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342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徐青婉捂嘴笑道:“你整日不在家,自然看不到了。”

“咳,我不是忙麼......”

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魏長天岔開話題:“對了,如果盈豐盛還需要人的話,你可以讓陸靜瑤也去幫忙,省的她整天在家閒着沒事幹。”

“陸姐姐麼?”

徐青婉眨巴了一下眼睛,驀然笑道:“長天,你是不是要謝謝我?”

“謝你?”

魏長天一愣:“謝你什麼?”

“謝謝我那天把你趕去陸姐姐房間啊。”

徐青婉晃着腦袋自得道:“否則你們還不知要置氣多久呢。”

“第二天你沒見陸姐姐飯都多喫了好多,人也不悶了麼?”

“要我說呀,你就應該對陸姐姐好一點......”

“......”

耳邊,小徐同志的絮叨依舊不停。

而魏長天也在此時不免又想起了那晚發生的事。

“......”

“你哭什麼?”

“高、高興啊......”

“高興爲什麼要哭?”

“我、我哭了麼?”

“你眼淚都快把枕頭溼透了。”

“我......對不起......”

“行了,快點睡吧,沒工夫跟你扯這些沒用的。”

“......”

“相、相公,你能答應我一件事麼?”

“啥事?”

“你、你打我、罵我、兇我都好,但是能不能......不要嫌棄我啊......”

“嫌棄你?我嫌棄你幹啥?話說你整天腦子裏都在......唔???”

“......”

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映溝渠。

溝渠自有清流鏡,照得君心似我心。

第394章 寧玉珂的祕密

把徐青婉送到地兒,跟衛顏玉簡單聊了兩句,魏長天便扭頭又去了王宮。

經過幾天的適應之後,寧玉珂如今已越來越有女皇的模樣,一言一行皆會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當然,唯獨面對魏長天時除外。

“公子,楚公子已經走了麼?”

早朝剛過,寧玉珂還沒來得及換下袞服,所以眼下直接是穿着“龍袍”在給魏長天斟茶。

實話說這幅場景要比之前那晚來的還要違和。

不過魏長天已經懶得糾正什麼了。

“嗯,剛剛走,估計十天之後回來。”

點點頭,他輕輕抿了口熱茶,示意寧玉珂坐下。

“韓兆已經到原州了,差不多等楚兄回來的時候朝廷的三十萬人也就該開拔奔赴蜀州而來了。”

“時至如今,有些事我也該跟你透個底。”

“不過你要記住,這些事哪怕是死也要爛在肚子裏,不管是對誰都不能說出去。”

“明白了麼?”

“奴婢明白。”

寧玉珂下意識的回答一句,但立馬便又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公子,奴......我並非有意......”

“行了。”

魏長天擺擺手無奈道:“你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不用爲難自己。”

“......”

見到魏長天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寧玉珂不由得一愣。

然後她便輕輕點了點頭。

“嗯,奴婢知道了。”

“......”

得,看來果然是有“精神受虐”的傾向。

魏長天撇撇嘴沒再多說什麼,而是接着剛纔的話題繼續說道:

“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不管你多麼驚訝也先不要問,只需記住就好。”

“這些事關乎你我的命,也關乎着蜀州的存亡。”

“不過它們早晚有一天會被別人知道,並且到時候天下人都會以爲是你做的。”

“所以我纔要將它們提前告訴你......你可懂得我的意思?”

“奴婢懂得。”

看着魏長天,寧玉珂表情無比認真:“公子是想讓奴婢提前做好準備。”

“公子放心,不論這天下人會如何罵我,奴婢都不在乎的。”

“那就好。”

見寧玉珂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魏長天也不廢話,稍作停頓後便開始一條一條說道:

“第一,韓兆將軍是我們的人,所以開戰之後他便會將朝廷大軍引進我設下的圈套之中,當然,那些副將也不是傻子,具體的就不與你說了......”

“第二,我跟青弦,哦,青弦就是十萬大山中的妖王,我跟她做了一個交易,這也是我爲什麼要建新城的原因......”

“第三,最近幾日我會送一千萬兩的銀票入國庫,這些錢是許家的衛夫人給的,她人如今就住在蜀州城中......”

“第四,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大寧的糧價會一直上漲,最起碼會達到如今價格的五倍以上,到時候一定會有大批商人到蜀州來倒糧,你要做的就是不讓他們從蜀州叱鋈ヒ涣<Z食......”

“第五......”

“......”

一條接着一條,等魏長天把所有要交代的都說完,杯中茶水也已經涼透了。

寧玉珂很聽話的始終未曾插嘴,不過嘴巴卻從聽到第一句話開始一直張到了最後。

畢竟魏長天說的每一件事都實在太過震撼了。

鎮國大將軍韓兆竟然是魏家,不,是公子的人?

妖王青弦竟然會親自來做自己的侍衛?

那座新城竟然是給妖族建的?

衛顏玉如今就在蜀州城,且一下子就捐出了幾千萬兩銀子?

雖然寧玉珂此前就知道魏長天手下唤j的勢力很大,也曾親身參與過同舟會細作的“培訓”工作。

但她直到此刻才發現自己還是遠遠低估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公、公子......”

膝蓋微微顫抖,金黃色的袞服亦離開了椅面。

寧玉珂突然打從心底產生一種想要匍匐在魏長天腳下的衝動。

是的。

她此刻確實是心甘情願的自貶爲奴,奉魏長天爲主。

“主奴關係”在這個世界並不少見,嚴格來說魏長天和鳶兒、秋雲其實就都是這種關係。

但不論是鳶兒也好,秋雲也罷。

雖然她們同樣對魏長天忠心耿耿,甘願爲後者付出一切。

可她們絕對沒有寧玉珂如今這般已經“卑微”到了極點的心態。

這種基本等同於“自甘爲奴”的心態。

......

眼神中的“臣服”之意已經無以復加,繡着雲紋的裙襬一點點觸碰到地面。

很難說寧玉珂究竟是因爲纔會產生這種一般人即便是見到神明都不會出現的想法。

或許是由於魏長天突然展現出來的“實力”帶給了她太強的衝擊。

也或許是由於她本身就有這種心理傾向。

反正不論如何,她的雙膝都在一點點靠近地面,臉色甚至由於激動湧上了一片潮紅。

直到魏長天略顯疑惑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你幹什麼呢?”

“我......”

身形微微一頓,然後繼續向下,直至完全跪倒在地。

“公、公子......奴婢跪着與您說話。”

“?”

啥玩意兒?

這咋就要跪着說話了??

你特麼一個女皇這副模樣像話嗎???

魏長天並不知道寧玉珂剛纔豐富的心理活動,所以眼下當然是聽得目瞪口呆。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想要讓寧玉珂起來。

不過當他低頭看到後者眼神中那抹異樣的神采時,到了嘴邊的話卻又頓時停住了。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那確實是......喜悅。

“......”

毫無疑問,魏長天不論前世今生都沒啥“特殊癖好”,所以也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往好裏想的話,最起碼寧玉珂將來不會背叛自己,並且絕對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但是......

深吸一口氣,魏長天終究沒有再強行逼迫這位女皇“重拾自尊”,而是換了個比較溫和的辦法讓寧玉珂起身。

“茶涼了。”

輕輕點了點茶盞,嘴中吐出三個字。

而這個辦法也果然奏效,寧玉珂聞言後立刻便爬起身子,動作輕柔的將杯中涼茶倒掉,重新續了一杯熱茶。

“公子,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