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碎碎念道,“我這都是爲了英國的利益,這個國家還能找到我這樣的帝國公僕嘛?”
“你說什麼都行嘍。”帕梅拉蒙巴頓也被抓着丈夫的小辮子不放,她知道丈夫在這方面的話從來都是認真的,勸說是沒用的,當做看不見最好。
對英國來講,英屬印度的分治固然是非常慘烈,英國也確實阻止過。但現在的結果是,世界各國都認爲英屬印度演變成印巴分治,是英國故意爲之。
但進入英國的官員體系,艾倫威爾遜才能看明白,英國一直都熱衷於合併殖民地統一管理,可殖民政策這種東西,註定是惹一身騷的。要獨立的國家從來不認爲自己哪是依靠宗主國纔得到的,他們只會認爲這就應該都是他們的。
所以尼赫魯就宣稱,雖然大印度雖然在地理上不存在,但文化意義上一直都存在,還特麼比英屬印度的範圍更大,沒指的英國鼻子問你怎麼不把阿富汗打下來,然後送給印度,已經算給英國面子了。
印尼就要接收荷蘭在亞洲的所有殖民地,這都嫌不夠,連英國的馬來亞殖民地都想要。
至於越南的主張都知道,要吞了柬埔寨和老撾,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祕密。
英國合併出來的一系列殖民地,不會受到哪怕一點點的感謝,既然殖民帝國註定是有原罪,艾倫威爾遜的想法就簡單多了,不用你們感謝,誰獨立誰被切一刀。
既然英屬印度互相仇殺的事實,距離非洲有些遙遠,那這一次就挑選一個不太遙遠的。蘇丹在非洲吧,近距離觀摩更加清楚一點。
“很可惜,萬隆會議快召開了。”第二天艾倫威爾遜和約翰上了彗星客機的時候,還在不斷感嘆可能會錯過眼皮底下的萬隆會議,這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尼赫魯召開的新興獨立國家會議?”約翰打量着這架專機,口中不無羨慕的道,“做殖民地專員做到你這樣,也算是很令人羨慕了。帕梅拉爲你配備了獨自使用的座駕,怪不得很多人對你滿腹牢騷。”
“說我依靠着蒙巴頓家族?切,你們不懂。”艾倫威爾遜不以爲意的開口,對這種不明真相的喫瓜羣校矝]必要解釋什麼,蒙巴頓家族沒有他這個女婿,不過是上流社會的普通一員罷了,哪有今天的光輝萬丈?
他沒有解釋的必要,轉而道,“華盛頓已經盡力阻止了,但尼赫魯還是要召開,這也沒有辦法,不過他以後一定會爲今天后悔。不過相信,參加的日本會替美國說話的。”
萬隆會議本就是亞非會議,是科倫坡五國開會定的,不僅僅是亞非國家覺醒,反殖民的會議,也包括亞洲非洲國家的經濟合作等,日本屬於亞洲國家當然可以參加。
事實上,中國參加很多國家反對的,因爲很多亞非國家都很敵視,但是由於印度的堅持,中國和北越才順利參加。
艾倫威爾遜的遺憾,是想要看看,現在的萬隆會議和歷史上有什麼不同。因爲美國已經找到了自己的代理人日本,英國其實也找到了自己的代言人埃及,法魯克一世已經表示會參加萬隆會議。
和原本歷史的不同之處也是有的,和南斯拉夫無關,南斯拉夫是歐洲國家,歷史上就沒有參加萬隆會議,雖然鐵托也是公認的不結盟領袖。現在不結盟國家的領袖更沒南斯拉夫的份了,鐵托都帶着南斯拉夫加入華約了。
還有原本歷史會參加的黃金海岸,因爲獨立邉宇I導人,跟着飛機消失在了北非上空,到目前爲止也沒有爭取獨立成功,自然是和萬隆會議無緣了。
遺憾歸遺憾,他也不能光顧着看熱鬧,不管非洲同事們的難處,不能因爲萬隆會議知名度高,他不管非洲的燃眉之急,還是殖民地對英國比較重要。
蘇丹獨立這件事,艾倫威爾遜一定要給非洲殖民地獨立提供一個範例,獨立後的國家過的怎麼樣他不管,越差越好。說不定他都是在拯救非洲人民,據他所知,蘇丹獨立當年,南北蘇丹的黑人和阿拉伯人就打起來了。
要是分治成功的話,說不定會少死很多人,從這一點來說,他現在說自己拯救非洲都行。
經過了已經初具規模的迪拜中轉,兩人趁着加油的時候,還對迪拜進行品頭論足一番,表示這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航空中心,才繼續飛往倫敦。
如果不是時間不衝突,艾倫威爾遜兩人還想要看望一下老上司巴倫爵士。
當彗星一號降落出現在倫敦上空,通過窗戶,艾倫威爾遜看着下方的倫敦。經過倫敦煙霧事件之後,倫敦的改造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兩年的時間,倫敦不少城區已經大變樣,尤其是原來作爲倫敦貧民區的東區變化最大。
這裏面怎麼也有艾倫威爾遜一定的功勞,他有充足的理由這麼認爲。
走出機場,艾倫威爾遜和約翰約定各自發動人脈,他本人最大的人脈,當然是訪問美國大獲成功,風頭一時無兩的第一海務大臣蒙巴頓。
蘇丹獨立是一件大事,必須要確保符合英國的利益,至於怎麼符合英國利益。反正蘇丹和埃及的關係太親密不符合。
後世的埃及已經發現,在把英國趕走的過程中,還是被英國坑了,人口爆炸全是沙漠的埃及再也不可能成爲一個舉足輕重的力量,埃及一直試圖推動與蘇丹的重新統一,建立一個地跨尼羅河上下游的國家;蘇丹北方的一些阿拉伯人,也曾想努力推動與埃及的合併或聯盟。
這是當然的,英國控制蘇丹的主要目的是爲了控制尼羅河流域,從而壓制埃及。
一旦蘇丹分治,以阿拉伯人爲主的北蘇丹,是否能保持獨立地位,不被埃及滲透。這是倫敦考慮的首要問題,畢竟現在英埃共管蘇丹的條約才廢除沒幾年,很多北蘇丹的阿拉伯人,說不定心中還對埃及很有好感,這都是必須要考慮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本屆工黨政府對分治這件事怎麼想,艾倫威爾遜可不認爲,英屬印度分治了,理所應當蘇丹就會分治成功,人在人生的每個不同階段都有不同的想法,做出的決策都是綜合考量的結果。
“你是因爲這件事回來的?”蒙巴頓將軍看着登門的女婿,隨後颯然一笑道,“確實不應該意外,你就喜歡介入這種事,還可以從中撈取利益。”
“嗯?也可以叫保存大英帝國的合法財產。”艾倫威爾遜在岳父大人面前換了一種說法,這種說法絕對不能說錯,他所作的一切確實是讓英國受益了。
“直接說你的想法吧?”蒙巴頓將軍對這種狡辯就隨便聽聽,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效仿英屬印度,進行分治。”艾倫威爾遜的回答言簡意賅。
蒙巴頓將軍噗嗤一笑,臉上是一點不意外的微表情,忍不住笑道,“也對,你畢竟有着在英屬印度的光輝歷史,現在想要如法炮製,是不令人意外的,我能過幫上什麼忙?”
蒙巴頓知道女婿上門,肯定是有事,這個女婿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我想要知道,現在內閣對蘇丹分治的看法是什麼。”艾倫威爾遜一五一十的回答道,“至於白廳那邊,我稍後回去看看諾曼爵士。”
“諾曼不會是在做木匠吧?”蒙巴頓將軍顯然也對尊敬的內閣祕書癖好略知一二,想了一下給予了回答,“我會幫你答應內閣的看法的,你去見諾曼吧。”
身爲一個前途無量,在海外孤軍作戰的帝國專員,艾倫威爾遜有着熱衷於和其他人聯繫的習慣,雖然無法和尊敬的內閣祕書見面,但存在感並未消失。
很快他就出現在了諾曼·布魯克面前,聆聽英國公務員話事人的教誨。
“艾倫,你能夠回來一趟真的令人欣慰。”諾曼·布魯克聽了艾倫威爾遜的話,很滿意的看着前途無量的部下,似乎對其不管在什麼地方,都關注帝國未來的行爲甚爲感動,“蘇丹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約翰近一年都在忙着這件事,盡了最大的努力,現在找到了你身上,可以看出來,維護帝國利益的決心是存在的,所以你想要什麼結果?”
“蘇丹分治!”艾倫威爾遜看着諾曼·布魯克的眼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就分治,這就是白廳的意見。”諾曼·布魯克乾脆的回答,但還留有餘地,“當然我也不瞭解情況,這不一定是最終的結果。”
第八百一十二章 地鐵晚點
“我相信,內閣會聽從白廳的專業意見的。”艾倫威爾遜適時開口,用剋制但不失恭維的口氣,向無上之權威表達最高的敬意。
“其實,也不能就篤定一切按照專業的意見來。”諾曼·布魯克先是大方向上認可了艾倫威爾遜口中的專業權威,但話鋒一轉道,“現在工黨內部有些問題,雖說處在我們的立場上,不應該多說什麼,但最好不要有什麼影響到國家的地方。”
“哇哦!”艾倫威爾遜一聽內閣祕書都這麼說,馬上帶着願聞其詳的態度小心求證。
諾曼·布魯克不置可否道,“雖然稱不上年少無知的賭氣,但一直延續到今天也十分少見,也許過段時間就有結果了。”
工黨的一二號人物,艾德禮首相和外交大臣莫里森的爭端,源於當初工黨爭奪黨魁的那一場關鍵選舉,本來有望問鼎工黨黨魁的莫里森卻選舉失敗,如果他在一九三一年沒有喪失議會席位,那麼成爲工黨領袖,還有日後的首相就不會是克萊門特·理查德·艾德禮而是他,這一打擊令他始終無法釋懷。
艾登代替了年邁而且長時間不受歡迎的丘吉爾,開啓了保守黨的新時代。代表着保守黨已經更迭換代完成,而工黨這邊還是老樣子。
艾倫威爾遜一聽,眼前沒來由的浮現了呂布的臉,“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莫里森同時也廣受歡迎,對選民充滿激情,在工黨內部人望甚高。原本的歷史中,艾德禮自從在一九五一年被丘吉爾反攻倒算,之後工黨就重新回到了莫里森的手中。
就像是諾曼·布魯克所說的,兩人交惡都是一九三一年的事情了,卻一直持續到今天。
戰後因爲工黨長期在野,黨內有執政經驗的人不多,導致出現了幾個超級大臣,幾個超級大臣分管多個部門,莫里森也是其中之一。
在歐內斯特·貝文病故之後,莫里森又成了外交大臣,工黨的二號人物。
不論是從資歷還是受歡迎的程度,莫里森都具備挑戰艾德禮的資格。
諾曼·布魯克所說的有結果,估計是盤算首相什麼時候會把莫里森清除出內閣。可能是下個月,也可能是明年,一切都不好說,取決於艾德禮的忍耐程度。
“我的天吶。”走出白廳的艾倫威爾遜,並不因爲聽到執政黨的八卦感到高興。都已經是執政黨了,還折騰什麼?
雖然是因爲蘇丹獨立的事情返回,艾倫威爾遜還是呼朋喚友,拉近和倫敦同事們的關係。
他在海外工作,也不能和倫敦的朋友疏遠,這樣有助於第一時間得知國內發生了什麼事。
倫敦市政廳他自然是有朋友的,馬金斯立刻給予正面回應,要和艾倫威爾遜在倫敦到處轉轉,因倫敦煙霧事件的城區改造,是人人都看得見的。
還有看不見的,馬金斯就指着地下道,“一九四八年規劃的地鐵擴建已經啓動。這個工程一點都不比城區改建的工程量小。”
“那真是令人欣慰。”艾倫威爾遜楞了一下,隨後很感興趣的道,“那我們去做地鐵轉轉吧,看看世界上的第一條地鐵郀I的情況,我也準備在吉隆坡、新加坡建兩條地鐵。要是可行的話,地鐵設備的訂購,當然指望國內的公司。”
“這就很令人開心了。”馬金斯眼睛一亮,作爲倫敦市政廳的高級官員,他當然和相關公司存在人脈關係,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商機。
倫敦地鐵已經咝谐^一百年,早期爲了把蒸汽機車排出的濃煙引出地下,建好的隧道還要鑽出通風孔。
兩人邊說就進入了白廳最近的地鐵站,等待前往東區看看,怎麼說也有他這個馬來亞高級專員的功勞,等候地鐵的時候,兩人有說不完的話,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一根菸都已經抽完,地鐵還沒來,到了最後馬金斯頻頻看錶,眉頭微皺道,“地鐵都固定線路,怎麼晚了這麼長時間?”
就在這時候,遲來的地鐵總算是聽到了謝菲爾德勳爵的召喚姍姍來遲。
而這一站的乘客已經都很不耐煩,幾乎都羣情激憤,顯然對地鐵的遲到十分不滿。
“看來,地鐵晚點超出了正常範圍?”艾倫威爾遜聽到周圍不滿的嘈雜聲這麼說道。
“應該是吧,我也不長坐。”馬金斯有自己的私家車,這一次只不過是陪着朋友出來,到處看看地鐵的郀I情況,讓艾倫威爾遜回吉隆坡的時候,對提出地鐵計劃做到心中有數。
地鐵剛剛停下,正對着兩人的車廂中,一羣乘客罵罵咧咧的下車,兩個警察扭着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下車,而這個女人顯然處在醉酒狀態,被扭着出來的時候還不斷掙扎,大喊大叫,“你們幹什麼,我不走。”
“快把這個潑婦拽走,警官先生。”一個同車廂的乘客不耐煩的喊道,顯然他也被耽誤了時間,由此產生了不滿。
比起行色匆匆的乘客們,艾倫威爾遜兩人顯然有的是時間,很好奇的瞭解來龍去脈。最終確定就是一個尋常的醉酒鬧事案件。
作爲一個英倫紳士,兩人進行了友好的圍觀,甚至錯過了這一班的地鐵。但事情並沒有結束,其中一個警官顯然認識馬金斯,不好意思的打招呼,“謝菲爾德勳爵,你怎麼在這。”
“陪我的朋友來做地鐵到處看看,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馬金斯苦笑着回答道。
艾倫威爾遜則好奇的看着這個女人,到底傷到哪了,表情就是標準的喫瓜羣島表情,詢問馬金斯的朋友,“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塞進警局關幾天。很多類似的事情我們都處理過了。”警官滿臉淡然的道,只是臉上的抓痕還是很顯眼的。
“哦,是這樣。”艾倫威爾遜看了對方臉上的抓痕,旁敲側擊的問道,“這種事經常發生麼?我是說,類似的情況。”
兩個警察都點頭,英國喝酒的名聲雖然不如蘇聯人名聲在外,但其實是一點都不差的。
之所以沒扣上酒鬼的帽子,這個問題麼?也不看看輿論霸權在誰手裏?
雙方對話的同時,女人還在罵罵咧咧,指責警察的暴力執法,但兩個警察不在乎,顯然不是第一次面對這種事,只是向兩個白廳的公務員表達歉意。
“其實這樣起不到殺一儆百的效果,這麼說倫敦的地鐵經常晚點?而且地鐵的環境並不好?”艾倫威爾遜把看向女人的目光收回來,對兩個警察發出靈魂質問,這特麼一點都不資本主義,造成的晚點損失誰來負擔?
整個地鐵線的乘客損失誰來陪?工黨內閣好像是聲稱把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的優點結合起來,不是把兩者的缺點結合起來。
“把這個女人的身份記錄下來。”艾倫威爾遜看着馬金斯,謝菲爾德勳爵一臉的無所謂,然後繼續道,“計算因爲耽誤的時間,整個沿線的額外成本和損失,然後起訴她,相信法院會把賬單送到她家的,這是一個正面案例,相信以後地鐵線這種事就很少了。”
“艾倫,這不過是一個女人。”馬金斯一聽大爲喫驚道,“這筆錢她一輩子都負擔不起。”
“我有眼睛,馬金斯,能看出來這是一個女人。”艾倫威爾遜指着自己的眼睛道,“我愛女人,我的妻子就是女人。但是我們要對整個國家負責,不然我們以後如何管理國家?不能因爲她是一個女人就放過她。”
艾倫威爾遜理直氣壯,秉持國家正義,他當然很明白把這筆損失的清單讓一個女人承擔有什麼後果,不就是社會性死亡麼?就算是讓一個人付出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代價,卻可以讓整個城市的類似事件減少,這筆買賣太合算了。
就算是在倫敦,艾倫威爾遜仍然不改西貢拳王的本色,他只不過是讓這個女人付出一點代價而已,最多就是社會性死亡而已,如果她想不開要自殺,那也是她的自由。
“說不定是一個好主意。”馬金斯作爲一個職業官僚,衝着兩個警官道,“就這麼辦。”
“這就對了。”艾倫威爾遜讚賞的開口道,“這也就是在倫敦,要是在和平教國家,別說挑戰市民的公星榫w,敢坐地鐵都應該石刑了。”
出於紳士風度,兩人和向警察揮手告別,又在這裏等待下一站地鐵到達,才前往東區。
兩人日行一善的同時,內閣辦公廳正在起草關於蘇丹分治的專業性意見,闡述英屬印度的悲劇如何避免,在英國讓殖民地獨立的同時,負責的減少殖民地衝突的可能。
諾曼·布魯克在專業性意見出爐之後,將其帶到唐寧街十號,請首相艾德禮關注。
“英屬印度的分治造成了大量傷亡。”艾德禮有些疑慮,似乎不能夠下定決心。
“那是因爲兩大宗教在一起的時候,傷亡並不被關注。”諾曼·布魯克開口道,“我們邀請雙方談談。就算是打起來,只要不影響到別人就好。”
第八百一十三章 阿爾及利亞戰爭
“原則上我們尊重多數民族,也保護少數民族,但英國撤離之後,出現權力真空的話,阿拉伯人可能不會繼續這麼做。而到時候英國的處境就非常尷尬了。如果我們站在黑人一邊,阿拉伯國家可能有所不滿,可站在阿拉伯人一邊,英屬非洲的黑人會怎麼看?”
“所以分開蘇丹,是爲了明確兩者的界限,以後介入的話,就不會受到抨擊。”
“是這樣麼?”聽着諾曼·布魯克的話,艾德禮首相品味良久反問道。
“杖唬鹁吹氖紫唷!敝Z曼·布魯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道,“爲此我專門讓艾倫回來,處理這件棘手的事情,首相知道的,他是英屬印度的專員助理,在一九四八年的時候,很好的處理了英屬印度的獨立問題。是白廳年輕官員當中,非常少見的人才。現在繁榮的馬來亞殖民地可以證明這一點。”
艾德禮聽完之後直接點頭,他記得那個年輕官員,並不是因爲對方是蒙巴頓的女婿。純粹是艾倫威爾遜的履歷太硬了,英屬印度最後兩年的時間,帶着整個英屬印度公務員,刮出來將近五億英鎊。
轉身去紐芬蘭做行政長官,扭轉了債臺高築的紐芬蘭財政,直接撲滅了紐芬蘭的獨立浪潮,最後的公投結果,紐芬蘭轉變爲王室領地,打造出來了北美的離岸中心。
現在的紐芬蘭王室領地,全無戰後的困頓,生活水平早已經追上了美國和加拿大,光是存在的博彩業,就能夠把紐芬蘭居民照顧的很好。
雖然國會對博彩業這種做法有所不滿,認爲是一個十分墮落的政策,可紐芬蘭議會和英國議會並不是上下級的關係,從來都對類似的意見充耳不聞。
紐芬蘭願意做王室領地,純粹是大國旁邊的小國具有危機感,害怕成爲加拿大或者美國一部分,丟掉了本地的自治權力,而對英國沒有這個問題,紐芬蘭畢竟和英國隔了一個大西洋,非常距離產生美。
在結束了紐芬蘭的行政長官生涯之後,艾倫威爾遜馬不停蹄的去馬來亞殖民地族高級專員,同時擔任海外資產管理委員會副祕書長,整合海外殖民地的財富,自己在一線管理英屬馬來亞。
現在不到三十歲的他,是一個近五十萬平方公里的殖民地最高行政長官,手裏還管轄着超過三十五億英鎊的海外資產。光是馬來亞殖民地的鋼鐵產出,就在短短時間追上了英國本土,將英鎊區的需求填滿,穩固住了搖搖欲墜的英鎊區。
轉戰三大殖民地,每一個都成績亮眼,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艾倫要是親自關注的話,應該不至於讓局勢失控。”艾德禮首相總算是表達了樂觀,“當然我們能不能撇清關係,纔是最重要的。諾曼你也知道,有些國家總是說,英國是故意把英屬印度分裂的,事實上不是這樣。”
“我們畢竟都不願意出現悲劇。應該讓有過類似經驗的人來處理。”諾曼·布魯克大聲贊同,“最重要的是,希望英國以後不要背上道德負擔。”
正乘坐馬金斯私家車回家的艾倫威爾遜,對東區的變化十分高興,一路上都不停的自誇,有種天不生我艾倫,大英萬古如長夜的感覺。
至於白天碰到的地鐵事件,那也算是一件事,螻蟻一般的東西,說踩死就踩死。
可惜的是,倫敦現在無法要求後勤保障,這件事就比較犯難,對方皇家限量版豪車已經表示可以隨時試駕,可在倫敦這個帝國首都,試駕皇家豪車就?
風險性還是很大的,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辦事比較放心。
這一晚他輾轉反側,乃至於第二天接受諾曼·布魯克的任命之時,都有些心不在焉。
“艾倫,首相對你的信任,相信你已經感受到了。”諾曼·布魯克只當前途無量的年輕官員,只是因爲從亞洲趕回來,還不怎麼倒過來時差,開口問道,“關於蘇丹獨立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