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70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這倆人會談些什麼,腥瞬恢馈�

甚至,有不少人此時的心中其實十分迷茫。

因爲當呂元進和公孫言都淪爲傀儡,這場皇位之爭已完全被兩個“外人”所左右時,他們竟不再清楚自己是在爲誰而戰......

“劉哥,你說咱們這是何苦呢?”

城牆外圍,一個禁軍士卒小聲問向身邊另一個年齡稍長的軍漢:“他楚先平又不是咱大回人,說到底還是爲了他自己的好處。”

“既然如此,咱們還拼死拼活的幹什麼?”

“......”

聞言稍稍一愣,年長軍漢的表情同樣有些無奈。

看得出即便是這些普通的兵卒,其實也都已經看透了如今的局勢。

自打楚先平來了之後,與其說他們是在爲呂元進而戰,倒不如說是在給楚先平賣命。

而楚先平又不是大回人,因此其最終目的一定只是其自己的利益。

如此想來,他們如此拼命確實很不值得。

不過......

“唉,沒辦法啊。”

輕輕嘆了口氣,年長軍漢緩緩說道:“不管怎麼說,楚先平贏了,大回還在。”

“而若是讓魏長天贏了,那大回便就亡了啊......”

語氣艱澀,目光裏滿是落寞。

年長的軍漢應當有着極爲強烈的家國信仰,因此即便明知自己被“利用”了卻依然“心甘情願”。

不過那年輕禁軍卻就沒有這般“覺悟”,指了指城門樓緊閉的大門小聲說道:

“劉哥,你說的我明白。”

“但你也要明白,現在你我的死活、大皇子和公孫言的死活、永定城乃至大回數萬萬百姓的死活可全都由這倆外邦人說了算。”

“即便最後是楚先平贏了,大回就真的不會亡麼?”

“哼......”

冷哼一聲,年輕禁軍收回視線,遙遙瞥了一眼身後氣勢恢宏的龍首山,在年長軍漢呆愣的目光中嘟囔道:

“要我說啊,打從大皇子答應了楚先平那一刻起,咱大回就已經亡了。”

“......”

......

“公子,最近可好麼?”

城門樓內,就當年輕禁軍隨口一語道出真相之時,他口中的那倆“外邦人”也已然面對面站在了空蕩蕩的殿中。

由於這裏是宮牆的城樓,因此並沒有如一般城樓那些軍械、垛草等物,整個大殿甚至頗爲富麗堂皇。

而就在九根白玉石柱中央,楚先平正看着魏長天輕聲問道:

“還有子木,她還好麼?”

“......”

一上來就問李子木的近況,魏長天瞥了一眼表情真盏某绕剑I笑着反問:

“楚兄,宋梨可是還在蜀州城呢。”

“你就不問問她最近如何?”

“我......”

臉上浮起一絲窘迫,楚先平愣了一下後便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魏長天的問題。

而後者也沒“乘勝追擊”,只是撇了撇嘴不耐煩道:

“行了,廢話就別說了,還是說說大回之事吧。”

“楚兄,你應當知道我欲滅大回的原因。”

“其實我也能猜出你爲何會來。”

“只不過我不明白你爲什麼要與我作對......”

看着沉默不語的楚先平,魏長天冷冷問道:

“怎麼?不解釋解釋麼?”

“......公子,我想我不用跟你解釋什麼。”

又一次搖搖頭,楚先平直視着魏長天的眼睛,沉聲回道:“只是大回於我而言很重要,因此我必要爭上一爭。”

“......”

我不用跟你解釋,只是想爭一爭。

楚先平這話說的很強硬,但其中意思魏長天卻是明白了。

很明顯,楚先平知道如果他來跟自己商量一下,自己應該會把大回讓出來。

畢竟魏長天從來就沒想過掌控大回,只不過是想讓呂家完蛋。

可楚先平卻並沒這麼做。

再加上剛剛這兩句話,無疑證明了他是不願食這“嗟來之食”。

“有意思......”

看着表情嚴肅的楚先平,魏長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從某個角度來講,楚先平算得上“有骨氣”,既然已經跟自己分道揚鑣,就不願再利用兩人曾經的交情爭取一些利益。

而若是換做前世的網文,自己現在也應該“一笑泯恩仇”,跟楚先平上演一場“兄弟重歸於好”的戲碼。

不過現實卻不是。

破鏡難重圓,有些東西一旦變了,就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楚兄,既然這樣,那我就明白告訴你......”

眯着眼睛,魏長天一字一頓說道:

“這大回我還真就要定了。”

第817章 一賭定勝負

永定城南,某棟偏僻小院的地下密室之中。

就當魏長天和楚先平在龍首山腳徹底翻臉之時,楊柳詩則面無表情的看着已被封住穴脈的呂元進,腳邊皆是死狀慘烈的屍體。

她並未動手殺人,只是就這麼靜靜坐在椅子上,等待着魏長天那邊的指令。

而與此同時,距此萬里之外的奉元城外,三十萬乾回降兵中的二十萬人則已然開拔向西,直奔大回而來。

這二十萬兵卒都是大乾人,也是此番助公孫言稱帝的關鍵力量。

魏長天借許歲穗之口向他們承諾,等公孫言坐上了龍椅後就放他們回大乾,因此這些人才會如此配合。

奉元距離永定並不算太遠,急行軍的話十日左右便到。

而到了那時,只要公孫言不死,龍袍加身想必便是板上釘釘之事了。

......

......

“公子,你別忘了,公孫言如今已我的手裏。”

城門樓中,楚先平看着勝券在握的魏長天,慢慢說道: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

“殺唄。”

隨意點了點頭,魏長天無所謂的笑道:“楚兄,你不會覺得我真在乎公孫言是死是活吧?”

“想當皇帝的人有的是,他死了我再換一個就是了。”

“你想殺就殺,可千萬別客氣。”

“......”

瞳孔微微一縮,面對着如此“嬉皮笑臉”的魏長天,楚先平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畢竟雖然跟魏長天相處過很久,但這種“敵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這份沉默也就僅僅維持了片刻,楚先平很快就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是,想做皇帝的人確實很多。”

“但並非人人都如公孫言這般適合。”

“公子,我知呂元進現在應當還活着,不如你我暫且留下呂元進和公孫言的命......”

“等會兒。”

還沒等楚先平說完,魏長天突然打斷道:“殺不殺公孫言是你的事,但呂元進肯定得死。”

“......公子,你這是何苦呢。”

楚先平低了低頭,輕聲說道:“你若殺呂元進,我必殺公孫言,到時你我還得再另覓人選。”

“倒不如便以他二人決出勝負就是了。”

“決出勝負?”

魏長天嘴角浮起一絲譏笑:“楚兄,我覺得我已是勝券在握。”

“可我也覺得我並未輸。”

抬起頭來直視着魏長天,楚先平語氣平靜:“公子,不論如何眼下仍勝負未定,不是麼?”

“......”

眉頭微皺,看着楚先平毫無波瀾的眼眸,魏長天這才明白前者定然還有後手。

想來也對,畢竟曾經是將無數人騙得團團轉的人物,又如何會這麼容易便認輸?

所以......真要放了呂元進?

魏長天倒不是不能接受“交換人質”,反正呂元進身上有千里煙波,再想抓他第二次並不難。

只是這樣一來未免要浪費太多時間了。

滅了大回還要去滅大乾,答應了梁沁要在立冬之前回蜀州,自己的時間並不寬裕。

魏長天原本以爲自己把呂元進殺了之後楚先平就會知難而退。

可沒想到後者卻十分“倔強”,好似非要跟自己爭到底。

魏長天深知楚先平的手段,清楚如果倆人真的槓上了,短時間內定然分不出勝負。

而這樣一來則無疑會給大乾更多的喘息時間,進而加大自己日後滅掉大乾的難度。

所以......

“楚兄,你是不是覺得大回的民心如今在你這邊?”

突然,魏長天毫無徵兆的問了一個看似沒什麼關係的問題。

不過楚先平卻是微微一愣,然後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是。”

“公子,民乃國之根基。”

“不論是公孫言也好,還是其他人也罷,只要此人不姓呂,便註定坐不穩這龍椅。”

“如今整個大回的百姓都視你與公孫言爲生死仇敵,即便暫時因恐懼而沉默,但日後總有一天會爆發。”

“而到了那時,你必輸無疑。”

“......”

果然,挾“皇室血脈”唤j“民心”,這就是楚先平的自信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