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大唐:從富婆開始加點 第23章

作者:打死不鸽

陳顏俊苦思冥想前世名作,也沒找到合適的登山、感悟類七律。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爲什麼前世那些網絡小說裏的文抄公,總是抄詩抄的無比絲滑,完美融入劇情呢?

他忽然明白了。

原來,是作者先選好詩,然後照着詩設計契合的劇情。

可真實情況下的文抄公,遇到的可是命題作文,限制極多……

沒有作者的大力支持,文抄公沒那麼好當!

還好,之前的比武已經贏了,否則現在這情況,真有點慌。

陳顏俊抬頭看了眼公主……身邊的那柄寶劍,有點想要。

而且張老夫人剛纔的嘴臉,也實在太可恨了,什麼詩文總不能偷襲。

陳顏俊苦思冥想,抬頭一看,一炷香已經燒去了八成。

崔有容和小玥,以及公主身旁的杜秋濯,無一不是緊張的手心冒汗。

很奇怪的感覺。

明明陳顏俊已經贏下了武略,但大家還是不想看到他在詩文方面輸。

可見唐朝人對詩文的重視,只有詩才驚豔,纔算得上是真正的俊才!

與此同時,八仙桌對面的張公子似乎已經閉卷寫完了。

見陳顏俊還在苦思冥想,他極小聲的道了句:

“不必勉強,凡人而已,隨便寫點山水花柳也不算丟人。”

陳顏俊驀的一怔。

山水花柳……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七律!

感悟!

作者陸游,宋朝人!

完美。

“多謝!”

陳顏俊小聲道了句謝,隨即埋頭,奮筆疾書。

不消百息時間後,便以行書寫好了四行詩句——

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蕭鼓追隨春社近,衣冠簡樸古風存。

從今若許閒乘月,拄劍無時夜叩門。

——《遊山西村》

不過,爲了契合時代,他把最後一句裏的“拄杖”改成了“拄劍”。

詩裏的主人公瞬間變的年輕了,詩也褪去村味,變得的飄逸至極。

意爲登山尋找傳說中的劍客隱士,路上遇到各種古樸的凡人生活……

雖然有些強行解釋,但眼下陳顏俊也抄不到更好的,只能湊合用。

何況,融入凡人生活確實是一種修行!

比如,修真小說《仙逆》裏的化凡,就是這麼寫的。

比如,陳顏俊和韓平前輩都達到了養氣術第三境,能在凡人日常生活中修行。

別人看不懂,那是境界沒到,不怪他!

穩了。

穩極!

……

檀香燃盡。

到時間了。

一位崔家的小廝走過來,將二人詩作重新謄抄一遍,遞給劉舍人。

劉居正放下茶盞,先拿起其中一篇詩章。

小廝的字,着實有些難看……

劉居正故作不悅,根本就沒打算細看,一邊認字,一邊開始讀詩。

“第一首,《雪夜登白麓山》”

“咳咳,劉某多說一句,白麓山是的外城儒學聖景,很多人都去過,不能因此判斷這首詩是張公子所作……這些年凡人也能上去的。”

“我先通讀一遍,諸位且聽聽。”

“

雪落清潭覆魚暖,雲吞蒼木驚雀寒。

風垂細語長夜靜,影惑明燈遠燭闌。

晨谷描白入畫湥脊鉂娔崭煛�

孤鴻飛倦無落處,霜鬢滿山不知還。

”

陳顏俊皺眉,越聽越不對勁。

這詩……不差啊!

真是眼前的張公子作的嗎?

他很懷疑。

同時又覺得羞愧:文抄公總會覺得別人作的好詩,也一定是抄的……

————

詩瞎寫的,輕噴。

第0022章 仰天大笑出門去

仙武大唐,修仙盛行,儒道昌盛,詩律逐漸衰落。

尤其是修真者,寫詩順應靈息,存乎一心,並不嚴格按照詩律來。

修行者不管有沒有詩才,人人都是李白,寫的那叫一個自由奔放。

你還沒法說,畢竟,人家真的是詩仙。

李白所謂的詩仙,是詩中之仙。

修真者所謂的詩仙,那叫仙人寫的詩,就像仙女放的彩虹屁一樣,不服不行。

陳顏俊仔細在心中默唸一遍,發現張公子作的這首詩,就是典型的存乎一心,重意象而輕平仄。

按照陳顏俊前世七律的審美,此詩略失平仄,拗救太多。

但按照仙武大唐的詩律審美,陳顏俊覺得這詩雖然比不了陸游的《遊山西村》,也還算可以了。

劉居正喝茶醒了醒酒,感覺眸子裏更迷糊了。

“劉某才疏學湥荒茉囎爬斫庠娭械拇笾乱馑迹唧w優劣,還得由諸位自行判斷。”

丟出了一份免責聲明之後,劉居正開始搖頭晃腦的解詩。

“《雪夜登白麓山》,第一句,雪落清潭覆魚暖,雲吞蒼木驚雀寒。”

“雪落在清池上,像是給游魚蓋了一層被子,會讓人感到一絲暖意。”

“浮雲吞沒山林,驚嚇到了停在樹上的鳥雀,會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劉某猜測詩中的意思是,雪可以讓人感到溫暖,雲能讓人感到寒冷,或許冷與暖只是表象。”

“這是詩作者登山時,對養氣第一境看山是山的質疑。”

陳顏俊一聽,心想劉大人解析的也太到位了……該不會是你寫的吧?

劉居正抿了口茶,繼續解詩:

“第二句:風垂細語長夜靜,影惑明燈遠燭闌。”

“雪夜登山,詩者耳邊明明聽見風吹來的細語,仔細聽卻又無比安靜;眼前忽然看見明燈,仔細看,燈光卻又漸行漸遠,直至消弭……”

“這句寫的是修行入定時,詩者試圖進入魘氣幻境前的冥想,想入又不得入,抓不住身邊虛無縹緲的幻象。”

陳顏俊震驚了。

他一個中文系的大學生,閱讀理解也沒有這麼溜……

劉居正繼續道:

“再看第三句,晨谷描白入畫湥脊鉂娔崭煛!�

“詩者在雪夜裏登山跋涉,一直到天亮時,忽然發現,清晨的山谷被積雪覆蓋,像是一張平面的白描畫,失去了深邃的本貌;萬丈霞光像潑墨一樣穿雲落下,在山谷上空像煙塵一樣懸浮。”

“這句的大意是:到了天亮時,詩者纔剛剛觸摸到魘氣幻象,試圖進入養氣第二境,看山不是山,眼前一切變成了白描與潑墨的畫。”

陳顏俊一聽,劉大人倒也不算是強行解釋,詩中確實有這麼點意思。

“第四句,孤鴻飛倦無落處,霜鬢滿山不知還。”

說着,劉居徐徐眼眶溼潤了。

“一隻孤雁誤入雪山,飛倦了也無處落腳;一轉眼滿頭斑白,卻已迷失深山不知何年。”

“第四句,詩者並沒有寫具體的魘氣幻象,而是寫經歷過魘氣幻象後,他才猛然發現……”

說到這裏,他看了眼張老夫人,忽然話鋒一轉。

“修行要一定孜孜不倦,不可輕言放棄,至滿頭白髮纔會有收穫。”

陳顏俊一聽,你糊弄誰呢!

應該是,經歷魘氣幻象後,詩者猛然發現——自己經歷的現實,纔是最大的魘氣幻象!

至此,陳顏俊才確定,這首詩不可能是張公子所作,劉居正纔是這首詩的作者……大概是事先準備了各種題材的多首詩,恰好押對了其中一題。

顯然,劉居正至今也沒有進入養氣術第三境,苦求第三境而不得……纔會覺得孤鴻飛倦無落處。

讀罷,一股悲涼的氣息湧上心頭。

詩是好詩,可惜養氣的境界不高。

劉居正平心靜氣,恍惚間也徐徐恢復了神采。

“嗯,這首詩不錯,表達了詩者孜孜不倦、上下求索的修行意志。”

陳顏俊心想,根本不是這個意思,這是把腥水斏底訂幔�

劉居正放下詩作,又拿起了另一首詩,假裝認真的品讀起來。

“我們再看看另一首。”

“遊山西村……詩題是登山,寫的卻是遊山村,有些輕浮了,不過沒關係,只要在山上有所得便可以。”

“第一句,莫笑農家臘酒渾,豐年留客足雞豚。”

讀罷,劉居正微微皺眉,意外感覺一股質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腥艘灿X得這詩太口水了……

就連平安公主李嬋,也大笑道:

“哈哈,這第一句劉大人你不用解釋了,連我都能聽懂。”

上一篇:是聊斋不是克苏鲁

下一篇:猩红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