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也沒拿氣轉球，說幾千年前希臘人就有蒸汽機。”
“你不是在寫關於古印度核戰爭的著作麼？發表了沒有？”巴倫爵士一聲長笑，看着艾倫威爾遜的表情，十分的有意思。
“發表了，非常受到歡迎。已經在婆羅門羣體中口口相傳……，作爲偉大的古印度一個震驚世界的例子！”艾倫威爾遜昂首挺胸，非常符合蘇聯的一句話，你的名字無人知曉，你的功績永世長存。
他不但要把研究成果在印度發表，還要分享給全世界，在全世界範圍內重塑印度人的形象。
“那倒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絕對令人期待。”開了一個玩笑，巴倫爵士又轉回了正題，“我應該和愛德華爵士聯繫一下，希望能夠得到愛德華爵士的認可，勸說首相促成這件事，你覺得誰去倫敦比較合適。”
“甘地和真納肯定不適合，穆盟那邊不管是誰，但國大黨那邊最好是讓帕特爾去。這個人最好把他那套表演，放在更大的舞臺上。留在印度總是給我們添麻煩。”
聽了艾倫威爾遜的意見，把巴倫爵士點頭道，“就讓倫敦市民，看一場熱鬧吧。他們不虧，去動物園還得買票呢。”
英屬印度的情況，只有在這裏工作的公務員知道，高高在上的國會議員是不知道的。這樣藉由一個場合，讓印度人真正的想法被別人知曉。
同時旱災幾乎已經板上釘釘，把國大黨和穆盟的強硬派弄走，省的藉由旱災搞事。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危險也是機遇
“這樣，你去和各省的行政長官商量一下，還有一件事就是和國大黨以及穆盟保持聯絡。”巴倫爵士經過片刻的思考，做出了決策，“這兩件事交給你，我則和愛德華爵士聯繫，安排國大黨和穆盟前往倫敦的事情，有了結果你就通知他們。同時我還要和埃爾文將軍見一面。”
埃爾文將軍是駐印英軍的將軍，在韋維爾總督離開之後，駐印英軍就歸屬埃爾文將軍指揮，在殖民地這種環境工作，如果沒有軍方在側，那怎麼行？
對於幾乎註定會出現的旱災，要進行兩手準備，一方面是瓦解可能出現的反抗。另外一方面就是顯露己方的力量，對敵人予以震懾。
艾倫威爾遜點頭，雖然他在火山口工作，但卻不願意火山真的爆發。
有人說一九四六年印度饑荒爆發，餓死了一千萬人。
艾倫威爾遜覺得這當然是天災，和自己沒有關係，不過盡人事安天命，該做的救助還是要安排的
英屬印度專員助理的底線是，雖然不利情況比歷史上更多了，但因爲自然災害造成的死亡，絕對不能超過歷史上那一次。
只要餓死的人數不到一千萬，就可以說抗旱成功了。
就如同一場瘟疫本來要死兩百萬人，但經過了懂王的努力，現在只死了二十萬。這就算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
離開巴倫爵士的辦公室，艾倫威爾遜就給各省的行政長官發電報，邀請這些百忙之中的行政長官來到總督府敘敘舊。
雖然這些行政長官確實是繁忙，忙着往口袋裏面撈錢，可在關鍵時刻也應該顯示出來大英公務員的擔當纔行，大家還要拯救英屬印度於水火之中呢。
總督府的急電畢竟不是擺設，各省的行政長官已經在路上了，不知道這一次的電報爲何這麼急，怎麼就這麼急，當然是心裏已經上任英屬印度抗旱總指揮的艾倫威爾遜，要藉由這一次的自然災害，顯示出來自己幹吏的本質，拯救數億人民於水火之中。
“又是英屬印度的事情，在我做內閣祕書的最後一年，似乎總是得不到片刻的休息。”
內閣祕書辦公室，愛德華·布里奇斯無奈的搖了搖頭，拿出來一封電報，上面是巴倫爵士希望安排，英屬印度兩大勢力的代表前往倫敦，公開闡述自己想法的建議。
雖然是建議，但對巴倫非常瞭解的愛德華·布里奇斯知道，這個屬下一般是不會發電報的，能夠這麼鄭重其事的發電報，幾乎就是一種要求，而不是建議了。
諾曼·布魯克皺着眉頭，接過了遞過來的電報，看了一眼道，“愛德華，這確實是一個頭疼的事情，讓這兩個黨派來倫敦？”
“是的，但我必須要辦到，英屬印度出現了旱災徵兆，你要知道去年出現了同樣的旱災。英屬印度的存糧幾乎都已經叩奖就亮恕，F在的糧倉都是空的。”愛德華·布里奇斯用冷峻的目光看了自己的搭檔一眼，：“巴倫的意思是，一方面轉移注意力，另外一方面向我們求助，具體的計劃是……”
諾曼·布魯克一邊聽一邊點頭，“把兩個勢力最強硬的那部分，合理合法的弄出英屬印度，到時候他們想要鬧事，也不會這麼容易。”
“如果巴倫能夠搞定的話，是絕對不會來電報的，我很瞭解他。”愛德華·布里奇斯沉聲道，“至於艾倫那個小傢伙，腦子裏面有無數的奇思妙想，能想出來辦法根本不用我們操心，現在必須請求我們協助，說不定可預見的問題會非常嚴重。”
“蒙巴頓將軍已經到了意大利，最多兩天就會回到本土。我們的事情本來就很多，現在竟然又要多耗費不少精力。”諾曼·布魯克嘆息道，“就不能安靜一些麼。”
“對於殖民地的公務員，要講究方式方法，在他們開口求助的時候，不管這件事多麼難，我們都要盡力去做，不然他們在殖民地開心快樂，爲什麼要聽我們的話？”
對諾曼·布魯克，這個已經欽定的下一任內閣祕書，愛德華·布里奇斯本來是不應該說這些話的。
可是如果不提的話，這就會出問題，維繫本土公務員和殖民地公務員的團結，是內閣祕書最重要的事情之一，甚至沒有之一，殖民地公務員是內閣祕書的權威振幅器。
有殖民地公務員這個羣體存在，內閣祕書是真正掌控全局的那個人，沒有殖民地公務員這個羣體，內閣祕書纔是卑微的社會公器。
“危險同時也是機遇，如果兩個黨派的矛盾，暴露在大英帝國的公民，甚至全世界人民的面前，如此的敵對，如此的不能共存。那到時候說不定我們國家會減少許多責任。”
愛德華·布里奇斯的兩根手指有桀紂的敲擊着桌面，敘述自己的想法。事實上到了現在，印巴分治已經是大概率事件，而不是國會議員所想的，維護英屬印度的整體性。
那麼一旦出現印巴分治，那些比比叨的議員亂說話，責任卻是整個大英帝國的。大英帝國是不是要對印巴分治的一系列後果負責？
如果任何一個政客能夠付得起這個責任，愛德華·布里奇斯絕對樂觀其成。但這個責任，很多國家只會扣在英國的頭上。
他又不能開口說印巴分治已經是定局，那不如讓人家自己來到倫敦，把這件事公開給所有人。
“不錯，危險也是機遇。”諾曼·布魯克被說服了，覺得愛德華·布里奇斯的話有道理，“那麼我和你的意見是一致的，一旦首相問起，我會給予相同的回答。”
“就是這個道理。”愛德華·布里奇斯點頭道，“諾曼，你和我的口徑必須保持一致。”
“危險也是機遇，全看這個問題怎麼看，對於你來說，這說不定是一個好機會。”艾倫威爾遜處變不驚的給出了判斷。
如果不是費雯麗玉體橫陳在那，這話在和各省行政長官的碰頭會上說出來也毫無違和感。但實際上不少行政長官還沒到新德里呢。
艾倫威爾遜就首先把可能出現大饑荒的消息，告訴了和這件事毫無關係的費雯麗。
“要出現這麼大的慘劇，對我來說是機遇，你當時我是什麼人了。”費雯麗臉色微變，口氣也帶着抱怨之意道，“你真當我是埃及豔后了？”
“就事論事而已，你別想多了。恰恰相反，越是災難越是要表現出來同舟共濟的決心。說不定還能臨走之前，給印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反正這和我們無關，而是一場天災。”
艾倫威爾遜盯着費雯麗的胸……覺得這個時候這麼幹不合適，又撇開了目光繼續道，“這種困難的時候，整個英屬印度的人需要一個心靈寄託，你不是正好在這麼？”
“你想讓我怎麼辦？我演電影還可以，可又不是憑空變出來糧食。”費雯麗一臉迷茫之色，搞不清白艾倫威爾遜的想法。
“但你有影響力，你可以表達同情，你是一個公腥宋铮氵�去過美國，甚至可以對美國電影人發出呼籲，捐款捐物，拿出來一點微不足道的錢，來表達自己的善心。兴苤蓦娪暗娜俗钕矚g的就是這種事。”
“拿出來的那點錢，和之後的廣泛讚譽相比，是一個非常合算的買賣。不然你以爲做慈善的目的是什麼？真的在做慈善？”
艾倫威爾遜一聲輕笑，他可不相信這種事，做什麼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比如打着螞蟻森林招牌的傑克馬，敢把三北防護林的功勞貪爲己有。
口口聲聲對錢沒興趣，所圖值目刹恢皇清X，要的東西可比錢嚴重多了。
對於電影明星這種需要人設的職業，只要費雯麗進行公開呼籲，無數人會藉着這個機會，對英屬印度的情況表示同情心，擠出兩滴鱷魚眼淚，對演員來說話不是小菜一碟？
“你這麼看待演員？我可不是那樣的人。”費雯麗鼓着腮幫子不滿的說道。
“我沒有說你，換種說法怎麼樣？求求我的天使幫助總督府渡過難關，這一次我真的挺難的。”艾倫威爾遜面色嚴肅，絕對不是裝的。
又要坐視旱災的發生，還要表現盡力了，本來難度就很高，“在我和各省的行政長官拿出決策之前，你千萬不能泄露出去。需要你的時候，你自然有表現的機會。”
“知道了！”費雯麗一臉我聽話的小女兒態，她能感覺到，這件事對她有好處。
專員助理的生活並不容易，日夜操勞，連個喘氣兒的時間都沒有，各省的行政長官到齊之後，馬上就開始商量對策，核心原則還是那句話，危險也是機遇。
“紳士們，如果大饑荒如實發生，我希望大家親臨一線，做出公務員的表率。”艾倫威爾遜微微額首，帶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表現出來不眠不休忙碌的樣子，抗擊饑荒。”
“可我們確實不忙。”孟加拉省行政長官安德魯苦笑着回答道。
“那就裝作很忙。”艾倫威爾遜想都不想的回答道，“裝作我們在抗擊大饑荒。”
第二百二十七章 雙管齊下
雖然拜艾倫威爾遜所賜，目前的英屬印度可能比歷史上的英屬印度條件更差了。
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上。
越是的困難的時候，越是要發揮主觀能動性，挖掘內部潛力，同舟共濟抗擊自然災害。
就算是親臨一線有困難，做做樣子有什麼困難，實在不行的話就動筆桿子麼，做出決策自然有下面的人來解決問題，如果解決不了，只能說印度公務員無能，英國公務員都給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完美計劃，印度人執行的有問題。
在和各省行政長官的討論當中，最終拿出來了一個完整的抗旱救災方案。這個方案體現出來了大英帝國公務員的優秀素質。
英屬印度總督府，以及各省行政長官，高度重視英屬印度部分地區發生的嚴重旱情，密切關注災害發展和對生產、生活的影響。
要加大抗旱工作力度，切實把抗旱作爲保民生、促發展的重要任務來抓，各有關部門要進一步加強對抗旱工作的指導和支持。
要堅持把確保羣酗嬎踩旁谑孜唬y籌抗旱水源和用水需求，科學調度水利工程，把旱災影響和損失減少到最低限度。
要把解決羣酗嬎畣栴}擺到抗旱救災工作的第一位，想方設法爲羣羞水送水、找水打井，幫助地方加快應急水源工程建設，儘快緩解人畜飲水困難。
要根據當前季節生產的需要，積極支援地方搶修水利、疏通河道、灌溉農田。
從遣詞造句上面絕對是無懈可擊，換做是任何一個人，也從這套方案上挑不出來毛病。唯一的毛病可能就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印度人，可能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是否存在。
當然那就是印度人自己的事情了，在態度上，總督府已經表現出來了非常重視的決心。
不過人生總有意外，要是真的出現了意外，只能說這可能就是人生吧，有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對了，形患澥總儯乙运饺说挠颜x提醒你們一些事情，手中的印度貨幣最好是不要留下了，換成英鎊或者是黃金，一旦出現自然災害，盧比的價值可不一定能夠穩固。關鍵時刻還是黃金更加令人安心一些。”
抗擊旱災那種瑣事說完之後，艾倫威爾遜表達了對卸嗉澥亢戏ㄘ敭a的關心。
這些印度的行政長官手中，肯定是有印度貨幣的，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別提艾倫威爾遜現在還沒有把印鈔機乾冒煙，平時印度盧比也不算什麼穩定的貨幣。
在可能出現的旱災面前，這種沒有價值的貨幣是不能留的，很可能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讓卸嗉澥康暮戏ㄘ敭a出現損失。
“說的對，我們真的不能留盧比了，把這些盧比都換成黃金。到時候離開也方便。”孟加拉省行政長官安德魯，非常贊同這個提醒。
英屬印度的公務員在這件事上，用了比剛剛談及旱災的十分之一時間，就達成了共識。
“我們到時候電報聯繫，統一進行行動，我們在英屬印度工作，也要入鄉隨俗，這又不是多難的事情。”艾倫威爾遜提醒了一下黃金的問題，又開始說旱災的事情，“必要的時候，抓點土抹臉上，在大庭廣兄轮苯优P倒，昏迷在了旱災一線，這又有什麼難的。”
“主要是我們也沒這麼幹過，雖然說是不難。”聯合省行政長官伯克苦笑了一聲道，“我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一點都不紳士。”
“今年，大家可都比往前許多年的辛苦勞動，得到了更爲實際的回報，賺錢嘛，又不是多麼丟人的事情，對不對？”見到不少人點頭，艾倫威爾遜循循善誘道，“大家還是想要繼續爲大英帝國服務的，要是這個旱災不被控制，我們的升職……爲帝國服務的過程可能會出現波折，歸根究底都是爲了我們自己。”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不能總想着一錘子買賣，回國就做寓公，那樣就非常的短視。
比如說頭髮已經花白，摘了眼鏡都看不清人的中央省行政長官，不過也才五十九歲嘛，對於一個公務員來說，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還可以在其他殖民地，繼續爲大英帝國服務個二十年。
“到時候大家電報聯繫，千萬不要單獨行動。”會議進入尾聲，艾倫威爾遜又放輕鬆道，“說不定情況沒有我們想象當中的嚴重，但如果出現了不想看見的結果，集體行動總是人多力量大的，要把我們的敵人搞的少少的，朋友搞的多多的。”
旱災的標準就看怎麼看了，英屬印度目前來說處在靠天喫飯的狀態。
這種狀態簡單來說就是，年年都有自然災害，不信可以翻閱中國歷史的記載，水災旱災年年都有，只是範圍的大小問題。
英屬印度就是這個狀態，只不過是有時候自然災害的程度，沒有達到令人震驚是死亡數字，這就可以視爲今年的年景還不錯，不代表就真的沒人餓死。
如果餓死的人不多，印度人也習慣了，畢竟千百年來都是這麼過來的。
在會議快結束的時候，艾倫威爾遜又想起來了一件事，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說道，“看我這個腦袋，如果真的出現了無法控制的情況，從數字上多多想辦法。四年前總督府曾經統計過英屬印度的人口，是一億六千萬。給我們的餘地還是很大的，只要從賬面上不出大問題，誰也不能指責我們。”
一九四一年英屬印度賬面人口一億六千萬，這個數字的從真實性上來講，假的不能在假了。印度獨立之後自己統計的人口是接近四億，這個誤差幾乎超過一倍。
就算是真的大旱災到來，也不會有人在賬面上看出來什麼破綻，因爲英屬印度的人口統計都是假的。
這一邊英屬印度，在就旱災可能出現的問題，進行緊急會議的同時。
萬里之外的倫敦，也在討論英屬印度問題，愛德華·布里奇斯非常諏嵉模芽赡艹霈F的困難，對首相艾德禮進行了闡述。
“問題很大，可是本土也沒有力量對英屬印度進行幫助啊。”艾德禮首相面帶難色，表現出來地主家也沒有餘糧的窘迫。
“尊敬的首相，英屬印度公務員一直都廉潔和高效的代名詞。這一次的訴求並不是求援，是希望本土從另外一個層面來幫助次大陸。”愛德華·布里奇斯聽着艾德禮首相表情是很爲難，但口氣卻斬釘截鐵的話，直接表示首相你誤會了。
果然，一直以真社會主義者自居的艾德禮首相，一聽不是在求援，便讓愛德華·布里奇斯繼續說下去，表明了大英帝國的一貫立場，願意提供一切支持，除了幫忙。
“自然災害是可以克服的，關鍵是人禍。”愛德華·布里奇斯義正辭嚴的開口，“如果不是國大黨和穆盟的鬥爭，牽扯了英屬印度公務員的精力，很多災害都是可防可控的程度，就比如孟加拉大饑荒。”
“是這樣麼？”艾德禮首相的目光帶有一絲懷疑，連孟加拉大饑荒都可防可控？
“當然是這樣，孟加拉大饑荒爆發的時候，是穆盟和國大黨鬥爭極爲激烈的時候，日本人散佈了一些輿論，導致英屬印度不穩，當地的公務員很大精力都在對抗這種敵意上。穆盟和國大黨不配合，才導致了孟加拉大饑荒爆發。”
愛德華·布里奇斯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把孟加拉大饑荒的原因，全部扣在了國大黨和穆盟，甚至於日本人的身上。
“如果能夠排除，國大黨和穆盟對總督府的干擾。我相信這一次的旱災是可以對抗的。”愛德華·布里奇斯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根據英屬印度傳來的消息，國大黨和穆盟也有意，派出一支使團來到倫敦，闡述自己對次大陸未來的看法。”
“讓兩個殖民地的政治勢力，來到帝國心臟，是不是過於兒戲了一些。”艾德禮有些猶豫，畢竟這種事雖然不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但他不希望出現在自己的任期上。
你以爲平時國會就不是很兒戲麼？愛德華·布里奇斯心裏這麼想，但沒有說出口，換了一個角度道，“其實讓兩個勢力的敵意被全世界知道，並不是一件壞事。這樣很多國家就明白，爲了維持次大陸的整體性，大英帝國付出多少努力了。”
“這樣，愛德華爵士，我考慮一下。”艾德禮沒有馬上做出決策，決定找諾曼·布魯克問一問。
“是，首相。”愛德華·布里奇斯輕輕點頭，離開了首相辦公室。
不多時，諾曼·布魯克接到電報，前往首相辦公室呆了許久，這個消息馬上傳到內閣祕書辦公室，“準備給印度發電報吧，應該是不成問題。”
愛德華·布里奇斯帶着風輕雲淡的神色，對自己的私人祕書吩咐道，“告訴巴倫，好好處理英屬印度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八章 願者上鉤
有句話叫說曹操曹操到，愛德華·布里奇斯雖然不知道這句話，但他才唸叨沒多久，諾曼·布魯克就來到了內閣祕書辦公室。
這也是十分正常的，白廳公務員必須超越黨派偏見，才能作爲政府的潤滑劑。白廳的公務員都是全無私心的紳士，自然也不用避諱什麼。
內閣辦公廳並非永遠正確，但在很大程度上做到了忠盏貭懜鲗谜⻊眨瑥目傮w上對那些試圖無視慣例和內閣的首相採取了關鍵制衡措施。
“和你所說的差不多，首相也詢問了我的建議。當然不出意外，雖然沒有經過事先溝通，但我們還是想到了一塊。”諾曼·布魯克剛剛坐下，就貌似無意的透漏了在首相辦公室的事情以及經過。
“只能說，對待正確的事物，聰明人總是得到一樣的看法。”愛德華·布里奇斯給了對方一個大家都懂的目光，像是確認又像是自語道，“應該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