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安忆
“不過,你就這麼收留那刀客和那個孩子,不怕惹禍上身麼?”卡兮法問着秦月樓。
“我怕個錘子?敢來還不是被我錘爆的份兒?”秦月樓手裏捏着個鐵球,用法力讓鐵球旋轉着。
“你又再練習轉轉轉了麼?”卡兮法問着秦月樓,十分好奇。
“這個叫做黃金螺線迴旋,不叫轉轉轉,給祕術一點尊重好不好?”秦月樓翻了翻白眼,看着爐子裏的鐵塊逐漸通紅。
這個黃金螺線迴旋練習起來上手極難,研究出了這個祕術的齊家在前朝就是數學家和醫科聖手,還兼任馬術家和劊子手,齊家延續到了大靖以後也沒什麼改變。
而齊家的人使用的黃金螺線迴旋也大多用球,不過卻是用手甩出,他們也是在心裏經過嚴密計算以後再以感覺甩出,經過長久的練習可以將祕術的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百。
估計這就是齊家人的天賦了,
而秦月樓顯然沒這種天賦,
用法力旋轉和用手甩沒什麼差別,只是【嚴密計算】這個先決條件實在是困難。
所以秦月樓在腦子裏又從商城兌換加裝了一塊【生物模核演算者】用以模擬演算,可以說這是一臺生物電腦,但是與秦月樓完全融爲一體,只是爲秦月樓提供了超強的計算力,用以練習黃金螺線迴旋。
而這種計算力被他用來打麻將牌計算概率···
但黃金螺線迴旋想要完美就要臻至極境。
【嚴密計算】的情況下也包含了層數,比如說第一次旋轉是一層,而第二次旋轉則是第二層。
因此黃金螺線迴旋需要層數疊加才能將那種奇特的能量激發,而這個【旋轉層數】在達到一定層數以後才能進行自轉,讓這種能量無限激發。
只不過秦月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不過現在打鐵,他也一心二用了起來。
這邊用法力驅動鐵球旋轉,
那邊則是將鐵塊鉗了出來,
他心裏想着。
“這次打一把什麼樣的劍呢?”
第零四章 江湖廟堂,神兵妖魔,兩三事【4】
“卡兮法,你覺得這柄劍應該怎麼鑄?”秦月樓問着卡兮法。
“你問我幹啥,想怎麼鑄劍就這麼鑄劍,還不是看你自己打算怎麼鑄麼?”卡兮法把爐子裏燒出來的灰給扒拉了出去,落在了地上。
“不,我是在想,江湖武者們殺妖除魔,如果沒有趁手的武器會很喫虧,可是武器又麼得靈性,那麼我們是否應該打造出更多地,擁有靈性的武器來呢?”秦月樓捏着下巴問道,而後又說,
“何況這個世界上妖魔鬼怪卸啵缶阜鶈T遼闊,誰也不知道這幫子妖魔鬼怪躲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這幫子害人傢伙會不會偷偷摸摸的出來害人,那麼這些兵擁有靈性的兵器是否可以擔任【護衛】的角色?”
“你···你到底想說什麼?”卡兮法拿捏不準秦月樓的心思。
“人類的能力真的是有極限的啊,在我短暫的人生裏學到,一個人越是工於心計,就越會在意料之外的事態失足,
所以我在想,我爲什麼不能打造出具備自主意識的兵器,這些兵器會挑選那些它們所認可的使用者,如果使用者行差踏錯,這些兵器就會對使用者進行糾正,再不濟也不能爲虎作倀,那麼光是兵器的形象是難以阻止他們行差踏錯的。”秦月樓捏着下巴說着,腦海中的構思也越來越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卡兮法也捏着下巴。
“這些兵器需要有一些新的形象,而這種形象應該被人所接受,在使用的時候它們會變形成爲本體的兵器,而我現在也是可以按照形狀來捶出其他的兵器來的,但是刀劍或許更好一點?”秦月樓繼續說着自己心中所想。
“你的意思是,你的兵器是要以人形態存在?比如說劍男人劍女人,又比如說刀男人刀女人?”卡兮法點了點頭,“確實,同類之間的形貌或許更容易接受諫言。”
秦月樓捏了把椅子,手上拿着桃子,喫了起來,邊喫邊說了起來。
“擬人化是我的一個構思,而且這些兵器還得有更進一步的潛力纔行,如果潛力在被我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定型的話,那麼這種兵器遲早也是會被淘汰的,更不用說,如果這個武器並不適用於使用者怎麼辦?比方說這個人擅長用刀,但是卻被劍看上了,那麼到時候這把劍到底應該怎麼辦?而另外一個人要是看上了這把劍,由此對於用刀的心生芥蒂咋辦?”
卡兮法想象了一下情況。
“我覺得你這個例子舉得是否有些過於三角戀了些?”卡兮法吐槽着。
“道理大差不差的,如果真的被我捶出了男女人形的神兵來,那麼這種三角戀肯定是會發生的,所以這些神兵最好還是不要以人類的形象出現比較好。”秦月樓決定把人形神兵這種情況儘可能縮減。
“但你這樣想一想,如果有人苦求愛可卻愛而不得,這個時候你的人形神兵要是走入了這個人的世界,在走入這個人的心房,那麼不就可以獲得一份可喜可賀的愛情了麼?”卡兮法卻不是很認同秦月樓的說法。
“但你是不是漏算了另外的情況?假如,我是說假如,有兩件神兵同時愛上了一個人,又或者一個人同時愛上了好幾柄神兵,這個時候神兵們是會選擇和諧穩定的大被同眠,還是自相殘殺?”秦月樓提出了自己的假設,
“而假如這個人腳踩兩條船,還瞞着兩柄神兵不讓神兵發現,那麼反應過來的神兵會不會由愛生恨,然後將這個男人的頭給切了,再分屍呢?最後兩柄神兵坐在船上準備跑路,路上甚至還在你一塊我一塊的分着那個人的身體,好讓那個人同時屬於兩柄神兵?”
“你的想法是不是太極端了啊?如果這是話本小說而且真的有這種劇情的話會不會被斃掉啊?”卡兮法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我曾經認識一個男的,叫做崭纾哥就是腳踩兩條船然後經歷了上述經歷的···只能說,生活遠比影視小說作品來的離譜。”秦月樓聳了聳肩,“我笑崭缢赖脑纾哥泉下有知估計會笑我囸的少。”
“所以,你目前的想法是什麼樣的呢?”卡兮法表情複雜的問着秦月樓,他在努力把秦月樓的話題給正回來。
“所以不能以人形出現,這話有些絕對了,應該是最好不要以人形出現,它們可以變成人形,但是不能有愛這樣的感情。”秦月樓又把數塊鐵塊扔到了爐子當中。
“···可是,你這樣是否過於殘酷了?再怎麼說它們也是被你捶出來的啊,如果不能追求愛,那麼活着還有什麼意義呢?”卡兮法十分感性,
“哪怕是我這樣一團被你賦予了靈性以後的火焰,我也是想要追求愛的啊,更何況你所想要鑄就打造的神兵呢?”
“可愛的意義又是什麼呢?卡兮法,我真的不是很理解,因爲我現在愈發瞭解我當前的本質,我缺少了情根,我可以理解親情,理解友情,但我不會理解愛情,當然,如果你覺得寂寞了的話,我也會賦予另外的火氣靈性,讓她來陪你的,另外我只是單純的打造出守衛人族的兵器來,所以它們不應有愛才是。”秦月樓理所應當到,“沒有了愛,就不會有恨,沒有七情六慾,才能不偏不倚。”
“我覺得還是不妥,要不然,你試一試和我打個賭?”卡兮法還是覺得誕生了靈智的神兵需要有愛的資質,因爲他誕生的時刻確實繼承了些許來自秦月樓的感性方面。
“哦?有點意思,你儘管說,是什麼賭?賭注又是什麼?”秦月樓同意了卡兮法的賭注。
“賭注的話,我目前還沒法爲你做到些什麼,你是我的創造者,我也不該向你提出要求,不如賭注就是,親口和對方說三聲‘我輸了"如何?”卡兮法將鐵塊遞給了秦月樓。
“哦?這有點意思啊,那麼賭約是什麼?”
“你打造神兵,讓它們可以有愛,但卻不理解愛,也沒有人性與人形,想要人性人形則需要領悟了愛纔可以。”卡兮法說道。
“你這個要求的深意在哪裏?”秦月樓奇怪的問道卡兮法。
“這是賭約的前置條件,我們以化形的數量定輸贏。”卡兮法說着,“人形神兵超過總量五成就算我贏。”
“可以,但我也要加一個條件,它們是人族的守護者,但不會是人族的被迫害者,因此它們會有恨,如果恨意過高,它們便會重歸獸形,並且只會針對恨意的主要目標而殺,屆時我會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恨意目標該死就死,不該死就活罪難逃。”秦月樓加着條件。.
“這個···可以。”卡兮法想了想,“可你不是想讓神兵們守衛人族的麼?”
“守衛人族並不代表什麼人都值得。”秦月樓說道,
“那麼如果獸形的神兵超過總量五成就算我贏如何?”
“可以。”卡兮法說道,伸出了手來,“那我們擊掌爲約。”
秦月樓伸手,和卡兮法擊掌。
“但我們這個賭約得等我打造出來以後纔行,我得購買許多相關知識才能打造神兵,但是這些神兵我已經想好了統稱。”秦月樓說道。
“那你興致勃勃的跟我說這麼多幹什麼?感情你自己還沒有辦法打造啊?算了算了···所以統稱是什麼?”卡兮法止住了話,問着秦月樓,並且將鐵塊放到了鐵砧上。
“統稱神兵獸。”秦月樓說完了以後,哼起了歌,
“奔跑在人羣裏面,我看不見,偶爾和孤單遇見在原地轉圈圈···”
他開始捶打起了鐵塊。
第零五章 江湖廟堂,神兵妖魔,兩三事【5】
王刀客照看着離囹圄,直到離囹圄睡着後,才走出了房門,看到了正在輕鬆打鐵的秦月樓。
這和他對於貼近的印象不同,他印象當中的鐵匠都是一羣肌肉壯碩的粗豪漢子,還打着赤膊,像秦月樓這樣看起來沒有力氣的公子哥打鐵還真是第一次見。
而他也想不通,爲什麼這些鐵塊在秦月樓的手中就像是橡皮泥一樣,隨便捶打幾下就能相互的糅合在一起。
而此刻秦月樓所打的鐵,其鐵砧過於大了些,這鐵砧的表面積看起來有牀板那麼大,別說是鐵了,就是人躺上去都沒有半點困難。
秦月樓一錘一錘的將鐵塊捶成了餅狀,接着直接伸手將鐵塊拿了起來,從邊邊角角開始對熔鐵鐵餅進行捏製。
刀客王尼瑪看的大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好像馬上就能噴出眼眶,離身體極遠,成爲遠瞳。
他實在是沒想到,秦月樓打鐵這麼野,雖然他見識過秦月樓的本事,知曉秦月樓是名煉氣士,畢竟秦月樓施展的法術都被他看在了眼裏,但是就這麼直接上手去抓燒紅了的鐵,而且手還沒有半點灼傷···這對刀客正常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震撼。
說起來,當時被雲十八追逐的時候,他晃點了一番雲十八,他是躲在了草叢裏,準備賭一把,等雲十八跑了以後在以相反方向逃遁,只是他邭夂茫龅搅藢さ抖鴣淼那卦聵牵会犴槃莅央吺说谋倔w給逮到了,正巧他也看出來秦月樓想要雲十八,所以就直接蹦出來,準備尋求庇護。.
但他沒想到,秦月樓比他想象的好講話,但也比他想象的要更厲害。
畢竟能徒手抓燒紅的鐵塊而沒半點傷的,能不厲害麼?
只是他對秦月樓也有幾分忌憚,他也怕秦月樓對離囹圄不利,不過這都過去七天了,秦月樓每天不是打牌就是打鐵,對他們也沒做什麼事,王尼瑪這才放下了心,畢竟秦月樓要是想動手,他們也活不到現在。
看到王刀客來了,秦月樓打了個招呼。
“要喫早飯自己去拿,我去買好了。”秦月樓說道。
“秦先生,我是想來道別的,這孩子我先放你這一段時間,我準備自己去盛京查一下,等到時候再回來,如果我回不來的話···也麻煩您多對囹圄多照拂幾番。”王刀客說道。
“哦,可以啊,你不去跟囹圄道別一下麼?”秦月樓還在自顧自的捏着鐵,將那鐵大致捏出了一個走獸的形態來。
接着噴化了一口靈氣上去,又用異化調整着這走獸形態中的一些結構。
“他那麼小,怎麼可能聽得懂呢?”王刀客笑了笑,但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生活嗎,是需要儀式感的,萬一這孩子是神童,這些記憶他都記得呢?如果他以後長大了,想到你離開的時候沒有道別,還一去不回,他會做何感想呢?有些事情,做了總比不做好,因爲你也不知道會不會有那種只會出現在‘如果"裏的可能。”秦月樓說道,
“這種事就好像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一樣,你不說出來,你怎麼會知道人家喜不喜歡你?早被拒早省事,女人只會耽誤你拔刀的速度。”
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你這個比方的離譜程度是否有些太強了,前面還是神童怎麼現在就是男女情愛了?何況這種事情是說出來就能好使的麼?而且雖然女人會耽誤我拔刀的速度,可是有錢的不會啊。
王刀客很想吐槽,但他還是明智的嚥了下去沒有吐出來,他打不過秦月樓,怕惹秦月樓不高興。
秦月樓也不會閒的一天到晚都開他心知奪,所以也不知道王刀客目前的心理所想,於是繼續說道。
“另外,你也稍等會兒再走,等我忙完了手頭邊的事情,然後我給你的刀再給你捶一捶,讓它更好使一些,到時候再走也不遲。”
“嗯,這樣也好。”王刀客不是個迂腐的人,既然秦月樓願意幫他,那他也不會禮節性的敷衍一下在同意。
於是王刀客就蹲在了地上,看着秦月樓“打鐵”。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你是什麼?告訴我!”
王刀客覺得秦月樓有些癲狂,人家打鐵是用錘子,秦月樓“打鐵”是用拳頭,那拳頭都捶出來拳風和殘影了。
他一邊打還一邊問被打的鐵。
那被打的鐵又怎麼可能會說話呢?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劍本凡鐵,因執拿而通靈,汝非凡鐵,乃神兵成獸形,以我一口靈性之氣點化而自生靈氣,告訴我,你明白了麼?你明白自己應該是什麼獸形了麼?”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你明白了麼?”
王刀客看的眉頭緊皺,他甚至在想,秦月樓是不是打鐵太癡迷,以至於腦子都被打壞了。
“你明白了麼?”
秦月樓繼續捶着。
曾經他看過一本名爲《空〇之拳》的小說,那本小說裏有一位武道大家就擅長用拳頭助人開悟,每次都是捶人問明不明白,不明白就繼續捶。
秦月樓覺得這樣很有逼格,所以拿來用了一下,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懂如何助人開悟,
但是秦月樓的捶打並沒有錯,因爲在捶打的時候也會用異化和法力以及變化之術對材料本身進行調整,六耳也會傾聽材料們本身之間的聲音,如果聽到的感覺是愉悅的,那就對了,如果不對,那就試到對爲止。
換而言之,對於原型來說這些旁人看起來的捶打,其實等於是在按摩,因爲痛並快樂着。
七天的時間,他兌換了許多的資料,其中有崑崙的靈劍九轉的修煉方法,
還有其他世界的神兵打造方法,
其中有一位叫做【王悅】的刀匠,這位刀匠可被稱爲刀神,因爲他所處的世界所有的刀都是他所打出來的,而他打的刀也與靈魂有關,也可以做到像【靈劍九轉】一樣的進一步【質變】,但是需要與【真名刀】有所交流,唯有在靈魂與刀魂相互融合後知曉了【刀】的真名後,才能借用呼喚刀之真名的方式來換取刀的質變,質變之時被稱爲【真名解放】。
真名解放以後的刀會出現形變,也會具備各種各樣的獨特能力,只不過真名刀只有兩度真名解放,但對於戰鬥力增幅也是極高的,但這種說法也是要看上限和下限的,
而這些刀也會在某些時候化作人形,那位叫做王悅的刀匠身邊全都是刀女人,同時也知曉所有真名刀的真名。
秦月樓便是在這七天之內將這些知識給看完了並且深深記在了腦子裏以後纔開始鍛造的。
雖然靈劍九轉是修煉法,而真名刀則是鍛造法,但是二者也可以互通有無,畢竟靈劍九轉並無【真名解放】一說,
因爲經過對於靈劍九轉的瞭解,秦月樓發現靈劍九轉就是單純的讓劍的威力提升,比如說劍氣,劍芒,劍意等威力倍增,靈劍的威力並不來自於特殊能力,而來自於劍意。
而真名刀則是自身獨特的能力,所以秦月樓想看看能不能把這二者結合一下,納爲己用。
同時其他一些世界的鍛造法也被他雜糅到了自己的設想當中。
所以他現在捶的這隻,就是第一隻試作型神兵獸。
王刀客看着秦月樓敲敲打打,還不時的問“你明白了麼?”。
王刀客很想說。
高人,您這樣捶它,它也不會開口啊,它又不是活物,而且···就算說活物,您這樣捶它也得捶死了啊。
但王刀客不敢說,他怕自己說了以後被捶的就是自己了。
而後,他聽到了一陣吼聲。
“我明白了!”獸吼聲中,傳來了仿若幼童一般的聲音。
上一篇:后土成大道圣人,我的身份被曝光
下一篇:仙武大唐:从富婆开始加点