇啓也穿上了一身嶄新的龍袍,於申時一刻坐在了龍椅之上,第一次接受了百官朝拜。

當“皇上萬歲”的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在金鑾殿中之時,他的眼中終於再也看不見一絲遲疑和愧疚。

歷史的巨浪滾滾向前,從這一刻開始,生活在這片疆域上數萬萬人的命弑粡氐赘淖儭�

大漢、大楚、新奉、大寧、大蜀。

此後,東西橫貫數萬裏的五個王朝將在某人的影響下形成一個無比堅固的“戰略同盟”,然後進入一段史無前例的高速發展階段。

通書、通商、通婚,甚至是通政。

在未來的數年之中,魏長天利用他對這五個王朝皇室的“絕對控制力”,在五國之間建立起了一種類似“聯邦制”的利益共同體,進而又逐漸成爲了一個放眼天下皆能佔據一席之地的政治實體。

後世史書一般將這個政治共同體稱作“五國盟”,或者是更直白的“魏盟”,並對這種明顯不同於此前各種形式的國家聯盟展開了無比細緻的研究。

當然了,以上這些都是後話。

最起碼眼下魏長天不僅沒想過要拿前世歐盟的那套東西來改造封建帝制,甚至連今天的大典都沒有露面。

不光是他,包括楊柳詩、許全、李子木等人也都始終未曾現身在登基大典,以及之後的國宴之上。

而至於他們在幹什麼.

小院附近,無數雙眼睛從白天盯到入夜,直到戌時末才終於看見那扇緊閉的院門緩緩打開。

然後,彷彿早就商議好了一樣,這些各方勢力派來的探子便齊齊消失在了夜色中,化作一道道黑影向着同一個方向激射而去。

驅狼吞虎。

正如此前所說,這便是那個泄露天道之子情報的神祕人對魏長天設下的“明帧薄�

他想要魏長天時刻處於一種如履薄冰的處境之中,進而不敢妄動。

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的做法確實有效的將魏長天和全天下所有有意染指天道氣叩膭萘[在了對立面。

只不過他卻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對於飢餓狼羣來說,只要有的喫,其實吞掉哪隻虎並不重要。

亥時初,城南,東籬樓。

作爲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客棧,東籬樓客滿時可以同時住得下數百人,平日裏即便再晚也不會太過冷清,總能聽到有住客的飲酒作樂聲。

不過今日的東籬樓卻彷彿有些沉寂。

雖說有不少木窗之後仍亮着燭光,但卻鮮能聽到什麼動靜,偶爾的雜音甚至都掩蓋不住屋外的蟲鳴。

“吱呀~”

“義父,孩兒回來了。”

二樓盡頭的最後一間客房,隨着房門被輕輕推開,身着夜行衣的林直走入屋中,徑直走到正坐在桌邊的觀空身側。

“皇宮那邊的國宴還未結束,不過天狗軍都已陸續撤出城了。”

“看來傳聞沒錯,魏長天應當明日便會離開。”

“義父,如此一來明日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

一邊說話,一邊將桌上的燭燈挑亮了一些。

半晌之後,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林直這才察覺到觀空好似有些不對勁。

“義父?您怎麼了?”

“.你回來的路上有沒有發覺什麼異樣?”

抬眼看了看一臉疑惑的林直,觀空終於緩緩問道:“有沒有人跟着你?”

“孩兒未曾發覺.”

林直眼神一滯,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緊繃:“義父,您可是覺得哪裏不對?”

“...”

沒有立刻回答林直的問題,觀空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窗外與平時並無二致的景象,然後才輕嘆道:

“沒什麼,可能是我想多了。”

“魏長天那邊呢?他今日都在做什麼?”

“回義父,魏長天今天一整天都未曾出門.”

眼中的古怪一閃而過,林直沒有就剛剛的問題深究,很快便如實回答道:

“孩兒覺得他可能是在交代離開大乾之後的事吧。”

“嗯。”

觀空微微點了點頭,臉色卻依舊有些不自然。

沒再繼續提問,也沒有決定明天要不要尾隨魏長天一起離開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