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11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而好巧不巧,七天後的五月初五竟正是端陽佳節。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會是永定城中數百萬百姓此生最爲印象深刻的一個端陽節了。

竹塢客棧。

“公子,告示出了。”

與客棧之外突然變得喧鬧的氣氛不同,小院裏仍舊一片靜謐。

張三腳步匆匆的走進書房跟魏長天彙報了這則消息,而後者此時正在寫什麼東西,連頭都沒抬。

“嗯,知道了。”

“正好,把這封信寄回蜀州城。”

奮筆疾書寫完最後幾個字,將信紙一折塞進信封,交到張三手裏。

張三接過後瞥了一眼,見信封上沒寫名字,便十分嚴謹的問道:

“公子,這是寄給哪位夫人的?”

“.陸靜瑤。”

“是,小人這就去辦。”

張三應了一聲,很快便帶着信退出房間。

而魏長天則是如釋重負的抖了抖手腕,似乎寫了一封信就把他給累個夠嗆。

穿越過來這麼久,他現在日常交流已完全適應了,但寫信這種活兒仍舊不是很熟練。

因此給陸靜瑤的回信硬是拖了好幾天,今天才終於應付了過去。

“唉,之前還說要大力推廣普通話呢.”

回想起剛到蜀州第一次被寫信這事兒折磨時立下的志向,魏長天小聲嘀咕一句,將毛筆隨手丟入筆洗之中。

而一旁的楊柳詩則一面幫他洗着筆,一面好奇的問道:

“相公,什麼是普通話?”

“就是白話。”

魏長天撇了撇嘴:“爲什麼寫信不能用白話?”

“鵝鵝鵝,那是別人。”

楊柳詩笑道:“相公便是用白話寫也沒人敢說什麼的。”

“也是.”

經楊柳詩已提醒,魏長天這才突然意識到以自己現在的地位,好似確實可以在很多事情上“爲所欲爲”了。

別說用白話了,哪怕就是用英文寫信也沒人敢管。

“對了,李子木呢?”

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魏長天疑惑道:“今天一上午都沒看到她,不會去找楚先平了吧?”

“咯咯咯,子木若真去找楚先平又怎會不與你說。”

楊柳詩輕輕甩了甩洗好的毛筆,挽起的袖子下白皙的手腕猶如白藕。

“她是找秦姑娘學廚藝去了。”

“學做飯?”

魏長天大爲不解:“她是不是閒得慌?沒事學這個幹什麼?”

“哎呀,姑娘家燒得一手好菜總不是壞事。”

楊柳詩笑道:“或許就能嫁個好人家呢。”

“拉倒吧,姻緣這玩意兒就是天意。”

魏長天翻了個白眼:“你、婉兒、沁兒都不會做飯,不一樣嫁的好。”

“咯咯咯,相公你好不要臉。”

楊柳詩笑容更甚:“哪裏有這樣誇自己的。”

“實話而已。”

魏長天感嘆道:“這方面李子木的邭饩筒槐饶銈儭!�

“是呀。”

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楊柳詩輕聲附和道:“其實奴家一直覺得湯公子與子木挺般配的,沒想到最後竟是這般結果。”

“切,湯塵的事兒完全是她自己作的。”

魏長天不屑道:“楚先平擺明了就不如湯塵對她有意,她卻還是選了楚先平,這能怪得了誰?”

“可是感情之事總是要兩情相悅的呀。”

楊柳詩搖搖頭,替李子木爭辯道:“子木就中意楚先平,這也同樣沒辦法啊。”

“行行行,不跟你爭了。”

擺擺手站起身子,魏長天不再跟楊柳詩辯論李子木的感情問題,嘟嘟囔囔的準備出門去找份告示來看看。

不過也就在此時,剛剛離開不久的張三卻又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楚安想要見你。”

第820章 稚嫩的試探

“楚公子。”

很快,魏長天就見到了楚安。

之前後者說是回家找什麼東西,一直都沒有出現。

而由於有“千里煙波”,魏長天也沒管他去了哪裏,甚至都快忘記這檔子事了。

直到今天這位天道之子竟主動“送上門來”.

“魏公子,不知小人能否與您單獨聊聊?”

拱了拱手,楚安小聲說道:“不會佔用您太多時間的。”

“相公,那你們說話吧,妾身先出去了。”

看了看魏長天,楊柳柔聲說了一句,然後便起身走出房間。

而待她離開之後,魏長天這才揮手示意楚安坐下,隨口問道:

“楚公子,有事麼?”

“這個.”

楚安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試探着問道:“公子,小人聽說了王爺的事,不知有何能幫上忙的麼?”

“幫忙?”

魏長天看了一眼楚安,笑道:“楚公子有心了,不過我想應該不用了。”

“.是。”

低了低頭,楚安彷彿想要再找點話題聊聊,但又不知道還能跟魏長天聊什麼,便乾脆直接進入正題,從袖裏摸出了一個小木盒。

大約只有手掌大小,材質十分普通,看起來應該有一些年頭。

“魏公子。”

在魏長天略顯疑惑的目光中,只見楚安十分鄭重的將木盒擱在桌上,然後便起身倒退一步,衝前者深深一拜。

“救命之恩無以爲報,此物乃小人家中祖傳的祕寶,還請公子一定要收下。”

祕寶?

眼神中的疑惑變成了驚訝,魏長天沒想到楚安這幾天回家竟然是給自己準備“謝禮”去了。

天道之子的祖傳寶貝.應該是好東西吧!

沒有說話,伸手將盒蓋打開。

魏長天向盒內看了一眼,表情的變化並不明顯。

因爲盒中之物只是一塊清絕玉佩。

當然了,作爲最好用的保命道具,清絕玉佩完全可以稱得上“至寶”,500系統點數也足以證明其價值。

只不過對魏長天來說卻是有些雞肋。

畢竟現在的他已幾乎很難再有需要藉助清絕玉佩逃命的情況了。

此前從寧永年身上搜出的那塊就一直沒用上,後來更是乾脆直接給了楊柳詩

“楚公子,此物是你祖傳的?”

沒有動玉佩,魏長天慢慢將盒蓋合起,抬頭問道:“你可知這玉佩是做什麼用的麼?”

“回公子,卻乃小人祖傳之物。”

楚安見魏長天興致不大不由得有些失落,但還是很快如實回答:“據家中長輩說此物可在關鍵時刻保所佩之人一命。”

“嗯?你家中還有在世的長輩?”

“沒有了。”

楚安低了低頭:“小人的意思是家中長輩在世時曾這樣對小人說過。”

“哦,我明白了。”

點點頭,魏長天沉吟片刻後將木盒向前推了推:

“楚公子,此物確實是保命至寶,只不過於我來說沒什麼大用,因此你還是拿回去吧。”

“這”

見魏長天不要,楚安的臉上頓時就流露出一絲急切的神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點什麼。

但還未等他開口,魏長天便擺擺手打斷道:

“楚公子,你的心意我領了。”

“我還有事要忙,你先出去吧。”

“.”

“是。”

垂下眼簾,楚安終究還是沒再多說話,默默收起木盒便低頭倒退到房門處。

不過就在即將推門而出的前一刻,他卻又突然轉過身子,毫無徵兆的說道:

“公子,小人遭遇匪人那晚曾見過一個神祕男子,其身形與您頗有幾分相似。”

“.是麼?”

平靜的抬頭看向楚安,魏長天的語氣波瀾不驚:“那人也是俜耍俊�

“小人不知。”

楚安搖搖頭:“那神祕人的實力極高,只一個照面便將小人擊暈了。”

“小人覺得此事或有蹊蹺,方纔突然記起,便想着提醒公子一二.”

“.”

不快不慢的說着話,楚安的聲音和表情皆十分正常。

不過與此同時,一條凶神惡煞的鬼面赤蛇卻慢慢自他身後浮現,然後緩緩向着魏長天逼近。

書房本就不大,此刻單是蛇身便佔據了一半的空間,那恐怖的鬼面更是很快便來到了魏長天眼前。

然而後者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依舊平靜的注視着前方,似乎根本看不到這張距離他的臉不過幾寸的鬼面。

“多謝提醒,此事我會令人去查一查的。”

笑着端起茶盞,衣袖自虛無的鬼面之間穿過。

魏長天神色自若的喝了口茶,看着若有所思的楚安問道:

“怎麼?楚公子,你還有別的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