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428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即便真的發生了,那其身份也大概率不會暴露。”

“畢竟天下知曉馗龍者本就不多,尋常人就算是得到了令牌也不知是何物。”

“況且令牌傳信需得用特殊的功法,這功法只有長老會之人才懂得,也便不存在有人冒名頂替的可能。”

“所以你說的情況若是真的出現,結果一定便是此長老自此失去音訊。”

“而如果某個長老連續缺席兩次長老會議事,那他便會被逐出長老會,再從所有馗龍之人中隨機抽取一人補缺。”

“小子,老夫如此說你可明白了?”

“嗯......”

“明白了。”

點點頭,魏長天這下終於大約懂得了長老會的咦饕巹t。

所以......

既然“自己”還能收到消息,那就說明尚未錯過兩次“長老會議事”,仍保留着馗龍長老的資格。

搖身一變,突然成爲了或許是這天底下最牛逼組織的長老......這事如果是真的無疑爽歪歪。

但可惜魏長天明白這並非真的。

且不說他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利用馗龍的令牌傳信。

即便他知道,卻也不會真的做什麼。

因爲就像殘魂說的一樣,這種事自己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如今自己跟馗龍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偶爾還能通過殘魂藉助後者的力量辦點事。

而若是冒名頂替去“開會”,不被發現還好,可一旦被發現......

嘶......

被馗龍追殺,魏長天着實不敢想象那是一種什麼場面。

“......”

想到這裏,他慢慢站起身子,準備回頭就讓楚先平找個地方把令牌丟掉,就當無事發生好了。

“前輩,那令牌我會妥善處置的。”

“此事多謝你提醒了。”

“哼,你小子還算聰明。”

殘魂輕哼一聲,對魏長天如此識相頗爲滿意:“清楚自己的分量,這倒是個難得的優點。”

“謝前輩誇獎。”

拱拱手,魏長天懶得跟殘魂拌嘴,只在最後又隨口多問了一句。

“對了前輩,馗龍不是不能干預世俗權爭嗎?那這長老會還有啥大事可商議的?”

“自然是爲了尋那突破一品的法子。”

殘魂同樣隨口答道:“估麼着是有人找到了什麼重要的線索,需得由長老會來拿主意。”

“哦......”

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魏長天的表情不甚在意。

自己如今才三品,距離突破一品還早得很。

雖然這些事可以未雨綢繆,但風險太大,實在沒有冒險的必要。

“前輩,我等下便會再送幾個死囚過來......”

抖了抖衣袖,魏長天轉身便準備出去讓楚先平安排死囚。

不過才待他走出幾步遠,卻又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突然站定在原地。

表情從輕鬆到凝重,再到眉頭緊皺。

十幾息後,當魏長天緩緩轉回頭時,臉色已然變得無比嚴肅。

只見他死死盯着玄天劍,然後一字一頓慢慢問道:

“前輩......”

“你可懂得該如何利用那玉牌傳信?”

......

......

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到明顯準備以身犯險。

魏長天心態的突然變化自然有原因。

而這個原因便是......秦正秋。

是的。

雖然只是猜測,但魏長天忽然覺得馗龍這次的“高層會議”很有可能便是衝秦正秋來的。

畢竟那“一劍斬三千卒”的一招所展現出來的威力已然大大超過了二品的範圍。

至於達沒達到一品的地步......

魏長天沒見過一品出手,但卻在《武道大巔峯》裏看到過描寫。

【......只見蕭風挺立於山巔,竟似另一輪烈日,僅一劍便將面前的李懷忠和鄔定,以及數個三品高手淹沒於金芒之中。】

【下一刻,幾人原本磅礴的氣勢轉瞬便化爲烏有,進而斷絕了一切生機,速度快到甚至連一聲哀嚎都不曾有過。】

這段是出自原著大結局的決戰戲。

當時蕭風剛剛突破一品,然後一劍便殺了李懷忠和鄔定兩個二品,以及好幾個三品。

嗯......

一劍斬兩個二品,數個三品。

一劍斬三千個下三品。

從這個世界普遍的戰力比較來分析,前者實現的難度確實要稍大一點。

但這絕不意味着秦正秋那一劍就弱。

恰恰相反,那一劍即便不是一品,也絕對已經無限逼近一品。

更關鍵的是,當時有太多目擊者了......

所以馗龍絕不可能不知道那晚之事,也絕不會放過秦正秋。

他們一定會用盡一切手段查出秦正秋究竟是因何才能做到這一切的。

而一旦細查下去,那大概率便會查到自己頭上......

“......”

臥槽啊!!!

......

第493章 大麻煩

黑色長劍懸浮半空,劍身上刻着的“玄天”二字筆鋒凌冽。

暗室內的燭火輕輕搖曳,半明半暗的光線將一人一劍徽值靡黄鼥V。

爲了秦正秋的安危,更是爲了自己的安危,魏長天迫不得已必須要“冒名頂替”,參加這次馗龍長老會的議事。

而他前後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自然也讓殘魂有些猝不及防。

“你問這個做什麼?”

片刻之後,殘魂幽幽說道:“小子,你難道是想......”

“沒錯。”

魏長天面不改色的打斷道:“前輩,並非我想這麼做,而是我不得不這麼做。”

“不得不做......”

殘魂沉默半晌,語氣忽然變得驚訝。

“難道你知道關於突破一品的祕密?!”

“是。”

魏長天輕輕點了點頭:“或者說我已經陰差陽錯的幫某人......即將突破一品了。”

“......”

已經幫某人即將突破一品。

當魏長天說出這句話時,他雖無法見得殘魂的表情,但卻能聽到後者那粗重的喘息聲。

緊接着便是無比急切的逼問。

“是什麼?!!”

“告訴老夫!究竟要如何突破一品?!!”

“只要你肯說!老夫什麼都能給你!!”

“老夫絕不食言!”

“告訴我!!!”

“......”

幾近於咆哮的逼問聲震耳欲聾,不過魏長天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關於挑月劍的祕密,他肯定不能隨意說出來。

至於殘魂所說的“什麼都能給你”......

呵呵,玄天劍又不是阿拉丁神燈,殘魂也不是燈神,這種話他當然不會信。

“前輩,突破一品的法子作何價值我想你應該清楚。”

“就這麼告訴你......你覺得我會這麼蠢嗎?”

“再說了,前輩你現在只不過是殘存於劍中的一縷魂魄而已,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

“不如這樣......”

頓了頓,魏長天眯着眼睛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前輩,我敢肯定長老會此番議事定是爲了這件事。”

“實話說我很擔心馗龍會查到我頭上,畢竟到那時候我的小命可就身不由己了。”

“所以我需要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當然了,我知道冒名頂替一位馗龍長老不是那麼容易的。”

“因此我想前輩你來幫我。”

“如果前輩肯答應,那待前輩恢復肉身之後......我也不是不能將突破一品的法子如實告知。”

“前輩,你覺得如何?”

“......”

你幫我僞裝成馗龍長老,幫我保住小命。

而我則可以告訴你關於一品的祕密。

站在魏長天的角度,不管這樣一個交易是賺是虧,他都必須要這麼做。

因爲他相信以馗龍的能量,絕對能查到那天揮劍之人是秦正秋。

雖然秦正秋如今在哪裏沒人知道,但自己的位置卻是很難藏得住的。

包括已經現世過多次的挑月劍。

在大奉那次就有諸多目擊者,阻擊震山營這次也是一樣。

馗龍大概率會察覺到這個劍法的異樣,從而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甚至是老張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