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50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要麼是沒能幫寧文均守住涼州,或者是許歲穗那邊沒能頂住,導致他必須要回來死守最後的蜀州城。

除此之外,沒有其它任何可能。

......

“明天什麼時候走呀......”

是夜,房間之中燭火微晃,照在徐青婉臉上一陣恍惚。

她微微低着頭,聲音很輕,聽起來有在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輕鬆一些。

但話中的不捨和擔憂之意卻就像已經滿杯的水,只要稍稍一晃便會溢流出來。

“辰時就走。”

坐在小徐同志對面,魏長天的臉色有些不忍。

梁沁已經隨梁振先一步帶兵出發前往涼州了。

而楊柳詩這次還是會跟着自己一起。

所以待他們走後,蜀州城中便只留下了徐青婉和陸靜瑤。

其實二女“獨守空閨”的情況之前不是沒有過。

但此前小徐同志還有盈豐盛的事要忙,生活好歹不至於太過枯燥。

可現在各地糧價已迴歸正常,盈豐盛再也沒有那麼多事情需要徐青婉處理,所以未來的一段日子她或許會挺難熬的。

魏長天不是沒想過帶着她一起。

不過這畢竟不是旅遊,而是要去打仗。

徐青婉雖然實力尚可,但也只是跟一般人比,放到戰場上根本發揮不出什麼作用。

再說她也沒有楊柳詩那般心計,甚至連刀都好久沒有摸過了。

這種情況下若是帶上她,魏長天還要分神照顧她的安全,怎麼看都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所以......

“我們走後三個小丫頭就交給你了。”

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魏長天笑道:“阿狗和阿春還好,平日裏就一直頗爲努力。”

“但巧玲卻不甚用功,整天就知道擺弄她那一羣稀奇古代的動物。”

“陸靜瑤不捨得兇她,你便要對她嚴厲一些。”

“總之一定不要讓她耽誤了修煉。”

“......”

牆上映着兩人模糊的影子,魏長天有一搭沒一搭的交代着照顧魏巧玲的事。

徐青婉聽完後掩嘴笑道:

“怎麼?”

“陸姐姐不捨得兇巧玲,我便要做這個惡人不成?”

“萬一巧玲因此記恨於我怎麼辦?”

“她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魏長天撇撇嘴:“陸靜瑤不曾修煉,不明白修煉的重要,這沒辦法。”

“但你卻是修行之人,應當明白以巧玲的天賦未來能走到哪一步的。”

“是了是了,我知道了。”

笑着點點頭,徐青婉輕輕將一縷青絲攏到耳後:“你放心吧,我定會管教好巧玲的,絕不會讓她偷懶的。”

“那就行。”

“哦對了,盈豐盛也要早做好準備,我準備讓寧文均把糧草的徵備之事交給盈豐盛來做。”

“到時候如果定下了,我會立刻傳信告訴你的......”

“......”

淡雲收盡溢清寒,銀漢無聲轉玉盤。

之後的一刻鐘,魏長天一直在叮囑着有的沒的一些事情,而徐青婉也一直默默地聽着,時不時會應和上一兩句。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太過明顯的情緒波動,就好像已經習慣了待在這座大宅子裏等着魏長天去了又回、回了又去一樣。

而這種情況直到兩人寬衣入睡時才發生了變化。

今夜的小徐同志......好像格外渴望,主動程度要超乎此前任何一次。

她似乎想要把一切柔情都留給魏長天,留在今天這個夜晚。

“......”

“婉兒,你今日怎麼......”

將近一個時辰之後,大汗淋漓的魏長天仰面躺在牀上,有些疑惑的剛想問什麼,但嘴巴卻突然被一片柔軟覆住。

片刻之後,溼熱移開,耳邊響起一聲輕輕的請求。

“長天,我、我還想......”

“......”

“?”

咋?你也喫了木蝴蝶了??

魏長天心中大感驚訝,不過當然也不會煞此等風景,當即便來了個“梅開二度”。

然後是“帽子戲法”。

三次過後,小徐同志終於沒再提要求。

而累得夠嗆的魏長天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

“長天......”

壓抑了半夜的淚水終於充盈了眼眶,一聲呼喚有些顫抖。

徐青婉側躺在魏長天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然後一點點拱進後者的懷裏。

她現在其實比魏長天要累得多,睏意更是如浪湧般不停湧上心頭。

但徐青婉卻竭力與這番睏意抗爭着,始終不願意睡去。

好像這樣她便能與魏長天多待一會兒了。

“......”

“啾啾~啾啾啾~”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東方天際出現了魚肚白,鳥兒的叫聲清脆歡喜。

一夜未睡的小徐同志不捨的離開了魏長天的懷抱,披好衣裳,躡手躡腳的下牀用冷水擦了把臉。

走到銅鏡前仔細看了看,感覺自己精神了許多,她這纔回到牀邊,輕輕搖了搖魏長天的肩膀。

“長天,起來啦!”

“快些快些!”

第584章 故地重遊

迷迷糊糊被徐青婉從牀上喊起來,迷迷糊糊在秋雲的服侍下更衣洗漱,迷迷糊糊喫過早飯,迷迷糊糊鑽上馬車。

看了一眼身邊的表情疑惑的楊柳詩,魏長天只是嘟囔了一句“我補個覺”,便就這麼枕着前者的大腿又睡了過去。

而當他再睜眼時,車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至正空了。

“呵~”

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口問向楊柳詩:“到哪了?出城了麼?”

“鵝鵝鵝,公子,咱們都出城三百多里了。”

楊柳詩掩嘴笑道:“你昨晚做什麼了?怎麼這般乏困?”

“沒幹什麼。”

魏長天摸了摸鼻子:“就是跟婉兒聊天聊的有點久。”

“是麼?”

楊柳詩看破不說破,眼睛彎成月牙:“早上走時陸妹妹還眼巴巴等着想與你說幾句話呢。”

“結果你倒好,上車便睡了,將陸妹妹好生冷落。”

“陸靜瑤?”

魏長天撇了撇嘴,語氣中毫無愧疚:“她能有什麼事,不外乎就是說些注意身體之類的話。”

“那這也是陸妹妹的一份寄掛呀。”

楊柳詩知道陸靜瑤之前跟蕭風的事,所以當下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輕聲問道:

“公子,你早上有無喫飽?”

“眼下還需一些功夫才能到前面的鎮子喫午飯,婆母備了些桂花糕,你若餓的話便先墊一墊吧。”

“我不餓。”

魏長天搖搖頭,伸手掀開車簾向外看了一眼。

駕車之人是張三,而自己的馬車前後還各有一輛黑色馬車。

後面的車上綁着一堆大箱子,想必是他們的行李。

前面的馬車上肯定就是魏賢志和秦彩珍了。

陣風迎面捲來,揚塵播土,飛砂走石,在晌午強烈的陽光中翻起陣陣黃沙。

本以爲這次離別又要費上一番功夫,結果竟然就這麼一覺睡過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

最起碼不用聽魏巧玲的哭鬧。

“柳詩。”

看着窗外之景,魏長天突然問道:“你說咱們這次多久能再回來?”

“嗯......”

楊柳詩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少說也要一年吧。”

“一年......”

魏長天似乎有些感慨:“那要是婉兒昨晚懷上身孕的話,一年之後我再回來豈不是直接就當爹了?”

“啊?”

楊柳詩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鵝鵝鵝,我說公子爲何這般勞累呢。”

“感情是與徐妹妹做了一夜那事啊!”

“咳,聲明一下啊,我是被逼的。”

乾咳一聲,魏長天將腦袋從窗外縮了回來:“但一年光景倒也算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也不知道一年之後這蜀州城會是什麼樣子,大蜀和大寧又會是何等光景。”

“......”

“公子,奴家相信你。”

看着似乎有些憂慮的魏長天,楊柳詩的表情變得嚴肅:“更相信除夕那晚你在未央宮說過的話。”

“凡天下敢犯我者,必誅?”

魏長天苦笑一聲:“鼓舞士氣的話而已,當真做什麼?”

“可奴家不覺得公子僅僅只是說給旁人聽的。”

裙角垂於腳面,楊柳詩雙手板板正正的擱在膝蓋上,語氣十分認真:“公子,你其實就是這般想的,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