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438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難道是原著中的人物?

可是不記得他有啥戲份啊......

苦思冥想了半天也沒能得到答案,魏長天便不再繼續回憶,而是抬頭看了看角落裏的玄天劍。

自打提醒了那句“不要回答”之後殘魂便再沒說過話,估計是自己之後都沒再露出什麼破綻。

“前輩......”

隨手將馗龍令牌收回懷中,魏長天默默問道:“如今你應當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

“......”

殘魂沒有回答,而是幽幽反問:“小子,你此前說曾幫某人陰差陽錯的突破了一品......此人便是那個什麼秦正秋?”

“是。”

“他與你什麼關係?”

“他是我外公。”

“那他現在人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

“......”

劍身微微震顫,殘魂沒再發問。

反倒是魏長天突然想起一事。

“對了前輩,你剛剛爲何不許我回答赤臺老頭兒的問題?”

“馗龍鐵律第三條。”

殘魂語氣平靜:“爲長老者不得向任何人暴露身份。”

“哈?”

魏長天一愣:“我回答那個問題也算是暴露身份?”

“你說呢?”

“我......”

魏長天心說這未免也太特麼嚴格了,但嘴上卻沒有再辯。

“行,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

“哼!但願如此。”

冷哼一聲,殘魂彷彿已經不打算再跟魏長天繼續扯下去了。

不過魏長天卻明顯還沒問完。

“前輩,剛剛的議事你也都聽到了,你覺得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老夫管不着。”

“不是,我如果死了可就沒辦法告訴你破境的祕密了啊!”

見殘魂如此無所謂的態度,魏長天頓時急了:“你就不擔心我出啥意外?”

“你死不了。”

殘魂滿不在乎的譏笑道:“既然你真的知道破境之法,那馗龍便必不可能殺你。”

“可是......”

“行了,老夫累了。”

“叮噹!”

伴隨着一聲脆響,玄天劍就這麼突然自半空墜落在地。

而魏長天則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安靜躺在地面上的黑色長劍,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好傢伙,這麼不給面子?

算了,估計這殘魂也沒啥好建議。

拉倒吧。

放棄了把殘魂再次喚醒的念頭,魏長天伸手將玄天劍召回星辰劍鞘,又坐了一會兒,然後便起身走出暗室。

暗道中火光閃動,“吱呀”的開門聲有些刺耳。

“公子,如何?”

屋外的楚先平立馬迎上來,表情嚴肅。

“唉,情況不太好......”

嘆了口氣,魏長天沒有隱瞞,把剛剛的“會議結果”如實說了一遍。

立刻意識到問題棘手的楚先平皺眉思索一番,然後輕聲問道:

“公子,要不要把杜常召回來。”

“嗯,讓他回來一趟吧。”

魏長天點點頭,心中又感嘆了一下楚先平的分析能力。

知道挑月劍祕密的就那麼幾個人。

眼下老張頭已經失聯,李梧桐正在回蜀州的路上,尤佳生死不明......嗯,大概率是死了。

所以馗龍能找到的便只有自己、楚先平,以及杜常。

而這也是楚先平爲什麼會問要不要把杜常從十萬大山叫回來的原因,爲的就是提前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馗龍接下來的試探。

“......”

火把搖晃,火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映出一道道黑影,隨着火光的跳動黑影也在搖曳着,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魅。

當再次想到那個名字時,魏長天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從盛夏到深秋,不知不覺距離原州城慘案已經過去將近四個月了,而自己也從一樁風暴捲入到了另一樁風暴之中。

唉。

不知道明年桃花再開時事態會發展成什麼樣子,自己又身在何處。

也不知道尤佳如今是死是活,此生還能否再見到她......

身旁,楚先平還以爲魏長天是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便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他忽然聽到了一個十分跳躍且突兀的問題。

“楚兄,你當初爲何那麼不相信尤佳?”

“嗯?”

楚先平一愣,好半晌之後才一臉疑惑的輕聲問道:“公子,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怎麼。”

魏長天搖了搖頭:“就是恰好想起來了。”

“哦......”

點點頭,楚先平看了一眼魏長天,如實回答:

“公子,我並非不相信尤佳,只是不相信她會做對寧永年不利的事。”

“爲什麼?”

“因爲她是個可憐之人。”

“......”

她是個可憐之人。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答非所問,不過魏長天卻好像聽懂了。

甚至他還聯想到了同樣算是個可憐之人的李梧桐。

話說李梧桐應該快到蜀州了吧。

唉,到時候恐怕又要多上一樁煩心事。

第504章 懷陵事件

翌日一早,懷陵城。

“快看!城樓的高杆上綁着人!”

“好像是皇上!!”

“怎麼可能,定是你看錯了。”

“不會錯的!幾年前皇上出遊時我曾有幸遠遠看見過天子真容!再說那人身上還穿着龍袍呢!”

“嘶......好似真的是龍袍!!”

“什麼?!聖上爲什麼會......一定是狗汆w定乾的!!”

“他、他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大奉天子!!”

“氣、氣煞我也!!”

“鄉親們!我們衝上去把皇上救下來!!”

“對!大奉絕不可受此大辱!!”

“......”

城牆上突然掛起一個大活人,這等事自然備受矚目。

更何況此人還是大奉的皇帝。

不到一刻鐘,懷陵城北城樓的周圍便圍滿了數以千計的百姓,大家憤怒的吵嚷着,氣氛也在這一句句怒罵聲中愈演愈烈。

是,我們大奉是投降了。

但這不意味着我們就要被你大寧如此羞辱!!

將李岐掛在城頭示校@就相當於一記再響亮不過的耳光,狠狠打在了每一個大奉百姓的臉上。

他們此前或許還並不太在意江山易主、改朝換代這種太過遙遠的事情。

畢竟不論皇帝姓什麼,他們的生活其實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不過此時此刻,當他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君主被高掛在自己的國土之上時,每個人心中那份最質樸的家國情結都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衝啊!!!”

“大奉絕不可受此奇恥大辱!!”

“跟大寧狗倨戳耍。 �

“算我一個!!!”

“......”

拎着菜籃的婦人、膚色黝黑的力工、挑着扁擔的小販、身穿儒袍的文生......

聚攏的人羣越來越多,幾千人就這麼高喊擁擠着,一點點向大寧兵卒圍成的“警戒線”壓迫過去。

“砰!”

“砰砰砰!!”

“退後!!”

“退後!!!”

身體撞擊在盾面之上,發出混亂的悶響。

大寧兵卒紛紛橫舉長戈、高頂盾牌,咬牙與對面憤怒的人羣角力。

他們雖然都是入品武人,氣力上要遠超這些普通百姓。

但架不住蟻多咬死象,無數弱小的力量一層層疊加,最終所產生的衝擊力自然也不再弱小。

很快,在愈來愈強的壓力下,大寧士兵構成的“防線”便開始出現鬆動,盾牆亦開始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