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過程是下作了一點，但對道德模範來說這都不是問題, “我們最不希望的就是，這麼年輕的少女被牽扯進來，希望這件事對你不要造成困擾。”
“實話實說, 你的年齡救了你一命，如若不是看在你這麼年輕的份上，可能不會這麼容易過關。”
“謝謝你！”克莉絲汀·基勒被忽悠的不知道東南西北，只知道這件事很嚴重，可能會面對無窮無盡的非議，而有一個人設身處地的保護她，令她就十分感激。
巨大的壓力讓女孩的哭的梨花帶雨，艾倫威爾遜仍然面無表情，平心而論，國防大臣的眼光確實是不錯的，不然都快能當對方的爹地了，還能下得去手。
常務次長拿出來一包紙巾遞給當事人，也就是僅此而已了，一展丞相之才也要分什麼時候，他現在又不是當初在新德里，看到一羣女明星滿腦子根本不想別的事。
“你也是個受害者，如果可能的話，要儘早走出來擺脫影響。”艾倫威爾遜看着對方擦拭眼淚，繼續不鹹不淡的展示着英國情報主管的博大胸懷，犯錯誤沒關係，知錯能改就行。
滿臉同情的把克莉絲汀·基勒帶出牢房，蓋伊.利德爾馬上出現，“常務次長。”
“間諜都交代了麼？”艾倫威爾遜口氣不善的開口詢問，這也是說給克莉絲汀·基勒聽的。信息繭房還在繼續構建。
“他承認是蘇聯的間諜！”蓋伊.利德爾冷然的開口道，“以後註定在牢房當中度過。”
艾倫威爾遜面無表情的點頭，這可把克莉絲汀·基勒嚇壞了，剛止住的淚水又忍不住要落下來，此時此刻，只有眼前的兩個官員能救她。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你只不過是一個年幼無知的受害者。你記住這一點就行了。”艾倫威爾遜拿出來十英鎊遞給女孩，“可能我們到時候還會找你瞭解一些情況，先回去吧。”
在外交部常務次長的着重關懷下，國防大臣的屁股終於被擦乾淨了。
對於英國反間諜部門來說，這自然是一次非常重大的勝利，但是處於其中之一的受害人，花季少女還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名義上不這麼結案。
接下來，就是交換平可夫斯基案，被無辜牽連的英國合法公民格拉溫德。
艾倫威爾遜草擬了一份措辭嚴厲的譴責，交給正考慮怎麼調停印度和葡萄牙果阿歸屬的外交大臣拉博·巴特勒。
“是不是過於嚴厲了一些。如果莫斯科方面不爲所動。”拉博·巴特勒開口反問。
“尊敬的大臣，被抓的可是英國情報人員，難道我們不解救他麼？”艾倫威爾遜皺着眉頭髮散思維，“這可能會對海外工作人員的積極性，造成不可估量的打擊。”
英國合法公民格拉溫德，當然是一個間諜，只不過英國不會承認這一點。
“我只是說，如果莫斯科沒有回應，這麼嚴厲的措辭是不是反而造成了解救困難。”
面對着外交大臣的提問，艾倫威爾遜想都不想的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外交部應該就此宣佈驅除蘇聯大使館的七十六個間諜。”
“七十六個？”拉博·巴特勒大喫一驚，常務次長這不是把事情鬧大了？
“重要的是講好一個故事，這樣就能被公民接受。”艾倫威爾遜面帶微笑的說道。
“這個故事就說七十六個外交官是蘇聯間諜。”拉博·巴特勒哭笑不得的開口。
“比發動一場戰爭的藉口容易一些。”艾倫威爾遜露出一口白牙，然後神色一怔，“當然了，這主要看蘇聯方面是否給我們想要的回覆，說不定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我想一切順利的話，大臣和葡萄牙方面溝通了沒有。”
“里斯本還沒給回覆！”拉博·巴特勒冥思苦想，似乎對自己展現英國老道的外交手腕，而葡萄牙不配合感到不滿。
艾倫威爾遜也一籌莫展，要不要嘗試在瑪格麗特公主那走走後門？安哥拉石油方面，兩國還是有合作空間的。
這一場英國反間諜工作的得意之作，既體現了英國反間諜部門的卓越專業能力，又顧全了蘇聯方面的感受，沒有把事情鬧大。
這一消息馬上反饋到了葛羅米柯手中，蘇聯外交部因此進行了內部討論，很快，盧比揚卡廣場的謝米恰斯內也知道了。
關鍵在於，被抓的是真正的外交官，還是一個真正的間諜，很不巧葉夫根尼·伊凡諾夫，還真是一個間諜。
根據克格勃傳統，任何一個間諜都值得全力拯救，保障蘇聯外派人員的安全爲第一目標。
第一千一百四十四章 沒禮貌的蘇聯人
培養一個特工需要大量的資源投入，蘇聯相對於帝國主義國家處在劣勢。
就導致了對特工極爲看重，而且還因爲內務部的歷史，導致了現在的盧比揚卡，十分注重特工對蘇聯整個國家有貢獻的宣傳。
所以駐外特工一旦出事，盧比揚卡的首要選擇就是確認身份，然後承認特工的存在，保住特工的性命，然後嘗試展開營救。
現在營救是別想了，艾倫威爾遜也知道蘇聯對特工安全的格外重視，肯定不會給蘇聯人營救的機會，不然葉夫根尼·伊凡諾夫被救走，英國的合法公民格拉溫德怎麼交換？
就謝米恰斯內想要通過解救特工立下人設？英國的聯合情報委員會祕書長就不需要人設了？一樣需要，艾倫威爾遜還想塑造不遺餘力解救國家有功之臣的形象呢。
兩國的溝通就在倫敦的蘇聯大使館進行，艾倫威爾遜沒有出面，而是讓迪克遜代替自己，前往蘇聯大使館和蘇聯人交涉。
“伊德里斯一世決定訪問倫敦，塑造兩國經貿關係。”首席私人祕書威克手裏拿着利比亞方面的呼籲，向頂頭上司彙報。。
“讓我們主動提出邀請？沒問題，按照一國元首的最高禮節進行準備。”艾倫威爾遜想都不想的吩咐道。
威克有些驚訝，不由得脫口而出，“一個一百五十萬人口的小國，人口都不到倫敦的五分之一，是不是過於重大了一點。”
艾倫威爾遜伸手指着面前的椅子，威克會意直接坐下，就聽到頂頭上司說道，“換做二戰之前自然是不用這麼禮遇的，可現在不同了。英國的外交工作必須更加務實一些，不管是對待大國小國，能有雙贏的可能，絕對不要吝嗇這種表面工程。”
“兩百年來，英國施展離岸平衡，在全世界範圍之內有數不清的國家仇視英國。那個時候英國是日不落帝國，自然是可以毫無顧忌的這麼做, 而不用擔心反擊, 哪怕是法國、德國、就算是知道英國的政策，辦法也不多。”
“但是現在不同了, 這是新時代了，英國不能在毫無顧忌的轉變立場。採取今日的敵人就是明天的朋友那套標準，尤其是對於資源小國來說，英國以後要做的是, 一個說話算數, 負責任的大國。”
這套言辭，其實法國人聽起來肯定不會這麼難以理解。法國是大陸國家，對待立場問題不像是英國這麼靈活。實際上哪個大陸國家，在這點都比英國強。
就拿一戰來說, 法國是竭盡全力, 帝俄也可以說是赴湯蹈火，人家兩個國家可以說是爲三國協約流血流汗了，至於英國只留下了兩艘戰列艦覆滅帝俄的光輝事蹟。
法國要是有英國在中東的勢力範圍，法國絕對會把支持阿拉伯國家變成一項國策。
事實上英國如果不是和埃及打了一場蘇伊士吆討馉�, 最後沒有辦法了, 也不會後來和美國一起站在以色列一邊。
“現在不是當年了，我們絕對不能在繼續反覆橫跳，施展離岸平衡了。離岸平衡在國力強大的時候沒問題，而一旦國力不夠, 每一次都是在拉仇恨, 這絕對不是沒有後果的。”
美國這麼幹都有後果，更別提英國。冷戰美國勝利之後, 在中東大打出手, 真就一片祥和阿拉伯國家都親美？只不過實在打不過，不敢表達不滿罷了。
阿拉伯民間肯定是仇恨英美的，這種仇恨哪怕有輿論霸權在手, 也洗不過來。
輿論霸權也不是包治百病，哪怕是北約佔據絕對優勢的東歐, 也不是所有國家都仇恨俄羅斯。
真仇恨俄羅斯的國家, 也就斯拉夫民族的反俨ㄌm、加上波羅的海三國, 那是真的有廣泛的民意基礎。
剩下的什麼匈牙利、捷克、固然也是親北約的力量佔據上風，但國內希望和俄羅斯搞好關係的羣體也不在少數。
至於中東的阿拉伯人, 簡直迫切希望冷戰重新降臨，俄羅斯是指望不上了。但對某大國的好感度, 連英美的輿論霸權都壓不下去。這不就是英美支持以色列, 總在中東挑起戰火的後果麼？
不過睡王的撥款也不是白髮的, 艾倫威爾遜看來，操縱某大國的網民，比操縱阿拉伯世界的民意容易的多，別看有一堵形同虛設的牆存在。
在阿拉伯世界、刨除特別富裕的資源小國、卡塔爾、阿聯酋之類的國家。一般收入不上不下的阿拉伯國家，把華人認爲是和歐美白人一個水平的民族。
美國自己的大數據調查，也是一樣的結果，然而對於美國的中東女性而言, 東亞男性和白人男性的受歡迎程度相同，即：在美國的中東女性面前, 東亞男性和白人男性的受歡迎程度並列第一。
在除中東裔之外，東亞面孔在各族裔調查中都是偏低，包括東亞女性的問卷調查。
相反華人把這些阿拉伯人, 當成是現代社會的封建餘孽，和歐美白人看待阿拉伯人的態度差不多，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艾倫威爾遜的意思很簡單, 以當前美蘇都在英國之上的國力，英國要還是按照傳統，左右橫跳施展離岸平衡，每這麼幹一次，都會被一旁看着的美國和蘇聯，趁機踢出勢力範圍，用不了幾次，英國的影響力就要在中東消失了。
“威克，你可能不知道，蒙巴頓集團正在準備爲伊德里斯一世，在利比亞首都興建一座大清真寺。”艾倫威爾遜覺得自己已經暗示的夠明確了。
“常務次長，我想我明白了。”威克準確的接到了暗示，直接開口表達自己絕對可靠。
“我可以考慮讓你去做大使，歷練歷練。”艾倫威爾遜很鄭重的開口，想要考察這個從波士頓領事館就認識的下屬，能不能有發展。
做了很長時間常務次長，艾倫威爾遜和岳父蒙巴頓在國防部做的事情大同小異。
蒙巴頓元帥在鑑別提拔貴族後代升職，艾倫威爾遜則在外交部排擠親美派，形成以自己爲主的外交團隊，不能說一帆風順吧，但目前爲止沒出現什麼大錯。
畢竟一個部門的一號人物，口口聲聲喊着英美特殊關係的情況下，把親美嫌疑的官員一個一個調離重要崗位，換上和自己理念一致的官員，真不是什麼難事。
迪克遜從蘇聯大使館返回，還不知道常務次長剛和下屬，把英國幾百年來的離岸平衡貶低的不值一個便士，“蘇聯大使轉達了莫斯科的消息，願意交換間諜。”
“他們那是間諜，我們被抓的是合法公民，被冤枉的。”艾倫威爾遜糾正了迪克遜的話，“有這種結果再好不過，我也可以給情報部門一個交代了。”
幾天之後，艾倫威爾遜就徵求外交大臣拉博·巴特勒的同意，主動訪問莫斯科，洽談具體的交換計劃，把這一次的間諜風暴畫上一個句號。
主動來到莫斯科的艾倫威爾遜、在幾個軍情五處的特工跟隨下，要來見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主席，謝米恰斯內大將。
“聽說盧比揚卡有着數不清的傳說，沒想到我有一天，也能來到這裏。”艾倫威爾遜跟隨一個年輕的軍官後面，打量着這個蘇聯安全部門的總部，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家一樣。
阿列克謝耶夫用木然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像是要把艾倫威爾遜的樣子記下來，打開了會議室的大門，然後原路返回。
“一點也不講禮貌，也不知道是誰教的。”艾倫威爾遜對身後的英國軍情五處探員評價道，在下屬面前他要做出無所畏懼的樣子。
“哦，幸虧你是英國人。”謝米恰斯內身着大將軍服，正好聽到進門的不速之客評價，不禁搖頭道，那可是文化沙皇的兒子，要是被那位葉卡捷琳娜三世知道了，可不是一句玩笑就能解決的。
雙方落座，關於祕密戰線的交流馬上開始，關於交換間諜的事情，通過外交渠道已經溝通完了，關鍵是在什麼地方交換，一定要找一箇中立地點纔行。
艾倫威爾遜第一個想到的地方是香江，謝米恰斯內直接拒絕，“威爾遜爵士，何必說的這麼遠呢，柏林不就是最好的交換地點麼？”
“倒是一個極具象徵意義的地方。”艾倫威爾遜看向左右，似乎是在徵求同行的探員們意見，結果自然是全員無異議。
於是艾倫威爾遜得寸進尺，和平可夫斯基案一起被抓獲的還有中央情報局的間諜，這兩個人如果也可以要回來的話，英美特殊關係的基石更加牢固了。
“威爾遜爵士，還是讓美國人來談吧。難道英國已經淪落到了，要爲美國人辦事了麼？”謝米恰斯內斷然拒絕，“雙方只是交換各自國家被抓的特工，並不涉及第三國。”
艾倫威爾遜絮絮叨叨，又爭取了一會兒，最終不得不作罷，作爲盟友，他已經盡力了。
定下了基本原則，艾倫威爾遜便和下屬離開了盧比揚卡，準備在蘇聯方面安排的烏克蘭大飯店休息一晚。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蹭熱度的美國
彗星客機第二天從莫斯科起飛，目的地是英美法三國控制的西柏林。
艾倫威爾遜還在消化身上的疲憊感，文化沙皇實在是太熱情了。看在故人之子的面上，他也就不和那個年輕、有理想的年輕克格勃一般見識，理想終究會幻滅。
在艾倫威爾遜看來，阿列克謝耶夫只不過纔剛剛走入社會，一些社會上的真實一面還沒有見到，見的多了，就知道真實的世界是怎麼回事了。
幾個小時之後，一行人已經降落在了西柏林的上空，從軍用機場走出。
對接機的西柏林官員，表達了要借用這裏的特殊位置，進行間諜交換。
“常務次長，我們已經告知了美方，解救盟友被抓的特工人員並不順利。。”西柏林專員克萊和艾倫威爾遜並肩而行，“美國方面也有意，和我們一起進行間諜交換。”
“這倒是很有意思。不過這算不算佔我們便宜，我這忙活了這麼長時間，美國人直接上來就加入進來了，你告訴杜勒斯，專門給我發一個電報表達感謝。不然我這麼自私的人，很可能在下一次的盟國情報會議上，重複這件事。”
克萊不由得啞然失笑，點頭道，“好吧，我會把常務次長的要求，告知美方。”
在西柏林上空的時候，艾倫威爾遜就看了半天西柏林的天際線，下來之後就更感好奇了，想知道當前的西柏林到底是什麼狀況。
克萊便介紹, 當前西柏林的人口加上駐軍, 一共有十二萬左右，駐軍不到一萬人。
這也非常正常, 西柏林的位置過於危險了，英美法三國不可能把龐大的兵力放在，蘇聯紅軍隨時可以一口吃掉的位置，那樣要是發生擦槍走火的事件, 自由世界不是虧大了？一盤象棋上來先讓車馬炮再打？
聽着介紹, 艾倫威爾遜眉飛色舞，高興的回答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西柏林的破敗，蘇聯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而兩次世界大戰的敵人首都, 變成了今天一副死樣子，也足夠令人開心。”
“常務次長說的對。”克萊尷尬的笑了笑，幸虧附近沒有德國人，“西柏林市民在的居住地很集中, 無法負擔龐大的市政建設。”
“建設什麼建設, 這樣就很好。”艾倫威爾遜興致勃勃的詢問，有沒有車，他想要感受一下後現代氣息的空城，上輩子還沒感受過呢, 雖然他的家鄉距離鶴崗並不遠。
其實鶴崗的情況不算嚴重, 當前的西柏林至少是玉門的水平。
百分之九十的建築都沒有人跡，英國常務次長對此很感興趣, 還拿出來了服務過卸嗪推拮油鹊匚慌康恼障鄼C, 對西柏林進行拍攝。
“多好的一塊取景地，其實可以嘗試開發一下，旅遊和探險資源, 進行電影取景之類的工作，我相信很多電影公司都會感興趣的。”
夜幕降臨, 艾倫威爾遜面對着西柏林市區的寂靜夜色, 胸中滿是豪情萬丈, 和英國打了兩次世界大戰的德國，他們的首都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值得可喜可賀。
剛開了一瓶香檳，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克萊拿着一封電報進來, “常務次長, 是杜勒斯先生的感謝信。
“讓我看看有沒有拐彎罵我的話。”艾倫威爾遜讓克萊代替自己的工作，把香檳打開，自己則拿着杜勒斯的電報。
“威爾遜爵士，在拯救合法公民上的職業精神和道德貢獻，令中央情報局……”
“太好了，杜勒斯的電報我要留着，能讓他開口感謝可並不容易。當然這也無法彌補, 在這一次的間諜交換當中，美國沒出什麼力, 藉助了英國工作的事實。”
施施然的把電報放好，克萊已經把香檳打開，兩人便對着西柏林的茫茫夜色, 從這一次的間諜交換，談到了很多事情。
處在西柏林的克萊，對近在咫尺, 上午決定開戰下午就能舉行閱兵的事實毫不隱晦，“其實波恩方面有放棄西柏林的聲音。”
“那肯定不行，美國人不會同意的。”拿着酒杯的艾倫威爾遜直搖頭道，“柏林的價值和柏林市民無關，是自由世界需要這麼一個據點。西柏林過得不好，根源在於蘇聯。自由世界已經提供了所能提供的一切。”
這並不是推卸責任，他就是這麼認爲的，而且還安慰克萊，“不會打起來的，蘇聯讓你真的要進攻，我們就引爆在聯邦德國境內的核地雷，把德國人和蘇聯人一起送上天。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德國人和蘇聯人一起死的事情，更加值得高興麼？反正我是想不到。”
“德國人要是知道常務次長的想法，肯定會失望的。”喝了幾杯，克萊也漸漸放鬆了許多，剛開始的尷尬在緩解。
“德國人也算人？你真能開玩笑。那可是兩次世界大戰的敵人，沒有德國人，帝俄和美利堅合袊姨魬鹞覀凕N？英國的龐大殖民地足夠英國支撐兩次世界大戰，可德國人做了兩次替死鬼。今天的下場是他們自找的。德國將永遠分裂下去，不會再有一個所謂的統一德國存在了。”
艾倫威爾遜昂着脖子，恬不知恥的繼續道，“早在一戰我們就應該同意法國的建議，直接就拆了德國，留下剩餘的國力，不管是美國還是蘇聯，都不會付出血的代價和我們拼命的。”
要知道德國還敢來第二次，直接動搖了日不落帝國的全球統治，每一個英國人都會同意法國人的看法。法國嘗試過支持萊茵蘭分離主義，協約國佔領期間萊茵蘭並沒有和德國其他部分一樣繼續受協約國的封鎖，反而得到了法國的經濟援助。
法國人也嘗試用媒體在散佈萊茵蘭人法國論，比如萊茵蘭受普魯士佔領不過半個世紀，萊茵蘭屬於文明世界，萊茵蘭人都是天主教徒，喜歡紅酒而不是啤酒這類的話。
法國人甚至得到了科隆市長康拉德·阿登納的協助。然而分離主義宣傳並沒有什麼用，幾乎沒有響應者。
法國在一戰後提出來國很多有創意的方案，南德和奧地利合併，薩克森獨立，萊茵蘭獨立，如果有必要可以弄出一個獨立的普魯士。
“一戰之後直接肢解德國，打進柏林現在看來確實是最優選項。一九一九年的布爾什維克，根本沒有這麼大的威脅。”克萊也不由得跟着常務次長指點江山，覆盤了當初就應該狠一點，避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發生。
一個國家如果有三千輛坦克，在一九一九年就能夠辦到上述的一切，這樣的國家當然有，一九一九年的英國就是，英國不但是世界第一海軍，也是世界第一陸軍。
“可我們不能回到過去，現在蘇聯比當初的德國更加難以對付。”克萊拿着酒杯感嘆，“我們沒想到，要面對這樣一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