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562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大乾、大回一百二十萬聯軍,光是三十萬先鋒便已超過了新奉的全部兵力。

不過佛門倒也真的盡心盡力,短短三個月時間便有數萬武僧從各處佛門聖地趕至新奉,據說光是“法相鍍身”的高僧就有九位。

法相鍍身,這是走佛門修行路子的武人到達二品的標誌。

如果再加上準一品的秦正秋......毫無疑問,許歲穗雖然兵力劣勢明顯,但在高端戰力上卻竟然佔了優。

就是不知道她準備如何用這些高手來改變戰局。

跟之前一樣,魏長天依然沒問,只是在從白靈山回來後又讓楚先平給她傳了一條口信表示感謝。

許歲穗的回信十分簡短,總共只有五個字。

【不謝,魏同志】

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魏同志”讓魏長天愣了半晌,而兩人的關係也因爲這次的事有所緩和。

這就是魏長天在養傷的這段時間發生的大部分事情。

哦對了,還有楊柳詩。

這兩天楊柳詩依舊每天會來看望魏長天,有時還會叫上樑沁和李子木一同來陪他打麻將。

雖然前者始終表現的十分正常,也從來沒提過生孩子那檔子事。

但兩人之間卻就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相處時好似都沒有之前那樣輕鬆了。

很明顯,楊柳詩不提此事是因爲她確實“很識大體”,不想讓魏長天爲難。

而魏長天則是因爲還沒有做好決定。

畢竟生個孩子雖然簡單,但他卻還要考慮這孩子生下來之後的事。

魏兆海也好,魏賢志、秦彩珍也罷,都絕不可能接受這個孩子,哪怕他們可以傾盡全力支持自己造反殺皇帝。

所以自己難道還要真的跟魏家斷絕關係不成?

魏長天屬實有些左右爲難,再加上眼下確實還有很多更大的問題需要他處理,於是便暫時將此事擱置在了一邊,準備等以後再慢慢解決。

至於楊柳詩那邊......

唉,既然她都明白,那就先這樣罷。

......

......

二月初二,龍抬頭。

去年今日,魏長天成功從六品突破到五品,然後又於當夜去參加了一場春龍詩會。

詩會上,他見到了沈然、識破了尤佳的“真面目”、覆滅了柳家伏殺自己的陰帧⑦�連背了九首傳世詩詞。

如今時隔一年,沈然以“明牌間諜”的身份跟許歲穗去了新奉,尤佳生死不明大半年有餘,柳家早就徹底被滅,那幾首詩詞已傳遍了天下。

而魏長天本人的境界也從五品一躍升至了三品。

準確的是,是三品後期,幾近巔峯。

白靈山那夜,他殺了那羣黑衣人後又吸收了幾人的亡魂,境界再次得以大幅提升。

要不是當時魏長天身份重傷,並且大覺援兵不知何時就到,一舉達到三品巔峯也不是沒可能。

即便如此,他這般速度卻也已然是匪夷所思。

進天山之前纔是三品前期,出來就是後期了。

短短十天功夫就完成了別人數年才能做到的事......魏長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那個湯塵。

若不是他把大寧的細作都揪出來,自己也不會進天山,修爲更不會這般暴漲。

甚至還賺了一枚日蝕珠。

“......”

“對了,你找到那個小狐狸了麼?”

臥房中,魏長天扭頭問向正在認真讀兵法的楊柳詩:“它是不是來自白靈山?”

“嗯。”

楊柳詩輕輕將書合上,點了點頭:“它是蘇袖的女兒。”

“啥?”

魏長天聞言一愣:“蘇袖的女兒?那它不是蘇袖跟閆煥文生的?”

既然是獸身,因此那個小狐狸自然不可能是蘇袖跟閆煥文的子嗣。

那它是蘇袖跟誰生的?

由於驚訝,魏長天說這話時並沒有想太多。

但楊柳詩的眼神中卻閃過了一絲的落寞。

只是她很快就笑了笑,故意打趣道:

“公子,這你應當去問蘇袖呀,奴家如何知道?”

“算了吧,愛是誰的就是誰的。”

魏長天撇撇嘴,並沒有察覺到楊柳詩剛剛那一瞬間的異樣:“我沒興趣知道蘇袖那點破事。”

“鵝鵝鵝,那公子還問。”

楊柳詩掩嘴笑道:“總之奴家當時想打聽來着,但那些丫鬟都不肯說。”

“再後來閆煥文便來了,我便也忘了此事了。”

“嗯。”

魏長天點點頭,突然又好奇道:“對了,在白靈山的時候你不是都叫我相公麼?”

“怎麼現在又叫回公子了?”

“......”

“奴家之前就一直這樣啊。”

楊柳詩低了低頭,聲音也變小了一些。

魏長天看到她的樣子,這纔好像終於明白了些什麼。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默默走到楊柳詩身邊,準備說點啥。

然而此時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聽聲音是梁振。

“長天。”

“楚先平到了。”

第645章 新的作戰計劃

從接到魏長天的命令自蜀州城出發,到抵達涼州城,楚先平用了正好十天。

如此速度並不算慢,尤其是在他還帶了很多“行李”的情況下。

“公子,這裏是三千桶。”

指着官道上一大片覆了黑布的馬車,楚先平小聲說道:“還有五千桶過幾日會再陸續送來。”

“天工局如今每日最多能產五百桶左右,大蜀那邊會留下一成,其餘九成則皆會送來涼州......”

長長的車隊一眼望不到頭,官道兩側每隔幾步便站着一個表情嚴肅的蜀軍。

沒錯,楚先平這次帶來的,便是天工局最新研製出來的那種新型火藥。

並且首批便“交付”了八千桶。

“好!”

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魏長天看了好一會兒這咚突鹚幍能囮牐d奮的吐出一個好字。

“有了這東西,此戰我們便有些把握了!”

“對了楚兄,涼州這邊的局勢你應該知道了吧?”

“嗯。”

另一匹馬上,楚先平點了點頭:“梁將軍都與我說了。”

“公子,來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還是覺得我們如今有些太過保守了。”

“保守?”

魏長天一愣:“什麼意思?”

“公子。”

楚先平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是在等大覺那邊爭出個結果吧?”

“是。”

魏長天皺了皺眉。

“眼下大覺那邊亂作一團,有人主張要救回閆煥文,有人主張由閆懷清即位新帝。”

“我是覺的能不戰最好還是不戰,畢竟這一仗不好打。”

“若是他們真的願意爲了閆煥文而撤兵,那豈不是更好?”

“......”

寒風吹過兩匹戰馬的鬃毛,一起一伏如同浪濤。

魏長天簡單說了一下他的看法,而楚先平聽完後卻是微微搖了搖頭。

“公子,你說的不無道理,此戰確實應當能不打就不打。”

“大覺那邊的情報不多,我們並不知道他們最終會爭出個什麼結果。”

“但停戰的手段有很多,如此等着只是下下策。”

“倒不如做些事情,讓他們主動來跟我們談。”

“可是此事談何容易啊。”

魏長天聞言嘆了口氣:“唉,此前詹事府已經派使臣去見閆懷清了,可進了宮就再沒出來,可見他是鐵了心不會管他爹了。”

“如若閆懷清真的成功即位,又如何會跟我們談?”

“公子,這倒不一定。”

楚先平正色道:“即便是閆懷清掌了權,也未必就一定不願意撤兵。”

“對大覺來說,這樣一場仗打有打的好處,不打也有不打的好處。”

“乾、回、季三國可以給他壓力,我們也可以給他壓力。”

“甚至,我們還能幫他一把。”

“幫閆懷清?”

魏長天一臉疑惑:“怎麼幫?”

“很簡單。”

楚先平眯了眯眼:“公子,你覺得閆懷清是想閆煥文死還是活?”

“當然是死......”

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魏長天頓時愣住了。

“楚兄,你是說我們幫他......殺了閆煥文?”

“沒錯。”

楚先平微微點頭:“閆懷清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繼位了,只不過礙於公子已將閆煥文未死的消息散了出去,使得他受到了不小的阻礙。”

“而若是我們可以在大庭廣兄绿幩篱Z煥文,那便是幫他掃除了這個障礙,他繼位稱帝將再無禮法上的約束。”

“如此條件,我相信閆煥文會心動的。”

“......”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