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艾倫威爾遜體會到了一個非常滐@,但是他一直忽視了的真理,養兒子確實是費錢,要麼不開口一開口就是兩億美元,也多虧是他。
走遍全世界,又有幾個人能夠一口氣拿出來兩億美元現金毫無壓力的?
但就算是如此,艾倫威爾遜還是拿了,賭徒都上桌了只能勇往直前,沒有第二條路,索羅斯不是說過麼,但對做空某大國沒興趣,但對某大國崩潰興趣很大。
個人的財力對上國家只是杯水車薪,他只不過是和索羅斯相反,人家希望崩盤,他希望平衡,甩開紛亂的想法,艾倫威爾遜準備去赫本那散散心。
經過了幾天的討論,知道獨立邉訒䦟μK聯存在產生重大的威脅的地圖頭,十分不願意的認可了克格勃、內務部等部門的主張,決定將蘇軍的光輝帶到溫暖的立陶宛海灘,阿爾法特種部隊接到盧比揚卡的命令,空降立陶宛維爾紐斯,將分離勢力的權力收回來。
接到盧比揚卡命令的阿爾法部隊迅速集結,乘坐尹爾76咻敊C,前往波羅的海三國,此時立陶宛的民羞�並不知情。波羅的海軍區也接到了莫斯科命令,讓其進入戒備狀態,防止事態擴大。
“我們怎麼也要幫助一下當地的人民。”阿里克謝耶夫掃視着眼前的幾個面孔,隨後道,“不然最終的結果,可能就像是你們,從民主德國撤離之後,成爲了無家可歸的可憐人。”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滲透成篩子
五百萬的蘇軍裁軍五十萬,駐德蘇軍就佔據了裁軍的三分之一,十幾萬駐德蘇軍阿里克謝耶夫也不可能全部解決,他是盡力在加里寧市救助了幾萬官兵,幫助重新在這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社會存活下來。
如果現在整個蘇聯,誰最能夠理解波羅的海三國俄羅斯社區可能面臨後果,那就是現在眼前的幾個人,以及他們身後已經成爲待業青年的五十萬復原士兵,“如果立陶宛獨立成功,七八十萬俄羅斯人將會像狗一樣被攆出立陶宛,這還不是全部,立陶宛隔開了加里寧格勒和本土的聯繫。加里寧格勒的一百多萬俄羅斯人失去了本土的支持,以後怎麼過,拉脫維亞和愛沙尼亞的俄羅斯人呢?”
這都是在合理假設的推斷下,可能出現的未來,幾個人面面相視,沒有問出中央在做什麼的愚蠢問題,中央會怎麼辦?
中央但凡是有一點的準備,他們這些駐德蘇軍的官兵,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下場。
“副主席,你想要怎麼辦?”列昂尼德首先問出口,做出一副主動請命的口吻道,“我們不能讓幾百萬俄羅斯人落到可悲的下場。”
“當然不能,房子被收走,幾十年的安穩生活變得無家可歸,這是一場巨大的悲劇。”
眼見幾個人都義憤填膺,阿里克謝耶夫知道達成了目的,“如果這一次中央最終妥協,當然我們都希望不要出現這種場景,那就只有剩下自救的辦法了。當地的俄羅斯人必須決定自己的命撸迷诙嗄陙恚覀兊膰以谲娛陆ㄔO上從來不敢放鬆警惕。”
打完了悲情牌,阿里克謝耶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做出豁達的口吻道,“這幾年我在酒精產業上也賺了一些錢。我可以利用這些錢過上更好的生活,但是今天我決定了,把五千萬美元都拿出來,全部用來做更加有意義的事業。”
雖然他遠不止有這些錢,但不適合在這個場合全部拿出來,畢竟蘇聯號稱最有錢的別列左夫斯基,坊間傳聞也大概就是這個數。
現在蘇聯還不存在一個億萬富翁,他一個公職人員一拿就是一個億一個億的,連這些退伍復員人員都難免多想。
不得不說,沙皇之子這一番爲了祖國,願意傾家蕩產的表演,還是很有效果的,幾個曾經險些無家可歸,但後來在加里寧市定居的復員官兵,一下子就非常感動。
他們絕對相信阿列克謝耶夫已經拿出來了有的一切,五千萬美元,這是一筆他們根本無法想象的數字。
在禁酒令時期,在蘇聯黑市佔有統治地位的加里寧伏特加,帶來的收入這還不是全部,不過大部分都是盧布。
作爲克格勃副主席,阿里克謝耶夫想要和一幫律贀屖袌觯@些社會閒散人員是毫無抵抗力的,而且他並不只是賣酒。
當然就算是心腹手下,幾個人也不知道內情,他們只需要知道,更大規模像是他們面臨着無家可歸的浪潮要來了,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他們帶着美元,前往波羅的海軍區,將蘇聯最不缺乏的軍火庫拿下,交給當地的俄羅斯社區手中,“如果中央解決了這個問題,這筆錢就用來在加里寧建立新的住宅區,我們都是爲了追求美好的生活,這並不是錯誤。但如果中央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們就要想一想爲自己的民族做點什麼。”
當然阿里克謝耶夫還是補充,幫助俄羅斯人的行爲,目前僅限於立陶宛,訴苦道,“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如果有選擇,誰願意看到自己的國家,出現這麼一個可能爆發武裝衝突的地方?”
“我們馬上帶着人出發,我還有戰友在加里寧格勒服役,看看能不能在附近取得什麼幫助。”列昂尼德再一次主動請纓,人家一個位高權重的克格勃副主席都願意爲這個國家傾家蕩產,他還有什麼可迴避的。
阿里克謝耶夫拿出來一瓶高檔紅酒,苦笑道,“幸虧我還是不缺乏酒精的,還能夠和你們喝一杯,到了地方自然有人配合你們。”
阿列克謝耶夫是克格勃副主席,但不要忘記一件事,他的妻子亞歷珊德拉同樣也是特工出身,夫妻二人在這上面都是很專業的,亞歷珊德拉已經聯繫到了一批新學員,在波羅的海三國潛伏,爲蘇軍的行動提供幫助。
維爾紐斯,是加盟共和國立陶宛的首府,當中的市民並不知道,從昨天開始,立陶宛境內的道路已經被波羅的海軍區的蘇軍所封鎖,而過來解決分離勢力的阿爾法部隊也已經出現在了軍區機場,準備就分離勢力採取行動。
艾倫威爾遜並不知道下一階段的說服,繳械,然後各回各家要持續多長時間,但這些步驟一般都是不可避免的,至於什麼時候開始,他相信美國人會告訴他的,畢竟有五眼聯盟的情意在,在行動的時候美國肯定會想拉着英國一起行動,或者是墊背。
現在誰也不能阻止他要好好過個年底,他即將迎來公務員生涯的最後一年,過了一九九一年的一整年,他就到了退休的年齡,萬分不捨的離開工作多年的崗位,重新成爲芸芸猩囊荒辍�
“有時候我都在想,我這一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呢?”來赫本這裏過聖誕的艾倫威爾遜,帶着手足無措的表情自語道。
“你做了什麼?你不是睡了赫本麼?”赫本白了艾倫威爾遜一眼,帶着一股酸味道,“你告訴我一下,你還想要什麼?”
“確實,這是我人生的巨大成就。”艾倫威爾遜果斷順坡下驢,抓住赫本的手錶達愛慕,“就算是把首相的位置讓給我,我也不換。”
赫本輕哼了一聲,就好像首相的位置你在乎一樣,“別說這些意義不明的客套話了,希恩現在還在蘇聯境內,是不是?”
“我退休之前他肯定會回來。”艾倫威爾遜做出莊嚴承諾,當然這個承諾的潛臺詞就是,現在還不能回來。
而且赫本的好大兒還不一定回來呢,遍地都是東歐大毛妹,膚白貌美大長腿,希恩一個外國商人對這些斯拉夫毛妹的殺傷力是巨大的,要不是好大兒還年輕,無上權威都擔心,是不是注意一下身體?
財政的重要性對一個國家來說不言而喻,眼前的例子就是蘇聯,經濟困難的殺傷性可見一斑。
不過艾倫威爾遜還是認爲,蘇聯的困難雖然存在,但主要還是地圖頭自己的問題,你哪怕做到執政的任何一年經濟是增長的,都可以把困難怪罪到大環境上,但要是從上臺就整個國家匍匐後退,那就只是你自己的問題。
不提蘇聯的情況,還沒跨年呢,各部門爭奪預算的序幕就已經拉開了,這麼說也不太對,應該說在三百六十五天,任何部門都在隨時隨地的爭奪預算,艾倫威爾遜都想着,是不是在年度國防預算的基礎上,學習蘇聯制訂一個五年計劃?
把陸海空三軍的重大項目錯開,十五年一個重大的更新換代,保證可以在長時間內有序的爲英國國防發展保駕護航?他覺得幾十年的對手身上,還是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立陶宛境內,近衛摩托化步兵第三師、近衛空降第七師等部隊,已經控制了立陶宛境內大小通道,而同時,波羅的海軍區的行動也已經被知曉。華盛頓方面希望和英國要討論關於立陶宛局勢的進展。
“被滲透成一個篩子了,毫無祕密可言。”艾倫威爾遜得到消息,感嘆着現在的蘇聯和二十年前真是完全不一樣了,記憶中的突襲捷克斯洛伐克,這個世界的空降華沙是多麼成功,現在呢,在自己的國土上才稍微動了一點,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不過身爲五眼聯盟的一員,艾倫威爾遜還是當仁不讓的加入了討論當中,提出了三個走向,其中兩個完全一樣,第三種可能則完全不可接受,比如說轟炸華沙。
“難道不能夠在敵人的內部解決問題麼?說實話如果是蘇聯內亂了,固然是很危險,但其實如果立陶宛人出現傷亡的話,也可以讓自由世界更好的佔據道德制高點,不是麼?”
中央情報局那邊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最終回答道,“從敵人內部解決當然是一個好辦法,我們還是希望到時候英國的輿論能夠和美國站在一起。”
“這是當然的,兩國是肩並肩的夥伴,雖然並非所有問題都保持一致,但這種事可是大事。”
艾倫威爾遜斬釘截鐵的回答道,當然也是時候表達了躊躇不前的忐忑,“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說不緊張是假的。”
對方則表示理解英國的不安,同時表達了謹慎的樂觀,隨後結束了本次通話,蘇聯要對立陶宛動粗,還沒有真槍實彈的行動,就已經被國內外廣泛知曉,作爲俄羅斯總統的契丹人,也很快知道了波羅的海軍區的動向。
“軍隊!”契丹人喃喃自語,他知道現在比地圖頭差的地方,就是現在強大的蘇軍還是支持對方的,今天蘇軍能夠鎮壓立陶宛,明天就能夠鎮壓他這個俄羅斯總統,“我要和美國大使見一面。”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聲援立陶宛
美國駐莫斯科大使羅伯特·斯特勞斯,把關於契丹人的目的傳達給華盛頓之後,稍晚時候倫敦自然也知道了,倫敦知道了,自然內閣祕書長就知道了,而內閣祕書長知道之後,自然就都知道了。
英國當然應該堅定不移的站在美國身邊,甚至身後,這是毫無疑問的。
大晚上艾倫威爾遜還要摸着黑,拎着挺沉的大哥大和好大兒通話,目的當然是提供證據不要讓阿里克謝耶夫輕舉妄動,這個兒子和其他兒子還不太一樣。
因爲年齡的因素可能進入社會的時間很早,在加上艾倫威爾遜之前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所以這個跟着福爾採娃的兒子,並不像是阿諾德他們那樣,是不是就感受到無上權威微操,直白一點說,艾倫威爾遜說話他可不一定聽。
有這個可能,艾倫威爾遜就要更加上心一點,這樣容易解除雙方的隔閡,阿列克謝耶夫聽到這個消息大喫一驚,“他竟然敢這麼做,作爲俄羅斯總統,他哪怕有一點民族心,也不能選擇和敵人聯手,瓦解自己的祖國。”
“如果蘇軍能夠鎮壓立陶宛,沒理由不能鎮壓俄羅斯的,他作爲俄羅斯的總統是下一個潛在鎮壓對象。”艾倫威爾遜平淡,但是聽在阿列克謝耶夫耳中有些殘酷的聲音傳來,“人就是這樣的,他這樣的人還多着呢,我不知道以後他會不會後悔,但是現在肯定不後悔。”
一個強大的國家消散容易,在想要捏回來這就難了,要說契丹人晚年是不是後悔,艾倫威爾遜當然不清楚。
不過契丹人肯定害怕被清算,因爲俄羅斯很明顯是比蘇聯要弱小很多的,要是能夠換到新生的俄羅斯處在不被敵對的環境當中,俄羅斯好歹還能自我安慰不是一點收穫沒有。
可問題是,老的問題仍然存在,甚至變得更加棘手了,因爲俄羅斯的國力遠不如蘇聯,吸收了東歐的北約反而更強了。
契丹人最終也選擇了一個看起來沒什麼根基的大帝,換取自己下臺之後不被清算。
那個未來其實艾倫威爾遜也不想要,三十年後的世界,英國的國際地位還不如現在呢。
蘇聯自殺的舉動至少能夠要了英國半條命,這會極大的降低英國的統戰價值,他可不想蘇聯完蛋,然後重活一次交出來了一個讓英國繼續做跟屁蟲的答卷。
“不出意外的話,他正在組織聲援立陶宛的遊行,你就當是不知道,當然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暗中蒐集一點證據是可以的,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
艾倫威爾遜循循善誘道,“還要盯着那個地圖頭,離開莫斯科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有一句東方的諺語符合你的角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要保持足夠的耐心,伱不是也在關心立陶宛的問題麼,事情可以做,但也要做到和自己無關。”
“我知道了。”阿列克謝耶夫壓制住心中的疑惑,事情會不會真的變成這樣,過兩天就會有一個結果。
倫敦這邊,放下了電話的艾倫威爾遜收起來大哥大,對着自己的雙手哈氣,他甚至希望自己手中的電話是蘋果,至少不會凍手。
“今天這麼晚?”費雯麗打開房門,帶着一絲抱怨的口氣,“等就好久,食物都要再熱熱了。”
“我堂堂一個內閣祕書長,每年天氣冷了就要無家可歸,真是豈有此理。”
艾倫威爾遜同樣以抱怨的口吻回答,“還要面對數不清的事情,國內的,國外的,這不是蘇聯立陶宛當地的局勢不穩,白廳不是要討論討論麼。”
討論是肯定要討論的,不但要討論,還要加班,艾倫威爾遜不就是在白廳討論完了,還要和莫斯科討論一下麼?
“蘇聯,白廳要是能夠把關注蘇聯的目光,多關心一點英國就更好了。”
費雯麗展現着自己的愛國胸懷,顯然國寶也是愛國的,“這個國家現在的情況很困難麼,我看報紙不都是對東歐的情況熱烈歡迎麼。”
“英國的報紙當然是歡迎敵人出醜了。”艾倫威爾遜沉吟一下道,“至於困難,也不一定就像是報紙說的這麼困難。”
無上權威又不是蘇聯人,雖然去過幾次,但不敢說自己能夠對蘇聯就瞭解,哪怕只是大概。
只能從自己的記憶當中往上面套。在他的直觀評估當中,蘇聯怎麼不得是一個加強版東北?
大概就在當前這個時間點上,他的前世就應該出生了,出生在一個只有一千五百戶的林場當中,這個林場的規模在林業局當中不算小,當然該有的也都有,林場還有一個醫院,有一百個牀位服務林場職工和附近鄉村。
至於上級的鄉鎮級林業局,也就是後來居住的小鎮,有兩家醫院,一個屬於林業局這個企業,一個屬於地方政府。
六座小學,林業局三個,城鎮兩個,朝鮮小學一個,五個中學林業局三個,地方一個朝鮮中學一個。
他要是沒有記錯,這個時間兩座醫院都是二甲醫院,至於三十年後,兩座醫院都是二乙醫院。
就拿林場醫院來說,院長應該是瀋陽醫科大學畢業的醫生,在他父親的敘述當中,九十年代的林場醫院醫生很有能力,至於三十年後的林業醫院,醫療機械很新,至於醫生麼。
好醫生都已經走了,林場醫院的院長已經回到遼寧做科室主任,後來林場醫院變成了一個倉庫,用來做木材加工,如果沒有記錯,當下這個時間,雪城應該還有電視機廠等電子廠,所以他說蘇聯是加強版的東北,絕不是瞧不起蘇聯,恰恰相反,他覺得蘇聯很強大。
一個企業鄉鎮存在兩個二甲醫院的配置絕對不低了,要是出現什麼不可抗力的風波,東北的鄉村理論上是最能夠扛的。
雖然早已經衰落,但是硬件還存在一些,普通的鄉村還會更加艱難。
蘇聯的水平本來就不低,至於出事的立陶宛更是蘇聯最發達的地方,艾倫威爾遜今年開會的一個重要內容是,關於如何被立陶宛的專業人才提供一個潤的渠道,真正有才能的人自由世界也是需要的,人才創造的價值肯定高,誰不喜歡?
“我記得新聞上一般都再說,英國的醫療處在世界先進水平。”費雯麗皺着眉頭反問,“難道這是假的?”
“是你的地位能夠享受到世界先進水平的醫療,不是英國公民都能享受到。英國公民享受到的公嗅t療,肯定不如蘇聯。”
艾倫威爾遜糾正大英國寶的錯誤認識,英國一個鄉村存在好醫生的可能,只能說明英國的醫療體系出現了漏網之魚,蘇聯那邊不同,待遇上都差不多。
所以英國當然需要大量的醫療人才,來彌補本國人手不足的問題,立陶宛局勢剛進入白廳討論,很快就在艾倫威爾遜的主持下,成了如何讓立陶宛的各種人才,來到更好的平臺比如說英國,作者被刨除在外,那不是人才,任何國家都有的是指點江山的作者。
立陶宛是蘇聯最發達的地區,當地的科研力量肯定也是不低的,所以一些領域上的研究人員,也在此次的爭奪之列。
這種事英國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革新開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這麼做了,連越南都逃不過被虹吸,基本上是來者不拒。
已經有負責簽證審覈的公務員,接到了倫敦的召喚,從新加坡趕回來,負責對接立陶宛動盪之後希望有更好生活的潤黨。
立陶宛的局勢似乎並沒有影響到莫斯科,但這其實只是契丹人需要時間來組織民意,就在阿里克謝耶夫想着,父親還是誇大了,契丹人再怎麼也不能分裂自己的祖國。
什麼都不抗唸叨,接受了契丹人感召的自由派出現在了莫斯科接頭,參加者無一例外都在高舉着俄羅斯的傳統三色旗,甚至還有帝俄的國徽,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契丹人本身行走在接頭政治的最前沿,對着擁護着高呼支持立陶宛,而他的身邊就是美國駐蘇聯大使羅伯特·斯特勞斯,有俄羅斯總統和美國大使壓陣,支持者們高呼立陶宛萬歲,對蘇聯中央進行施壓,整個遊行有十萬人蔘加,至於自由世界的報紙,說五十萬到一百萬的不一而足。
在支持者的簇擁下,契丹人進入最高蘇維埃,在最高蘇維埃面前高呼着立陶宛自由萬歲,“獨裁的勢力將要重新降臨,我以俄羅斯總統的身份呼籲,俄羅斯必須擁有自己的軍隊保護自己。”
地圖頭臉色鐵青,但一想到場外的支持者,不得不壓制怒火,這種沒有擔當的行爲讓保守派心中一沉,想到了之前地圖頭碰見困難就縮的第比利斯事件,“他在動搖,應該讓阿爾法部隊馬上動手。”
“不錯,爲什麼一個超級大國的領導人,竟然這麼沒有決斷力?”對地圖頭抱怨,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出現,顯然剛剛結束的最高蘇維埃會議,地圖頭的表現令保守派極爲失望。
我有脂肪肝,肺大泡,有懂的麼?這個結果不是我想要的,因爲和我半年以來胸腔的症狀不一樣,但是沒有別的毛病。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維爾紐斯事件
接受了潛伏在帝國主義核心國際主義戰士情報的阿里克謝耶夫,找到了關於艾倫威爾遜口中提及的,應該注意但是並不爲人知的保守派成員,蘇聯國防部副部長,陸軍總司令瓦連京·尹萬諾維奇·瓦連尼科夫大將。
瓦連京·尹萬諾維奇·瓦連尼科夫在艾倫威爾遜記憶中,應該出任阿富汗蘇軍總司令,不過在這個世界上經歷變成了阿富汗人民軍總顧問,然後回國述職,現在擔任蘇聯陸軍總司令。
阿里克謝耶夫在一定意義上認爲,立陶宛的局勢並非是一支克格勃武裝力量可以解決的,只有立陶宛駐軍才能解決問題。
瓦連京大將深以爲然,詢問阿里克謝耶夫有沒有辦法,“不知道,能不能從當地俄羅斯社區身上想想辦法。”
“想得太簡單了。”瓦連京大將微微搖頭道,“這是福爾採娃同志的想法麼,阿廖沙?
“母親已經退休了。她的想法現在改變不了局勢。”阿里克謝耶夫無奈的搖頭,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回答很是含湖。
不過有一點,他已經派出了兩個不同任務的隊伍前往立陶宛,一個是軍火庫走私,另外一個則是伺機要挑起武裝衝突,有些時候不願意做的事情,可能最終也要不得不去做。
之所以這麼說,是艾倫威爾遜堅決認爲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所以必須要讓俄羅斯社區喫虧纔行,也就是說挑起武裝衝突要建立在俄羅斯社區的鮮血上,這樣才能最快見效。
讓阿里克謝耶夫鎮壓分離主義者是沒問題的,但是要讓他從見不得人的手段用自己人的血,激發俄羅斯人的武裝意識,這就需要時間來說服了。
好在最終他還是說服了好大兒,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阿里克謝耶夫同意了,然後在駐德蘇軍當中親自挑選了可靠人士去執行這一項任務。
從契丹人聲援立陶宛開始,眼看着高達十萬的自由派支持者上街,阿里克謝耶夫心中的天平就已經倒向了另外一邊,是否正義不是按照民族來看。
“我們部門也有一些疑慮,怕第比利斯事件重演。”不知何時,阿里克謝耶夫拿出來一柄大馬士革鋼刀,緩慢的削着蘋果,慢吞吞的道,“只是一些私人的想法,像是行政力量可能並不適合行動,反而需要民間力量自己爲自己負責。”
阿列克謝耶夫純粹是以一個客觀中立的角度,分析一下失敗的後果,絕對不夾雜任何私人偏見,單純的感覺立陶宛的俄羅斯社區應該爲自己的安全負責,如果第比利斯事件重演的話,就需要自救了?
“阿廖沙,是誰讓你這麼說的?”瓦連京大將倒不是知道和第一女兒的破事,他認爲這是一個老黨員,比如說福爾採娃本人提供的建議。
“我不能說。”阿列克謝耶夫苦笑着搖頭,作爲一個克格勃高材生,他也具備基本的心理分析,只不過不經常用罷了。
走出國防部大樓,出現在莫斯科大街的時候,聲援立陶宛的自由派遊行仍然在繼續,這幾天遊行從來沒有停止過,阿列克謝耶夫把座駕停靠在一邊,凝視着這些處在沉浸式氣氛當中的人民公敵,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