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99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秋雲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回答這個問題了:“這也是爲了您好。”

“可是......”

陸靜瑤喃喃道:“可是我實在放心不下相公......”

“我也放心不下公子。”

秋雲走近一些,繼續勸道:“夫人,但是咱們還是聽老爺的吧。”

“如果老爺不肯,咱們便是再想去也去不得啊。”

“......”

聽到這句話,陸靜瑤頓時低下頭不說話了。

眼下魏府周圍全是明裏暗裏的侍衛,沒有魏賢志的同意,自己確實連大門都出不去。

另一邊,秋雲見狀還以爲她想通了,趕緊趁機說道:“夫人,飯已做好了......”

“我不喫了。”

陸靜瑤悶悶的打斷一句,然後連衣裳也沒脫就鑽進牀幔之中開始自閉。

秋雲愣了一下,旋即苦笑着輕輕走出房間,再回來時手上已然端着一個小木盤,盤中放着幾碟爽口小菜和一碗白粥。

“夫人,不願喫飯便喝些粥吧。”

“......”

“夫人,您總是這樣子不喫飯,餓壞了身子怎麼辦?”

“......”

“夫人,公子走之前可是讓我照顧好您的。”

“......”

“夫人,若是您還不喫,那我可就要寫信向公子告狀了。”

“......哼!”

一聲悶哼,陸靜瑤終於從帷幔中把腦袋探了出來。

“秋雲!早知如此我就不該教你識字的!”

“夫人現在後悔可是有些晚了。”

秋雲淡定的把木盤放下,把筷勺擺好,人卻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陸靜瑤受到“威脅”,雖然確實沒胃口,但又不想讓魏長天擔心,最後只得是不情不願的下牀開始喫飯。

“咕嚕咕嚕~”

“吧唧吧唧~”

秋雲端來的喫食本就不多,在加上陸靜瑤只想快些喫完回去接着自閉,因此一碗白粥很快就見了底。

“夫人,我再去盛一碗。”

秋雲第一時間想要去端碗,不過陸靜瑤卻立馬伸手將瓷碗給護住了。

“不喫了!我喫飽了!”

雖然不知道陸靜瑤是真喫飽了還是被氣飽了,但秋雲猶豫了一下後也沒強求,端着木盤便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此時......

“咚!”

一聲悶響突然從身後傳來。

秋雲趕忙回頭看去,然後便看見陸靜瑤正眼淚汪汪的捂着額頭,同時狠狠踢了一腳面前的牀柱。

“......”

很明顯,是不小心撞到頭了。

秋雲一時間既心疼又想笑,想要開口問問陸靜瑤有沒有事。

但下一刻,她卻又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不僅是秋雲,就連陸靜瑤也一時間忘記了腦門上的疼痛,張大嘴巴看向牀邊的一處位置。

原本這裏是什麼也沒有的,可如今竟然多了一個黑黝黝的大洞。

“夫、夫人,這是什麼......”

“好、好像是個暗道......”

......

兩個時辰後。

離魏府差不多半里地的一處死衚衕中,有一塊草皮突然微微晃動了幾下,旋即一點一點抬高......

縫隙中慢慢露出一雙大眼睛,警惕的向四下張望了一圈後很快又縮了回去。

“秋雲!外面是青魚巷!”

熒光閃爍的地道里,陸靜瑤一臉興奮:“從這裏出去家裏的侍衛定是察覺不到的!到時候我們便能自己去蜀州找相公了!”

“夫人......”

舉着夜明珠的秋雲一臉無奈:“就算府中侍衛察覺不到,可我們兩個女子,如何能從京城到得了蜀州?”

“哎呀,尋一個鏢局就是了。”

陸靜瑤滿不在乎道:“實在不行便買一輛馬車,再僱一個車伕也行呀!”

“咱們有錢,有何去不了的?”

“可咱們若是偷偷跑走......”

秋雲擔憂道:“老爺發現後定會大發雷霆的。”

“公爹要責怪也是責怪我,與你又沒有關係。”

陸靜瑤先是主動攬下一切責任,但見秋雲還是一副抗拒的樣子,眼睛一轉又突然改變了策略。

“秋雲,如今魏家與柳家正斗的你死我活,相公在蜀州的日子也定不會過的多麼安生。”

“你難道就不擔心相公嗎?”

“擔心,可是......”

“你難道就不希望在這種時候陪在相公身邊嗎?”

“希望,可......”

“你難道就不願意與相公同生死、共患難麼?”

“願意......”

“那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蜀州?”

“想......”

秋雲雖然比鳶兒要成熟一些,但也不算多麼有主見。

更何況陸靜瑤以魏長天做“誘餌”,一下子便將她說動搖了。

“更何況......”

看了着一臉糾結之色的秋雲,陸靜瑤適時補上最後一擊。

“更何況相公還答應過要娶你與鳶兒過門呢。”

“如果我們早些去蜀州,此事也能早些讓相公兌現不是?”

“而若是再拖下去,等相公在蜀州另有新歡,到時候......”

“夫人!”

秋雲突然打斷道:

“我們快些回去收拾行李罷!”

第228章 怎麼這麼多要去蜀州的?

半個時辰後。

就在陸靜瑤和秋雲趁着夜色出現在青魚巷,既緊張又忐忑的往城中一處鏢局趕去時,魏長天一行人也已然偷偷離開了蜀州地界。

蜀州距離冀州不算太遠,但也不算近,中間隔着三州,有差不多四五千裏的路途。

不過這次他們並非是出來遊山玩水的,因此速度上肯定要快些,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大約三日後就能抵達冀州城。

“......公子,許士興死後,許家現在掌事的是其遺孀,衛顏玉。”

“這是畫像。”

馬車中,楚先平遞過一張畫着一個美豔婦人的畫紙,同時繼續介紹道:

“衛家與許家一樣,亦是冀州有名的富商,族中主要是做兵刃生意的,曾有族人官拜兵部侍郎兼軍機處章京......”

與前世古代大多數朝代一樣,大寧實行的是“差異化武器管理制度”。

民間可鍛造持有部分種類兵器,不過也有一些諸如強弩之類的強力兵刃則受到嚴格管控,只有政府暴力機構和軍隊可以配備。

“嗯。”

接過畫像,魏長天隨意看了幾眼,將畫中婦人的模樣記下。

“我們此去冀州可已通知過許家?”

“這是自然。”

楚先平點點頭:“衛氏已知此事,並已派人在冀州邊界等着了。”

“好。”

魏長天稍作停頓,拉開車簾回頭看了一眼緊隨其後的另一輛馬車。

黑色的馬車幾乎與夜色融爲了一體,只有拉車駿馬的馬首上有一抹雪白。

“楚兄、外公,我有一事要與你們說......”

收回視線,語氣壓低。

“尤佳,其實原本是寧永年的人。”

......

京城,萬通鏢局。

與其它商鋪不同,鏢局和青樓應該是古代唯二“24小時營業”的“服務業”了。

畢竟不少人所託叩呢浳飼婕暗揭恍╇[祕之事,不願別人知道,所以往往會半夜將貨物送來。

而越是眼下這種動盪的時候,如此情況便越多。

“這位管事只管放心,您的貨明日便可出城,不出十日定會送到沛州......”

燭火搖晃的高櫃之後,白髮老頭笑盈盈的送走了一個官家模樣的男人,剛準備歇一歇,卻又看到門外走進來兩個裹得很嚴實的女子。

雖然兩人身上都披着厚厚的斗篷,臉上也圍着面紗,但識人無數的老頭還是瞬間便猜出了她們的身份。

一個應當是哪家大戶的小姐,另一個則估計是丫鬟之類的。

“兩位姑娘,你們可是有貨物要送往別處?”

“......”

陸靜瑤緊了緊斗篷,壓低聲音回答:“我們要去蜀州,不知你們鏢局能不能送我們一趟。”

“這是自然。”

老頭笑笑,對這個要求見怪不怪。

鏢局本來就是既可送貨又可送人,只要錢給夠,別說兩個女人了,就是一條狗他們都能送。

“由京城去往蜀州約麼需要十幾日,不知兩位姑娘準備何時出發?”

“今晚就走,越快越好!”

陸靜瑤忙不迭表示:“銀子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