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艾倫威爾遜覺得,在必要的時候菲爾比就很合適這個角色,而對方現在就在他的面前,一臉爲國盡忠的表情大放厥詞,“倫敦的意思是,在五月份在北部的軍事基地,和美國以及加拿大進行一場祕密的會議。”
“哦!”艾倫威爾遜不置可否的點頭,對於一個蘇聯間諜統治自己關於大英帝國的最高機密這件事,他還是有所介懷的。
但一想到保守黨做的那些事,他還是覺得菲爾比這種級別的間諜都可以接受了。
“艾倫,你似乎並不感覺到興奮嘛?”菲爾比笑呵呵的道,“其實你可以想想,一些重要客人來到紐芬蘭,總是要有花費的,說不定可以對當地的經濟做出貢獻。”
“說的有道理。”艾倫威爾遜一下子來了精神,鄭重的點頭道,“美國人這麼有錢,反正這種會議走的是公款的流程,我進行一番操作應該是不過分的。”
“你要做什麼?”菲爾比一下有了警惕之心,提醒艾倫威爾遜注意場合,這可是涉及到英美特殊關係的大事,還有加拿大人的想法,不要亂來。
“沒事。”艾倫威爾遜表示自己當然不會亂來,“我只是想要讓尊敬的客人們感受到紐芬蘭公民的好客,這不算是什麼錯誤吧?”
星期一清晨,總督府對面的普通公寓內。細雨敲打着在窗戶上,淅淅瀝瀝的雨聲攪得艾倫威爾遜心裏鬱悶不堪。這段時間他過得很窩火。工作枯燥乏味,不是在那堆討厭的文件上劃劃數字,就是胡亂修改那些難處理的稿件,要不就是在電報上和各地殖民地官員聯絡感情,然後繼續發呆。
幸虧有費雯麗時常過來作伴,才能讓他從被流放到世界邊緣的心,找到溫暖的港灣。
確實是過於平淡了,如果是在英屬印度的話,他能夠一整年的從頭到尾找到事情做,實在不行槍斃兩個反英份子也能開心開心,可在紐芬蘭不行,他還要裝作操勞過度的樣子。
其實也不能說是裝吧,有幾個尊貴的美國客人作伴,他是真的操勞過度。
“是不是那個倫敦來的官員找你麻煩?”費雯麗摟着艾倫威爾遜的脖子,想要知道心上人爲何不開心。
這種心懷搞事的心,卻身處一個從早上起來能預測一天發生什麼事情的地方?
這種感覺艾倫威爾遜很難對費雯麗解釋,“薇薇安,紐芬蘭可以作爲一個養老聖地,但對於我這個年齡的人,過於枯燥了。”
“玩我也枯燥麼?”費雯麗蹭着艾倫威爾遜臉頰,一句話差點把艾倫威爾遜說膨脹了。
玩這個詞彙,艾倫威爾遜不喜歡,因此斷然的糾正了費雯麗的用詞,表示兩人是兩情相悅,不能用這種詞彙玷污兩人之間的感情,如果兩人有了孩子的話,能在孩子面前這麼談及兩人一路行來的過程麼?
“我錯了!”費雯麗一臉的幸福,在艾倫威爾遜的耳邊道,“我一定給你生個兒子。”
“生女兒也好,說不定像你一樣漂亮,不是說不定,是肯定。”艾倫威爾遜一臉的認真,把大英國寶哄的心花怒放,甚至手已經不自覺的摸着自己的腹部,提體會那種感覺。
紐芬蘭在大環境上確實非常的無聊,這不會因爲有幾個女星在這陪着她就有所改變,殊不知,藥物並不能除根,只能起減緩的作用。其結果是引起慢性中毒。所有的藥物都有副作用。我們喫的食物也不例外:精白麪包、精製糖果、人工飼養場的牛奶,等等。凡是精製加工的食物,都會改變其本質。
從伐木區連出來的精壯身體,很快就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不過正骨的手法倒是一直在穩步的精進當中,紐芬蘭行政長官的手藝,已經得到了幾女的廣泛好評,尤其是在售後服務方面。
優秀的帝國公務員,已經開始有了沉迷美色的趨勢,忘記了一直以來的理念和堅持。
纔怪!關鍵時刻,已經不屑於口舌之爭的艾倫威爾遜,還是找到了存在的價值,迎接美國來的第一船食物,包括但不限於豬手、以及各種內臟。
比起正常的物價而言,可以說是非常的公道,這也符合他一直以來勤儉節約的好習慣。直接就留下了一些,生火做飯給費雯麗幾人展示一下手藝。
“說實話,我都快感覺自己變成一條魚了。”艾倫威爾遜興致勃勃的熬湯,以敢怒不敢言的口吻,衝着幾個等着的女人道。
“我從來沒有喫過這種部位!”海蒂·拉瑪有些疑慮的看着艾倫威爾遜忙前忙後。
“聽說有美容的效果,東方人是這麼說的。”艾倫威爾遜頭也不回的繼續忙活道。
“那我就要嚐嚐了。”海蒂·拉瑪從善如流,表示世界如此之大,應該嘗試不同文明的食材,有利於開闊眼界,比如艾倫威爾遜一手正骨的手藝,就很令人舒服。
背對着幾個女人的艾倫威爾遜撇着嘴,甚至身體還左右搖晃,有句話叫搖頭尾巴晃,用來形容他現在的狀態在合適不過。
其實從飯後的統計來看,效果還是不錯的,沒有這麼多的不適應。至少艾倫威爾遜是酒足飯飽了,他終於可以和麪包、奶油和各種魚說一聲再見。
已經在聖約翰斯呆夠了的艾倫威爾遜決定到處走走,讓幾個客人對紐芬蘭有一個直觀的瞭解。
而菲爾比回到從紐芬蘭北部軍事基地回來,找艾倫威爾遜的時候正好撲了一個空。
此時的艾倫威爾遜正帶着幾個克羅地亞人,保護幾個女人在紐芬蘭進行一番旅行。如同他對幾個女人說的那樣,一定要領略一下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艾倫幹什麼去了?”菲爾比找到了本地的地方長官斯莫爾伍德問道。
“聽說是爲了感謝,費雯麗女士帶着幾個朋友,爲紐芬蘭的知名度做貢獻,所以帶着她們在島上旅行,因爲本島人跡罕至而且面積不小,所以爲了安全起見行政長官要跟着。”斯莫爾伍德一邊回憶艾倫威爾遜的話,一邊重複道。
“原來是這樣!”菲爾比了然的點點頭,如果是和其中一個在一起,可能還會出現男女之情,要是幾個女明星都在就沒什麼可懷疑的了,還能把幾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同時擺平?
菲爾比自認爲也算是在倫敦社交圈有一些成績的人,他都不敢想象這件事。
艾倫威爾遜當然在紐芬蘭島一處南部的海灘,那裏的海灘比聖約翰斯好得多,是個游泳的好地方。當然,在那兒游泳的人只有艾倫威爾遜這幾個人。
“聽說法國出現了一種叫比基尼的泳衣,要是穿在你們身上,絕對非常漂亮。”艾倫威爾遜的目光一直讓英格麗·褒曼出現在視線之內,英格麗·褒曼穿着一個連衣裙,非常符合這個時代的保守作風,和其他幾個女星一比,這位瑞典女星的身材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你怎麼知道那種東西!”海蒂·拉瑪盯着艾倫威爾遜的眼睛道,“一個行政長官天天腦袋裏面就想這些事?”
“原來你也知道。”艾倫威爾遜滿臉的我懂,“告訴我,是不是偷偷收藏了幾套?帶沒帶過來?”
第四百二十五章 提醒美國(蘇聯)人
幾位吸人眼球的女士沿着海岸線散步。腳下是波光粼粼、沉鬱碧藍的大海;頭上是片片白雲、明淨的天空。
海浪閃着微光。在海邊散步有很多樂趣,可以玩很多遊戲——可以手拉手走在歪着身子做大風車,盡力保持平衡;或者直接在岸邊看看有沒有大自然的饋贈。
當然艾倫威爾遜對真正的海洋是敬而遠之的,充其量就是在一些水窪地邊上,假裝自己已經見識過大海的波瀾壯闊了,已經接近五月,紐芬蘭至少南部的氣候,已經足以令人享受假期。
紐芬蘭因爲沒有開發的關係島上本來就有很多溼地,對於個體而言當然存在一定的危險性,所以在島上伐木的華工,也接到了警告,在野外的時候要注意安全,防止出現生死不明的失蹤。
其實前世艾倫威爾遜的家鄉,也存在許多的溼地,隱形陷阱並不少見,但後來都被開發成了農田,自然而然在想見到溼地,就的要去保護區了。
紐芬蘭可以視爲一個大號的自然保護區,島上湖泊卸啵瑏K不一定要在海那邊玩水。
“原來你膽子這麼小啊!”英格麗·褒曼眼見旅行的地方從海變成了湖,穿着一身保守泳裝的她,以高人一等的身材平視着男人打趣。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其實我也不是什麼方面都膽小,在新德里的時候膽子還是很大的。”艾倫威爾遜不以爲然的開口,但是眼睛不由自主的進入了透視狀態,似乎能穿過阻擋的衣物,見到英格麗·褒曼的內在美。
“薇薇安就在那呢,你還這麼不老實。”英格麗·褒曼一挑眉,示意在湖邊費雯麗,露出一口白牙道,“她真是都不知道倒了什麼黴撸谷灰恍膼勰恪!�
“和我在一起很倒黴麼?總有一天你們會羨慕她,在全球二十五億當中,找到了天大的寶藏,這是什麼邭狻!卑瑐愅栠d雙手掐腰,一副可給我牛逼壞了的模樣,“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到時候給我生一個私生子什麼的,比如說你,都是名額有限的事情。”
“你這個不要臉的混蛋。”英格麗·褒曼受不了這個男人的自吹自擂,直接追打起來讓這個男人清醒清醒。
艾倫威爾遜不但沒有清醒,反而更加的暈乎乎,“英格麗,你應該去打女子橄欖球。我肯定是你最忠實的球迷。”
一對大男人沒事撞過來撞過去有什麼意思,天生就能帶球過人的女人這麼幹纔有看頭。
“我用我的球令你窒息。”英格麗·褒曼給這種口無遮攔激怒了,不是說英國人紳士麼?現在看來不愧是美國人的祖宗,所謂的紳士都是提上褲子之後的事情。
“你們幹什麼呢?”費雯麗注意到了這邊的吵鬧,回頭用疑問的口吻喊道,“水很清澈,不過來走走嘛?”
艾倫威爾遜走了過去,一點也不害怕。大家本來穿的就是可以下水的衣服,因爲直到剛纔他們還是出來捉螃蟹的。艾倫威爾遜跳了進去,因爲擔心水花聲太大。
他慢慢地往下潛,眼睛睜得大大的,只看見從湖底上映出的藍色。他粉紅的手掌就好象金魚。這裏和海水下不一樣,那裏都是不定形的黑綠色的陰影。
“怎麼了?”費雯麗如同一條美人魚游來游去,又回到了男人的身邊詢問。
“我自身的理念告訴我,絕對不去超過本人身高的水域。”艾倫威爾遜理直氣壯的道,“實話實說,我不會游泳,這個話題到此爲止。”
到此爲止的真正原因是,他覺得目前的環境,很容易讓費雯麗問出那個經典問題,關於先救誰的那個問題,所以他有義務扯開話題,一個人揹負所有。
在這段日子裏,小湖和附近的森林就如同集市一般的熱鬧非凡,然後艾倫威爾遜帶着幾位紐芬蘭尊貴的客人,來到了最近的一處定居點,繼續介紹本地的風土人情加深印象。
山間小路以外的灌木叢和樹林中,趕着奶牛的人家,牽着山羊的農戶和散養的大鵝比比皆是。更有甚者。
不管在哪裏,樹林越是稠密,膘肥體壯的公牛和大腹便便的母牛就越多,它們走在陡峭的山坡上簡直不知道往哪裏邁腳。山羊的處境則好多了,可以不負重地走路,而且還能邊走邊啃樹皮。
這是紐芬蘭一些定居點的真實情況,然而就算是這樣,紐芬蘭人仍然覺得生活不好。
艾倫威爾遜來到這些定居點的原因,其中一部分是想要知道,首府聖約翰斯之外的紐芬蘭公民需要什麼,畢竟他不想讓這塊四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成爲加拿大的一部分。
平心而論他對加拿大沒有成見,可這不是成見不成見的問題,在深厚的感情也會褪色,加拿大固然情感上更加傾向於英國,可問題是現在美國比英國強。
從地理位置上來說,兩次世界大戰之後的世界,讓英國這麼做還是過於強人所難了。
就算是把紐芬蘭送給加拿大,最終除了失去這個目前還對英國感情深厚的自治領之外,剩下也沒什麼好處,而且對紐芬蘭也沒有好處,紐芬蘭漁場的控制權一旦失去,本地居民以後也會後悔的。
作爲紐芬蘭現在的行政長官,艾倫威爾遜保證目前紐芬蘭的財政盈餘,將會照顧到每一個紐芬蘭的公民,這是毫無疑問的。
“看來,必須要抽一段時間去拉布拉多看看了。”艾倫威爾遜捫心自問,目前來看紐芬蘭島上居民的傾向不成問題。
但這不是全部,紐芬蘭還有四分之三的土地在北美大陸上,叫拉布拉多地區。雖然一聽到這個名字他最深刻的印象是拉布拉多犬。
艾倫威爾遜甚至不知道拉布拉多犬和金毛有什麼區別,不過兩種犬是有親緣關係的。就如同美國現在的明日之雞爭霸賽一樣,通過人工干預繁衍製造出來的犬種。
比起紐芬蘭島上的居民,歷史上拉布拉多地區的居民,傾向加拿大更多一些。如果說紐芬蘭島是反對併入加拿大的大本營,拉布拉多地區的多數居民,並不排斥併入加拿大。
當然只要英國不同意,完全把紐芬蘭報下來,問題是,英國在這種問題上非常的短視。不然艾倫威爾遜也不會因爲這件事煩心了。
印度、巴基斯坦和緬甸的接連獨立,讓艾倫威爾遜不得不通過旅行來麻痹自己。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處境真和蒙巴頓差不多,他又不是真正的英國人,看待領地丟失這件事,遠不像是英國人自己這麼豁達。
上輩子就覺得丟失土地不可接受,這輩子這種想法自然也沒什麼改變。
如果艾倫威爾遜知道拉布拉多的人口,可能就不會擔心了,關鍵是他不知道,拉布拉多的人口只有紐芬蘭島的十分之一。
一直以來他都一廂情願的認爲,三十多萬平方公里的拉布拉多,人口怎麼也和紐芬蘭本島參不多,根本不知道大陸上的情況,還準備親自去一趟。
重新回到聖約翰斯的艾倫威爾遜,被一直等候的菲爾比堵了一個正着,“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帶着幾個女明星私奔了呢。”
“那麼菲爾比你相信這個可能麼?”艾倫威爾遜臉色不變的開口詢問,見到對方搖頭才鬆了一口氣,“那就是了,這些女明星受到廣泛關注,我也是帶着她們到處走走,留下一個好印象,說不定回到美國之後就能好好宣傳一下。”
對紐芬蘭的熱愛之心溢於言表,菲爾比苦笑道,“你不知道倫敦準備讓紐芬蘭人自己決定未來麼?”
當然知道,所以我纔要這麼做,艾倫威爾遜輕聲咳嗽一聲,還是對眼前的蘇聯間諜保持了基本的警惕,詢問找自己什麼事情。
“倫敦已經定下要和美國人談判的事情了,在情報領域進行合作。”菲爾比沉吟了一下道,“你現在作爲本地的行政長官有必要知道這件事。”
“今年美國人大選,從現在的聲勢來看杜威似乎更加的佔有優勢,共和黨對歐洲援助計劃頗有微詞,我們不應該等待美國的政局明朗之後才做定論麼?”艾倫威爾遜用手拖着下巴道,“要是共和黨上臺終止援助歐洲的計劃,我們纔不要提什麼合作。”
“這只是第一輪談判,以後合作的程度當然還在考量。”菲爾比不慌不忙的回答道,“必然是要等到美國這一次大選有了結果,在決定是否進行深入合作的。倫敦有着自己的考量!”
倫敦的考量就是派一個蘇聯間諜知道這件事?艾倫威爾遜心裏毫不意外的相信,菲爾比要是知道這件事,克林姆林宮肯定對此一清二楚。
不過麼?艾倫威爾遜掏出來了隨身攜帶的筆記,表示自己也並不是什麼事情都沒幹,他還沒有忘記自己在美國停留時候做的工作,以英美特殊關係的角度開口道,“我們要戰勝蘇聯,肯定是要集合英美兩國的力量纔行,我們英國的問題美國幫不上忙,美國的問題也要靠他們自己,但是作爲盟友,我們有互相提醒的義務。”
“哦?艾倫發現了美國什麼問題?”菲爾比似笑非笑的詢問道,“現在的美國是如此的富裕,就連我們都要仰仗美國幫助恢復,我怎麼一點問題都沒看出來?”
“有些事情不親自看一眼,光從情報分析是不會得出結論的。”艾倫威爾遜一邊翻閱筆記,一邊無所謂的回答道。
終於找到了,就是在大蘋果城葛麗泰·嘉寶的家中,記下來的四色威脅,紅色代表蘇聯、紫色代表同性戀、黑色代表種族問題,粉色代表女權邉印�
“菲爾比,其實蘇聯作爲我們的敵人,我們也要承認在某些領域,他們是非常強大的。不然我們也不會和美國人聯合了。”艾倫威爾遜語重心長的道,“這些問題都容易被蘇聯人利用上,其中一個問題是蘇聯本身,另外的問題有可能被蘇聯插手。其實現在的美國處在輿論準備當中,是遲早要和蘇聯翻臉的,但這幾個問題不解決的話,美國也可能會出現問題。”
“在我看來,最長期的問題就是黑色,也就是種族問題。過往的經驗表明,越是窘困的階層人口增長越快,我作爲前英屬印度的官員,在這件事上是絕對有發言權的。而在美國,黑人階層的數量增長就比白人快得多。”
“之所以能夠壓制住問題,那是因爲兩次世界大戰期間,歐洲移民湧入美國。而現在已經沒有這個條件了,美國人必須要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我希望菲爾比,在和美國人談判的時候,能夠提醒一下我們的盟友,注意此類問題被蘇聯人利用上。”
艾倫威爾遜一臉的凝重,表達了對美國領導自由世界戰勝蘇聯的期望,帝國的責任迫使他必須幫助美國,也可能是蘇聯!
“哇哦!”菲爾比不由得讚歎着,他相信艾倫威爾遜是真心實意的爲美國着想。
爲此類問題專門和艾倫威爾遜展開討論,隨後拍着胸脯表示,自己會議上一定要給美國人提個醒,履行盟友的職責,守護整個自由世界。
“那是再好不過了!”艾倫威爾遜如釋重負的道,“要是美國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蘇聯就肯定拿美國人沒辦法。”
“我們都希望美國人能夠解決這些問題。”菲爾比點頭,表示自己也認可這種言論。
相信克林姆林宮更加的認可!艾倫威爾遜心中默唸。
於是關於四色威脅的工作,就這麼交到了劍橋五傑老大的手中,由對方爲美國人進行提示。
如果美國人能解決這個問題那自然是最好,因爲少不了要用一些不上臺面的手段。美國自己的問題越多,對外干涉的力道就會減小。
美國要是發現有蘇聯的影響在其中,那就更好了,不但可以和蘇聯更加敵對,還說不定可以來一些自由的槍聲,總之,對英國而言虧不到哪裏去。
第四百二十六章 失去價值的甘地
艾倫威爾遜認爲這件事就值得英國施加正面影響,作爲一個盟友,沒有比指出盟友確實存在的缺點,但是這個缺點又解決不了的情景,更加令人感到欣慰。
這幾個問題是確實存在的,不但存在,而且連歐洲移民都一清二楚,不然也不會在出版的書中都提及了,最妙的就是這些問題早就存在,美國人卻總期望奇蹟出現,就如同夏天來了病毒會奇蹟般消失的願望一樣,希望這些問題自己消失。
而要真的解決問題,則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戰爭時期的羅斯福總統都沒有解決掉這些問題,後來者就更難了。
大英帝國的角色就是,在旁邊敲敲邊鼓,看着這些美國的問題奇蹟般的消失。反正目前而言,英國還不存在種族問題,至少沒有美國這麼嚴重。
“其實一些美國人,也未嘗不會認識到這些問題。”菲爾比重新坐好,有些猶豫的道,“我們主動揭美國人的缺點,這樣好麼?”
“當然好,作爲盟友,我們有義務提及……”艾倫威爾遜停頓了一下,“他們自然有辦法查清楚的事情。明擺着的,美國人越不想解決這個問題,越是會在表面上提倡種族平等。做一些表面工作,比如說把黑人換成非洲裔美國人,這種屁用沒有的手段。”
“可是女權有什麼破壞性麼?”菲爾比皺着眉頭道,“這種問題蘇聯也能利用上?”
“當然可以,蘇聯不是說男女平等麼?女權主義者追求權益,就是潛在的親蘇份子,這是絕對沒錯的。”艾倫威爾遜笑眯眯的道,“當然不要誤會,我不是對女權有什麼看法,我曾經服務的大臣就是女權邉拥念I袖,我愛女人,我的未婚妻就是女人。不過涉及到國家安全的問題,任何危險的苗頭我們都要警惕,不是麼?”
最後涉及到了紫色問題的時候,艾倫威爾遜表示,將其污名化的手段應該爲,這個羣體主張要跨性別的廁所,實際上其他人都不知道,一個人是不是一個跨性別者,這種主張一旦實現會對絕大多數正常造成困擾。
當然這是所謂二十一世紀美國政治正確的一部分,跨性別廁所就是,他只不過是把幾十年後美國政府的應對,搬到了現在,作爲其污名化的手段。
所謂的政治正確就是當權者在不損害金錢的前提下,給大形故旱鸟押彻ぷ鳌�
真涉及到資金的問題,可就不是政治正確說的算了,比如說一款火爆的遊戲當中,出現一個跨性別着作爲主角,這款遊戲的受芯痛蟠鬁p少,大多數人心裏是反感那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