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44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老爺......”

李素月趕忙站起身,微微施了一個半福。

禮節這一塊她確實比鳶兒要強多了。

“老爺,奴家正跟鳶兒說蜀州過年時的一些習俗呢。”

“過年?”

魏長天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確實還有不到一個月便要過年了。

也不知道自己和蕭風究竟是誰會錯過這個新年......

“還有炊餅嗎?”

突然,魏長天輕聲又問。

“啊?有的,我這就去拿。”

李素月趕忙小步跑去庖屋,很快窗戶中便亮起陣陣火光,應該是她在起火熱炊餅。

“公子,不是纔剛喫過飯麼?”

一旁的鳶兒疑惑道:“你怎麼又要喫炊餅?是晚飯不合胃口麼?”

“沒有。”

魏長天搖搖頭:“就是想喫了。”

“咯咯咯,公子你可真饞!”

鳶兒捂嘴笑道:“我看以後就乾脆在公子屋裏常備着一筐炊餅好了,這樣公子想什麼時候喫就能什麼時候喫了!”

“那樣就不好喫了。”魏長天笑笑。

“一樣的東西,怎會不好喫呢?”鳶兒不解。

“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在乎......”

在鳶兒似懂非懂的目光中,魏長天感嘆道:“越是即將失去時才越知道珍惜。”

“公子......你今天怎麼了?”

鳶兒猶豫着小聲說道:“好像怪怪的......”

“怪麼?”

魏長天扭頭看看水靈靈的鳶兒,突然毫無徵兆的伸手捏住了她的小臉。

鳶兒頓時瞪着大眼睛一動不動,臉頰漲得通紅。

“鳶兒,我之前都沒發現......”

魏長天一邊捏,一邊笑問道:“你的臉怎麼這麼胖?”

“公、公子瞎說!”

鳶兒羞到不行,但又不敢拍開魏長天的手,只好嘴上抗議:“才、纔不胖呢!”

“哈哈!”

魏長天開心的笑了一聲,總算是鬆開了手:“好好好,你說不胖就不胖。”

“本來就是......”

鳶兒爭辯一句,然後又有點心虛的小聲嘀咕道:“大不了以後我少喫一點......”

“哈哈哈哈!”

魏長天一聽笑的更大聲了,故意打趣道:“怎麼?怕我嫌棄你胖啊?”

“公子不就是這個意思麼!”

鳶兒氣鼓鼓的爲自己開脫:“再說胖一點又怎麼了,人家都說胖一點能生兒子呢!”

“那也沒見你給我生......咦?”

魏長天突然好奇的問道:“鳶兒,你月事可曾正常?”

“......”

如此羞臊的問題把鳶兒搞得一愣。

雖然她還沒有羞到說不出話的程度,不過聲音就跟蚊子哼哼一樣小。

“公、公子問這個做什麼,自、自然是正常的了......”

“那就奇怪了。”

魏長天好奇道:“張三和李素月才成婚不到一個月就有了,你怎麼一直沒動靜?”

“公子這個問題就奇怪。”

鳶兒眨了眨眼睛:“夫人都還沒有身孕,我怎麼能先有呢?”

嗯?還有這個說法嗎?

魏長天愣了一下,又問:“那你是......喫藥了?”

“嗯。”

鳶兒點點頭,小聲抱怨道:“那藥好苦的......”

“......”

魏長天一時間有點語塞,不知該說點什麼好。

幸好此時李素月已經拿着熱氣騰騰的炊餅走了過來。

“老爺,炊餅。”

“好。”

魏長天接過炊餅,突然又捏了捏鳶兒的小臉,笑着囑咐道:

“以後不管發生啥事,記得該喫喫該喝喝,別委屈了自己。”

......

咬着炊餅,吊兒郎當從前院繞道後院。

這裏是梁沁和阿春的地盤。

梁沁依舊在練歸塵刀,一刀一刀揮的極爲認真,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每日萬刀,堅持練了兩個月,成果卻算不上斐然,如今纔將將入門。

當初徐青婉只用半個月便達到了她今日的程度。

“長天哥。”

看到魏長天,她立刻收刀跑過來,得意問道:“你覺得我的歸塵刀練得如何了?”

“挺好的。”

魏長天笑道:“要是再去斬那鎖仙石,估計不會如之前一樣只留下一道白痕了。”

“哼!長天哥就知道笑話我!”

梁沁故作生氣的扭過頭去,嘴角卻難掩喜色。

“這怎麼能是笑話你,比之前強難道不是好事麼?”

魏長天摸了摸鼻子:“接着練刀去吧,我跟阿春說幾句話便要走了。”

“都這麼晚了,長天哥你要去哪?”

梁沁扭回頭來警惕的問道:“該不會是要去逛青樓吧?”

“......”

魏長天好笑道:“沁兒,我之前是不是說過你越來越像一個人了?”

“我......”

梁沁心中一陣氣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竟脫口而出一句。

“陸姑娘已經嫁進魏家了,我又沒有!”

說完這話,她也不等魏長天回答,抱着刀便低頭跑走了。

嗯?

這是生氣了?還是害羞了?

看着那個已經跑遠的身影,魏長天一時間居然沒太搞懂梁沁的心思。

不過想了一會兒後他也隱約明白了。

其實梁沁並非是在喫陸靜瑤的醋,更主要的還是不願意自己總拿她跟別的女子作比較。

你越來越像另外一個人。

這不就說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並不如“另一個”嗎?

好傢伙,陸靜瑤什麼時候在自己心裏也有這種地位了?

嘖嘖嘖。

咂了咂嘴,魏長天最後又走到早就在望着自己的阿春旁邊。

“師父。”

小丫頭站起身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按照慣例開始彙報自己的修煉進度。

“今天我打坐了三個時辰,修煉歸元功兩個時辰,丹田之氣已經可盈二十二脈了......”

“嗯......”

魏長天端着架子嚴肅問道:“今日修煉的時間怎麼比往常少了一個時辰?”

“你是不是偷懶了?!”

“阿春不敢偷懶。”

阿春弱弱的小聲解釋:“師、師父,現在才亥時,今天還沒過完呢......”

淦,忘了這一茬了。

魏長天有點尷尬,不過作爲的師父的威嚴卻不能丟,於是強行挽尊道:

“咳!這我當然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爲何不修煉?這不是在偷懶是在做什麼?!”

“阿、阿春知錯了......”

阿春心裏委屈,但卻不敢再辯,趕忙調整坐姿準備繼續打坐吐納。

魏長天想了一下,突然又說:“這兩天好好修煉,後天帶你去放飛燈。”

“啊!”

阿春自打來到蜀州之後從沒出過門,所以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忙不迭雀躍道:“嗯嗯師父!我一定好好修煉!”

“別光說,現在就開始吧。”

魏長天擺擺手,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直到阿春徹底進入吐納狀態後才轉身離開。

亥時了麼......

手中的炊餅還剩半張,此刻已經不熱了。

站在通往暗室的地道入口之前,一口口將半張炊餅喫完。

拍掉手中渣屑,抓起擱在桌上的星辰刀鞘,緊了緊綁在刀柄上的紅繩。

差不多是時候了。

......

一炷香後。

魏長天孤身一人走出小宅大門,他身形停頓了一下,旋即便消失在黑夜中。

夜幕靜悄悄的,似乎沒發生過任何事。

不過魏長天周圍卻緊緊跟着九個一等一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