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28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魏長天沉吟片刻,旋即抬頭對正在駕車的張三吩咐道:

“等會兒記得給許歲穗傳信,問問她我外公最近在做什麼。”

“是!公子!”

很快,張三的聲音便從車簾外傳來,與此同時馬車也開始緩緩減速。

不過幾息之後,車子就徹底停下,張三的聲音也變得嚴肅了幾分。

“公子,到了。”

......

......

城門緊閉,一片死寂。

當魏長天的馬車停在臨川城下之時,周圍竟沒有任何動靜。

不僅沒人出來盤問,甚至連城牆之上的守兵也沒人說話,一個個皆是手握兵器死死盯着城下的馬車一言不發。

很明顯,他們是不準備開城門“迎接”魏長天了。

而魏長天也不可能就這麼跟他們耗着,因此立馬便給張三施了個眼色。

後者心神領會,旋即縱身躍下馬車,向前走出幾步,衝着城頭高喝道:

“爾等聽着!”

“車內之人乃是魏長天魏公子!此番特意前來大乾送還降兵!”

“但爾等卻緊閉城門,可是要棄這二十萬同胞於不顧?”

“既然如此,那我等即刻便帶人離去就是!”

“......”

並沒有說什麼“不開城門我們就殺上去”之類的話,張三的語氣雖然強硬,但仍舊是在“以理服人”。

我們是來歸還降兵的,你們不開城門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不想要這二十萬人了?

行,既然你們不要,那我們走就是了......

毫無疑問,這套說法肯定是魏長天的意思。

而魏長天之所以一改在大回時的作風,並沒有一上來就翻臉,也是因爲他充分考慮到了大乾與大回情況的不同。

正面硬剛難度太大,那就肯定要另殖雎贰�

畢竟想要顛覆一個政權的方式有很多種,未必非得通過戰爭、亦或是大殺特殺。

其實還有一種比較“文明”的手段。

按照前世的專業術語,這種方式分爲“縱向策動”和“橫向策動”兩種。

這倆詞具體是啥意思就不多解釋了,總之它們都歸屬於同一個大的“門類”——

政變。

第842章 都很自信

“轟隆隆!

!”

待張三喊完話後沒多久,正如魏長天所預料的一樣,臨川城厚重的城中終於在巨響聲中緩緩打開。

看着立於城門之後的男人,許全立刻小聲跟魏長天說道:

“公子,那便是蘇啓。”

“......”

隔着車簾抬眼看去,魏長天立刻便看到了這位據說嫉惡如仇的大乾清流。

個頭不高,約麼五十來歲,身上的官服一塵不染,站得挺拔。

嗯,模樣確實挺正直的。

“走吧,進城。”

瞥了一眼站在城門後彷彿在等自己的蘇啓,魏長天平靜的放下車簾,隨口吩咐一句。

張三聞言旋即回到馬車之上,駕車便往城內而去。

“咕嚕嚕......”

車輪聲在周遭的一片寂靜之中格外清晰,黑色馬車不快不慢的駛過城門,就這麼在“萬胁毮俊敝戮嚯x蘇啓越來越近。

然而腥吮疽誀憰O碌鸟R車卻並未減速,竟仍舊保持着原速稍稍一拐彎,徑直自蘇啓身邊擦身而過。

嗯?

城牆上看到這一幕的兵卒無不一愣,沒想到魏長天居然如此無視蘇啓。

而蘇啓本人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旋即轉身厲喝道:

“等等!”

“......籲!”

張三的一聲“籲”響起的稍稍有些慢,馬車雖停了下來,但距離蘇啓已有十丈左右的距離。

看着紋絲不動的馬車,蘇啓咬了咬牙,終究還是邁開步子慢慢走了過去。

“本官乃臨川府尹,蘇啓!”

“車上可是魏長天魏公子?”

站定在馬車一側,蘇啓死死盯着車簾,一字一頓說道:

“魏公子,不知你可願下車與本官一敘?”

“......”

微風拂過衣角,紫色的官服輕輕晃動。

蘇啓就這麼孤身一人站在馬車邊一動不動,彷彿絲毫不懼車中之人便是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羅”。

別的不說,這最起碼錶明瞭他確實是一個頗有膽色的人。

只不過魏長天對這樣一個“好漢”的態度卻十分不屑。

“下車一敘?”

“蘇大人,我跟你很熟麼?”

有些譏諷的聲音自車轎之中傳出,而那車簾則始終未曾拉開。

面對着魏長天的嘲弄,蘇啓臉色不變,依舊用不卑不亢的語氣回答道:

“魏公子,你我之間從未見過面,何談熟悉?”

“但你既是前來送還我大乾將士,而我又奉陛下之令接收此二十萬人,故想與公子談談,這應當沒錯吧!”

“送還?接收?”

魏長天聲音之中的笑意更甚:“蘇大人,你搞錯了。”

“我沒那麼好心,不是來送還降兵的。”

“至於別的麼......你還不配與我談,還是去找景國青來吧。”

“張三,走。”

撂下最後一句話,車轎之中便再無動靜傳出,馬車也又一次緩緩駛動,向着臨川城中而去。

看着漸行漸遠的馬車,蘇啓並未再出聲阻攔,只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表情看不出悲喜,也沒有被羞辱之後的憤怒。

“大人......”

不多時,有侍從快跑到了他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如今我們......”

“盯着他,看看他住在了哪裏,見了什麼人。”

依舊注視着馬車離去的方向,蘇啓慢慢說道:

“另外給陛下傳信,就說這邊一切盡在掌握!”

“......”

......

兩刻鐘後,位於臨川城西的一家客棧。

“相公,既然你不打算與那蘇啓談,我們又爲何要進城呢?”

客房之中,楊柳詩一臉不解的問道:“就在軍營之中等景國青來豈不是更穩妥一些麼?”

關於剛剛結束的“第一次交鋒”,楊柳詩明顯對魏長天的舉動頗爲疑惑。

首先,就像魏長天說的,他們這次肯定不會輕易交出手中的二十萬降兵,而是要以此爲籌碼來做些事情。

既然這樣,那這二十萬人便不能再向前走了,最多隻能到臨川。

因此,楊柳詩本來以爲魏長天進城是準備先跟蘇啓聊聊,看看能否提前打探到一些情報。

可沒想到魏長天竟絲毫沒有要談的意思。

那爲什麼還要進城?

直接待在軍營裏,等着景國青來不就好了麼?

“誰說我不準備跟蘇啓談了?”

面對着楊柳詩的疑問,魏長天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只不過不是現在談。”

“那是什麼時候?”

楊柳詩更加不解:“這臨川府中又沒有我們的人,相公想要做什麼?”

“這個你很快就知道了。”

魏長天賣了個關子,站起身子說道:“我先問你,你覺得我讓景國青來臨川,他就會來麼?”

“這個......”

楊柳詩略作思考,然後搖了搖頭:“應當不會的。”

“他勢必會怕相公殺他,因此或許不敢露面的。”

“不是或許,是一定不敢。”

魏長天看了一眼窗外,語氣十分篤定:“如今我的手段這天底下沒有幾個人不知道,更何況還有閆煥文和呂鴻基的前車之鑑,他哪裏敢與我見面。”

“所以,我必須得想個辦法讓他現身,甚至是親自來臨川。”

“可這要如何做到呢?”

楊柳詩一臉擔憂:“恐怕不論發生什麼他也不會冒這個風險的。”

“嗯,逼他來肯定是不行。”

魏長天點點頭:“不過可以騙他來。”

“騙?”

楊柳詩眨了眨眼:“怎麼騙?”

“這就得靠蘇啓了......”

話說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蘇啓身上。

只見魏長天走到窗邊,隨手將敞開的木窗合上,笑着說道:

“看得出他確實頗受景國青的信任,也確實是個正直之人。”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

陽光過窗而入,客房之中再無聲響。

說到最後魏長天也沒跟楊柳詩解釋他究竟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