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8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而若是有外姓人也要摻和進來,這些人一定會同仇敵愾的一致對外。”

“因此我們的力量現在還不能太過分散,只能先盡力幫一個人在這場大爭之中站穩腳跟再說。”

“公孫言願意,那我們就扶持他。”

“他要是不願意,那就再找其他人。”

“...”

不能分散力量,要先豎起一面對抗呂家的大旗。

魏長天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後楊柳詩便也懂了。

確實。

他們要做的畢竟是顛覆呂家對大回近千年的統治,到時候肯定會遭到後者的瘋狂抵抗。

所以的確不能掉以輕心。

“嗯,相公說的是。”

抿着嘴脣,楊柳詩輕聲應了一句,然後就準備再說些別的事情。

不過也就在這時,屋外卻先一步傳來了張三的聲音。

“公子!”

“劍到了!”

幾十息後。

“吱呀~”

房門推開又合起,張三推門離去,而屋內的桌上則是多了一個劍匣。

桌邊,魏長天看着躺在匣中的四柄造型各異的寶劍,心情瞬間就愉悅幾分。

沒錯。

時隔一個月,跟龍泉劍一樣可以加持劍招的其餘四柄劍也終於都找來了。

這裏面的赤霄劍是楚先平在青州時弄到的,而剩下三柄則是魏賢志帶人找到的。

赤霄、魚腸、純鈞、元屠。

沒出什麼岔子,四柄劍都還在它們“應該”在的位置,“回收”的過程也都很順利。

“滄啷!”

隨手將純黑的元屠劍拔出劍匣,魏長天滿意的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元屠:劍,伴生於冥河,持此劍殺人不沾因果,不存業報,可以鬼邪之氣加持劍招,400點數】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現在就可以利用元屠劍令蠱雕現身了。

雖然蠱雕的模樣跟個長了翅膀的豹子差不多,相較黃龍來說無疑不夠威猛。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而除了蠱雕之外,純鈞劍則還可以召喚沈然的氣呱瘾F,雲雁。

至於赤霄劍所對應的“妖異之氣”,魏長天如今已然知道是許全的天道加持方向了。

也就是說,他必須得先殺了許全,奪了後者的氣呱瘾F,然後才能將赤霄劍利用起來。

很明顯,這件事在短期之內並不會發生,那赤霄劍便只能暫且當做普通的寶劍來用。

需要利用“勇絕之勢”加持的魚腸劍也是一樣。

魏長天甚至都還不知道“勇絕”對應的是哪一個天道之子,就更別談“殺人奪獸”了

“鵝鵝鵝,相公好似心情好了不少呢。”

身旁,楊柳詩掩嘴笑道:“那奴家便恭喜相公再得寶劍了。”

“確實是寶劍。”

魏長天放下元屠,樂呵呵的又拿起了通體細長的純鈞,一邊看一邊說道:“這幾柄劍都跟龍泉一樣,對我來說有大用處。”

“是麼?”

楊柳詩既開心又好奇的問道:“相公,那你如今的實力可是又有提升?”

“提升肯定是有的。”

魏長天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提升了多少。”

“找個地方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楊柳詩滿臉期待道:“奴家也想看看這幾柄劍的厲害呢。”

“試劍麼”

魏長天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眼睛又猛地一亮。

“滄啷”一聲將純鈞歸於劍匣,他突然對楊柳詩說道:

“今天下午好好準備一下,入夜之後我們就去龍首山。”

“去龍首山?”

楊柳詩一愣:“相公,公孫言不是還沒來麼?我們現在去龍首山做什麼?”

“去給這位安王爺準備一份見面禮。”

魏長天笑了笑。

“順便試試劍。”

“...”

給公孫言準備見面禮,外加試劍。

毫無疑問,魏長天今晚肯定是要去殺人了。

而就在他和楊柳詩爲今夜之事做着準備的時候,另一邊的楚安則突然告別了秦荷,腳步匆匆的離開竹塢,直奔安王府而去。

從他的表情來看估計是發生了什麼急事,有人緊急令他回去。

雖然不知道楚安在公孫言身邊的地位如何,但畢竟是天道之子,因此想來不會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卒。

那他這次去安王府,極有可能便與魏長天上午所做的事有關。

而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與魏長天或許很快就要正式產生交集了

只是不知道這次“相遇”對楚安來說究竟是好是壞。

秦荷也是一樣。

兩人可能會因爲魏長天的到來而得到很多,也有可能失去很多。

這些眼下都不清楚,唯有一事可以確定。

那就是打從今天開始,他們平靜且平凡的生活已經結束了。

第791章 準備“見面禮”

“見面禮”當夜,戌時。

剛剛入夜時,喫過晚飯的魏長天和楊柳詩便走出小院,準備去往龍首山“試劍”。

穿過竹林,行至客棧前堂。

正坐在堂中乘涼的秦荷看見兩人後起身笑問道:

“公子,夫人,這是要出去麼?”

“是,既然大老遠來了,總要去城中逛逛。”

“既然如此二位不妨去西市轉一轉,現在應當已有夜市了,還算熱鬧的。”

“是麼?那我們去瞧瞧,看看這大回的風土人情與大覺有何不同。”

“嗯公子,要不我陪你們一起去?”

“哈哈哈,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今晚我們就是隨便看看,便不勞煩姑娘了。”

“好,那公子與夫人記得當心一些,如今聖上駕崩,新皇未立,永定城中多多少少有些不太平。”

“多謝姑娘提醒,我們定會多加註意的.”

“...”

站在前堂跟秦荷聊了幾句,魏長天和楊柳詩很快便走出客棧,鑽進了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之中。

半痕新月斜掛在東天角上,夜色有些發白,星光如碎玉,薄輝皎皎。

“啪!”

駕車的張三揮動馬鞭,伴隨着一聲脆響,馬車便緩緩駛入了萬家燈火的永定城。

魏長天爲什麼要在今夜去龍首山?

其中原因他已經跟楊柳詩說過了,那就是要給公孫言準備一份“見面禮”。

而這份“見面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當是幾顆人頭。

要知道,公孫言雖然貴爲王爺,但畢竟只是商賈出身的外姓王,有些人未必就會把他看在眼裏,甚至對他的身份多有不屑。

這當中,二皇子呂元松便是最看不起他的那一個。

身爲大回的二皇子,也是皇位的有力爭奪者,呂元松不僅姓呂,手下更是唤j着一股龐大的勢力。

更關鍵的是,他跟公孫言此前曾在生意上有過不少過節。

正因如此,當初呂鴻基準備冊封公孫言侯位時,呂元松是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帶着一大幫諫臣差點就把這事兒攪黃了。

而這也使得公孫言不得不又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才令呂鴻基頂住壓力沒有出爾反爾。

最終,王位還是封了,公孫言還是如願以償的成了王爺。

但他跟呂元松的樑子卻也徹底結下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在之後變得越發敵對。

甚至,呂元松還曾設局意圖除掉公孫言這顆眼中釘。

雖然最後並未成功,但這已經是把兩人的矛盾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當然了,在呂元松看來,他肯定不會是死的那個。

畢竟公孫言再有錢,也只不過就是有錢而已,要比權力和勢力無疑還差着太遠。

而對於他們這個層次的大人物而言,錢已然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了。

其實,呂元松的自信並沒有錯。

之後的事實也反覆證明,公孫言在於呂元松的爭鬥中根本撈不到半點便宜,只能一直被動挨打,勉強保住性命。

直到呂鴻基死於新奉,呂元松爲了爭奪皇位再無暇顧及公孫言這邊的事,後者才終於得以鬆了口氣。

這麼看來,除了呂元松的那些“直接競爭對手”之外,公孫言無疑是最不願意看到前者坐上龍椅的那個人。

實際上,爲了阻止呂元松做到這一點,公孫言已經在暗中做了很多事。

而現在,魏長天便是準備幫他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一切.

“公子,到了。”

戌時末,龍首山南側,高大的朱牆之外。

綿延高大的紅牆將整個龍首山包圍其中,牆外留着一條整潔的道路,但行人卻沒有幾個,周遭份外安靜。

看得出大回百姓還是比較忌憚這裏的。

畢竟如此重地,萬一碰上幾個不講道理的兵卒將自己認作是敵國細作,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保不準就會白白丟了性命。

因此若非真的必要經過此處,否則百姓們往往都會繞道而行。

不過魏長天卻不管這些,直接令張三將馬車駛到了城牆根下,這才慢悠悠的與楊柳詩走下了車。

“你先去西市等我們吧。”

瞥了一眼面前亮着點點火光的龍首山,魏長天衝張三擺了擺手:“記得隨便買點東西。”

“是,小人明白。”

張三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句就直接駕車離開,只留下了魏長天和楊柳詩仍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