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687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不過此前半個月他雖然派出了很多人手,但一直都沒有打探到楚先平的消息。

包括莊之明,也沒回蜀州,不知道眼下是否仍跟楚先平在一起。

“楚先平,莊之明,馗龍,挑月劍.”

小聲自言自語着,魏長天抬頭看了看窗外的竹林。

竹搖疏影,白月拂階。

要說竹子這種植物也是神奇,一年到頭都是翠綠如新的模樣,從無半片枯葉,彷彿不辨春秋,不知歲年。

大回,固陵郡。

月色沉沉,山谷之中的死寂被“轟隆隆”的悶響聲打破。

當魏長天正在永定城苦思冥想着楚先平現在何處之時,馗龍丙一分舵那扇巨大的鐵門則正緩緩打開。

濃郁的血腥氣自門內卷湧而出,證明着這裏剛剛經歷過一場怎樣驚天動地的大戰。

不過站在門口的男子身上卻一塵不染,就好像一切皆與他無關一樣。

“記住你們剛剛的選擇。”

回頭看了一眼伏跪在地的一胸庚堉耍凶拥恼Z氣十分平靜。

他伸手指了指散落在洞中的七八具屍體,淡淡說道:

“否則,他們便是你們的下場。”

“.我、我等不敢。”

聽到男子的話,跪在地上的一羣人大氣都不敢出,只是忙不迭紛紛應道:“請、請舵主放心,屬下們定爲舵主鞍前馬後,萬死不辭!”

“嗯,最好是這樣。”

面無表情的說出最後一句話,男子便不再去看身後腥耍D身不快不滿的走出了山洞。

而他的身邊則始終跟着一個身着黑衣的中年男人。

悄悄看了眼男子的側臉,又有些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看洞內仍跪在地上的腥耍谝履腥霜q豫了半晌,終於小聲問道:

“楚公子,接下來我們去哪?”

“...”

夜色如墨,山谷之中一片晦黯。

男子沒有停步,只是隨口答了兩個字。

“永定。”

第788章 “買馬”

翌日清晨。

按照與秦荷的約定,魏長天喫過早飯便與前者一道出發前往位於城東的長盛馬行。

隨行的只有張三,楊柳詩和李子木則仍留在客棧當中。

馬車駛過逐漸變得熱鬧的街道,遠處的龍首山氣象巍峨。

路上,魏長天和秦荷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家常,兩人之間相較之前也多少熟絡了一些。

對於魏長天而言,秦荷只不過是一普通的客棧掌櫃,昨晚張三暗中觀察了半天也沒發現甚麼異常。

退一萬步講,即便秦荷認出了自己也沒關係,大不了就換家客棧。

魏長天十分自信這永定城中沒有人能奈何得了自己,所以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秦荷懷疑自己與否。

而秦荷在跟魏長天聊了一路之後,實際上也打消了不少疑慮。

最起碼這位魏公子始終都表現的十分坦蕩,確實不像是匪人的樣子

就這樣,兩人很快就乘車來到了東市,然後便於街邊看到了“長盛馬行”的招牌。

“魏公子,便是這裏了。”

掀開車簾向外看了看,秦荷笑道:“你瞧,門外還拴着幾匹馬呢。”

“是麼?”

魏長天瞥了一眼被拴在店面外的空地上,做“充門面”之用的幾匹純色寶馬,同樣笑了笑。

“好,走吧。”

“...”

寬敞明亮,人來人往。

正如秦荷所言,長盛馬行的名聲應當的確不錯,一大早便有不少人來挑馬。

古時候的馬行其實有點像前世的汽車4s店,待售的馬就拴在店面後的馬廄中,任由顧客挑選。

但就跟汽車一樣,馬同樣不是什麼小物件,動輒幾十兩銀子的價格並非一般人家所能承擔得起的。

而那些買馬之人大多也不會來一次就出手,往往要反覆比較,企圖買到一匹既便宜又合心意的好馬。

如此一來,別看這店中人不少,但其實真正成交的並不多。

不過店中夥計卻還是十分殷勤,一見到魏長天三人進門就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三位,咱可是要買馬?”

“嗯。”

魏長天淡定的點點頭:“帶我們去後院瞧瞧。”

“好嘞!您這邊請!”

夥計高應一聲在前領路,四人很快便行至後院,打眼一看院中少說也得有幾十匹馬。

馬的成色都不錯,雖被拴於馬廄中,但各個還算精神。

魏長天大約掃了幾眼,身旁的夥計自然看得出他纔是正主,此時也笑着問道:

“這位公子,不知您想買匹什麼馬?”

“是拉車用的?還是騎的?”

“這個等會兒再說。”

魏長天擺擺手,視線落在正拿着手帕遮掩口鼻的秦荷身上。

院中幾十匹馬,即便有人時刻打掃,但味道卻依舊沖鼻。

而秦荷明顯有些受不了這股氣味,因此自打進來後眉頭就沒鬆開過。

“秦姑娘,這裏味道大,別燻了你的衣裳。”

笑了笑,魏長天輕聲問道:“要不你先出去等我?”

“這個.”

秦荷稍稍猶豫了一下,估計是在糾結還要不要驗證魏長天的身份。

不過或許是因爲她已經不怎麼懷疑魏長天了,也可能是由於此處的味道實在太沖,片刻之後她便滿臉歉意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先出去了。”

“魏公子,對不住,本來還說陪你一起看馬的。”

“哈哈哈,這是哪裏的話,姑娘能爲我指路我便已感激不盡了。”

大笑一聲,魏長天扭頭衝張三吩咐道:“在附近找家茶樓,陪秦姑娘飲茶等我。”

“是,公子。”

張三低了低頭,輕聲對秦荷說道:“秦姑娘,我們走吧。”

“嗯”

“...”

很快,才進來站了沒一會兒的秦荷便與張三一道又離開了馬行,去尋茶樓喝茶了。

而待他們走後,魏長天這纔看向身邊的馬行夥計,笑着問道:

“剛剛你是不是問我要買什麼馬?”

“是,公子。”

夥計忙不迭解釋道:“這馬雖都是馬,但就跟人一樣各有各的長處。”

“有的馬溫順,最適合騎乘。”

“有的馬耐力好,那便適合拉車。”

“有的馬”

可能以爲魏長天是一個普通的富家公子哥,夥計一邊指着幾匹馬,一邊頭頭是道的說着馬與馬的不同。

不過魏長天卻是隻聽了幾句便擺擺手打斷道:

“你不必說這些。”

“我且問你,你這裏什麼馬都有?”

“公子,不是小人自誇。”

夥計聞言立刻一拍胸脯:“我們長盛馬行可是大回最大的馬行,你要什麼馬只管說,只要不是那天上飛的龍馬,咱都能給你找來!”

“是麼?那就好辦了.”

魏長天看向信誓旦旦的夥計,語氣玩味道:

“我要戰馬,你這有沒有?”

“...”

一刻鐘後,長盛馬行一間安靜的會客廳中,魏長天見到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人。

從後者的衣着打扮來看,其明顯就是馬行管事的。

而他進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這位公子,你當真不是在拿我長盛馬行打趣?”

“自然不是。”

魏長天笑了笑:“我是真的要買戰馬。”

“...”

一問一答,屋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戰馬不論在哪個國家都屬於“戰略資源”,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民間販賣的。

不過這種事雖然犯法,但利益也很大,因此不少有背景的馬販子也會做戰馬買賣的生意。

很明顯,長盛馬行就有這個渠道。

只是胖男人並不怎麼相信眼前這個公子哥。

只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魏長天,沉默片刻後這才沉聲問道:

“你要多少?”

“這個麼三十萬吧。”

“多、多少?”

胖男人猛地瞪大了眼睛,只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過魏長天卻在此時又笑着重複了一遍。

“我說,我要三十萬匹戰馬。”

“...”

表情從驚愕變成了陰冷。

胖男人此時已經確定魏長天是來找茬的了,開口便欲說些什麼。

但還未等他的話說出口,便聽見魏長天接着說道:

“三十萬匹戰馬,你做不做得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