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86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細細琢磨,或許還真是“兄妹”的感覺更多些。

不過面對這樣一樁對自己來說的“政治聯姻”,魏長天倒也不牴觸,畢竟自己對梁沁並不反感。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不拒絕、不主動、不承諾”的“三不”渣男行爲。

當然了,如果日後真的娶了梁沁,那還要另說。

“行了爹,我知道了。”

又聽魏賢志絮叨了一會兒,魏長天強行岔開話題:“你這次打算在蜀州待多少日子?”

“唉,你呀......今夜就回去了。”

魏賢志嘆了口氣不再說梁沁,搖搖頭回答:“如今整個京城風雨欲來,我不能離開太久。”

“再說這次巧玲還非要跟來,帶着她路上走的慢些,便不在你這裏過夜了。”

“哦。”

這節骨眼上,魏長天並沒有挽留,只是隨口建議道:“不如就把巧玲留在我這裏吧。”

“算了,你畢竟是發配蜀州,依律不可帶家眷。”

魏賢志擺擺手:“這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行......”

魏長天扭頭看了眼角落裏銅漏,站起身子。

“那我現在就讓廚子準備晚飯......爹,要不咱今天晚上喫火鍋?”

“都可......如果喫火鍋的話便多備些豆腐。”

“嗯?爹,你也愛喫豆腐?”

“怎麼了?”

“沒怎麼,我也挺愛喫的。”

......

是夜,熱氣騰騰的香氣飄蕩在小宅裏,不過飯廳中的氣氛卻算不得多麼熱鬧。

徐青婉和楊柳詩明顯有點拘謹,話也比往日少了很多。

反倒梁沁又是幫魏賢志斟酒,又是幫魏長天夾菜,說說笑笑忙的不亦樂乎。

“小師姑......”

阿春跟魏巧玲單獨坐了一個小桌,面前翻滾着沸水的銅鍋也小了好幾號,跟前世那種小火鍋差不多大小。

見魏巧玲光顧着喫,沒有聽到自己說話,阿春便用筷子頭戳了戳前者的胳膊,再次呼喚道:

“小師姑......”

雖然魏巧玲自我發明了一個“師小妹”,不過眼下已經被魏長天給糾正了。

“唔?”

魏巧玲終於反應過來,鼓着塞滿羊肉的小腮幫含糊問道:“怎麼啦?”

“我跟你說哦。”

阿春指了指不遠處大桌子上的徐青婉三女,很是興奮的介紹道:“鳶兒姐姐說了,她們都是我的師孃呢!”

“師孃?”

“咕嘟”一聲羊肉落肚,魏巧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師孃一聽就知道是“師父的娘”的意思。

而阿春的師父又是自己的大哥......

大哥的娘也是自己的娘......

所以......那三個第一次見到的大姐姐,竟然都是自己的娘!

一整套推理無懈可擊,聰明伶俐的魏巧玲轉瞬之間便已經“搞懂”了這更爲複雜的人際關係。

而也就在此時,剛跟魏賢志說完話的梁沁似乎是想在未來公公面前表現出自己細心周到的一面,正好把頭扭了過來,笑着問道:

“巧玲,火鍋好喫嗎?”

“......”

愣了片刻,魏巧玲立馬大聲回答。

“娘!好喫的!”

“?”

屋中一瞬間雅雀無聲。

徐青婉和楊柳詩一臉驚愕的看看梁沁,又看看魏賢志,表情無比古怪。

然而魏巧玲卻還不算完,“蹬蹬蹬”邁着小短腿又跑到她們身前,十分有“禮貌”的再次喊道:

“大娘!三娘!”

“......”

“瞎說什麼呢!誰教你的!”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魏長天黑着臉把魏巧玲高高拎起,剛準備訓斥幾句,卻又有一個疑問突然冒了出來。

爲啥魏巧玲會喊楊柳詩是大娘?徐青婉是三娘?

聽這意思梁沁就是二孃了唄?

這個排序標準是什麼?

嗯?

目光微微向三女的上半身瞥了一眼。

哦,懂了懂了。

第212章 來自京城的快遞

“認娘”之事半個時辰後,這頓晚飯終於是在一片尷尬的氣氛中結束了。

喫完飯,腥擞趾攘艘魂嚥琛�

等到魏巧玲在鳶兒懷裏睡着之後,魏賢志便也準備啓程回京。

估計等這小丫頭一覺睡起來發現找不到大哥了勢必會大吵大鬧,不過到時候頭疼的是魏賢志,早就跟魏長天沒啥關係了。

“爹,你帶的人夠不?別被柳家鑽了空子。”

站在小宅門口,魏長天有些擔憂。

“哈哈哈,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魏賢志大笑兩聲,察覺到馬車中魏巧玲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嚇的趕忙又壓低了聲音。

“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事就好。”

“我知道。”

魏長天心說自己都穿越了也沒逃得過催婚,頗爲無奈的應道:“爹,你就放心吧。”

魏賢志滿意的點點頭:“嗯,別的事如果有變我會寫信給你的。”

“好。”

“......”

如果今天來的是秦彩珍,眼下的告別至少也要再延長三倍的時間。

不過男人之間的交流一向言簡意賅,因此魏賢志很快便在梁沁三女的客套聲中鑽進馬車。

“爹,路上還是要小心些。”

透過敞開的車軒看着魏賢志的側臉,魏長天突然又很難得的多說了一句廢話。

而後者聞言則是一愣,然後扭頭看着魏長天慢慢說道:

“長天,此次若是我......”

“爹!”

魏長天想都沒想,直接篤定的打斷道:“沒有若是!”

“......”

“好。”

“我走了。”

“噠噠噠~噠噠噠~”

這一次,馬蹄聲沒再猶豫,由近及遠漸漸變得渺茫。

明月驀然躍出昏黑的夜空,四匹汗血寶馬邁着沉穩的步履奔出福祿巷,它們高高揚起前蹄,身後緊隨着一乘車轎和紛飛於半空中的陣陣亂塵。

“......”

“長天......已經走遠了。”

“哦,你們先回屋吧,我在這裏待一會兒。”

“......”

三女對視一眼,都沒再說話,十分默契的輕輕邁步走回小院,只留下魏長天一人獨自站立在大門外的石階上。

她們或許不能完全猜出魏長天在想什麼,但卻明白這個男人此刻肩上的擔子究竟有多重,亦懂得他做出任何一個決定會有多難。

尤其是從今日開始的以後。

魏長天做出的每一個選擇,都不單單隻關乎他一人的得失利弊、生死存亡,而是將決定包括她們在內所有聯繫在一起的人的命摺�

“徐姑娘,柳詩姐姐......”

梁沁突然舉袖抵在眼角,嗚咽着壓低聲音。

“我、我好心疼長天哥......”

“......”

晚風拂起或青或白的長裙,楊柳詩和徐青婉沒有回答,只是回頭默默望向那個依舊如石雕般站在夜色裏一動不動的身影。

樹木何蕭瑟,北風聲正悲。

不知是人影融入夜幕所產生的視覺錯覺,還是梁沁的那句話所導致的心理作用。

魏長天原本不胖不瘦正正好合適的背影,在這一刻竟然真的好似有些寂寥。

這是一種不論她們做什麼,都無法分擔的孤獨。

......

......

約麼一炷香的功夫過後,神色如常的魏長天邁步走進正廳。

“嗯?你們擱這幹啥呢?”

“......”

愣愣站着的三女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還是楊柳詩小聲開口問道:

“公子......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魏長天擺擺手:“火鍋喫多了,方纔站着消化消化而已。”

“消化”這個詞魏長天經常說,三女如今也知道就是“消食”的意思。

就是不知道食消了,愁有沒有消......

“長天,你要是有什麼心事可以與我們講講的。”

徐青婉一臉擔憂的拉了拉魏長天的衣角:“我們雖是女子,但是......”

話說到一半就沒了下文,魏長天好奇“但是”之後有什麼,便笑着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