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公務員 第684章

作者:青山铁杉

這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阿里克謝耶夫忽然想起來了一個記憶中的影子,喜歡帶着藍色大檐帽的長輩,在送給自己大馬士革鋼刀的時候說過,“人民是盲目的,我們這樣的國家,他們被保護的太好了。總是相當人的認爲,只要出現問題就應該被解決,可實際上通常情況下問題永遠不會解決,如果非要解決,解決有問題的人更加容易。”

那個穿着灰色軍大衣的身影漸漸清晰,說過的話彷彿就像是在昨日一般,“理論上我們當然愛所有人,可真到了應該取捨的時候,哪怕十分艱難,也應該明白誰纔是那個真正的大多數。”

“先生,能爲立陶宛的自由人民捐出來一點嘛?”穿着時髦洋氣的女生敲着車玻璃,打斷了阿列克謝耶夫的思緒。

等到車玻璃被繞下來,幾個少男少女清楚地看到了阿里克謝耶夫身上的將星,“對不起,先生,我們馬上離開。”

“沒關係,你們真是有活力的孩子。”阿列克謝耶夫將思索的目光收回來,然後笑着拿出來了五盧布遞給了對方,等到對方離開之後笑容才慢慢消失,輕語道,“你們也就值五盧布。”

關鍵時刻,地圖頭的瞻前顧後,讓保守派心急如焚,費勁脣舌才讓剛剛偏向一些保守派地圖頭,同意了行動的目標,雖然地圖頭的瞻前顧後拖延了寶貴的行動時間,但是所幸最終他還是被說服了,希望並不晚。

不晚?現在的蘇聯對自由世界來說就是個透明政府,不同於可以透明,或者有一個政府,現在的蘇聯政府完全就是意義上的透明政府。

艾倫威爾遜這幾天都在和美國討論立陶宛的局勢,莫斯科的舉動,英美現在都一清二楚。

立陶宛的分離勢力薩尤季斯武裝也已經組織起來了,根據當地的獨立領袖維陶塔斯·蘭茨貝吉斯所說,他們有五千人的武裝。

艾倫威爾遜當然大爲讚賞,立陶宛果然有統戰價值,對面不過是區區十三個師的波羅的海軍區,五千分離份子必將摧枯拉朽,領導立陶宛獨立。

經過和華盛頓短暫的溝通,英美兩國都同意,一旦莫斯科要來硬的,這五千個炮灰根本不堪一擊,不過可以登上自由世界的頭版頭條,自由世界必將永口水戰把蘇聯淹沒,讓其永世不得翻身。

“我們給予立陶宛人除了幫助之外的一切支持,就讓他們幹吧。”達成了共識之後,艾倫威爾遜掛斷了電話。

阿爾法部隊早已經到達了立陶宛,就在波羅的海軍區的基地當中,只不過莫斯科的局勢牽動了行動的開始,最終阿爾法臨時組成的立陶宛特遣隊,還是接到了行動命令。

就這樣,乘坐武裝直升機的特遣隊進入維爾紐斯市區,他們的目的是瓦解立陶宛的分離勢力,同時控制薩尤季斯的領導人維陶塔斯·蘭茨貝吉斯。

爲了控制維爾紐斯的全局,特遣隊的其中一個目標是立陶宛廣播電視大樓,特遣隊隊長尹萬諾維奇帶領自己的隊員們,向廣播電視電臺進發。

但是馬上他就知道事情並不簡單,薩尤季斯武裝已經聞訊而來,這些分離分子手持武器,阻擋他們的行動。

幾乎馬上,交火就已經發生,一直處在警惕當中的特遣隊,立刻和這些不知道從哪來的武裝分子交火,並且繼續向廣播電視臺推進。

這些散兵遊勇性質的武裝很快被打跑,與此同時,立陶宛廣播電視臺的播音員,則得知了特遣隊的到來,馬上對整個立陶宛進行廣播,介紹了當前的局勢,大打悲情牌,直到在在所有觀忻媲氨惶厍碴犼爢T控制住。

這一幕,落入了所有觀看電視的立陶宛人心中,並且火速就傳遍了全世界。

交火當中出現的傷亡,立刻引起了立陶宛人乃至於背後的自由世界數不清敵人的關注,美國總統布什立刻表示考慮對蘇聯進行制裁,至於具體的制裁措施,倒是並沒有說。

“說的很像樣。”布什總統發表講話的時候,艾倫威爾遜恰好在唐寧街十號,立刻表達了對美國總統的讚賞,不愧是自由世界領袖。

不過他本人清楚的記得,圍繞着立陶宛的局勢,美國根本從來沒有發生過哪怕一次制裁,制裁僅存在於布什本人的講話當中。

“艾倫,你這麼看待蘇聯的局勢?”撒切爾夫人詢問陰陽怪氣的男人,不知道應該採取什麼態度。

“這倒是難倒我了,首相。”艾倫威爾遜並不是在撒謊,他是真的爲難,“像是地圖頭那樣的領導人真的不多。而俄羅斯總統麼,從這一次在莫斯科對立陶宛局勢的聲援,至少可以斷定一件事,他的政治能力在地圖頭之上。我們是支持更加軟弱沒有政治家擔當的地圖頭,還是支持這個已經展現了一定意義上決斷力的俄羅斯總統?這是一個問題。”

在他的眼中,地圖頭和契丹人是完全不同的,雖然他很想找到地圖頭的才能,但到目前爲止發現確實是困難。

至於契丹人,他的能力在地圖頭之上根本不需要懷疑,問題只不過是他是單純的野心家而已,他是壞,地圖頭是真的蠢。

“我們還是支持俄羅斯總統吧,僅限於口頭上、還有本次事件上。”艾倫威爾遜加了兩個前提,“馬上就此和華盛頓展開溝通。”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阿爾法這一次的行動是失敗的,薩尤季斯的領導人維陶塔斯·蘭茨貝吉斯不知去向,並沒有被控制住。而突襲廣播大樓則成了全球直播,這導致了地圖頭受到了空前的壓力,俄羅斯總統在最高蘇維埃口誅筆伐,還拉着美國布什總統的制裁威脅地圖頭。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內訌的徵兆

借用俄羅斯總統制衡蘇聯總統,這不能怪自由世界不講武德,現在蘇聯這種情況,難道不是地圖頭自己選的麼?

是地圖頭本人,一點一點培養起來自己的競爭對手,至於倫敦這邊,正在討論兩個人誰執政纔對自由世界更加有利。

這種討論的前提,當然是因爲契丹人這一次聲援立陶宛獨立的表現,讓自由世界這邊眼前一亮。

固然地圖頭底下的政治能力,足以令自由世界感到欣慰,但是沒有最低只有更低的契丹人出現了,地圖頭這個政治明星的地位已經不再穩定。

“人頭稅的影響是巨大的,保守黨的支持率已經被長期看低。”米德爾頓在會議之後,和艾倫威爾遜商量的並非是立陶宛的局勢,而是國內的政治局勢,這一次保守黨被攻擊的重點是人頭稅政策。

“這一點確實是難。”艾倫威爾遜當然一點也不意外,不論窮富都交一樣多的稅,新自由主義當中也算是極其過分的政策。

當然女首富是高興的,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人人平等了,但現在帶來的混亂遲遲壓不下去,說明這一次撒切爾夫人踢到了鐵板上。

米德爾頓看向頂頭上司,是不是要提醒一下首相,艾倫威爾遜則搖頭,“哪怕就算是私下已經明白是一個錯誤,但我們的首相是一個女人,你不能指望她承認自己的錯誤,至少在她下臺之前,政策不可能撤銷。”

現在還有數百萬英國人拒絕交人頭稅,至於這些人的說法看起來有些無厘頭,拒絕支付人頭稅的組織者說,如果東歐國家的人民能夠推翻自己的政府,那麼英國公民當然也可以。

撒切爾夫人肯定想不到,自己洋洋得意看到的自由世界勝利,反過來也會成爲鼓舞本國反對者的條件。

可事實就是如此,不是有一句話麼,事情是普遍聯繫的,他看到了自由世界的勝利,反對人頭稅的人也看到了自己角度的勝利。

英國現在正面臨其歷史上最大的公民抗命邉印_@場聲勢浩大的抵抗邉邮故斩惖钠髨D化爲泡影。

曾經堅不可摧的撒切爾政府,現在的支持率甚至低於當初進行私有化改革之前,畢竟私有化改革得罪的只是一部分人,還有很多人是受益者,出售國企也幫助私有化改革募集到了大量資金。

可是現在受益者的人數和受到傷害的人數相比過於微小,完全拒絕交付人頭稅的人有幾百萬人,其實看起來還可以,似乎問題不大。

但這個數字並不是反對者的全部,更大一批人是正在交付人頭稅,但仍然反對,並且支持拒絕交稅的抗議者繼續鬧事。

不管什麼立場的媒體,每一次的民調結果,都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參與者表明,自己是反對人頭稅的立場,只不過沒有去參加抗議。

在絕大多數人看來,它是一種公然的階級稅。它無情地從窮人手中奪取,並康慨地給予富人。

它把億萬富翁置於與低薪階層相同的水平。最終支付的費用將與蘭貝斯的一個失業家庭大致相同。

爲了躲避人頭稅,一些人必須重新思考家庭的意義,很多人認爲,人頭稅的降低可以通過單身來解決。

這一點艾倫威爾遜就比較熟悉了,只要我躺平降低一切消耗,什麼稅都傷害不到我,顯然維持一個家庭的開支,是要比一個單身的人要大的。

至於另外一個層面,隨着抵押貸款的飆升,數十萬人被迫拖欠貸款。房屋被收回的情況在不斷增加。對數百萬人來說,房屋所有權已成爲一場噩夢。

銀行家、實業家和董事們給自己大量加薪,英國的百萬富翁在十年來增加了百分之四百。

對於這些富人來說,人頭稅的實行,他們所交付的稅收反而比以前還要低不少,保守黨政府的政策本來反對者就很多,之前只不過是佔據相對的多數,從現在的民調來看,保守黨下一次大選肯定會慘敗。

艾倫威爾遜有什麼辦法呢,他不過是一個區區公務員而已,他又不是沒阻止過,不是之前在接受採訪的時候反對過麼,只不過是反對無效。

把拒絕支付人頭稅的事情先放在一邊,艾倫威爾遜不會主動提及這個讓首相不開心的話題,有很多開心的事情可以談嘛,比如說立陶宛。

地圖頭和契丹人這一次的交鋒誰將會獲得勝利?這不是一個很好的對話話題,撒切爾夫人也興致勃勃的加入討論當中,“你認爲誰贏?”

“單獨比較這兩個人來說,這是很明顯的。”艾倫威爾遜笑眯眯的回答道,“幾年來的事情已經表明,地圖頭的能力是真的不行。”

契丹人的能力肯定是有,要知道俄羅斯在剛獨立的時候是議會制國家,在蘇聯末期,契丹人也是通過選舉成爲俄羅斯總統和地圖頭分庭抗禮的,由此引發了毛子版府院之爭,但契丹人反手一個炮打白宮,告訴自己的反對者,他不是地圖頭那種笨蛋。

在炮打白宮事件當中,反對契丹人的議會派,同樣是是蘇聯末期和契丹人一起進行街頭政治的戰友,理論上是不怕死的,至少在蘇聯還在的時候,都表現出來一副爲民請命的樣子,在俄羅斯時代忽然就舉手投降了。

所以說呢,不怕死的人是不存在的,這一次立陶宛事件,真的邁向武裝衝突的那一步,他不相信立陶宛人真的敢摧毀一切也要獨立。

撒切爾夫人現在也爲難,從能力上地圖頭當然更加值得信任,契丹人看起來比地圖頭難對付許多。不過以俄羅斯總統的身份支持立陶宛獨立的誘惑太大了,一旦立陶宛可以獨立的話,理論上蘇聯的所有加盟共和國都可以獨立。

從前人們一般意義上認爲,俄羅斯將會是杜絕這種可能的最大基石,現在從契丹人的表態來看,蘇聯從此消失並不是不可能。

終於還是走到了這步麼?看起來現在自由世界國家都應該發現,其實理論上蘇聯就就此消失的可能,只不過一直都不敢相信。

艾倫威爾遜相信撒切爾夫人的爲難,也是美國總統布什的爲難,因爲蘇聯就此消失毫無疑問是一個天上掉餡餅的夢想,在理智上大家都知道這是一個夢想,所以真的有這個機會的時候,並不是一擁而上,反而會不敢相信。

這就像是口口聲聲上帝無處不在,可上帝真出現的時候,大家大概率認爲這是騙局。

蘇聯一定在策劃着不爲人知的陰郑急忍K聯從此消失的可能性大,這就能解釋英美在蘇聯解體之前,都口口聲聲要維護蘇聯的主權完整,大家都是真的不認爲有這麼愚蠢的事件出現。

時間不長,財政大臣勞森要求和撒切爾夫人見一面,艾倫威爾遜做到了不讓首相不開心,但人頭稅涉及到財政收入,財政大臣理所當然的最爲憂慮,不得不和首相討論人頭稅實行的真實情況。

真實情況就是,抵抗人頭稅這一場從蘇格蘭的反抗,以及英格蘭和威爾士之後的大規模反對聲浪,已經引起了整個保守黨的恐慌。

有的選區甚至超過百分之五十的人拒絕支付人頭稅,這一場對抗雖然比當初的煤炭罷工來的柔和一些,但是卻更加龐大。

“是不是可以通過一定的補助來緩解不滿。”撒切爾夫人已經被人頭稅改革困擾了很長時間,這些屁民一點不體諒她的苦心。

所有人都交付同樣的稅,這不是工黨一直主張的人人平等麼,怎麼現在卻不遵從了?

撤銷人頭稅是不可能的,撒切爾夫人從執政以來從來都沒有退縮過,如果一聲不吭的撤銷,這不是在說明她錯了?

勞森有些失望,他已經感受到撒切爾夫人不願意撤銷人頭稅,在整個保守黨的利益和自己的個人形象面前,撒切爾夫人選擇了自己。

“這麼一個保守黨內部現在已經出現了內訌的徵兆。”艾倫威爾遜翻閱着最近保守黨議員的表態記錄,羅斯則在一邊默不作聲,公主的這個好大兒可不像是她本人這麼戀愛腦,也不像是和父親同等地位的內閣祕書長這樣,嘴巴沒一個把門的。

只有面對問題的時候,羅斯纔會回答,就比如現在,“確實已經有不少保守黨的議員們表達不滿了,可能就差一個辭職的帶頭人。”

“我不想保守黨解決這個問題,人頭稅的責任不能歸結於撒切爾夫人本身。”

艾倫威爾遜這話聽起來似乎在爲夫妻店的另外一個成員打抱不平,但其實不是這樣,他強調道,“人頭稅這個遭人恨的大問題,黑鍋應該影響到整個保守黨,而不是撒切爾一個人。”

撒切爾夫人被推出來頂雷沒什麼意義,保守黨想要切割,新首相上來體察民意再把人頭稅廢掉,繼續準備下一次大選是吧?想得美。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換掉他?

“撒切爾夫人已經連任了三次,保守黨執政已經超過十年了,長期執政固然有利於國家政策的推行,可我們也不能像軸心國學習不是麼?”

軸心國德意日,都有執政黨長期執政的傳統,不用於意大利和日本執政黨幾乎沒換過,聯邦德國的執政黨也很穩定,只不過和其他兩國軸心國小夥伴沒法比而已。

要不是這一次藉着能源危機拿掉了科爾,這個總統還有八年的執政時間呢。

羅斯靜靜地聽着父親的話,開口道,“爵士的意思是,要平衡兩個黨派的勢力,不能讓一家獨大。”

“對,就是這個意思。”艾倫威爾遜點頭,就是社團要平衡,不能一家獨大的意思,“這個黑鍋要是撒切爾夫人一個人背了,保守黨就可能借此切割,所以還是讓保守黨整個黨派負責比較好。”

“有什麼辦法麼?”羅斯不明白的詢問,“那不是要和一些議員進行利益交換?”

“這也是我猶豫的地方,我不想和他們進行交換。”艾倫威爾遜欲言又止,如果可能的話,他想要給大西洋派一個致命打擊,讓這些不知道是英國還是美國立場的議員一蹶不振,用來交換一次選舉的結果未免過於廉價了,“這樣,對保守黨的議員選區進行調查,有一個基本的認識,我們在想想怎麼辦。”

羅斯點頭,剛想要離開忽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爵士,母親這幾天總是念叨你,你應該去看看她。”

“當然。”艾倫威爾遜回答的很乾脆,全無哪怕一點勉強,就是這個勞碌命一輩子都堅持下來了,繼續堅持下去也沒什麼。

艾倫威爾遜還要和勞森談談,畢竟財政大臣在他這裏,有和親家有同等的地位,艾倫威爾遜也沒客氣,就問財政大臣是不是不想幹了。

“聽聞保守黨有要以辭職施壓的言論?”艾倫威爾遜一副客觀中立的口吻道,“不要誤會,這和白廳無關,是我個人比較好奇。”

“祕書長,你是不是要保護首相。”勞森當然有些驚訝,但是馬上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兴苤畠炔苛鱾髯乓粋�政治謠言,白廳和唐寧街十號存在着某種程度上的夫妻店,內閣祕書長髮現了對首相不利的趨勢,這一次要阻止?

艾倫威爾遜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話鋒一轉道,“鎮壓煤炭罷工的時候,出現的傷亡誰應該負責呢?你們就不怕成爲在野黨之後,有人要求你們負責?英國公民的生命可不能白白就沒了。”

“這是威脅麼?”勞森愣了一下,然後輕鬆的回答道,“要知道在傳統上,這種孤立性的悲劇讓議員負責就?”

“傳統上?更早的傳統,英國應該由上議院說的算。”艾倫威爾遜陰陽怪氣的道,“勞森,其實你是我們的人。黨派的利益怎麼可能凌駕於個人利益之上呢?首相的選擇沒有錯,而爲了短暫的支持率就朝令夕改,這絕對是錯了。”

艾倫威爾遜表示你這個財政大臣,站在保守黨那邊能夠有多大的利益,相反,未來你的女兒帶來的利益,遠比做個什麼大臣要大得多。

人總是要爲自己負責的,就比如現在的地圖頭,他就在爲自己負責,黨派的利益算個屁,在美國總統布什言出法隨威脅要制裁之後,這位瞻前顧後,沒有擔當的蘇聯領導人,再一次想要退縮了。

地圖頭之前沒有對立陶宛進行放棄,在最高蘇維埃會議上,再次強調蘇聯派軍隊去立陶宛,是爲了恢復當地的憲法法律。

面對之後的記者參訪,爲了挽回蘇聯的國際形象,地圖頭表示,自己是事後才知道軍隊打傷了立陶宛平民,認爲這個悲劇的消息發生,絕對是一場意外,並且自己非常反對使用暴力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地圖頭表示願意派出特使,甚至親自前往立陶宛,希望雙方可以再次合作,在雙方達成共識後,蘇聯軍隊撤出了全部空降兵部隊,來表示自己的找狻�

縱使亞左夫、亞納耶夫等人主張使用強硬手段,地圖頭仍然選擇退縮和讓步,作爲找猓铝钭尣_的海軍區司令費奧多爾·米哈尹洛維奇·庫茲明中將控制住駐軍,防止事態擴大。

這對於契丹人一派自然是無可爭議的勝利,他再一次戰勝了地圖頭,聲望也隨之水漲船高,已經被國內外普遍認爲是一個抗衡地圖頭的政治家。

至於地圖頭這一次的瞻前顧後,導致了黨內的士氣陷入低落,而之前表態願意跟隨的加盟共和國,再一次陷入到失望當中。

在地圖頭讓步宣佈駐軍回到軍營的命令之後,亞左夫和亞納耶夫進行了一次簡短的對話,兩人是堅決主張要強硬對待立陶宛分離勢力的人,並且一直堅持這樣的觀點,但是毫無疑問,因爲地圖頭的瞻前顧後,幾乎是再次失敗了。

第一次,兩人覺得如果任由地圖頭繼續領導蘇聯,這可能會成爲一個天大的錯誤,短暫的對話之後,兩人取得了共識,不能在這麼繼續下去了。

事實上兩人都是地圖頭一手提拔起來的,亞納耶夫之前是工會領導人。

而亞左夫雖然經過戰爭,但資歷也很低,是地圖頭越過許多資深將領,選擇了相對年輕,資歷較湹膰啦扛辈块L兼幹部訓練總局局長、陸軍大將亞左夫爲新任國防部長。

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任命德米特里·季莫菲耶維奇·亞左夫大將爲蘇聯國防部長。

亞左夫當年六十三歲,衛國戰爭結束時不過是營級幹部,一九八四年才晉升爲大將,黨內職務僅僅是蘇共候補委員。

對亞納耶夫和亞左夫來說,地圖頭對他們兩個都有知遇之恩,兩人確實也一直支持地圖頭,便開始了一次次失望直到現在。

連他們都已經對這個領導人忍無可忍了,升起了換掉這個人的想法。

艾倫威爾遜不知道,原來此時蘇聯和英國都在經歷內部的反叛,他還正在協調保守黨的議員,而無獨有偶,阿里克謝耶夫也正在福爾採娃面前,希望母親幫助自己分析當前的形勢,“什麼時候挑起矛盾更加合適。”

“這一場地圖頭和俄羅斯總統的博弈,他輸了。”福爾採娃首先確定了地圖頭這一次失敗者的身份,然後道,“等到駐軍迴歸軍營之後在動手,這樣地圖頭的失敗者身份已經確定之後,纔是打擊葉利欽聲望的機會。太早不行,需要讓地圖頭的失敗發酵一段時間,所以暫時先忍耐。”

“不知道他怎麼看。”阿里克謝耶夫口中的他,自然是在處理和蘇聯情況差不多的英國內部矛盾,某個無上權威。

“我想他的看法也差不多。”福爾採娃不知道此時他恰好猜對了,艾倫威爾遜確實正在保護保守黨政府的內部團結,現在兩國都在面對差不多的問題,不過採取的辦法則不同,他是維護團結,俄羅斯這邊則是在攤牌的前夜。

福爾採娃提醒阿里克謝耶夫道,“這一次黨內普遍都會失望,說不定就有很多人有想要換掉他的心思了。政局還會變得更加混亂。你一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只要做的夠隱祕,應該沒人會關心。”

這就是讓阿里克謝耶夫放心大膽的去做,文化沙皇一直反對自己的兒子介入政治,可是一直反對無效,現在她只能做好一個參止俚穆氊煟嵝寻⒗锟酥x耶夫不要再這個過程當中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

稍晚時候,艾倫威爾遜繼續自己的蘇聯通話,並且提出來一個建議,“有沒有可信的少數民族部隊,可以使用?”

艾倫威爾遜想起來了傳統上的離岸平衡,其實對待反叛勢力上,有時候用這樣的部隊更有效果。

如果說近代有什麼遺憾的地方,艾倫威爾遜固然是尊重左宗棠左大帥,但是如果他說的算,他還是希望多隆阿將軍的戰略代替左宗棠的戰略,多將軍不應該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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