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47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原因......”

黃衣老者並未正面回答問題,只是冷笑道:“呵呵,蘇大人好像不願看到我等能活啊。”

“此言差矣,本官自然是不希望四位出事的。”

蘇啓針鋒相對的盯着黃衣老者:“但前提是四位仍是大乾之人。”

“哦,我明白了,原來蘇大人是在懷疑我等叛向了魏長天啊。”

黃衣老者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好似這才明白蘇啓想說什麼。

只是他這幅模樣在蘇啓看來並非“後知後覺”,而更像是一種挑釁......

“蘇大人放心,魏長天他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誰意欲殺他。”

沒去管蘇啓越發陰冷的眼神,黃衣老者自顧自接着說道:

“他想與我等做個交易,但我等又豈會聽信他的花言巧語,自然是一個字沒說。”

“至於我們爲何沒有交手......”

“蘇大人,他魏長天是厲害,但面對我們四人卻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故而只能悻悻離去了。”

“怎麼?這很奇怪麼?”

“......”

很快,黃衣老者便就今早之事給出瞭解釋。

但就這番解釋,別說蘇啓了,哪怕就是換做一個尋常村婦估計也不會相信。

魏長天會打不過你們四個?

昨天你們十個人都奈何不了魏長天,今天更是隻有四個人,他反倒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再說魏長天既然都找上門了,怎麼可能就甘心這麼無功而返?

很明顯,面對這如此漏洞百出的說法,蘇啓若是真信了那才奇怪。

更關鍵的是,黃衣老者的態度還表達有另一層含義。

明知沒人會信,但卻還是這麼說了,甚至都懶得編一套更加合理的說辭。

這無疑代表着魏長天根本沒將自己看在眼裏,就彷彿是在說——

哪怕擺明了告訴你這四人已經叛變,你又能拿他們怎麼樣?

“好,很好......”

無以復加的怒火湧上心頭,袖中的雙拳亦死死攥緊。

蘇啓死死盯着淡定自若的黃衣老者,半晌之後終於一字一頓的說道:

“劉長老,請回吧。”

“回?”

黃衣老者譏笑道:“蘇大人,不是你請我們來此商議殺俅笥媶幔吭醯眠@又讓我們回去?”

“哦對了,還沒問過大人,這偃司烤故钦l呢?”

“......此事便不勞你費心了。”

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蘇啓撂下最後一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出密室。

“劉長老,但願日後你不會後悔。”

“......”

......

“公子,夫人方纔又傳信來,說她與許公子已經帶着十萬妖獸往回趕了!”

另一邊,觀月客棧。

就當蘇啓那邊在“無能狂怒”之時,魏長天這邊則是又收到了楊柳詩傳回的消息。

就在今早,她和許全,以及那位疑似已經被許全的人格魅力所征服的妖王已經帶着十萬妖兵離開了長留山,直奔臨川城而來。

兩地距離不算太遠,估計兩天半差不多就能到。

而到了那時,魏長天顛覆大乾皇權的計劃便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一了。

“行,我知道了。”

聽張三彙報完,魏長天隨口說道:“告訴他們這一路上不必遮遮掩掩,陣仗鬧得越大越好。”

“是。”

張三應了一句,退到一旁立馬傳信。

而李子木則在此時輕聲問道:

“公子,那四人當真靠得住麼?”

“還有,如若蘇啓最後還是不肯反,我們又當如何?”

“......他們暫時不敢不按我說的辦,至於以後就無所謂了。”

想到馗龍也有傀儡丹,魏長天並沒把話說死。

回答完第一個問題,思考片刻,他這才又接着說道:

“蘇啓一定會反的。”

“景國青做縮頭烏龜,他現在便已經快要走到絕境了。”

“等獸潮一到,我不信他還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到時候由不得他不反。”

“可這畢竟是要背一輩子罵名的事呀。”

李子木依舊有些擔憂:“如蘇啓這般清流,應當是把名譽看的比性命還要重的吧。”

“哈哈哈,這你可就錯了。”

大笑兩聲,魏長天的語氣頗有些玩味。

“造反這種事只有失敗了纔是罪人,纔會遺臭萬年。”

“可若是成功了那就是開國一帝,哪裏來的罵名?”

“......奴婢明白了。”

稍稍一愣,李子木仔細琢磨了一下發現魏長天說的確實有道理,便也不再糾結,繼續看手中兵法了。

一陣交談過後,屋中又變得安靜,窗外街道上的雜音稀稀寥寥,甚至還抵不過刺耳的蟬鳴。

炎熱的夏日,又逢局勢動盪,臨川城似乎沒有了往日的生機,一切都變的無精打采的。

幾個沿街叫賣貨物的小販走過客棧門口,有氣無力的喊了幾嗓子。

一個老乞丐腳步蹣跚的路過他們身邊,抬頭看了看客棧二樓唯一一扇敞開的窗戶。

然後,他便隨手從懷裏摸出一物向上一丟......

“嘿嘿~”

“魏長天,這便是老夫的見面禮。”

第866章 迷局

“公子當心!!”

當老乞丐丟出的物件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的落入窗後之時,張三的喊聲第一時間便炸響在屋中,同時身形閃出,瞬間就擋在了魏長天身前。

不怪他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畢竟與在永定時不同,如今臨川城中並沒幾個人知曉魏長天住在這裏,絕不會出現有百姓跑來丟些臭蛋爛菜泄憤的情況。

因此,此物大概率是一樣“危險品”。

“砰砰砰!!”

桌椅掀飛,周身內力瘋狂翻湧。

張三雖尚未看清來物,但下意識的一系列動作卻無疑表明了他的忠铡�

而魏長天的表情則要淡定許多,只是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其實他早在張三之前便已經察覺到了此物。

更準確的說,他甚至早已看清這個物件是什麼了。

正因如此,魏長天如今纔會沒有任何動作。

因爲那並非是什麼“危險品”,而竟是一隻做工精美的簪子。

“唰~”

隨手一揮,金簪便拖着流蘇飛至手中。

看着掌中金簪,魏長天的表情逐漸變得古怪。

有人扔了支簪子進來?

什麼意思??

這簪子並沒有什麼機關,也沒有什麼玄機,就只是一隻簪子而已。

唯獨就是有些眼熟等等!

突然,魏長天的眼神在某一刻猛地發生了變化。

他也顧不上跟張三和李子木解釋什麼,下一秒便化作一道黑影閃出窗外,想要找到那個扔簪之人。

“...”

幾個沿街叫賣的小販,幾個在街邊玩鬧的孩童。

窗外的長街上行人不多,此時大都愣愣的抬頭看着魏長天,表情無比驚訝。

這些人一輩子或許也見不到一次能夠懸空而立的上三品高手,所以此時會有這等反應倒是正常。

而魏長天也不在乎腥说哪抗猓皇前�掃視過每一個人,臉色逐漸越發難看。

毫無疑問,這些人應當都只是普通的老百姓。

至於那個扔簪子的神祕人.估計現在早就逃掉了。

“呼”

深深吸了一口氣,魏長天明白即便找這些人問也問不出什麼,於是很快便回到了房間之中。

李子木和張三立刻圍了上來,一臉的擔憂的問道:

“公子,可曾找到偃肆耍俊�

“偃巳舆M來的東西是什麼?”

“...”

沒有馬上回答,魏長天面無表情的走到桌邊坐下,將手中的金簪擱在桌面之上。

“這是.”

李子木和張三看着這支做工精美的簪子,一時間有些懵。

他們也跟方纔的魏長天一樣,想不明白爲何會有人丟這樣一件東西進來。

而過了片刻之後,魏長天才一字一頓開口回答:

“這是婉兒的簪子。”

“.徐夫人的簪子?”

相互看了一眼,李子木和張三的眼神瞬間變得驚訝。

“我不會認錯。”

另一邊,魏長天皺着眉接着說道:

“這簪子是我與婉兒成婚時特意定製的,全天下只有這一支。”

“而現在它既然落入了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