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40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還有,明天悄悄去給楊柳詩送塊子母玉,她知道什麼時候該聯繫我。”

“是!”王二沒有多問。

“行了,你也去休息吧。”

擺了擺手,魏長天便一頭躺回牀上準備睡覺,決定把想不明白的事留到以後再慢慢想。

不過也就在此時,王二卻又略顯驚訝的說話了。

“夫人?您這是……”

“我來找相公說點事。”

“是,那小人先出去了。”

王二很快躬身退走,而陸靜瑤則是自顧自點亮了一隻燭燈,輕輕在桌邊坐下。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魏長天無奈的重新從牀上坐起:“什麼事就不能明天再說?”

“你……”

陸靜瑤抬眼看過來,猶豫一會兒後終於無比糾結的小聲問道:“你今夜去做什麼了?”

“管你什麼事?”

魏長天打了個哈欠:“問這個幹什麼?”

陸靜瑤沒有回答,而是將問題進一步具體:“是不是去逛勾欄了?”

“嗯?”

魏長天一愣,倒不是說有什麼愧疚之情,只是單純驚訝陸靜瑤是怎麼知道此事的。

難不成我詩成震秦玉、腳踹柳宗亮、抱得美人歸的光輝事蹟這麼快就傳開了?

沒有否認,他隨口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你……”

陸靜瑤胸脯起伏的厲害,好半晌才瞪着大眼睛給出答案。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

……

第二天,陸靜瑤又沒喫早飯。

魏長天已經發現她這個習慣了,只要生氣就不喫飯。

也不知道這種置氣對她自己有啥好處。

喫過飯,去找魏賢志把昨晚險些踹死柳宗亮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照常到懸鏡司打擂。

今天徐青婉沒有出勤,因此又有私教課可上。

還是那間武室,魏長天正在上碰下跳練習身法,徐青婉看了一會兒後突然問道:“氣息不穩、腳步虛浮,你昨日做什麼了?”

“……”

好傢伙,人均名偵探??

魏長天停下動作,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昨日多飲了些酒……”

“哦。”

徐青婉沒有多想,只是認真勸道:“既然習武,平日裏還是少飲酒的好。”

“知道了。”

難得被徐青婉關心一次,魏長天並沒反駁,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覺得我現在身法練的如何了?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練拳腳或者兵刃?”

“嗯……”

徐青婉想了一下,點頭認可道:“不到半月便已將扶搖步練至入門,你確實是我見過的武道天分最高之人。”

“至於拳腳和兵刃……可以試試,不過我徐家卻沒有好的技法,恐怕教不了你。”

“這事包我身上!”

魏長天心說你沒有我有啊,到時候來個雙修豈不是美滋滋。

“魏家就是不缺這種東西,等我回去找幾個合適的咱倆一起學!”

徐青婉愣了一下,搖搖頭:“我怕是沒你學的快……”

“那就換我教你!”

“你爲什麼不找自家的教頭學?”

“嗨,你看你這話說的。”

魏長天從袖中掏出今日的學費:“這錢給誰不是給,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喔……”

見到銀票,徐青婉的眼神立馬變了。

小心翼翼接過揣進胸口,她這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不對啊,相比於魏家的教頭,自己好像纔是“外人”吧?

看着笑容滿面的魏長天,徐青婉剛準備說話,但卻突然又表情嚴肅的閉上了嘴。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將手探入腰中,分別摸出兩塊一模一樣鑲着銀邊的柳葉狀玉牌。

來活了!

……

寬敞的廳堂內,魏長天再次見到了那個大光頭孔長貴,身邊則站着徐青婉和那天陪他去錄冊的周呈。

三人都是銀葉,如此陣容在柳葉處中堪稱豪華,但也代表着此次任務所要面對的妖怪一定十分兇惡!

魏長天倒是不怕。

反正他有那件內甲,只要不是遇到百年大妖最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畢竟是第一次出任務,還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魏長天很是謹慎,徐青婉和周呈也一臉嚴肅。

三人一言不發看着孔長貴,然後便聽見後者慢慢說道:

“山陽縣衙傳來消息,他們縣屬的一處村子中有人報官說遇到了妖羣,縣衙的官差已經做了初步調查,你們現在即刻出發去處理一下。”

“這是卷宗。”

妖羣?

聽到這個字眼,三人皆是一驚。

大寧境內多久沒出現過妖羣了?

無比鄭重的接過卷宗,魏長天攤開在桌上,與徐青婉和周呈一同看去。

然後仨人的表情就越來越不對勁。

野雞妖?

平均不足五年道行?

總共十隻左右?

還被當地村民自己殺了兩隻?

“……”

懂了懂了,原來這波叫人情世故。

第45章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叫我的!

有人說過,兩男一女是一種故事最多的性別組合。

尤其當這個女人還很漂亮。

掛着懸鏡司虎蛟旗的馬車飛奔在官道上,而車內的氣氛果然有些微妙。

周呈看看徐青婉,又看看魏長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頂。

“那什麼,這次的任務……還挺輕鬆的。”

“……”

兩人都沒搭話,尤其是魏長天,此時更不知該說點什麼。

雖然孔長貴剛剛也說了,這次主要是爲了讓自己熟悉一下工作流程和節奏。

但三個銀葉去對付一羣野雞……確實有點離譜。

恐怕要是去的晚了,那羣野雞妖估計都要被當地村民全部殺完了。

唉……

嘆了口氣,魏長天剛準備換個話題。

而周呈卻在此時突然想起一事,臉色頓時有些興奮。

“對了魏兄,昨夜你在花船上詩壓詩聖之徒的事我聽說了!”

“嗯?這麼快就傳開了?”魏長天有點驚訝。

“那可不是。”

周呈撫掌笑道:“我今早出門的時候聽我弟弟說的。”

“他平日裏就喜歡跟那幫酸秀才混在一起,結果今早喫飯時嘴裏反覆唸叨着‘想衣裳’什麼的。”

“我還以爲他要買新衣裳呢,就問了一嘴,結果才知道原來是魏兄所作的詩。”

“聽他說現在全京城的讀書人都在傳這詩呢!”

“……”

魏長天心說這年頭又沒有社交軟件,能傳這麼快也是辛苦這羣人了。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聞名大寧詩壇,腳踩詩聖、拳打詩仙……說話也不由得有點飄。

“周兄,區區一首詩而已,不足掛齒。”

“會作詩又不能當飯喫,除了以後去逛勾欄可能不用掏銀子,也就沒別的好處了。”

“!!!”

周呈本來還好,現在一聽逛窯子不用掏錢,瞬間是既羨慕又佩服:“厲害啊魏兄,我雖是一介武人,不懂詩詞,但卻明白能讓花魁側目是何種能耐。”

他湊近一點,滿臉期待的問道:“魏兄,那柳詩姑娘……是何種滋味?”

“嗨!”

魏長天擺擺手:“不過爾爾,除了漂亮些之外便與尋常女子無異。”

“那到底有多漂亮?有沒有徐總旗好看?”

“徐總旗?”

魏長天心中咯噔一下,臉色瞬間僵住。

無比尷尬的扭頭看向徐青婉,只見後者也正一臉平靜的望着自己。

薄脣微啓,語氣波瀾不驚。

“花魁?你昨日不是飲酒去了麼?”

“那什麼,我就是跟花魁飲的酒……”

“哦。”

徐青婉閉上眼睛不再說話,而周呈看到兩人這幅模樣,一時間也沒搞懂狀況。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沒忍住內心的好奇,又一次小聲說道:

“魏兄,你仔細給我講講其中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