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剑仙人
現在,除非你那些事發生在1994年以前,否則一律按照同居來管。
所以正好給一些人上上課,離婚了就是離婚了。
「周總,我現在就開始準備證據,那兩人的個人信息已經從派出所拿到了,等我的證據準備好就去起訴,這官司打起來太舒服了!」
周毅點點頭,他也很期待這個案子的結果,到時候把視頻發出去,絕對能引爆一堆眼球。
和周毅說完,霍鵬飛便回了法務部辦公室,開始進行起訴狀的書寫,已經證據的整理和固定。
這裏面有的證據是現成的,比如吳秋靈當時拍
的視頻,如果想提高證明力的話其實是可以做一個公證的。
公證的目的就是讓對方沒有任何反駁的藉口。反正公證費是可以由敗訴方承擔的。
這裏要說明一下,很多人都比較迷惑,律師費,對就是律師費,按照律師收費服務管理辦法等一系列規定,實踐中,我們一般都是「誰請律師誰出錢」的。
有的人疑惑就在於,相關法律規定,敗訴方需要承擔勝訴方在案件中的合理開支,就覺得律師費也得人家出。
但這個就錯了,民事案件中,並沒有規定說一定要請律師的,這樣說明白了吧,自己稍微懂一點,完全可以自己起訴,自己打官司的。
但是像公證費這樣的就不同了,這是屬於必要開支,不管有沒有律師,要想勝訴都必須得做這個,所以和訴訟費等費用一樣,是由敗訴方承擔的。
至於例外的,可以由敗訴方承擔的有那麼幾種,比如我們說的行使合同撤銷權,根據最高法的司法解釋,是可以由敗訴方承擔的......
霍鵬飛緊鑼密鼓地開始了操作,現在法務部人已經不少了,可以出去打官司的法務都有好多個,更不用說每個法務都配着助理。
像是這種出去公證的活兒,都是由助理來乾的。
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霍鵬飛看着準備好的證據,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明天就能想辦法幹踏馬的一炮了!
另一邊,牛秀飛回到了家裏,從派出所離開後她的手機就沒停過。
「喂,你給我打電話幹嘛,我都和你說了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找他要去啊,那我哪知道他在哪,我警告你啊,你再敢來我就報警!」
「什麼他把錢都給我了,他天天打我,咋可能會把錢給我呢,那叫家暴你懂不懂,錢都是法院判的,你找法院去啊!」
「你上有老下有小?我管你呢,又不是我的,掛了!」
放下電話,牛秀飛鬆了口氣,最起碼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是沒什麼問題的。
反正一切程序都是正規的,他們倆離婚還打官司了呢。
至於那個姑娘,說實話牛秀飛覺得應該是會起訴的,但是無所謂,現在她那個前夫蘆雲嶺的名下沒有半分錢不說,還有一屁股的債呢。
隨便去告唄,告贏了又能如何。
打過官司的人都知道,官司贏了,那只是意味着一個開
能不能執行成功,那都是兩說呢。
沒錢了,法院難道還能給她變出錢來?
就是老公要受罪了,但是沒辦法,這錢是真的不打算還。
憑本事借的爲什麼要還啊,不還錢能過好日子,還錢了就得過窮日子了。
而在電話另一頭,於建能一臉無奈地放下電話,旁邊的妻子上來問道:「昨了,那家人還不給嗎?
「於建能點點頭,臉上滿是苦悶和煩躁。
「不是,你昨這麼窩囊廢呢?他家說不給就不給了?以前我都說了,讓你別借錢別借錢,你倒好,說什麼那是你哥們,不可能騙你,現在呢?
「借出去那麼多錢要不回來,啊,你昨不去死呢?
妻子這麼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從之前和蘆雲嶺要錢結果沒要下,對方還把他拉黑了以後,生活就變成了現在這
有多少次他想反駁,他也想把錢要回來,但是卻沒那個臉和妻子吵架,因爲確實是他當時相信對方,把錢借出去了。
借錢的時候那說的太好聽了,什麼馬上就還,絕對不會不給,而且還是那麼好的關係,說打借條呢,完了先把錢打過,去,就開始嘻嘻哈哈的糊弄了。
只能怪他當時沒想清楚。
完了要錢時候變成孫子了,追在屁股後面要錢不說,人家還會擺出一副樣子來:就這點錢你還張嘴和我說?
怎麼想都覺得悠屈,一下子火上來了於建能直接就進去廚房拿菜刀了。
妻子在旁邊趕緊攔住道:「你幹嘛去?你拿刀幹嘛?」
「我踏馬的去把那家人都宰了,然後再自殺,行不行?踏馬,的因爲這錢我現在都成這個樣子了,我還能咋!
於建能在那裏哭喊道。
妻子不說話了,兩人就這麼對視着,終於妻子上去把刀拿了下來,於建能蹲在地上失聲痛哭。
真的可以說,因爲這麼一件事,直接將整個生活都給破壞了。
對於人均年薪百萬的網上來說,十萬塊不算什麼,但是對於他們家來說,十萬塊意味着兩口子需要努力很久。
終於,於建能的情緒稍微緩和了,妻子開口道:「這樣不是辦法,他們家是擺明了不打算還錢的,咱們得考慮考慮怎麼要。」
「要不就去告他們?」
於建能想了想道:「那就告吧,我.....我去找律師,這個事和他們家沒完!」
牛秀飛自然不知道剛剛打電話的那邊的人甚至都想來拼命了,她這會兒正在家裏忙着呢,兒子週末要回來,這得提前準備一下。
時間就在周毅大牀的晃悠之中到了第二天。
又是美好的夜晚,周毅從牀上爬了起來,看看法歷,這日子不錯,宜諮詢,也不知道周菜鳥今天會不會遇到喜歡的案子。
不過昨晚上他們倆深入
交流之後比較遲了,送回去就不早了。
別問爲什麼還要送回去,因爲這倆人就是那麼奇怪......霍鵬飛同樣起得很早,早早地就開車來到了光明區法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裏因素,反正這會兒看立案廳的其他律師就像是在看土鱉。
咱這次做的可是以案釋法經典案例,什麼叫牌面,這就叫牌面!
他方老師做得,霍鵬飛也做得!
於是就排隊排了有半小時才終於輪到了。
坐在立案窗口,霍鵬飛開始拿材料,一邊拿一邊說道:「這個是第一個案子,名字叫蘆雲嶺。」
裏面的工作人員接過材料看了看:「輕微傷是吧,你要刑事自訴?」
霍鵬飛點點頭道:「是的,刑事自訴,還有附帶民事賠償。」
反正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就這麼着吧。
輕微傷是允許刑事自訴的,別管能不能成功,先起訴了再說。
等工作人員將材料都收拾好,霍鵬飛又拿出了第二份材料。
「這個是對於之前案件受益人的。」
這個起訴狀裏面的補償霍鵬飛寫的不多,因爲你寫多了也不可能會支持,補償兩個字就能看出來,主要的賠償人還是侵權責任人。
如果侵權人沒辦法賠,或者沒有侵權人,那纔是全部由受益人承擔。
工作人員挨個看了看有點驚訝道:「這兩個案子是一起事件?咋回事啊,我看這這證據裏是說,女方喊男方是老公?他們是夫妻嗎?」
霍鵬飛笑道:「之前是,然後我查到他們上個月離婚了,所以現在已經不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了。」
至於說其他什麼,那不知道,反正法律上只認結婚證。
工作人員又把第一份自訴狀拿出來看看,更加奇怪道:「那你這爲什麼要起訴這個女方呢,她不是被對方打了嗎?還是當街打的。」
霍鵬飛無奈道:「是,她是被打了,可是她根本沒有一點感謝,相反還覺得我方當事人被打了活該,這就沒辦法了,不起訴心裏都
不舒服。」
「還有這樣的事?瘋了嗎?」
連工作人員聽到這裏都懵逼了。
「就是這樣的,我也好奇他們這是什麼情況,被打的可一點都不輕。」
工作人員也就是多問了兩句,主要是前者,刑事很嚴格,但是民事的立案審查只審查形式要件。
等了好一會終於有了結果,兩個案件全部立案!
主要是證據收集的太充分了,說一聲鐵證如山都不爲過,打了就是打了。
要實在不行,還可以申請派出所那邊出警時候的執法記錄儀視頻,證據太多了。
走出法院大門,霍鵬飛感覺渾身都輕飄飄的,方老師也是人,總能超過他的!
而在此時,方大狀律所內,周欣然正在接待着一個客人,一般這種到店的客戶都是優質客戶,需要好好接待的。
「於先生,您慢慢說,不要激動,你是在什麼時候給對方那十萬塊的,轉賬記錄有吧,其他的呢,沒有借條的話,你們有沒有聊天記錄什麼的?」
「對方的個人信息您知道吧,叫什麼名字,聯繫方式是什麼.....」
「蘆雲嶺?老婆叫牛秀飛?」
周欣然眨巴了半天眼睛,這倆名字好耳熟啊,好像和某個靚仔昨晚上和她閒聊時候說的名字一樣。
,
〔請不要轉碼閱讀(類似百度)會丟失內容〕
.
第五百四十五章 你說巧不巧
周欣然現在就感覺,這個世界上好像有股神祕的力量,要不然就真的太巧了。
昨天剛剛纔聽周毅說,騰達現在準備起訴兩個人,結果今天這倆名字自己就又聽到了。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也正常,這男人住的地方離律所不遠,所以已經準備好打官司的情況下,大概率是來這裏的。
因爲方大狀的律所就是這裏名聲最大的,規模也是最大的,不管問誰都是一樣的回答。
將大概情況瞭解之後,周欣然開口道:「對方夫妻倆已經離婚了,而那個叫蘆雲嶺的說自己現在沒錢對吧?」
「對,他給我看過他的銀行賬戶,說離婚時候分錢,因爲他有什麼家暴行爲,所以打官司下來,大部分錢都分給他那個老婆了。」
「剩下的也都還了債,所以確實是沒錢。」
「完了讓我去和他老婆要,我給他老婆打電話,他老婆說借錢的事根本不知道,還說他們倆已經離婚了,誰借的讓我找誰要去,周律師,你說.....你說這不是在坑人嗎?」
周欣然的眉頭皺起,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小白了,婚姻家庭關係中的複雜糾紛也算是比較清楚。
這裏面很關鍵的一點是,要證明這個借的錢,是被對方用於夫妻共同生活了。
否則,起訴正常來說,有聊天記錄,有轉賬記錄等等證據,是可以贏的,但是執行就是個問題。
當對方名下一分錢沒有的時候,你就算是法院也沒辦法,不可能憑空給你把錢變出來。
社會上有不少「老賴」就是這樣,你單單去調查會發現,他們名下沒有任何財產,房子車子錢什麼都沒有。
但是呢,人家就是生活的很好,有大房子住,有豪車接送,限高或者失信被執行貌似對人家根本沒辦法造成影響。
要知道,當法院執行局執行不下去的時候就會裁定中止執行,剩下的就需要你當事人自己來提供財產線索了....
但是你想想,茫茫人海,這麼大的社會,一個人真的想藏,你一個普通人怎麼找,你甚至連對方在哪裏都不知道。
更不用說這年頭訟棍橫行,投機取巧的辦法太多了,要想查出來,除非是「想辦法」讓公安機關介入,亦或者是對方的豬隊友自己叛變。
否則你想想,普通人怎麼對抗呢?
訟棍這個詞真的不是什麼好話,那些專業人士辦法太多了.....
你要知道,很多的頂級紅圈所挖人是直接去法院挖法官的,開價就是七位數,這可是今年某知名法律電視劇裏的片段。
聽着周欣然說了這麼些話,於建能已經驚呆了。「那周律師,我這,我這是不是就沒辦法了啊?」
周欣然搖搖頭道:「難確實難了點,於先生,我是不太清楚你怎麼想的,這筆錢確實不好要,所以呢我有個建議,我們可以進行風險代理...."
這是周欣然考慮之後給出來的辦法,她可以看出來對面這個男人確實生活不太好,但是呢,律師是必須要收費的,不能說看到哪個人生活過得不好就不收錢,那不行。
所以就考慮風險代理,籤一個合同,打贏官司後給錢,打不贏那就算了。
這也是周欣然在類似的案件中經常採取的辦法,她可比王道仁強多了。
於建能聽完頓時激動了起來,還有這樣的法子?
「我沒問題的周律師,只要能贏下來,你說給多少就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