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書中大反派 第108章

作者:围城外的钟

而就在魏長天抬手準備推門時,寧慶宇略顯急促的聲音也突然自背後傳來。

“魏公子,留步!”

......

一炷香後,寧慶宇大約把他跟寧永年的恩怨說了一遍。

這事兒由來已久,又或者說從小倆人就不對付。

畢竟帝位之爭並非兒戲,對於任何一個將來有機會能夠坐上那龍椅的人來說,“兄弟情”本就是壓根不存在的東西。

更何況兩人“繼承大業”的順位都比較高,自然便處在明爭暗鬥的風暴中心。

你噁心我一下,我算計你一次......兩人你來我往的交鋒持續多年,一直都算是勢均力敵。

直到寧慶宇十五歲、寧永年十七歲時,局勢才突然發生了一邊倒的變化。

那一年,時任禮部尚書突然暴病猝死,並且僅僅隔了不到一個月,鎮西將軍也於一次掃蕩匪寇之時被匪人所殺。

這兩件事充滿着諸多疑點,同時也徹底粉碎了寧慶宇“爭帝”的可能性。

因爲禮部尚書正是其生母的哥哥,而鎮西將軍也是支持他的一支重要力量。

“絕對是寧永年做的。”

這是寧慶宇跟魏長天說的原話,至於真相究竟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打那開始寧慶宇便隱忍苟活,行事說話處處小心,一直到寧永年成功登基也再沒留下任何把柄。

如此讓步終究還是保下了他一命,但寧永年雖然不方便明着來,暗地裏的手段卻是不少。

寧慶宇其實已經有過好幾次被暗殺的經歷了,只是前幾日的這一次鬧得比較大而已。

“魏公子,便是這樣了......”

“......”

聽完這段有些老套的“皇室祕聞”,魏長天心裏實際上只信了一半。

不過有一件事倒是可以肯定——

寧慶宇和寧永年一定都想對方死,且都不方便明着動手。

“王爺。”

思考一陣,魏長天終於開口說道:“恕我直言......我不覺得你能鬥得過皇上。”

“我從未想過要鬥過他。”

寧慶宇也不惱,只是苦澀的搖搖頭:“我只是想活着而已。”

“是麼?”

魏長天看了看一直到現在都未出一言的邵應安等人,淡定道:“我覺得王爺所圖恐怕不止這麼簡單。”

“......”

時間彷彿在此刻定格。

寧慶宇猶豫了很久,終於長嘆一口氣輕聲說道:“魏公子,我確實咽不下這口氣,這口撇在心裏幾十年的悶氣。”

“但我也知道已沒有可能將寧永年拉下龍椅,不過若只是一塊容身之地......我還是想試試。”

“王爺是想要這蜀州?”

“是。”

“......”

好傢伙,就你這樣的,換做我是寧永年也一定要殺你。

魏長天心裏吐槽一句,表面不動聲色的繼續問:“王爺是想讓我幫你址矗俊�

“稱不上址础!�

寧慶宇笑道:“我本就是親王,封地一州也說得過去。”

“那......”

魏長天喝了口茶,反問:“我有什麼好處?”

“魏公子放心。”

寧慶宇笑容更甚:“此事若成,我必保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魏家有的是錢。”

魏長天搖搖頭:“我已經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寧慶宇又說:“那封官進爵呢?”

“這倒是可以。”

魏長天嘴角微微翹起:“不過我想進京做朝官,王爺能說的算嗎?”

“......”

寧慶宇表情一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沒有足夠的籌碼。

其他人投靠於他各有所圖,或是爲權或是爲利......但魏長天很明顯看不上這些東西。

“魏公子......”

他突然咬咬牙,又報出一個條件。

“我看你似乎對家中小女頗有好感,如若你肯幫我,你想娶誰我都答應。”

“甚至......娶三個也不是不可!”

什麼玩意兒?娶三個???

魏長天好懸沒一口茶吐出來。

三姐妹共侍一夫?

這尼瑪自己要是答應了,豈不是立馬就能實現前世某些“經典影片”中的yy橋段了?

只可惜,娶是不可能娶的。

自己本來想娶寧慶宇的女兒就是爲了大樹底下好乘涼,借皇室之威來震懾柳家。

可現在既然寧慶宇跟寧永年是這種情況,自己要是再娶他的女兒......別說柳家了,估計就連寧永年都要殺自己了。

“抱歉了王爺......”

強行把茶水嚥進肚裏,魏長天搖搖頭:“相比於令女,我還是覺得自己的命更重要。”

“魏公子!”

連續被拒絕三次,寧慶宇有些急了:“那日你救我之事定瞞不住,而如果傳到寧永年耳中......”

“王爺!”

魏長天突然沉聲打斷道:“聽你的意思是......我救你還救錯了麼?!”

“魏公子莫要誤會,我只是......”

“不必再說了!”

魏長天啪的一下再次站起身:“王爺,今日之事我只當耳旁風,出了這門便忘了。”

“皇上怎麼做那是他的事,如果他真因我救了你便對我出手,那我自會報復......不過卻與王爺你無關。”

“言盡於此,小子告辭!”

說完話魏長天便在一腥四康煽诖舻淖⒁曄罗D身朝門口走去,但走了兩步卻又回過頭來,看着寧慶宇補了一句。

“王爺,我再多說一句或許不該說的話。”

“做一個只會舞文弄墨的親王也沒什麼不好,最起碼要比那刀下亡魂來的強些。”

第125章 沁兒小姐,你好像一個人!

走出密室,守在屋外的侍衛看向魏長天的眼神都有些疑惑與警惕。

不過魏長天卻不在乎,只是隨口命令道:“帶我出去。”

“......”

幾個侍衛對視一眼,旋即有人上前一步。

“魏公子,這邊請。”

“嗯。”

魏長天邁步便跟着此人往外走,自始至終連頭都沒回一下。

址矗�

呵呵,老子看起來很傻麼?

魏長天還是很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

雖然他知道寧慶宇應該還有尚未暴露的底牌,但也不覺得這位王爺真能從寧永年手裏拿走蜀州。

再退一步講,即便寧慶宇真的成功了,成了“蜀州王”,那自己能得到的好處也遠遠抵不過所要冒的風險。

錢?權利?

別逗了。

女兒?

更拉倒吧,就現在這情況,寧慶宇即便就是白送,自己都不一定願意娶呢。

魏長天不知道邵應安等人是因爲什麼投靠了寧慶宇,但對自己來說,這點代價還遠遠不夠。

一面想一面走,很快便跟着侍衛走到了王府門口。

寧玉珂正等在這裏,看樣子是一直沒離開。

“魏公子,您要回去了麼?”

“是。”

魏長天看了一眼這位估計尚不知自己親爹要幹啥“大事”的柔安公主,點了點頭。

“我已經見過王爺,就不再叨擾了。”

“嗯,那我讓馬車送您回......”

“魏公子!還請稍等片刻!”

突然,一聲呼喚自不遠處傳來,是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

他快步跑到兩人身前,將手中抱着的一個木匣遞給魏長天。

“魏公子,方纔您走得急,老爺忘記將此物交給您了,特讓我送過來。”

“嗯?”

魏長天接過木匣,打開只看了一眼便又合上。

正是那天寧慶宇穿的襯甲,此時正整整齊齊疊放在匣中。

老傢伙還挺識趣,知道買賣不成仁義在。

“謝王爺賞寶!”

魏長天道了聲謝,欣然收下這件至寶。

救了王府一家四口,雖說是意外,但這點回報自己還是有資格拿的。

“公子客氣了。”

管家躬了躬身,又將頭轉向寧玉珂。

“公主,王爺囑咐說請您親自將魏公子送回府,還說今夜在城南有一場花燈,魏公子若是有興致您便陪着去看看......要是時間晚了,今夜不回府也可。”

“......”

管家這番話說完,魏長天和寧玉珂皆是一愣。

前面的還能算作是“禮數到位”,可這最後一句......

意思不就跟前世的“我閨女今天帶了身份證”一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