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806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

眼神稍稍一愣,許全不知道支離爲什麼會讓自己答應這個。

簡單來想,這或許只是支離想要一個“你會不會永遠愛我”之類的承諾。

複雜來想,也許是支離清楚她未來會遇到一些危機,而自己恰恰又有能力幫她解決。

如果是後一種情況,那此刻支離對自己的好彷彿便不再只是出於男女之情,更似夾雜着一絲“交易”的意味在其中.

“我一定會的。”

重重點了點頭,許全沒有管支離是不是在“利用”自己,很快便給出了他的承諾。

然後,他便看見支離伸手將房門上的木栓插好,然後紅着臉向自己一步步走了過來。

長裙落地,青絲散開。

“許全,我相信你”

“...”

月光皎皎,映着小小的驛站寧靜祥和。

在這樣一個亂世之始的夜晚,許全第一次與女子有了肌膚之親。

如此看來,他或許還要感謝白馬寺那個不男不女的神祕人,讓他跟支離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有了如此進展。

只是其他的天道之子明顯就不會有他這般“待遇”了。

此時此刻,楚安仍帶着秦荷在苦苦躲避追殺;湯塵剛逃出大覺京城;沈然尚未找到一個安全的落腳之處;九真教中已是一片大亂.

單就魏長天認識的這幾個天道之子,眼下除了許全之外,別人皆是在四面楚歌的危機中苦苦掙扎。

而那些他沒見過面的,估計也是差不多的處境。

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個林直.

“義父.”

大乾京城的某家客棧之中,觀空仍舊十分虛弱的躺在牀上,看起來此前幻陣反噬所造成的傷勢還未痊癒。

而林直則是低頭站在牀邊,表情無比複雜,應當是已經聽到了外面的風聲。

“我知你在想些什麼。”

看了一眼林直,觀空慢慢半坐起身子,靠着牀頭輕聲說道:

“但若我想要出賣你,並不用等到現在。”

“這點你應當清楚”

“義父!孩兒絕無這般想法!”

猛地抬起頭來,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林直的聲音有些急促。

他眼神緊張的想要說些什麼,不過還沒等之後的話出口,便被觀空擺擺手打斷道:

“不論你有沒有這樣想,這都不重要。”

“你如今應該好好想想該如何利用這次機會。”

“機會?”

表情一愣,林直明顯不能理解觀空的話。

他不明白這樣一場大亂對自己而言有何可以利用的地方。

而觀空也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只是自言自語的輕聲感嘆道:

“小主這一步棋妙啊。”

第943章 純情少女許歲穗

翌日一早。

當殘月隱去,新日東昇之時,驛站內外便也有了些新鮮的氣息。

許歲穗帶來的那倆婢女已經早早起來了,此時一個在院中打水,一個在後廚做早飯。

而驛站前堂,魏長天則正在跟一夜無眠的許歲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魏長天,你說這人是偷走我小冊子的那個麼?”

“估計是怎麼?自責了?”

“有一點,早知道我就不記下來了。”

“倒也不能全怪你,主要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找到那本冊子的。”

“他應該也是穿越來的吧。”

“不一定,這裏有一點矛盾的地方”

看了一眼一臉茫然的許歲穗,魏長天小聲解釋道:

“如果他跟我們一樣也是穿越來的,那應該同樣知道天道之子的情報。”

“這樣一來他要是想將這些公之於校耆挥玫鹊浆F在,早就可以做了。”

“所以,他之前應該並不知道天道之子是誰,或者說不完全知道,直到從你這裏把那本小冊子偷走。”

“這麼分析的話.那他就不是穿越者了。”

“啊?”

許歲穗聽完魏長天的解釋,只感覺腦子一片混亂。

瞪着眼睛,用了好幾分鐘理順了邏輯,她這才問道:

“可如果他不是穿越來的,又怎麼會知道我把小冊子藏在了哪裏呢?”

“這就是我說的矛盾之處。”

魏長天搖了搖頭:“總之這個人給我一種很怪的感覺。”

“他好像知道的不多,又好像知道的很多,暫時我也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啊連你也想不出麼?”

許歲穗本能的張了張嘴巴,惹得魏長天翻了個白眼。

“您可真是高看我了。”

“我、我這不是覺得你一直都很厲害嘛。”

“呵呵.”

撇撇嘴,魏長天剛準備再嘲諷上幾句,扭頭卻正好看到了剛從後院走過來的許全和支離。

表情稍稍一愣,他旋即小聲跟許歲穗笑道:

“我雖然猜不到那個人的底細,不過能猜出這倆人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唔?”

順着魏長天的視線看了一眼,許歲穗一臉疑惑:

“他們幹什麼了呢?”

“幹了。”

“你在說什麼呢,到底.呀!”

反應過來魏長天的意思,許歲穗下意識輕呼了一聲。

她先是羞憤的瞪了魏長天一眼,然後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支支吾吾的問道:

“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哼,你看支離走路的姿勢,很明顯”

“呀!不要說了!”

明明是自己問的,結果才聽了半句許歲穗就滿臉通紅的轉過了頭,嘴裏輕啐道:

“流氓!”

“切,都是成年人了,怎麼跟個純情少女似的。”

魏長天十分不屑於許歲穗的態度,吐槽了一句就起身向着許全和支離走去,毫無疑問是要去“確認”一下自己的判斷。

而在他身後,許歲穗仍紅着臉坐在原處,似是在辯解般的小聲嘀咕道:

“我、我又沒經歷過.”

“...”

一個時辰後,喫過早飯的腥穗x開了驛站,與在附近休整了一夜的三十萬義軍一道繼續向着大乾京城進發。

進入西陵府地界後距離京城便不遠了,因此魏長天決定之後的幾天都不再整軍休息,一直行軍至目的地再說。

“轟隆隆”的悶響聲中,一眼看不到頭的軍隊行進在官道上,周遭盡是空無一人的原野,與此前幾日並無不同。

之前說過,行軍作戰時士兵是無法與外界聯絡的,因此天道之子的事還沒在義軍之中傳開,目前知道的人大概就只有蘇啓等幾個“首領”。

這使得軍心現如今並沒出現任何動盪,魏長天也不必擔心會有人“利慾薰心”,企圖暗殺自己和許全。

當然了,就這些下三品的普通士兵,即便真的敢這麼做,想來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不過暫無“內患”,不代表就沒有“外憂”了。

畢竟天道之子的身份雖都已暴露,可想要找到這些人卻並非易事。

而眼下最“顯眼”的目標,無疑就是許全和魏長天了

“公子,從昨夜開始,斥候便屢屢偵查到大軍附近有人在盯梢。”

馬車中,蘇啓神色擔憂的彙報道:

“此前雖說也有一些探馬,可數量並不多,且大都不會靠得太近。”

“但這次卻不同,據斥候回稟,這些人不僅就藏身於大軍近處,並且實力皆是不弱,絕不是普通的探子。”

“我覺得他們應當不是爲了偵查義軍動向,而是衝着您和許公子來的.”

幾句話後,蘇啓如實說出了心中憂慮,不過魏長天卻是不怎麼在乎。

“無所謂,這些蒼蠅願意跟着就跟着吧。”

“是”

蘇啓低頭應了一句,然後又輕聲試探道:“公子,要不要抓幾個來審一審?”

“嗯行,你看着辦吧。”

魏長天點點頭:“不過他們估計都是些打探消息的小嘍囉,大概問不出什麼。”

“是公子,我會慎重的”

“...”

兩人又聊了兩句,馬車停下,蘇啓很快就下了車。

待他離開後,魏長天也沒着急讓張三接着走,而是與楊柳詩一道登上路邊一個小土坡,站在坡頂向着四下看了看。

土坡不高,但也勉強可以“望遠”,立於其上大約能看到周圍幾里地範圍的情況。

正如斥候所偵查到的一樣,雖然沒有直接看到人,不過魏長天也確實發現了一些有人藏匿行動的痕跡。

各個方向都有,明顯不止一波.

好傢伙,怎麼突然有點變成了唐僧的感覺呢?

誰都想要喫一口老子的肉?

就不怕把命都賠上?

撇了撇嘴,魏長天着實有點想不明白這些人是咋琢磨的。

俗話說“有命賺也得有命花”,這些人肯定都清楚不是自己的對手,但爲啥還敢打自己的主意?

“真就要錢不要命唄.”

小聲嘀咕了一句,魏長天搖搖頭,轉身便準備走人。

不過就在下一刻,他的腳步卻頓了一頓,眉頭也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