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围城外的钟
許歲穗一面哭一面辯解:“我、我其實一直都把它藏在很隱祕的地方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被人偷走了.”
“哼!你要是知道也就不會這麼蠢了!”
魏長天又罵了一句,接着再問:“查過沒有?!”
“查、查過了,什麼也沒查到.”
“那你的意思就是它自己長翅膀飛了唄?”
“我、我”
“我什麼我!那些東西你用什麼記的?!”
“用、用筆.”
“我特麼當然知道用筆!!”
魏長天好懸沒被氣炸了:“我問的是你用的什麼語言!”
“啊!用、用的是簡體漢字.”
“服了!你哪怕用英語寫也行啊!”
“我、我英語不好”
“...”
嘴巴張大,魏長天萬萬沒想到許歲穗竟然會給出一個“我英語不好”來作爲沒用任何加密手段的理由。
又或者說,許歲穗可能壓根就沒想過要給這等絕密信息“加密”這種事!
這個女人當真就這麼傻?
不是,就這還留着幹什麼?
要不乾脆直接拍死吧.
絕望的揉了揉額頭,魏長天當然還做不到因此殺了許歲穗。
不過他也確實沒氣力再罵了,便只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纔會攤上這麼一個“隊友”。
就這樣,魏長天頗有點“擺爛”似的不再說話。
而另一邊的許歲穗等了半天也聽不到他再提問,這才終於敢抬頭悄悄看了看他,囁嚅着問道:
“你、你不生氣了麼?”
“...”
生無可戀的瞥了許歲穗一眼,魏長天實在不知道該說點啥好,只能冷笑着譏諷道:
“是,我不生氣了。”
“畢竟你也不是有意的,這種事應該算是不可抗力了,不怪你。”
“啊?”
許歲穗可能是真的被罵傻了,竟然沒聽出魏長天是在嘲諷她,一時間不由得愣了愣。
“你、你真是這樣想的麼?”
“我、我還以爲你不會這麼快消氣呢”
消氣?
您可真是高估我的氣度了。
“嗯,我就是這麼想的,現在確實已經不生氣了。”
魏長天簡直要被氣笑了:“不僅如此,我還要安慰你不要再自責了。”
“這事兒怎麼能怪你呢?”
“要怪就怪那個小偷,嚴格來說你其實也是受害者。”
“再說了,丟這麼一個東西算得了什麼?”
“不就是區區一些情報而已麼?丟了就丟了,又能怎麼樣呢?”
“反正現在劇情早就變了,別人拿到手也沒用。”
“所以啊,你真的真的不用內疚,更不用覺得對不起我”
嘴角掛着譏笑,魏長天這邊極近譏諷之能事說的起勁。
而另一邊的許歲穗非但依舊沒有聽出這是“陰陽怪氣”,反倒表情竟變得越發感動。
直到某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愧疚,猛地撲進了一臉錯愕的魏長天懷裏,如釋重負的大哭道:
“嗚嗚嗚!都、都是我不好!”
“你、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很蠢的!”
“嗚嗚嗚,剛剛我都做好準備你會打我了”
“沒、沒想到”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
“...”
死死攥着魏長天的衣襟,在感動和愧疚的雙重作用下,許歲穗哭的格外傷心。
但被她抱着的魏長天卻是人都傻了。
臥槽!
這娘們是真傻!!
她丫的居然以爲我真的是在安慰她???
愣愣的張着嘴,魏長天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發展。
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許歲穗,告訴她你特麼的誤會了,老子其實是在嘲諷你。
可不知爲什麼,聽着許歲穗死去活來的哭聲,到了嘴邊的話卻又始終沒能真的說出口。
唉,拉倒吧。
反正已經這樣了,再罵她也改變不了什麼。
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本着“罵人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想法,魏長天最終沒有戳破這個“誤會”,只是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
“行了行了,起來吧。”
“我不!”
許歲穗聞言不僅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
“魏、魏長天,嗚嗚嗚,你知道麼.
“不管是穿越之前還是之後,就、就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嗚嗚,要、要是我們回去之後你找不到老婆,你就來找我”
“到時候我肯定嫁給你!嗚嗚嗚.”
“...”
魏長天:“?”
第932章 意義
“不是,你先起來!”
毫無疑問,魏長天怎麼也想不到許歲穗竟然會揚言要嫁給自己。
這不是恩將仇報麼?!
當然,魏長天自然明白這大概率只是許歲穗因爲一時感動說出的胡言亂語,並不能代表什麼。
因此他也沒有過多琢磨,而是強行把許歲穗推開一點,皺眉輕喝道:
“別哭了!”
“嗚嗚.”
淚眼汪汪看着魏長天,許歲穗最後抽泣了幾下,然後果真咬着嘴脣不再哭出聲。
而魏長天則是“再接再厲”,不動聲色的又把她往外推出幾尺。
“就在這別動!不許再哭!更不許再抱我!”
語氣嚴厲的明確了“安全距離”,魏長天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淚跡,頗爲嫌棄的嘟囔道:
“就知道哭,哭有個屁用.”
“我、我不哭了!”
見魏長天好像“又”生氣了,許歲穗趕緊抹了抹眼角,慌忙保證道:
“真的!其實剛剛我原本沒想哭的,只是聽你那麼一說不知爲什麼突然就忍不”
“行行行。”
魏長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終於將話題引回了正軌。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是覺得你丟的那個小冊子跟觀空有關?”
“嗯”
許歲穗拘謹的點了點頭:“我也不能確定,但總覺得應當是佛門之人偷走的。”
“然後許全又說觀空也是佛門之人,所以二者之間或許真有什麼關係也說不準。”
“佛門之人偷的?”
魏長天皺了皺眉,發現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現在奉元城裏還有數個佛門高僧,也許就是這些人對許歲穗的身份有所懷疑,進而在調查之下找到了那本小冊子,最終將其偷走。
這其實很合理。
因爲不論是許歲穗也好,自己也罷,早都已經或多或少暴露了一些明顯超出“世界規則”範圍內的手段。
換句話說,即便別人不知道系統的存在,但也大概率能猜出自己和許歲穗身上藏着大祕密。
如此一來,明裏暗裏的調查肯定是少不了的。
甚至魏長天始終認爲不僅僅是自己的敵人,就連魏賢志、秦正秋這些人也一定都曾暗中調查過自己。
只不過由於自己一向謹慎,他們查不出什麼,最終便只能作罷。
但很明顯,許歲穗並沒有自己這種“防範意識”。
所以,她會被佛門之人發現異常、偷走情報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只是
“應該跟觀空沒關係。”
搖搖頭,魏長天皺眉分析道:
“剛剛我說過,霍天陽三年前就已經殺了韓觀,取而代之成爲新的天道之子了。”
“可這件事此前你我都不知道,還都以爲韓觀沒死。”
“所以如果真是觀空拿到了那本冊子,那他也只會以爲天道之子是韓觀,而不會找上霍天陽的。”
“他的情報肯定另有出處,並且告訴他情報的這個人.”
“應當比你我知道的更多。”
最後一句話落,營帳之中針落可聞。
許歲穗愣愣的瞪大眼睛,半晌之後才喃喃問道:
“那這個人是誰呢?”
“我怎麼知道。”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別問這種廢話。”
“哦、哦,對不起”
回過神來的許歲穗臉一紅,小聲道了句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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