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44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知道馗龍的人本就沒幾個,你這是裝給誰看?

還是說莊之明並非在裝?而是本就是如此性格?

“......”

魏長天舉起茶盞抿了口茶水,這些問題也隨着茶水入喉而暫時被擱置了下來。

莊之明究竟是啥性格、真實實力如何並不重要。

眼下自己最該考慮的是接下來該怎麼辦。

可以肯定的是,莊之明之後一定會找理由繼續接近自己,並且通過種種方式打探秦正秋和挑月劍的事情。

關於這件事,魏長天之前其實已經跟楚先平和杜常討論過該如何應對了,也提前串通好了說辭。

不過如今由於李梧桐的一頓折騰,導致整體計劃有變,亦使得魏長天突然有了點別的想法。

或許,在懷陵的賭桌上,自己還能再多點籌碼。

......

......

連觀三場切磋之後,時間已至晌午。

已做好萬全準備的魏長天與梁沁一起留在長武堂用的午膳,莊之明也理所當然的親自作陪。

然而魏長天的所有準備到頭來卻並沒用得上。

一頓飯的功夫,莊之明半句未提秦正秋的事情,說來說去也不過是些連魏長天聽起來都感覺肉麻的阿諛奉承。

直到喫完午飯,魏長天與梁沁坐車離開之時,他才問了句——

“公子,不知後日您可有空?”

“今日太過匆忙,小人未來得及準備什麼。”

“若是後日公子得空,小人能否去府上叨擾公子片刻......”

嗯?

終於要來了?

爲啥今天不說,非要等到後天?

難道是今天有梁沁在,不好開口?

魏長天雖然不知道莊之明的想法,但也沒有拒絕,回了句“恭候莊堂主”之後便與梁沁一道坐車回家。

路上,兩人聊了一會兒今天看的三場切磋,然後話題慢慢就轉移到莊之明身上。

“沁兒,你覺得莊之明此人怎麼樣?”

魏長天隨口說道:“明明是長武堂的堂主,但言行舉止未免也太過市儈了些。”

“嗯......市儈倒是有一點,不過倒也正常。”

梁沁想了一下,認真回答道:“若非如此,想來長武堂也無法在諸多宗門中游走的遊刃有餘吧。”

“這麼說也對。”

魏長天笑了笑:“看來這莊之明還是個精明的商人了。”

“自然呀,我雖然不懂經商,但娘卻曾告訴過我高明的商人都是什麼樣子的。”

梁沁的母親,也就是魏長天曾經的嬸嬸、如今的丈母孃姓江。

江家世代經商,雖不比許家那麼屌,但在大寧也能排的上號。

如此富商巨賈自然有一套自己的生意經,所以魏長天眼下也來了興趣,便笑着問道:

“哦?高明的商人都是什麼樣子的?”

“娘說了,想要做好生意,那就要......”

梁沁歪了歪頭,小聲說道:“對比你厲害的人要忍,對比你弱的人要狠。”

“......”

對強者忍,對弱者狠。

這其實不僅是生意經,更是適用於任何人的生存之道......雖然聽起來很殘酷。

“嗯,確實有些道理......”

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魏長天剛準備換個話題。

但就在此時,他的表情卻突然僵住,腦海中彷彿有一道悶雷炸響。

因爲由於梁沁這句無意的提醒,他終於在剛剛想起了到底之前是在哪裏見過“莊之明”這個名字了。

莊之明,他竟然是......臥槽!!

第517章 真真假假,各懷鬼胎

自打在長老會上第一次聽到莊之明的名字時,魏長天就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

而今天得知了前者是長武堂堂主之後,魏長天還一度以爲是不是之前在類似什麼“大寧主要勢力領導人”的名冊之上偶然撇見過一眼。

畢竟楚先平確實曾給過他一份這種名單,保不準莊之明的名字便在上面。

但剛剛,魏長天卻突然一下子想起來了。

他並不是在那本名冊上看見過“莊之明”,而是特麼的《武道大巔峯》!

【......此人名爲莊之明,身寬體胖,時而陰險毒辣,時而又似那般婢膝奴顏的猥瑣小人。】

【然而卻就是這樣一個如同有兩幅面孔的人物,竟然是馗龍的長老之一......】

【......】

臥槽!

莊之明竟然是馗龍的長老!

在原著裏他只出場過一章,屬於是再小不過的配角。

所以魏長天雖然眼熟,但之前卻怎麼也沒想起來。

而現在......

要知道原著中從未提過“馗龍長老會”,否則魏長天也不會從殘魂那裏打探情報。

但此前的種種跡象已經表明,這個世界的架構是完全符合原著中的一切細節的。

所以既然原著說莊之明是馗龍長老,即便這可能只是作者隨手一寫的,但也意味着莊之明他就一定是馗龍長老。

而這便代表着......馗龍長老會除了自己之外的四人之中,有一個就是莊之明???

青、赤、白、黃。

哪一個是他?

腦海中不斷回憶着那晚開會時每個人說過的話,魏長天的第一反應便是那個青臺長老,因爲當時所有情報都是青臺長老給出的。

不過也不一定。

馗龍長老會的規矩有點像前世安理會的五常,每十年要換一次“輪值主席”。

在這十年之中,所有馗龍分舵一旦發生什麼有必要交由長老會決定的大事,任何舵主都可以傳信給“輪值長老”,然後再由後者召開長老會,最終將長老會的決議傳遞給各個分舵執行。

很明顯現在的“輪值主席”是那個青臺長老。

所以也有可能是莊之明以“舵主”的身份將秦正秋的情報傳給了青臺長老,然後又因爲“爲長老者不得暴露身份”的規矩,不得不在長老會時假裝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而不論那種情況,有兩點倒是能夠確定。

第一,莊之明確實身兼馗龍“丙三分舵舵主”和“長老會長老”兩個身份。

第二,莊之明的僞裝能力確實可以。

不管他就是青臺長老,還是赤臺、白臺、黃臺長老。

最起碼魏長天在開會的時候根本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所有人都做出了第一次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該有的反應。

並且提出的建議也皆沒有什麼私心,彷彿都是爲了馗龍這個整體在出謩澆�......

想到這裏,魏長天不禁對莊之明又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也明白了此人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心計恐怕比遊文宗還要恐怖。

嗯?

所以,自己今天的言行舉止有沒有露出破綻?

尤其是剛剛聽到莊之明報出名字的那一刻,那時自己的異常反應有沒有被前者捕捉到?

應該沒有吧......

畢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時莊之明是低着頭的......

魏長天越想越不自信,但時至如今也沒啥辦法,只能是回去之後跟楚先平再儘可能的完善一下應對方案。

再說就算莊之明察覺到了異常應該也問題不大。

他總不可能沒來由的懷疑自己混進了長老會吧。

只要這件事不暴露,其它的都好說......

“張三,去共濟會堂口。”

突然出現的莊之明一下子牽連出了一系列問題,因此魏長天也沒了回家打麻將的興致,準備立馬就去共濟會找楚先平商量對策。

“沁兒,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要辦,等下你便先回去吧。”

“好。”

梁沁先是小聲應了一句,又有些擔憂的問道:“長天哥,怎麼了?沒出什麼事吧?”

“沒有,小事而已。”

魏長天笑了笑:“不用擔心。”

“嗯......”

梁沁點點頭,沒有再問。

兩人同時扭頭看向窗外,午後的陽光暖意融融,街邊人來人往一片熱鬧景象。

不過就在他們視線所不及的地方,卻有人在一直默默盯梢着疾馳的馬車,身形每次晃動都能閃出數十丈的距離,且始終未曾被人察覺。

魏長天身邊其實時刻都部署着暗哨的,然而如今就連暗哨也都沒有發現盯梢者的存在。

這還真不是因爲他們疏忽大意。

而是因爲盯梢之人的境界實在高出他們太多了。

二品境,當世最頂尖戰力。

這樣一個高手竟然用來盯梢魏長天,如此做法未免太過“財大氣粗”。

而能有如此手筆的自然只有馗龍。

並且這個二品高手雖然魏長天不認識,但李梧桐卻再熟悉不過。

因爲此人正是將她送回蜀州的那七個二品高手之一。

......

一刻鐘後。

“舵主,魏長天並未回府,而是行至一半時便轉頭去了共濟會堂口。”

長武堂的一間靜室之內,方纔的盯梢之人正站在莊之明面前,沉聲彙報道:“您此前說過不宜打草驚蛇,因此我便沒有冒險跟進去。”

“嗯,我知道了。”

微微頷首,此時的莊之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雖然還是那般胖,但整體觀感卻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回應一句後便不再說話,而盯梢之人也識相的很快退出房間。

“吱呀~”

普普通通的木門慢慢合起,莊之明的臉上慢慢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

身爲丙三分舵的舵主,他自然是知道殘魂兩次調動馗龍之人的事情的。

嗯......這麼說不夠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