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初時不懂,但越看越是明白,只是有些方面不懂還是不懂。”小許抬起了頭,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樣。
“不懂也很正常,等你長大以後,娶個漂亮的賢妻良母以後,那該懂的就可以懂了。”秦月樓調侃着小許。
“秦大夫,那你爲什麼沒有婚娶呢?”小許的腦回路稍微有些清奇的問着秦月樓。
此時秦月樓的模樣扮相約有二十五六歲的模樣,衣着不長不短,白衣皁靴,頭髮束成馬尾垂在身後,手裏還拿着一煙桿。
看起來有些褪去了青澀的成熟,但那副雙猴血脈帶來的俊美仍是未改。
大靖也算是早婚早育,男子十六歲算是成年,女子十五歲爲成年,因此在十六歲左右的區間,會有很多夫婦養着嗷嗷待哺的娃娃,
而像秦月樓這般看起來像二十五六歲的,還沒成婚的,算是半老光棍了。
但誰能知道秦月樓今年才十二歲又三百一十一月呢?
所以秦月樓也纔是個孩子。
哪怕他假形借相狀態下分化出來的化身也還是孩子。
“小許啊,咱們的格局要大,你知道大靖一年的糧食產量是多少麼?而大靖的人口是多少呢?咱們做一個假設,在人口越來越多的情況下,一旦糧食產量供應不足,可是會產生饑荒的啊。”秦月樓語重心長的說道,
“所以我不婚娶,也可以一人喫飽全家不餓的嘛,正所謂沒有兒孫我享福嘛,不婚娶屁事沒有,一旦婚娶的話還要整嫁妝,這嫁妝吧對我來說也不是難事,但你知道噁心人的地方在哪嗎?就是兩家裏男方明明已經和女方商量好嫁妝,但是臨到結婚的時候女方獅子大開口非得把嫁妝給抬高,你說這惡不噁心?”
所以還得找個機會將雜交水稻給推廣出去纔行,秦月樓略去了後半段,只對前半段進行了總結。
小許年紀還小,但也覺得秦月樓的前半段說的有些對,但是這後半段卻給小許幼小的心靈裏種下了一點恐婚的種子。
“所以秦大夫您是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不成?”一個進門來的少年郎打趣着秦月樓。
這少年郎十四五歲的模樣,脣紅齒白,只是手上瘡疤極多,還有些爛瘡,這也是因爲衛生水平的不發達,導致了這小仵作塗清陽的手多災多難,秦月樓也免費爲小仵作消炎殺菌,
小仵作也是個悽苦人,雖然有份能養活自己的活計,但也是父母早逝,被自己的仵作師父養大,但那仵作師父也因爲年紀大了,因病而亡,好在那鰥夫老仵作把房子留給了塗清陽,因此他也住在這平民區域裏,和秦月樓當了個鄰居。
“我是沒遇見這種事,就怕你長大以後遇見這種事,不過你怎麼來了?還沒到換藥的時候呢。”秦月樓看了一眼小仵作。
“今天休沐日,我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這不得來您這裏串串門嘛?”小仵作把身後的揹簍放在了秦月樓的面前。
“才抓到的泥鰍和黃鱔哩,雖然秦大夫您免費爲我治手,但我也不能什麼表示都不做的嘛。”小仵作笑了一下。
“謝謝你了啊,小塗。”秦月樓也笑了笑,準備等會就放倉庫裏,讓那廚子分身幫他炮製一下。
反正系統共享,倉庫也共享,自己人都隨取隨用,劍客分身倒是時不時的往倉庫裏塞點妖物零碎用以研究,有時候還能挑反幾個武者,把那些武者的身體組織給放進去,
估摸着是全面開發了殺性,
只能說這幫子分身雖然都是自己人,但不同的分身在性格上也有不同的側重點,就好像劍客分身像個殺心大的俠客,而天工神匠分身就喜歡宅山上過悠閒生活,但也算分擔了一些研究。
如今半個月了,除了劍客分身遊歷江湖之外,其他分身也才陸陸續續的到達目的地進行簽到任務,那廚子分身更是不得了,在盛京一家大酒樓裏做主廚。
廚子分身時常假借嘗試研發新菜品的藉口來做菜,爲其他的分身還有本體改善伙食。
反正都是自己人,互幫互助沒什麼大不了的,總比互坑好。
塗清陽則是幫着秦月樓打掃着,這小仵作心思實眨芴帲吘褂惺滤嫔稀�
“啊,如果每天都這麼平和的話就好了啊。”秦月樓放下了《醫》書抻了抻懶腰,有些心不在焉的說着。
就在秦月樓抻完了懶腰以後,醫館門口便走進來了一名青衫丫鬟,還有一白裙小姐。
青衫的丫鬟嬌豔俏麗,看起來神采飛揚,機靈可人,秀氣又不失精靈古怪。
白裙的小姐溫柔淑慧,容貌清雅絕俗,氣質清逸如仙,淡雅超羣,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秦月樓抬眼看去,通幽法眼也看出了二人根腳。
這是兩條千年的蛇精,一條白,一條青。
青白二蛇,不知是否是爲了報恩而來,
只是,是不是來的太早了些?人小許還沒長大呢,這是要整一出年下?
秦月樓莫名的想到了某咔漫畫APP,還想到了三色坊,但秦月樓很快就把這想法給甩出去,隨後開了腔。
人小塗倒是機靈,看着兩個天仙般的姑娘,又看了眼秦月樓,很自覺地就把小許給拉了起來,帶他去買糖人。
於是就只剩下了秦月樓還有兩條蛇妖。
“不知二位來我這醫館有何貴幹?”秦月樓問着二蛇。
他有點怕這二蛇一言不合就開唱,好在二蛇並未開唱。
“我與小姐路經此地,見你門口楹聯不錯,故而想要進來看看館主大夫是什麼樣的人,卻是不知,您三位,哪位是館主大夫啊?”那青衫的丫鬟口齒伶俐的笑着說道。
“是那個讀書的小孩,他叫許仙,可能和這位白裙的小姐有夙世因緣哩。”秦月樓試探性的說道,但語氣就和開玩笑一樣。
這配置看起來像是白娘子或者白蛇傳,但他也怕這一出白蛇傳走歪了,所以特地有此一問,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館主大夫可真是風趣,我家丫鬟古靈精怪,衝撞了館主,素貞在此賠個不是。”白裙的小姐溫婉道歉。
看向小青的眼神有些寵溺和慈愛,不過也有些不悅,但是佔比沒那麼大就是了,但小青見到了以後也知道自己有點冒犯了。
畢竟三個人,秦月樓看起來最大,還坐在主座上,熟悉的人調侃調侃沒什麼事,但是素不相識的人這樣說,就不是自來熟了,反而聽起來有些挑釁的意味。
但秦月樓也沒那麼小心眼,調笑的看了一眼那青衫的丫鬟。
“對不起,館主,是我不懂事,冒犯了您了。”青衫的丫鬟低着頭,但還是古靈精怪的吐了一下舌頭。
“沒事沒事,一點小事而已,問題不大。”秦月樓擺了擺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二位若是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在鄙店隨意看看,看中什麼藥材就跟我說,左右是兩位天仙似的姑娘,便宜一點賣了也無妨,就是不知二位姑娘如何稱呼?”
“我叫小青,你叫我小青就行了,我家小姐姓白,不知館主如何稱呼?”
“秦月樓。”秦月樓笑着看了一眼小青。
說完了以後,便看起了《醫》書來,也沒去管這兩條蛇精。
他倒是一副認真看書的模樣,只是悄悄地摸了摸耳朵。
“姐姐,這館主好像就是個凡人啊。”小青疑惑的問着白素貞。
“小青啊小青,這館主身上的陰德之氣如此旺盛你是沒望見麼?哪怕是凡人,他這一身陰德也值得我們好好結交了啊,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豐厚的陰德,說明他做了很多好事呢,
而且他這無心之言好像確實是真的,我與那小童確實有夙世因緣。
這就更有些不簡單了,說不準是哪位大能轉生下界歷練呢,所以可別口不擇言了。”
白素貞語重心長,小青看了看猶自看書的秦月樓,眼裏慢慢的不信。
而白素貞看向了許仙。
她只掐算出了夙世因緣,並未想起什麼特殊的記憶。
“真是奇怪,明明有掐算出結果,可爲何沒有半點回憶?”白素貞心中着實奇怪。
那邊秦月樓攏了攏耳朵。
“這事似乎確實有些古怪,我只希望這白蛇傳別歪了,不然我童年可就真的毀了。”秦月樓心裏想着。
而後他也看向了小青那邊,兩人對上了眼,秦月樓似笑非笑,那小青趁着白娘子沒注意,調皮的吐着舌頭做了個鬼臉,
這青白二蛇都與前世的兩名演員有七八分的相似,但是劇情指定對不上了,就是不知道性格是否和前世的電視劇版本差不多,但這小青確實多了些古靈精怪。
秦月樓可以坦白的說自己小時候喜歡白娘子,但是等他長大了反而更喜歡小青。
而現在看到了真實版本的青蛇,秦月樓對於前世電視劇裏的小青的觀感便移情到了面前的這個小青身上了。
只不過現在他沒了情根,比較可惜,
但也好在這青白二蛇身上沒有血食污濁之氣,否則秦月樓就要來個替天行道了。
“也不知道這白蛇傳能否給我整出些差不多的簽到縮減來,就算是爲了前世的情懷吧,能幫就幫吧。”秦月樓心裏也敲定了一個大致方案來。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地方不光來了兩條蛇妖,還來了一位老熟人。
那老熟人一身月白僧衣,看着門口。
門口一副楹聯,左書【但願世上無疾苦】,右寫【寧可架上藥生塵】,中間牌匾高掛,寫着【這是醫館】。
“貧僧想討碗水喝,還能幫館主抓兩條蛇,不知館主意下如何?”
秦月樓一聽,抬起了頭,發現那是個英俊的和尚。
法海?怎麼老是你?
第零二章 館中相鬥
秦月樓看了一眼討水喝的法海,突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只是並非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但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秦月樓面色古怪,一言不發,只是目光怪異的看着不請自來的法海。
法海看秦月樓沒說話,便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你家中必有千年的蛇精,一條白,一條青。”法海篤定道,但他沒認出來這是秦月樓,只是依稀覺得秦月樓的臉好像在哪裏見過。
那邊的青白二蛇自然也聽出了法海這非爲善類的發言,二蛇嚴陣以待的看着法海,但卻沒有多話,也沒有出手。
法海也是悠然的與雙蛇對峙,眼眸低垂,皮相極好,但一直沒有正眼看向雙蛇,好似在小視這雙蛇一般。
秦月樓就像是沒事人一般的在這對峙的氣氛當中,貌似中立。
這話秦月樓也感覺自己好像說過,不過秦月樓也沒挑明自己身份,只是希望讓這法海別多管閒事,趕快滾就好。
秦月樓端起了茶壺,給這法海大師倒了杯茶水,接着慢悠悠的說了起來。
“這位大師,不知你有無聽過一個故事?”
“哦?請館主細說。”法海抬眼看了一眼秦月樓,不知道秦月樓準備說什麼。
“從前吧,有一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住着個老和尚帶着個小和尚,有一天,這小和尚說:‘師父師父,狗抓耗子啦,狗抓耗子啦。",你知道那老和尚說什麼麼?”秦月樓也抬頭,將茶杯遞給了法海大師。
法海聽着秦月樓的話,完全不知道秦月樓想說什麼,但卻也很好奇秦月樓接下來要說的故事。
“那麼那位老和尚說了什麼呢?這位施主可否快些說出來呢?”法海仍舊一副溫和的模樣。
“那老和尚說啊···”秦月樓買了個關子,呷了一杯茶,隨後才冷聲應對,
“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法海被秦月樓猝不及防的噎了一口。
“只要沒有殺人害命,那無論是妖是鬼,在我這都來者是客,你這和尚不分青紅皁白就要抓了人家?未免有些過於霸道了吧?”秦月樓翹着二郎腿,手中法力凝聚成團。
這些法力就像是淡藍色的熒光線條,成團成球狀的在秦月樓的掌中變化成了一顆丸狀法力球團,而這螺旋之球也在依照着黃金螺線迴旋而轉動着,而那由黃金螺線迴旋而帶來的奇特能量也在鼓盪與迴旋當中洶湧的生成,
這當然並非是依照單純的黃金螺線原理而搓出來的螺線迴旋之球,在這其中還附加了導引變化之術,導引牽引着每一條法力之線做着黃金螺線的迴旋。
而這一招被秦月樓稱作螺線丸,也是秦月樓藉助黃金螺線所開發出來的法術,以爲其技可近乎於法,因而被秦月樓命名爲法術·螺線丸。
即刻殺人害命,也可救人水火。
這也是黃金螺線迴旋能量的特質。
一旁的雙蛇內心直呼自己看走眼了,尤其是白素貞,白娘子以爲秦月樓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但從這螺線丸當中彌漫出來的龐大法力波動來看,這道行堪稱深厚了。
而小青看着託着巴掌般大小的螺線丸的秦月樓,覺得這男人估摸着也是個扮豬喫虎的主,
在那淡藍色的熒光映照之下,秦月樓的臉部明暗區域也出現了一邊明,一邊暗的情況。
“所以我也希望這位大師你可以好自爲之,要是在我這醫館裏鬧事的話,我也可以報官抓你的。”秦月樓的大靖律不說背的滾瓜爛熟,也算略有了解了。
也就是古人法律意識比較單薄,像秦月樓這種人就不一般了。
法海心中慍怒,總感覺這場面似曾相識,而後他想到了某個人。
“你祖籍是不是詩鄉城?”法海問着秦月樓。
“嗯?你這和尚,理虧了還問我祖籍是哪,莫不是想要報復我?嗨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這和尚在威脅我!?你是不是不把大靖律法放在眼裏?還是說你不把這浩蕩皇威放在眼裏?走!跟我去衙門,你這法外狂徒野和尚休要走脫。”秦月樓這就妥妥的是在借題發揮了。
手裏的螺線丸還在迴旋着,那一股由黃金螺線迴旋帶來的能量也在不斷地積蓄着。
他也就是欺負這位法海大師閱歷不足,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要是碰到個牙尖嘴利的跟他互相槓的話,秦月樓估摸着就得以(物)理服人了。
“你···”法海還未說完,秦月樓就開始打斷施法了,不斷地給法海扣高帽子抹黑。
“你你你你什麼你?還在這跟我狺狺狂吠不成?兩位姑娘也爲我做個人證,這法外狂徒還真是目無法紀了,就算是修煉者也要講究基本法,你這得了點修爲就敢威脅人了,以後豈不是有一點不順心的就要假託佛主之名來傷人害命了?
你這和尚,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秦月樓本來就是想把法海逼走,但是他沒想到這法海並非什麼高僧大德。
“我忍不了了!”法海怒喝一聲,一掌遞出,從中傳出陣陣龍吟之聲,而那一掌看起來雖然只是一隻骨節分明的正常大手,可是在秦月樓的眼裏卻變得猶如一堵牆。
這養氣功夫可不到家,先前法海碰到十二歲版本的秦月樓或許能忍,
但這二十五歲版本的秦月樓真就沒法忍了。
雖不清楚這是個什麼佛家法門,但秦月樓也不是什麼好拿捏得善茬,手中的螺線丸也被他舉了起來,迎着那佛掌而去。
上一篇:后土成大道圣人,我的身份被曝光
下一篇:仙武大唐:从富婆开始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