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97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許歲穗一面哭一面辯解:“我、我其實一直都把它藏在很隱祕的地方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被人偷走了.”

“哼!你要是知道也就不會這麼蠢了!”

魏長天又罵了一句,接着再問:“查過沒有?!”

“查、查過了,什麼也沒查到.”

“那你的意思就是它自己長翅膀飛了唄?”

“我、我”

“我什麼我!那些東西你用什麼記的?!”

“用、用筆.”

“我特麼當然知道用筆!!”

魏長天好懸沒被氣炸了:“我問的是你用的什麼語言!”

“啊!用、用的是簡體漢字.”

“服了!你哪怕用英語寫也行啊!”

“我、我英語不好”

“...”

嘴巴張大,魏長天萬萬沒想到許歲穗竟然會給出一個“我英語不好”來作爲沒用任何加密手段的理由。

又或者說,許歲穗可能壓根就沒想過要給這等絕密信息“加密”這種事!

這個女人當真就這麼傻?

不是,就這還留着幹什麼?

要不乾脆直接拍死吧.

絕望的揉了揉額頭,魏長天當然還做不到因此殺了許歲穗。

不過他也確實沒氣力再罵了,便只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纔會攤上這麼一個“隊友”。

就這樣,魏長天頗有點“擺爛”似的不再說話。

而另一邊的許歲穗等了半天也聽不到他再提問,這才終於敢抬頭悄悄看了看他,囁嚅着問道:

“你、你不生氣了麼?”

“...”

生無可戀的瞥了許歲穗一眼,魏長天實在不知道該說點啥好,只能冷笑着譏諷道:

“是,我不生氣了。”

“畢竟你也不是有意的,這種事應該算是不可抗力了,不怪你。”

“啊?”

許歲穗可能是真的被罵傻了,竟然沒聽出魏長天是在嘲諷她,一時間不由得愣了愣。

“你、你真是這樣想的麼?”

“我、我還以爲你不會這麼快消氣呢”

消氣?

您可真是高估我的氣度了。

“嗯,我就是這麼想的,現在確實已經不生氣了。”

魏長天簡直要被氣笑了:“不僅如此,我還要安慰你不要再自責了。”

“這事兒怎麼能怪你呢?”

“要怪就怪那個小偷,嚴格來說你其實也是受害者。”

“再說了,丟這麼一個東西算得了什麼?”

“不就是區區一些情報而已麼?丟了就丟了,又能怎麼樣呢?”

“反正現在劇情早就變了,別人拿到手也沒用。”

“所以啊,你真的真的不用內疚,更不用覺得對不起我”

嘴角掛着譏笑,魏長天這邊極近譏諷之能事說的起勁。

而另一邊的許歲穗非但依舊沒有聽出這是“陰陽怪氣”,反倒表情竟變得越發感動。

直到某一刻,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和愧疚,猛地撲進了一臉錯愕的魏長天懷裏,如釋重負的大哭道:

“嗚嗚嗚!都、都是我不好!”

“你、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很蠢的!”

“嗚嗚嗚,剛剛我都做好準備你會打我了”

“沒、沒想到”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

“...”

死死攥着魏長天的衣襟,在感動和愧疚的雙重作用下,許歲穗哭的格外傷心。

但被她抱着的魏長天卻是人都傻了。

臥槽!

這娘們是真傻!!

她丫的居然以爲我真的是在安慰她???

愣愣的張着嘴,魏長天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一種發展。

他下意識的想要推開許歲穗,告訴她你特麼的誤會了,老子其實是在嘲諷你。

可不知爲什麼,聽着許歲穗死去活來的哭聲,到了嘴邊的話卻又始終沒能真的說出口。

唉,拉倒吧。

反正已經這樣了,再罵她也改變不了什麼。

在心裏無奈的嘆了口氣,本着“罵人並不能解決問題”的想法,魏長天最終沒有戳破這個“誤會”,只是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

“行了行了,起來吧。”

“我不!”

許歲穗聞言不僅不鬆手,反而抱得更緊。

“魏、魏長天,嗚嗚嗚,你知道麼.

“不管是穿越之前還是之後,就、就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嗚嗚,要、要是我們回去之後你找不到老婆,你就來找我”

“到時候我肯定嫁給你!嗚嗚嗚.”

“...”

魏長天:“?”

第932章 意義

“不是,你先起來!”

毫無疑問,魏長天怎麼也想不到許歲穗竟然會揚言要嫁給自己。

這不是恩將仇報麼?!

當然,魏長天自然明白這大概率只是許歲穗因爲一時感動說出的胡言亂語,並不能代表什麼。

因此他也沒有過多琢磨,而是強行把許歲穗推開一點,皺眉輕喝道:

“別哭了!”

“嗚嗚.”

淚眼汪汪看着魏長天,許歲穗最後抽泣了幾下,然後果真咬着嘴脣不再哭出聲。

而魏長天則是“再接再厲”,不動聲色的又把她往外推出幾尺。

“就在這別動!不許再哭!更不許再抱我!”

語氣嚴厲的明確了“安全距離”,魏長天低頭看了看衣服上的淚跡,頗爲嫌棄的嘟囔道:

“就知道哭,哭有個屁用.”

“我、我不哭了!”

見魏長天好像“又”生氣了,許歲穗趕緊抹了抹眼角,慌忙保證道:

“真的!其實剛剛我原本沒想哭的,只是聽你那麼一說不知爲什麼突然就忍不”

“行行行。”

魏長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終於將話題引回了正軌。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你是覺得你丟的那個小冊子跟觀空有關?”

“嗯”

許歲穗拘謹的點了點頭:“我也不能確定,但總覺得應當是佛門之人偷走的。”

“然後許全又說觀空也是佛門之人,所以二者之間或許真有什麼關係也說不準。”

“佛門之人偷的?”

魏長天皺了皺眉,發現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現在奉元城裏還有數個佛門高僧,也許就是這些人對許歲穗的身份有所懷疑,進而在調查之下找到了那本小冊子,最終將其偷走。

這其實很合理。

因爲不論是許歲穗也好,自己也罷,早都已經或多或少暴露了一些明顯超出“世界規則”範圍內的手段。

換句話說,即便別人不知道系統的存在,但也大概率能猜出自己和許歲穗身上藏着大祕密。

如此一來,明裏暗裏的調查肯定是少不了的。

甚至魏長天始終認爲不僅僅是自己的敵人,就連魏賢志、秦正秋這些人也一定都曾暗中調查過自己。

只不過由於自己一向謹慎,他們查不出什麼,最終便只能作罷。

但很明顯,許歲穗並沒有自己這種“防範意識”。

所以,她會被佛門之人發現異常、偷走情報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只是

“應該跟觀空沒關係。”

搖搖頭,魏長天皺眉分析道:

“剛剛我說過,霍天陽三年前就已經殺了韓觀,取而代之成爲新的天道之子了。”

“可這件事此前你我都不知道,還都以爲韓觀沒死。”

“所以如果真是觀空拿到了那本冊子,那他也只會以爲天道之子是韓觀,而不會找上霍天陽的。”

“他的情報肯定另有出處,並且告訴他情報的這個人.”

“應當比你我知道的更多。”

最後一句話落,營帳之中針落可聞。

許歲穗愣愣的瞪大眼睛,半晌之後才喃喃問道:

“那這個人是誰呢?”

“我怎麼知道。”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別問這種廢話。”

“哦、哦,對不起”

回過神來的許歲穗臉一紅,小聲道了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