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山铁杉
對於鮑里斯而言,他最認爲認可的就是紐芬蘭的特殊地位,加上他參過軍,相信一些艾倫威爾遜關於歐洲市場的描述,這一次準備用自己的全部家當,來一次毛遂自薦,表示自己認可紐芬蘭行政長官的看法。
聖約翰斯雖然是紐芬蘭的首府,但其實只有幾萬人的規模,只要有心的話,哪怕是找本地的行政長官也是很容易的。
沒什麼其他優點的退伍軍人鮑里斯,只有時間還算是充裕,還真的在紐芬蘭議會大樓堵住了艾倫威爾遜,差點引起了幾個烏斯塔沙拔槍。
“艾倫先生,我是一個本地的居民。”鮑里斯進行自我介紹,竭力維持着體面。
伸手阻止了烏斯塔沙的衝動,這是一個非常適合表達親民之舉的事件,艾倫威爾遜已經看到不遠處十幾個居民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和顏悅色的道,“你好先生,不用說話帶着疏遠,叫我艾倫就好,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
“你好艾倫先生,我叫鮑里斯,是本地人。”鮑里斯見到自己的話得到了回應,勉強維持這矜持自我介紹道。
“鮑?鮑里斯?”艾倫威爾遜一聽這個名字?上下打量一番,和他印象中的鮑中堂相差甚遠,只有穿着上有些相似的地方,一樣的不修邊幅,一樣的看起來很精緻,仔細一看就能看出來獨特的氣質,多好的衣服穿着都顯得土。
因爲一個名字,艾倫威爾遜更加的客氣,今天還有些時間,先聽聽這位鮑里斯說什麼,於是表示兩人可以找一個酒館邊喫邊聊,反正聖約翰斯就這麼大,沒什麼可去的地方。
到了酒館,在兩人教堂的前十分鐘時間裏,他只聽到了鮑里斯對大英帝國的一片忠心,看來應該是紐芬蘭八分之一的羣體的一員。
最終艾倫威爾遜不得不打斷了鮑中堂的一片忠心,表示在個人發展上有沒有什麼想法。
“如果你來接待公司落戶的事情,你有什麼想法沒有?”艾倫威爾遜主動詢問道。
第四百二十二章 官僚本能
“我、我……當然非常的榮幸!”面對着可能是此生最大的機遇,鮑里斯結結巴巴,但口氣很堅定的道,“我想艾倫先生你需要的是一個靈活、鎮定、有個過人精力的人。”
儘管鮑里斯性格古怪,喜怒無常。他總是很想再回到部隊,但是同時他無所事事久了,以至於所思所想也像個空想家。儘管他攢的錢從來沒超過一百英鎊,他卻想當然以爲到頭來他自己能時來咿D,發家致富。
艾倫威爾遜拿着酒杯往自己的嘴裏慣了一口,不慌不忙的笑道,“尤其要可靠……”
“可靠,是的,要可靠。”鮑里斯其實沒有聽明白艾倫威爾遜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卻像是一個復讀機一般重複了兩遍。
“讓我們平心靜氣的想想,紐芬蘭的具體優勢!”艾倫威爾遜非常淡然的描繪道,“對於世界上的大多數地方而言,紐芬蘭的自然條件是如此的出校匀欢唬耶斎幌M~芬蘭的未來能夠在信得過的人手裏。”
艾倫威爾遜還想要在紐芬蘭建立一座機場,當然了,有現有設施可以利用。戰爭時期紐芬蘭存在英美兩國的軍事基地,在他的想法中,紐芬蘭還應該成爲一個自由港,符合殖民地或者自治領的定位。
要是最終紐芬蘭還是併入加拿大,所謂的規劃自然是應該胎死腹中。
彗星客機已經開始準備試飛了,畢竟有倫敦著名權二代帕梅拉蒙巴頓的堅持,彗星客機已經和原本的設計大不一樣。
帕梅拉蒙巴頓堅持的理由讓德·哈維蘭不得不讓步,表面上是帕梅拉蒙巴頓、其實是艾倫威爾遜認爲,飛機雖然在數據上是最爲安全的交通工具,可給人的心理落差也和一般的工具不同,飛機要是掉下來一架,那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大事。
飛艇是怎麼被淘汰的?不就是因爲興登堡號在心款ヮブ拢兂闪艘粋�大火球麼?
沒有興登堡號飛艇的事故,飛艇絕對不會這麼快就消失匿跡。
噴氣式客機進步的目的只有一個,低成本且能給航空公司帶來盈利,至於安全嗎,那是副產品,摔一架飛機的成本太高,所以提高可靠性和安全性其實最終的目的還降低成本。
於是客機就是要讓越來越多的人乘坐飛機,票價更便宜,航空公司掙的越多,當然飛機製造商也是賺的鍋滿瓢滿。
幾十年後,客機的外形也幾乎沒有大變動,只會用最成熟的方案,而不是最爲高科技的方案。證明是最安全、最可靠、生產成本最低、維護最方便,風險最小,簡單來說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什麼多航發、三角翼、任何創新都是要否決的,用最成熟的安全方案,就是對飛機製造商的負責,同樣也是對大械陌踩撠煛�
連超音速的協和客機都是歪門邪道,更不要提其他方面的變動了。
如果彗星客機正式試飛的時候,他還在紐芬蘭做話事人的話,帕梅拉蒙巴頓已經表示會爭取,試飛航線就是倫敦到紐芬蘭。
當然艾倫威爾遜不會催促,這種事還是要安全第一,要避免彗星客機歷史上的覆轍纔是最重要的。
已經看出來鮑里斯虛實的艾倫威爾遜,當然心裏明白,眼前這個盡力掩飾窘迫的中年男人,除了對大英帝國的忠罩猓瑧撌鞘颤N都沒有。
不過麼?他現在就需要這種人,雖然第一次做地方行政長官難免用力過猛,但對於艾倫威爾遜來說,出成績比什麼都重要,還管什麼過猛不過猛?
鮑里斯應該是代表了六到八分之一的紐芬蘭羣體,這個羣體的身份認同是英國人。其實也不算特別小的數字了,這羣人不在乎是不是殖民地的身份。
剩下的兩個羣體就是恢復自治領和加入加拿大的羣體了,人數來說是不相上下。要不說紐芬蘭併入加拿大的結果非常勉強麼!
艾倫威爾遜並不在乎自己現在是不是用力過猛,反正公投就這麼一兩次,第一次不行就有第二次,不可能沒完沒了的公投的。只要頂過這段時間就行了!
招待了鮑里斯幾杯,艾倫威爾遜準備結賬離開,但是鮑里斯表示不能接受,從兜裏掏出來了本身的全部家當,五英鎊把這一次的賬結了,維護了所剩不多的體面。
“謝謝!”艾倫威爾遜認真的道謝,其實鮑里斯現在的樣子,很像是現在英國的處境。微量維護尊嚴掩飾窘迫,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艾倫威爾遜的處境。
鮑里斯離開了,說是要準備一番纔有更好的精神狀態工作,今天過後,對他而言是一個新的開始,回到自己的家,經過一樓作爲儲藏室的房間,樓上的天窗透進光來,裏面的傢俱只是一張窄窄的牀架、一張椅子和壞了一根腿的洗臉盆架。
平時光着身子在牀上睡覺,大肚子在骯髒的牀單下隆成一個小丘。
很難想象這既是他的生活狀態,但是一切應該結束了。鮑里斯動手收拾房間,決定和過去的自己進行一次告別。
對於艾倫威爾遜來說,等待巴基斯坦和印度爆發戰爭的日子,也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麼安逸,總是有些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的。
費雯麗趴在男人的後背上,輕聲詢問是不是有煩心事,艾倫威爾遜回過頭來,“你不回總督府麼?容易被其他人看出來。”
“看出來怕什麼,我一個單身女人,又不是有夫之婦。”費雯麗小聲道,“她們知道就知道了,反正又不是沒往這方面想過。”
哦!艾倫威爾遜抽了一口煙,倒也不覺得是什麼大事,輕聲道,“其實我是怕自己被風言風語影響到,這樣想是不是很自私?”
“那倒真的是有一點。”費雯麗一想,很認真的在艾倫威爾遜耳邊說道,“我比大這麼多,你有一天會不會嫌棄我?”
“別說這種事,我不是那種人。”艾倫威爾遜把菸頭掐滅,對着大英國寶的紅脣吻了一下道,“別總想着年齡的事情,自然規律是無法抗拒的,你這麼漂亮別用其他的手段,自然一點最好。”
現在這個時間段,是整容技術突飛猛進的年代,五十年代的時候,後世大部分的整容,都已經可以實施了,海蒂·拉瑪年老的時候就做過,但那畢竟不能改變自然規律。
費雯麗現在可能還沒這麼想,艾倫威爾遜先給打一個預防針,不能有類似的想法滋生。
讓艾倫威爾遜糟心的事情,在第二天就從亨伯河到了聖約翰斯,被薩維耶維奇的手下帶過來的一男一女,就到了艾倫威爾遜的面前。
男的是艾倫威爾遜很熟悉的華工蘇陽,女的是一個紐芬蘭的居民叫瑪麗。
目前在紐芬蘭的華工過萬,又沒有帶着家屬過來,艾倫威爾遜也知道人畢竟不是機器,所謂的華人有強大的意志力聽聽就好,總有意志不這麼堅定,就如同眼前的兩人就被當場抓住。
“我該怎麼說呢?兩顆寂寞的心碰到了一起?”艾倫威爾遜看着兩個低頭族,不客氣的道,“現在就別低頭了,至少在科納布魯克應該已經不是祕密了,不然當地居民也不會讓烏斯塔沙抓你們,別的話我不想多問,你們兩個是不是自願的,如果是蘇陽強迫你,我馬上吊死他,不能因爲這件事激怒紐芬蘭的民意,雖然處罰是重了一點,但絕對是值得的。”
用英語說完了一遍,艾倫威爾遜又用華語重新對蘇陽說了一遍,“真沒想到,你連英語都不怎麼聽明白,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如果涉及到了強迫,艾倫威爾遜以大局爲重,只能重新拿出來帝國主義者的嘴臉了。把自己的意思說清楚,他不再說話等着答覆。
“他沒有強迫我!”終於瑪麗小聲開口道,“他經常去鎮子裏採購,算是我們能見到並不多的華人,我們兩個接觸不少,我覺得他這個人很不錯,非常的勤勞。”
“哦!”艾倫威爾遜心中鬆了一口氣,詢問道,“瑪麗小姐,你是怎麼想的。可能他未來要離開紐芬蘭,畢竟從心理層面,本地居民對異族的不友善是存在的,如果我說沒有,那就是在撒謊,他如果以後留在紐芬蘭生活會非常艱難,但是讓你離開,好像也不是很容易的決定。”
“我能不能和他一起走!”瑪麗心裏明白,她可能在科納布魯克也待不下去了。
“蘇陽你都聽見了,你的命目前爲止算是保住了。”艾倫威爾遜切換成了漢語,“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不知道,但蘇陽你不能再去科納布魯克。多積累一點老婆本,離開的時候帶瑪麗回去,在此我鄭重提醒,我和馬來亞高級專員傑拉德·愛德華關係還不錯,你要是覺得無所謂,絞刑架隨時恭候。”
沒有想到有這麼一天,他還得冒充一把青天大老爺,當然這件事他沒有透漏給其他人。官僚本能,能捂就捂。
第四百二十三章 變化中的紐芬蘭
紐芬蘭的經濟好轉是明擺着的,但是這和亨伯河的採伐其實關係不大。
一個簡單的事實是,真正付出辛苦的勞動,帶來的改變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看出來。相反所謂的第三產業總是見效很快,這就是後來不少國家的支柱成了旅遊業的原因。
紐芬蘭的經濟活力,是因爲最近一段時間以來,湧入的外來人口,剛開始是美國和加拿大,但是隨後歐洲的客人也開始抵達紐芬蘭,並且帶來了收入。
正好有幾個好萊塢的著名女星在紐芬蘭拍攝宣傳廣告,又加大了這些遠方來客的逗留時間作爲紐芬蘭當地的行政長官,艾倫威爾遜非常的自豪,這些人眼中的女神,面對自己的索取從不拒絕。
“艾倫先生,每一個居民都能夠感受到,這裏的情況正在好轉。”斯莫爾伍德讚歎的道,“湧入的外地客人,出手非常的大方,促進了民間的活力。”
“這些來源不明的人至少都很有錢,註冊公司的數量增加的越來越快,總趨勢是一直在增加,而這筆財政盈餘,讓紐芬蘭對未來的抗風險能力大大增加。”艾倫威爾遜同樣點頭道,“不過這種東西是很好的振幅器,而不是真正的繁榮。立足於紐芬蘭的基礎條件,林業和漁業纔是真正的產業,就如同很多人說的,不管生活多麼快樂,仍然要保持勤勞的品格。”
勤勞又用嘛?艾倫威爾遜覺得當然有用,沒看之前剛出現一個例子,一個連英語都聽不明白的華工,剛剛成功拿下了一批大洋馬嘛?
前幾天艾倫威爾遜問及瑪麗,眼前的華工有什麼優點,女人回答的就是勤奮。並且相信跟着這樣的男人,未來一定不會有苦日子。
這件事最終還是被艾倫威爾遜給捂住了,裝作平安無事的樣子,讓事情消散於無形之間。
“來歷不明的人?”斯莫爾伍德有些詫異道,“我看都是受人尊重的紳士,怎麼會是來歷不明的人呢?成功人士能用這種詞彙形容麼?”
“紐芬蘭走的灰色地帶的路線,自然而然吸引來的客人,就是類似的客人。他們也許是很闊綽的人,但也確實是來歷不明。”艾倫威爾遜開了一句玩笑道,“說不定還有蘇聯人呢,當然就算是真有也沒關係,美元固然是高尚的,可盧布也並不卑劣,就算它卑劣,到了紐芬蘭之後,也會忽然變得高尚起來。”
“我們的身份體系應該馬上完備,把紐芬蘭的利益保存在紐芬蘭,首先要區別於本地人和外地人,這個範圍目前來說,是大英帝國的臣民以及外國人的區別。”
艾倫威爾遜只是本能的覺得有蘇聯陣營的人注意到了紐芬蘭,並沒有具體的證據,而實際上真的有。
利弗爾是一種中世紀的法國貨幣單位,但這不耽誤他作爲人名,公開身份是阿爾薩斯重工業及咻敼臅嬛魅危瑢嶋H上是蘇聯潛伏在法國的間諜組織的頭目。
簡單來說,利弗爾已經發現了資本主義的可取之處,比如謹慎地出售了一些珠寶,賣掉了昂蒂布的一幢別墅,而且全面檢點自己的奢侈花費,一改過去大手大腳的花錢方式。
然後把錢放在放心的地方繼續使用,瑞士雖然更具盛名,但是法國政府自從戰後就一直密切注意這個和德國合作的所謂中立國,自然而然,他需要一個更加遊離於法國政府視線之外的地方,比較巧合的是,他接觸到了一些和法國密切,商談煤鐵共同市場的英國人,知道了大西洋這邊的紐芬蘭。
利弗爾想用他主管的資金進行投機活動。其動機不排除想藉此機會積累工會本身的資金,以擴大工會的實力,但最主要還是想滿足個人的慾望。很顯然,如果他不是受到那些可供自己玩弄女人的誘惑,那麼他的這筆資金完全可以投放到更有意義的行當中去。
不過麼?這非常的法國,別的國家公民要是因爲女人問題出現了漏洞,還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進行抨擊,但要是法國麼?就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很多人就是這樣的,不去做證券交易,因爲收效太慢;販叨酒凤L險又太大。賽馬活動不能使他賺到他想得到的大筆金錢;而且,即使他贏了,他也不一定能拿到錢,倒很有可能被殺死。
所以只能靠貪污才能勉強生活,然後找地方把貪污的金錢找到一個妥善的地方保管。紐芬蘭雖然剛剛開始登上這種舞臺,但在沒有被大凶⒁獾降臅r候來,利弗爾覺得是十分安全的。
艾倫威爾遜纔不管是毒梟還是殺人犯,錢是貪污的還是搶劫的,只要在紐芬蘭交管理費,就是紐芬蘭的客人,只要來到這衣食住行總要花錢的,更不要提管理費是必須要交的。
以紐芬蘭的情況,一點也不像是一個負債累累的地方,完全就是一片人間樂土。
如果不是感覺時候還不到,艾倫威爾遜已經準備推廣博彩業了,但是麼?這件事還是要等到紐芬蘭的情況穩定一些再看看,畢竟短期內也不適合過於注重太多的項目,能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就可以了。
勤奮的行政長官理所應當的得到嘉獎,儘量維持着好萊塢尊貴客人的需求。
比起其他繁忙的三女,寶蓮高黛的宣傳片是最簡單的,因爲她的形象是避稅天堂的代言人,只需要做一些室內造型就行了,不用像是其他人到處取景。
在拍攝完了屬於自己的部分,寶蓮高黛就閒了下來,有了充足的私人時間。隨後她就發現了關於這個小團體的卸喈惓#聪ち肆钊苏痼@的真相。
其他三個受萬人追捧的女神,竟然都和這個本地的行政長官有着令人喫驚的關係。
“艾倫先生真有魅力,讓這些漂亮的女神傾心你。”寶蓮高黛在一個兩人相處的時機,問及了這件事,“如果傳出去的話,絕對會令所有人震驚。”
哎!艾倫威爾遜扶着額頭無奈的看了寶蓮高黛一眼,淡淡的道,“不知道寶蓮小姐認爲這件事能傳出去麼?”
他雖然年輕,但確實忙得夠嗆,心裏還真沒有招惹寶蓮高黛這個漏網之魚的想法。
“利用權勢讓女星爲你服務,是不是心裏特別的自豪?”寶蓮高黛還得寸進尺的詢問。
艾倫威爾遜不得不一邊站起來一邊解褲腰帶,“你前夫卓別林,不就是喜歡讓自己的妻子做女主角麼?怎麼到我這成錯誤了,你對我也太不友好了。”
“你要做什麼?”寶蓮高黛本以爲對方在開玩笑,可自己被撲倒之後才明白判斷錯了。
良久,房間中的旖旎味道消散,寶蓮高黛用傳單擋着自己的身體道,“你不怕薇薇安知道,你這樣做她會傷心的。”
“所以說你非要把話挑明,我根本沒想招惹你。”艾倫威爾遜繫好了紐扣,實話實說道。他路過美國的時候,並沒有全部上門重溫舊夢,至少沒有主動找過瓊·克勞馥、貝蒂·戴維斯。
這一次寶蓮高黛來,他也沒有想要招惹的意思,如果對方能一直保證離開紐芬蘭之前,把看出來的事情藏在心裏,就不會現在的事。
但是麼,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艾倫威爾遜穿好衣服之後,把地上掉落的衣物撿起來,披在了對方的肩上,輕聲道,“薇薇安上次和我說,你也是一個需要被愛護的女人,我也同意了,但沒想到以這種方式愛護。”
這個月的大事是緬甸獨立,在英屬印度獨立之後的一個月,緬甸也脫離了大英帝國的掌控,有了前車之間,在這個時候幾個女人都沒有在這個時候,打擾對大英帝國未來痛心疾首的紐芬蘭行政長官,似乎說話的時候都溫柔了不少。
英格麗·褒曼提及啄木鳥電影公司成立的事情,費雯麗則表示我們紐芬蘭真是太厲害了。
海蒂·拉瑪也時不時拉着艾倫威爾遜講戲,詢問自己還有什麼不夠專業的地方,想要擺脫花瓶的地方。
“海蒂,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艾倫威爾遜認真的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不要嘗試違背自然規律,不要相信什麼讓人更美的廣告。”
明明最應該相信科學的海蒂·拉瑪,實際上是這些女人當中最迷信的一個。艾倫威爾遜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他不想看到這樣的未來發生。
“你剛剛的目光,幾乎讓我有種你愛上我的錯覺。”海蒂·拉瑪連續幾個深呼吸,還伸手在臉頰扇了扇風,明顯也是心裏有緊張感。
“那並不完全是錯覺,不是結婚才叫愛。不然你也不會離婚了。”艾倫威爾遜又開始了渣言渣語,表示別人對海蒂·拉瑪獻殷勤不行,他艾倫威爾遜,行……
他終究是還是沿着波塞冬之路越走越遠了,一點不掩飾的表示想要把海蒂·拉瑪收入囊中。
第四百二十四章 無聊的總督
聖路易斯來了一個本土的客人,軍情六局高級官員,劍橋五傑老大菲爾比。專門過來履行大英帝國的任務,來找紐芬蘭行政長官進行商議。
平心而論,在如何面對劍橋五傑的時候,艾倫威爾遜充滿了矛盾,出於對帝國的無限忠账麘撌前堰@些打入我方的叛徒繩之以法的,不過這麼幹具有一定意義上的危險性。
首先劍橋五傑出身非富即貴,這也是倫敦長期不認爲他們會成爲蘇聯信徒的原因。作爲高級公務員劍橋五傑在正公務員體系和政客羣體,都有廣泛的人脈。這幾個叛徒並不好惹。
剩下的原因就是,艾倫威爾遜總覺得在未來的某段時間,這些人說不定可以幫助自己戰勝某個難纏的對手。
這個對手說不定就是某個討厭的政客,關於大英帝國到底在誰的手裏,那些民選的大臣認爲是他們,不過白廳上下並不這麼認爲。
白廳只是這麼認爲,艾倫威爾遜則要付之於行動,兴苤~芬蘭的議會已經被解散了,殖民地狀態是不存在議會這種東西的。
那麼如果在沒有議會的條件下,他一個行政長官就讓紐芬蘭恢復繁榮,是不是就證明了所謂的議會、黨派根本就是無足輕重?
這麼這一場公務員和政客的認知差距,誰到底是正確的,就應該有一個公論了。
現在是明擺着的,政客可以被收買,而資本無祖國。不是艾倫威爾遜想要開倒車,他覺得貴族階層都比那兩個羣體可信,他希望英國的政客們可以學習一下美國,做一個真正的擺設,別總是干擾國家的正常咿D。
但是現在,這個夢想還處在努力實現的階段,作爲現代議會制度的起源國家。英國有着沉重的歷史負擔,想要把政客降服並不容易。哪怕貴族和公務員階層聯手,結果仍然是未知。
如果有這麼一個敢把皇帝拉下馬的人存在,可能就有成功的幾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