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21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掏出那塊玉牌,一邊看一邊琢磨着老張頭最後這幾句話的意思......

看起來這好像是馗龍的通訊信物,並且比子母玉要高級,竟然可以直接發“短信”!

在修真世界講科學是愚蠢的,因此魏長天並沒有糾結如此功能到底是怎麼實現的,而是在想該如何激活這塊玉牌的通訊能力。

之前他曾嘗試過使用子母玉的方法,不過並沒奏效。

所以一定是有什麼更爲複雜的使用方式......

手指撫摸着雕在正面的鬼面蛟龍,魏長天突然想起了玄天劍中的那縷殘魂。

那玩意兒很明顯知道馗龍這個組織的大部分、甚至是全部祕密。

對啊!

所以只要把它弄出來問一問不就行了!

因爲在煙雲山殺了伍天清等人,魏長天擔心會遭遇報復,所以一直就對馗龍有着很強的好奇心。

而如今既然得了這塊玉牌,那也就是時候把這一切搞明白了。

至於召喚殘魂所需付出的壽元......

呵呵,蕭風他不願意害人,所以都是用自身的壽命。

可自己本來就是不是啥好人,所以隨便找個人來替自己“代付”一下......這總沒毛病吧?

妥了!回蜀州就先把這事給辦了!

美滋滋的把劍譜和玉牌收進懷中,魏長天此時的心情頗爲不錯。

他拉開車簾向外看了看。

月明星稀,淡淡的月光泄下,徽肿帕t山、平野、馬車。

然而當這銀輝跨越萬里來到蜀州城外的煙雲山時,卻被厚厚的烏雲遮蔽了個一乾二淨。

“......”

“嗚嗚嗚,嗚嗚嗚......”

“相、相公,你爲什麼沒有等我......”

“爲什麼!!”

“爲什麼!!!”

煙雲山腰處的密林中,一個女子跪抱着一具已經腐爛到露出白骨的屍體失聲痛哭。

她身前有一個數丈深的大洞,周圍堆壘着大片黃土。

很明顯,這具屍首是女子活生生從土裏給刨出來的......

如此場面無疑十分恐怖,如果再配合上頭頂那烏雲翻滾的夜空的話,便就更爲駭人了。

“對了!”

“相公,你不是喜歡喫魚嗎?”

“那條你沒來的及喫的魚!我給你帶來了!”

“我許你喫了,你喫啊!”

“你喫啊!!”

突然,女子不知從哪裏拿出來了一條皺巴巴的魚乾,然後便瘋了似的往掛着殘肉的骷髏嘴中送去,直到骷髏將魚乾全部“喫”掉後才滿意的笑道:

“咯咯咯,相公......”

“你喫了,你喫了呢......”

第245章 我要替你討個說法

“轟隆隆!”

閃電劃破天際,滾雷碾過漆黑的蒼穹,大雨傾盆而下。

萬籟怒鳴、驚雷交轟中煙雲山彷彿都在爲之震顫。

山壁處有一塊崖石崩落,砸斷了連片巨樹後緊擦着女子而過,旋即繼續往山腳滾去。

那具早已看不出模樣的屍骸已不知所蹤,雨幕中只剩雲蓮一人在一捧一捧刨着黃土,嘴中似還在說着什麼。

“相公,我爲你報仇......”

“你等着我,待我殺了害你之人便去地府尋你......”

“你不許喝孟婆湯,不許過奈何橋,不許渡忘川河,不許忘了我......”

“不許、不許......”

雨水夾雜着黃土混成泥沼,深陷其中的雲蓮突然在某一刻停下手上的動作,緩緩舉起一片破布。

這碎布只有手掌大小,斷口處十分平整,應當是被利刃所割斷的。

抹去其上泥土,露出繡着的圖案。

一弓一圓,如同彎月抱日。

如此日月同輝的標誌在江湖上可謂人盡皆知,或者說聞之變色。

擒盡正氣歸地網,收殘君子落天羅。

天下魔宗之首——天羅教。

......

......

兩天後。

蜀州那邊,雲蓮已經成功找到線索,正式開始了她的復仇之旅。

而魏長天眼下對此尚一無所知,一行人如今纔剛剛抵達隴州城,距離蜀州還隔着兩州之遙。

“外公,這劍譜你看出什麼門道沒有?”

一家客棧之中,魏長天問向手捧“挑月劍”的秦正秋:“老張頭說此劍法非常霸道,但在我看來實在太過普通了。”

“嗯,確實有些普通......”

秦正秋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但武技的高低優劣還是要真正練過才能判斷。”

練過才能判斷?

我之所以問你就是不願意浪費時間來練這玩意兒好嗎?

魏長天心中吐槽一句,再問:“外公,那你覺得老張頭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好說......”

秦正秋眉頭緊皺:“他當時既然能感知到我的存在,又能看出你的刀鞘並非凡品,想來一定是有些本事的。”

“但我確未記得大寧還有這樣一號人物......”

“那會不會是外域來的?”

魏長天疑惑道:“就跟那個殺了張本初的劍宗高手一樣?”

“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已無從考究。”

秦正秋嘆了口氣:“比如你說的那個劍宗高手,天山一戰之後便人間蒸發,從此再無人見過他,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死了還是離開了。”

“唉,只是可惜了張本初。”

“若是他沒死,如今其劍道造詣已不知該有多高。”

“嗯。”

魏長天點點頭,對這個話題興致不大。

不過下一刻,一個念頭卻突然閃過腦海。

“外公,那個劍宗高手......叫什麼?”

“不知道,他應當從未與人說過,腥酥恢巳碎L相頗爲俊朗,使一柄厚劍......”

秦正秋搖搖頭回答一句,然後便好似明白了魏長天的意思。

“長天,你是覺得......”

“我只是瞎猜而已。”

魏長天揉了揉鼻子:“畢竟那個劍客如果能活到現在也跟老張頭差不多年紀。”

“這個......想來是不會這麼巧的。”

秦正秋笑着否定道:“那劍客境界極高、劍法超羣,除去自身天賦異稟之外,背後還一定有一個勢力在他身上傾注了大量心血。”

“而這個勢力不論是誰,都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高手在異國他鄉一待便是幾十年。”

“......”

不得不說,秦正秋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除了蕭風、沈然這種天道之子,一般人如果沒有資源雄厚的大勢力做靠山,是絕對沒可能在修行一途上走得太遠的。

而這些勢力花費大量人力物力培養出一個高手,又怎麼會允許其輕易脫離自己的掌控?

所以如果按照正常邏輯,那個劍客確實不會是老張頭。

但是......

如果培養老張頭的組織恰好就是馗龍呢?

......

一刻鐘後。

跟秦正秋一起走出客棧,魏長天已經沒有在想有關老張頭身份的問題了。

畢竟按照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他只能靠猜,並且猜對猜錯也都沒啥意義,因此實在沒必要在這上面自尋煩惱。

更何況眼下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公子,已經打聽過了,佛蓮寺就在城外十餘里處的靈開山上。”

馬車旁,張三如實彙報道:“若此時出發晌午之前便能到。”

“行,走吧。”

魏長天點點頭,與秦正秋一起彎腰鑽進馬車。

他之所以要在隴州城停留,主要就是想着順便去佛蓮寺一趟。

一是問問有關那個叫淨圓的邪僧的事情,二是捎帶手再去弄件寶貝。

金襴袈裟,原著中防禦性的至寶。

其實自打蕭風死後,魏長天對於“掠奪機緣”這件事情就已經不似之前那樣熱衷了。

反正競爭對手已經歸西,那這些好東西早晚都是自己的。

不過如今既然都到隴州了,那肯定還是要把寶貝收入囊中。

“啪!”

馬鞭高高揚起,落在兩匹駿馬的屁股上。

在張三“架架”的吆喝聲中馬車慢慢動了起來,不過才駛出沒幾步卻又緩緩停下。

“公子,怎麼了?”

“張三。”

魏長天拉開車簾吩咐道:“把尤佳叫來。”

“是!”

張三應了一聲,將馬車靠邊停好轉身回到客棧,不多時便與尤佳一同走了回來。

車輪再次轉動,載着幾人一路出城向着靈開山駛去。

而在車轎之中坐着的尤佳卻是有些疑惑。

“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