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4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呃......”

張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小人知錯了。”

“算了,下次記得凡事要沉得住氣。”

魏長天擺擺手不再管張三,而是自顧自取了件外袍披在身上,同時在心裏琢磨着這件事情。

白鶴妖王。

紫色聖果。

從六品直接突破五品。

整件事放在別人身上或許十分巧合,但發生在許全身上倒也正常。

並且這對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咦?

自己這算不算是“白嫖”了一點許全的機緣?

無所謂了,估計那什麼聖果對自己來說應該沒有太大幫助。

不過許全藉此機會成功從第五妖地借到了“妖兵”卻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裏,魏長天不禁又回想起了剛剛張三說過的話。

“許公子以聖果爲要挾,令妖王答應借十萬妖獸來襲臨川城。”

“妖王到時也會跟夫人和許公子一起回來,估計三日後便到......”

那妖王會跟楊柳詩和許全一起帶着妖兵回來......

魏長天表情一僵,突然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感覺。

尼瑪!

這個妖王以後不會跟了許全吧?!

這就是天道之子的個人魅力麼???

第862章 乞丐

翌日一早。

與昨天一樣,不到辰時,一支天狗軍就再次來到臨川城外,丟下一百麻袋之後便揚長而去。

相比於昨日,今天城牆上的守軍明顯早有了心理準備,因此還不至於又一次被嚇到。

不過即便如此,這種“慘無人道”的屠殺卻還是讓不少兵卒感覺到一陣陣惡寒。

一方面,他們在憤怒。

另一方面,他們也在恐懼。

面對着不可一世的魏長天,這兩種情緒皆有其緣由。

而對此感受最深的恐怕便是蘇啓了......

朝陽未現,此時此刻的蘇府之中一片寂靜,泥土的清香縈繞在掛着露水的葉尖,新鮮又悲涼。

昨天蘇啓一夜未眠,一直都在思考魏長天提出的那個“交易”。

十天之內,讓景國青來臨川。

否則世間將再無臨川城......

十天時間,不,現在只剩九天了。

從京城到臨川,光是路上便需要至少五六天。

而蘇啓現在還沒有下定決心。

其實若是換做別人,如今應當並不會這麼糾結。

不論從那個角度來看,此事最好的處理方式都是如實稟報給景國青,然後調集全部力量跟魏長天拼了。

且不說魏長天並不一定真的有能力屠了臨川城。

即便就是真能做到,那死的不過也只是些庶民而已。

大乾數萬萬百姓,死上幾十萬人雖不能說無關痛癢,但最起碼不會傷筋動骨。

可若是讓魏長天真的殺了景國青,那大乾將毫無疑問的陷入亡國的危局之中。

因此,這彷彿並非是一個多麼困難的選擇。

只是對蘇啓來說卻是無比艱難。

說白了,他害怕魏長天真的能,也真的敢屠城......

“鼕鼕冬。”

“大人,城外又有百具屍體。”

房門被敲響,一個黑衣侍衛推門進屋,快步走到蘇啓身邊小聲問道:

“城備軍中已有不少風言風語,不知該如何處置?”

“唉,隨他們議論吧。”

搖了搖頭,蘇啓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稍稍一頓,然後問向黑衣侍從:“京城那邊可有回信?”

“回大人,昨日之事陛下已經知道了。”

侍從低頭回答:“今早機密院剛剛傳來陛下口諭,說是此事不需繼續追究,一切皆以大局爲重。”

“是麼......”

蘇啓苦笑一聲,彷彿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

那十個刺客擺明了是受他人指示纔去刺殺魏長天的。

而幕後之人是誰,景國青不知道,也不敢查。

畢竟現在情況特殊,大乾還需要這十人來對付魏長天,因此只能是暫時忍氣吞聲,掩耳盜鈴假裝無事發生。

魏長天的十日之期......

不知身份的神祕人......

扭頭看了看窗外,複雜的局勢令蘇啓心中很亂。

不過他也清楚凡事皆有輕重緩急。

而對自己來說,眼下最重要的還是......

“研墨。”

輕聲吩咐一句,蘇啓緩緩整理了一下衣襟。

“我要給陛下寫信。”

“......”

......

很明顯,蘇啓到頭來還是沒有“出賣”景國青。

或者說最起碼現在他還做不出“叛君”這等事。

如此無疑便意味着他將要跟魏長天徹底撕破臉,拼個你死我活。

而後者其實也對此早有預料。

“公子。”

搖晃的馬車上,已經從天狗軍連營回到臨川城的李子木和魏長天正準備去一個地方。

看着表情平靜的魏長天,李子木小聲問道:

“今天是第二天了,蘇啓那邊卻還沒有消息......”

“公子,若是以奴婢所想,他應當是不會誘景國青來臨川了。”

“......我知道。”

點了點頭,魏長天神色如常的回答:“我壓根就沒覺得他會照我說的做。”

“是麼?”

表情變得有些驚訝,李子木略顯疑惑的再問:“那公子當時爲何還要提出這個條件?”

“總得先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吧。”

魏長天笑了笑:“蘇啓現在不反,是因爲還沒被逼到走投無路的份兒上。”

“等過兩天柳詩他們帶着妖獸回來,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

“可如此一來蘇啓勢必會提前謩潱庥劝l制人的。”

李子木皺了皺眉:“公子,不如這兩天我們還是去天狗軍中暫住吧,城中總是有些危險的。”

“無妨。”

魏長天擺擺手:“他知道想要殺我極難,因此肯定不會立刻動手,一定會先拖延幾日,以期可以佈置一個必殺之局。”

“還有城外的天狗軍,也夠讓他頭疼的了。”

“所以這幾日不必太過擔心。”

“嗯......”

輕輕應了一聲,李子木雖然比較認同魏長天的說法,但還是認爲他們不應該冒險。

不過既然魏長天都決定了,她也不好再勸,便只是換了個話題說道:

“對了公子,霍天陽之事我昨夜又想了想,覺得......”

“呀!”

突然,伴隨着李子木的一聲輕呼,疾馳的馬車忽然猛地減速,毫無徵兆的停了下來。

馬嘶聲刺耳,張三的喊聲也立刻跟着傳了進來。

“操!”

“沒長眼麼?!”

“趕緊滾開!”

“......”

聲音很大,語氣十分不客氣。

別看張三平日裏在魏長天面前恭恭敬敬的,在李素月面前更是頗有點“妻管嚴”的懦弱。

但面對別人他還是保持着“法外狂徒”的一貫作風,說一句“囂張跋扈”不算過分。

而聽到他這一通喊,魏長天也掀開車簾皺眉問道:

“怎麼了?”

“公子!”

伸手一指站在馬車前不過半丈的一個老乞丐,張三開口解釋道:

“方纔此人突然自路邊跑了過來,若不是小人反應及時恐怕便撞上了。”

“哦。”

瞥了一眼表情驚恐的老乞丐,魏長天沒當回事,隨口吩咐道:“走吧。”

“是......”

應了一聲,張三扭頭瞪了一眼老乞丐。

“今日算你邭夂茫∥壹夜硬慌c你計較!”

“讓開!”

“......啊,是是是。”

身子一激靈,老乞丐似乎才回過神來,趕忙連滾帶爬的讓到了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